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我在路明非身边练火影忍术 第421章

  他其实很少去酒吧,也不怎么喜欢这种声色犬马的地方,但今晚的环境却让他觉得有一种异样的温暖。

  周围一群人都是黑道的打扮,有客人想要点烟,于是服务生就从腰间掏出枪,扣动扳机那是一个手枪形状的打火机,用火苗来点烟十分喜感。

  不少的客人为了模仿黑道,都在裸露的皮肤上贴着纹身贴纸,青龙加白虎,只是那青龙明显就是《龙珠》里面的神龙,而白虎则是真的白虎,就是白色老虎的写真照。

  动漫角色和现实照片在拉扯,有够撕裂的。

  源稚生难得觉得这里的场景有些好笑,这几天以来,难得有放松的时刻。

  牛郎和女客人们,正摇着骰子在那大呼小叫,叫座头鲸的男人回到舞台的正中央,说些‘花道伟大’之类的话,他以前不知道牛郎是什么样子的,看到座头鲸后心想不会是这种傻逼又中二的模样吧?明明眼前的这男人都已经人过中年了。

  更让源稚生觉得有趣的是,他居然看到了恺撒在表演《埃及艳后》,而楚子航则表演《樱落严流岛》,这两个人真的不单只躲在牛郎店,而是真正的牛郎,其敬业程度真可谓是干一行爱一行。

  舞台当中看不到路明非,不知道他去哪了,顾然则在卡座里和一脸死了老公模样的樱井七海在喝酒,好吧她确实死了老公,但她死老公的时候似乎没现在难过。

  白色的玫瑰花瓣从天而降,恺撒和楚子航这两位当家牛郎在表演一出新戏,源稚生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大概了解了这个故事。

  这个粗糙的舞台剧,就是在嘲讽他和源稚女的,两个黑道集团的老大相爱相杀,最后弟弟杀死了哥哥。

  这一出戏演得很傻,楚子航的日语带着一股子爪哇岛的口音,而恺撒那健硕的胸肌,一看就不像霓虹人,而且那公子哥的装逼做派真的有够装的。

  但这里的女人要么爱恺撒,要么爱楚子航,要么两个都爱,总之他们的缺点统统被这群伟大的女人给包容了,她们尖叫着,为他们的表演哭得梨花带雨。

  人群当中还有著名设计师中岛早苗小姐,蛇岐八家曾想请她帮忙修复老旧的家族神社,但她以不想和黑道扯上关系而拒绝。

  但现在她居然看着恺撒和楚子航的表演而潸然泪下。

  这出戏最后结束的时候,还放了一首中文歌,源稚生记住了当中的歌词‘你陪了我多少年’,反复回想着。

  他明白了恺撒和楚子航的用意,人生其实很短,谁也陪不了谁多久,这是要劝他们兄弟和解的意思。

  实在是难为这群神经病了。

  不远处的风魔小太郎,似乎也看透了什么,心底里在暗暗吟诵着同样的一句歌词。

  舞池里气氛已经到了白热化,有人搬来一个大缸,然后不断有客人一掷千金,买酒倒到大缸里面,大家想喝就自己去倒。

  有客人误以为源稚生也是这里的牛郎,他长得是那么的英俊,因此向他抛了一个媚眼。

  源稚生只是轻轻一笑,从旁边的玫瑰花束里抽出一朵送给那位客人,然后顺着楼梯开始上楼,不再管舞池里面已经喝得面红耳赤的人。

  ……

  地下室的化妆间,路明非正在帮源稚女化妆。

  源稚女低着眉,仍然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可是他实在是长得好看,所谓的女装老大也不过如此,仅仅只是很淡的妆容,就将他的女性魅力勾勒出来,呈现出妖艳之美。

  如果不是他仍然低着眉,乍一看还以为他恢复成了风间琉璃,这也是源稚女想要的效果。

  路明非觉得,他用自己的模样去见源稚生就好了。

  但源稚女说,既然源稚生想要和风间琉璃和他谈,那他就变成风间琉璃的样子。

  说到底,他还是在心底有些恨源稚生。

  因为在他变成鬼的时候,在他最无助的时候,作为哥哥的源稚生一刀刺破他的心脏。

  可他能怎么办呢?作为鬼,血统又不是他能够选择的,他生来就是肮脏的鬼,而他哥哥……也认为他是肮脏的。

  “如果我哥哥变成鬼,那我会与全世界为敌也不背叛他,那可是我的亲人啊,与全世界为敌又算得了什么呢?”源稚女说。

  路明非不知道怎么接话,因为这是一个两难的境地,无论怎么做都很难两全其美。

  源稚女只是说说话发泄情绪,他自顾自地在画眉,如同即将要走上舞台的程蝶衣。

  他说:“其实每个人都是演员,人生就是一出戏,每个人在人前演的都不是真实的自己。”

  路明非说其实也有不少人在本色出演,比如老大在演高富帅,而他自己在演丝。

  源稚女说:“你其实是个很孤单的人,只是用烂话来掩盖自己的孤单,你在逃避,你以为只要跑得够快孤单就抓不到你,但总有一天你会累得跑不动,被体力无限的孤单抓住。”

  路明非说,这样一来自己是不是就没救了?

