外面传来了圣诞节的歌声，乘客们都沉浸在圣诞的欢快节日氛围里。
但楚子航似乎想起了某个圣诞节，他前往了夏弥所在的那间小屋，里面有着她过去的记忆……
*……*……*
顾然看到楚子航回房间，就不再关注他。
赫尔佐格的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他满嘴谎言，自称曾在帝国研究院工作，但帝国研究院的科学家名单中没找到他的名字；他自称曾得到苏联军方的实权派人物戈利奇纳的支持，但苏联的政局更迭，戈利奇纳家族也是一时得势一时失势，不可能一直支持他的研究所。
因此秘党认为赫尔佐格的背后一定还有别的势力。
更诡异的是，赫尔佐格对龙族的理解异常深刻，连卡塞尔学院的教授们也自叹弗如。
而在三个月前，EVA获得了一批纸质的文档，里面记载了赫尔佐格曾经是极北之地的成员。
因此，便有了楚子航的这一趟北极圈之行。
顾然对赫尔佐格背后的势力不感兴趣，无非就是两个，要么是奥丁经营的大家族，要么就是想要当新王的混血种世家。
在他看来，是奥丁的可能性比较大。
恰好，这一趟顾然来就是为了解决奥丁的，而奥丁也是楚子航的仇人。
这回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挺好的。
他此时仍然还没想睡觉，而是继续使用白眼的透视和远视能力，看向船底的深处。
这艘破冰船的龙骨，被青紫色的巨大血管包围着，一直延伸到核动力舱。
这些血管状的结构也出现在船肋上，看起来它们是沿着龙骨蔓延，然后逐步地向着四周侵蚀过去，这里血红色的积水就是从破碎的管状结构里流出来的，舱壁上到处都是泼墨般的血迹。
船长萨沙和他的秘密团队都发现了这一点，已经上报给了俄罗斯的联邦安全局，但是上头让他别声张，继续盯着。
萨沙感觉到了不妥，想要返航。
但萨沙没有想到，这是一艘前往神国的船，在到达神国之前，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回去？
如果他们听说过‘黑天鹅港’的列宁号事件，便会察觉到了危险。
可惜这些人只是普通人。
“曾经的‘帝国圣女’、真正的星之玛利亚……竟然变成这种鬼样子！”顾然沉思了很久，最后决定按兵不动。
现在还不是惊动witch的时候。
……
第二天早上，顾然醒来，看着外面的景色。
一片漆黑。
现在，这艘破冰船已经进入了北纬76度以上的区域，此时正是极夜的时间段，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看不到太阳。
但天空也不是漆黑的，大气层会把地平线下的阳光反射过来，形成从水蓝色到黑蓝色的渐变的天空。
这艘破冰船是豪华游轮，按照行程计划，最终目的地是北极点，在那里他们会下船登上浮冰，燃放烟火欢度新年。
至于北极圈燃放烟花会不会破坏环境，那不好说。
电子钟显示，此时应该是本初子午线时间的早上七点四十五分，顾然洗漱之后，就准备去餐厅吃早饭。
“我早上胃口比较好，给我来两份红酒煨牛肉，还有一份奶油炖菜和意大利肉酱面。”顾然在餐厅里点餐。
服务生立刻下去安排。
顾然看着冷清的餐厅，一个人都没有，想来是昨晚的圣诞夜，乘客们都在狂欢，现在还没有酒醒。
他坐在餐厅等了十分钟，菜正好全部端上来。
与此同时，餐厅迎来了第二位的客人，楚子航。
他的作息总是那么的有规律，早上果然会按时起床，然后好好吃早餐。
真是个好孩子。
又或者说是一个精密的机器。
顾然现在变身成为了白人的模样，他看到楚子航进来，微笑的点头，算是打个招呼。
楚子航也点头致意，随后坐在不远处的餐桌上，他点了一份蘑菇煨牛肉，喝着橙汁在等待着上菜。
但服务生此时却有去无回，走的时候还带上了餐厅的门。
楚子航这时候察觉到了什么，无奈地放下果汁，然后亮出了一旁的行李袋。
袋子里露出一对古刀的刀柄，蜘蛛切和童子切安纲正在发出刀鸣。
他一只手握着刀柄：“我想我们可以先谈谈，毕竟这里是公众场合，而且还有外人……”
楚子航看了那个白人一眼，白人只是在大口吃着牛肉，那吃相不知为何，让他想起了路明非。
他有心想要提醒这个白人，让他先躲避。
但藏在暗处的杀手，已经释放出了杀气。
昨天楚子航已经感受过了瑞吉蕾芙的杀气，那种杀气很沉稳，就像是老虎在盯着闯入她领地的猎物。
现在，楚子航又感受到了另外的杀气，这股杀气就像是毒蛇在吐着信子。
楚子航离那个白人远了一些，免得一会儿伤及无辜。
只是他仍然没有察觉到刺客到底会从哪里出来，下一秒忽然反应过来，出刀斩向了自己的影子。
他刚才在移动的时候，察觉到了影子跟着移动时候的断层，而且会扭曲变形。
影子当中，果然有东西，突然对楚子航发动袭击。
楚子航先是用双刀进行反击，但对方在暗处，他一个不留神，还是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好久没有经历这种生死搏杀了，这让他隐隐有些紧张。
更多的是兴奋。
他翻身退后，拉开了距离。
此时，偷袭的两个人也现出了身影，是两个女孩子。
“赫尔薇尔。”长发女孩说。
“奥尔露恩。”马尾辫女孩舔着剑尖上的血。
跟瑞吉蕾芙一样，她们的名字念起来也很拗口，也都是北欧神话中女武神的名字。
“哇奥，你们的身材不错，”一直在吃东西的白人这时候叉着一块牛肉，欣赏着两个女孩说，“你们用的还是女武神的名字，男人跟你们一起快活的时候，心中肯定会有一种僭越的快感吧？”
第641章 黄昏教条和秘党
赫尔薇儿和奥尔露恩这两个女孩，余光瞥了一眼一直坐在餐桌旁吃东西的白人。
她们很疑惑，居然会有这么不识趣的人。
顾然慢慢吃着红酒牛肉，用带着西班牙弹舌口音的英语说：“你们要是打架呢，就离我远一点我，别波及到我，又或者在我吃完东西之后再打，否则……我上船之后一直没有合适的女伴，不介意让你们俩陪我，我还挺喜欢你们这种苗条型的。”
他说完之后，又慢慢地吃了一口牛肉。
丝毫不把这三个人看在眼里。
他这话不是瞎说的，而是配合他扮演的人设。
根据顾然读取到的记忆，这个白人是个种族主义者，只喜欢白人女孩，而且喜欢幼态的。
赫尔薇儿和奥尔露恩这种看起来年轻并且充满青春活力的，最喜欢了。
两个女孩似乎没有听到顾然的话，继续对楚子航出手。
她们两个人的血统放在卡塞尔学院，都能评上A级的血统，以她们的样貌，走过巴黎或者米兰的街头也有很大概率收到演艺经纪人的邀约。
但她们宁可藏起自己的真名在这条船上生活，接受残酷的训练，学习如此古老的杀戮技巧。
楚子航面对她们两个的杀意，不敢大意。
在她们冲上来的时候，他用出了二天一流的刀法。
东京事件之后，昂热专门花时间指点了楚子航的剑道。
几十年前，昂热第一次到东京的时候，曾获得过二天一流剑道的免许皆传。
源稚生将双刀送给楚子航，也有惺惺相惜的意义。
此时的楚子航，双刀出手，两把神兵轮次斩切，沿途的餐桌、椅子、各种餐具，都变成了碎片，在半空中飞舞。
但两个女孩身法灵动，在楚子航的双刀之间闪转腾挪。
楚子航微微皱眉，他不想浪费时间，决定使出杀手锏。
因为他的身体耗不起。
古朴的龙文在他嘴里吟诵引导，不一会儿他的双刀腾起了耀眼的火焰。
君焰附魔在双刀之上，灼热的火焰咄咄逼人。
顾然这会儿已经将最后一口意大利肉酱面吃完，微微擦了擦嘴。
楚师兄此时的力量有点变弱，因为他在收着打，没有敢全力以赴。
但他身怀耶梦加得的龙骨，光是君焰出来之后的威压，就让那两个女孩感觉到无比的压力。
楚子航挥刀进击，双刀如同两条火龙，两个女孩连连后退，避其锋芒。
就在楚子航就要真正出击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声音。
“赫尔薇尔！奥尔露恩！怎么能对贵客无礼？”
这个声音一听就像是个老人，但是透着些许的威仪。
老人坐着电动轮椅进来，他看起来风烛残年，穿着得体的礼服，戴着老式的怀表，看着像个老绅士。
老人对楚子航说：“我的名字是文森特，殿下的侍从官。楚先生昨夜拜会了殿下，今早特意来回访。”
服务生这时候鱼贯而入，好像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开始收拾周围的烂摊子。
“希望没有打扰到您用餐，威尔先生。”文森特转眼看向一直在吃早餐的白人。
白人笑了笑，随意地鼓了鼓掌：“不不不，应该感谢文森特先生，让我一大早就看到了这一出好戏，我很高兴，如果能让两位女武神陪我度过接下来的旅程，我可能会更高兴。”
“威尔先生身边应该不缺女人，这几晚可是每天都有女人应邀进入您的房间。”文森特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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