  源稚女告诉他:“你心里喜欢什么人对吧?只是没办法和她在一起,跟她在一起就有救了。”

第487章 东京沉没开始

  路明非微微一怔,这都能看出来。

  源稚女说自己是演员,演员就喜欢观察别人,这是他的习惯,所以他一眼就看出路明非的眼睛里藏着狮子,那只咆哮的狮子,才是最真实的他。

  路明非的心却不在这里了,没有再听源稚女的话,而是想起了诺诺。

  他忽然明白,其实诺诺一直都懂他的心事,她会侧写,又怎么会不知道?但她从来没有表示过,只是在装什么都不知道。

  她就和当年的陈雯雯一样,也是装不知道,女孩子们都是好演员,她们知道剧本,却不希望在你面前表现出来,或许只是希望你知难而退,给你留存一些尊严。

  这么说来,也就只有绘梨衣那样的小笨蛋才是不会演戏的观众,她的喜怒哀乐都在脸上,连喜欢一个人她都喜欢得那么明显,没有丝毫的掩饰。

  也不知道小怪兽现在过得怎么样,希望她回去之后不会再被象龟关在牢笼里,能够过得开心。

  源稚女这时候化好了妆,对着镜子笑了笑,然后站起来询问路明非的意见。

  路明非说:“很好,很漂亮,但对比真正的风间琉璃,好像还差点气势。”

  “是嘛!”源稚女忽然得意地笑了笑,带着些许的狡黠,路明非以为自己看错了,再看一眼的时候,他又恢复了之前有点丧的神情。

  路明非说起自己也有一个堂弟,他老是和他抢电脑,而且还有一些小错误威胁他,他其实很讨厌那个堂弟。

  但今天他选择原谅堂弟,要不是小时候一直和他抢电脑,或许他会更孤独,无论如何都应该感谢堂弟的陪伴。

  “我就那么一个弟弟,所以他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他的。”路明非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感觉到后背有一丝冷笑,但回过头却什么也没有。

  他知道是小魔鬼的冷笑,只是不知道为何小魔鬼似乎很讨厌身高一米六体重一百六的路鸣泽,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

  路明非将这些抛诸脑后,对源稚女说时间不早了,让他早点和源稚生见面。

  “记得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叮嘱道。

  “好。”源稚女回答,然后施施然地准备前往三楼。

  ……

  三楼的夏月间里,源稚生有点紧张,他点燃了一根纸烟,试图缓解一下焦虑。

  是的,伟大的蛇岐八家的皇,在传说中的‘神’面前都不会紧张,但见自己的弟弟,却让他的心情有些不安分。

  源稚生从小就向往着自己要做正义的朋友,而他第一次为‘正义’支付的代价,就是杀死作为恶鬼的弟弟。

  他仍然清晰的记得,在把刀插进源稚女心脏的时候,弟弟从来没有想过要反击,只是懵懵懂懂地搂着他的脖子,无助地叫着“哥哥,哥哥。”

  那一刻的源稚生,除了哭,居然做不到任何的事。

  这么多年来,他作为执行局的杀鬼人,作为家族的‘天照命’,对恶鬼挥动屠刀从来不手软,因为他最开始就是拿自己的弟弟来开刀,他已经将自己练的铁石心肠。

  可今天,他今天能再见到源稚女,还是留存着一些希冀。

  稚女既然能和他谈判,之前又曾经杀死王将,如此说来,或许他们兄弟俩还有和解的机会。

  毕竟是兄弟,陪伴着一起长大的兄弟。

  不知不觉,手中的烟丝烧尽了,源稚生的手指被火星烫到,这才回过神来,向耳机询问情况。

  今天他在高天原牛郎店布满了人,除了风魔家的忍者一直留在红井看守水银池里的‘神’的尸体,剩下的人几乎都在这儿了。

  这里的布防,和之前在海面上狙击尸守群时候一样的严密。

  耳机里传来部下的反馈,都说是一切正常。

  源稚生静静地听着,等待着和弟弟的重逢。

  但忽然间,他听到了刺耳的警报声!

  警报声是从每一个社区和居委会的应急喇叭里传出来的,整个东京,所有街区的警报声同时响起!

  上一次整个东京拉响警报,还是在一九四五年霓虹国快要被核平之前。

  那时候的东京,几乎每一天都被李梅烧烤大师用燃烧弹烧城。

  如今,在招核年代过后,防空警报又一次在平成年间响起。

  源稚女立刻看向窗外,一座城市不可能无缘无故拉响防空警报,但现在是和平时代,别的国家不像霓虹国,不可能随随便便不宣而战,所以他否定了是国家之间的战争。

  那还有什么情况,会让一个城市拉响防空警报?

  与此同时,刺耳的警报声也打断了一直在舞池跳舞的人们,每一个人的手机都响着短信声音,众人纷纷拿出手机查看,立刻看到了东京气象局的紧急警报:

  “各位市民请注意,前所未有的强劲海啸即将进入东京湾,请居住在沿海区域的市民紧急撤离,无法及时撤离的市民请在地下室或者建筑物的高层躲避。”

  源稚生站在窗前,终于看到了大自然恐怖的一幕,滔天的海啸竟然冲到了离海面有十公里的新宿区,海潮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响起。

  百米高的水墙所过之处,将一切障碍物都掀翻,汽车、树木、商店的招牌都被巨浪翻起,拍打在那些摩天大厦的外墙上。

  这当中,当然也有来不及躲避的人。

  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黑云压城城欲摧,再过十几秒,倾盆大雨毫无征兆地落下。

  东京,在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变成了被雨包围的城市。

  不少人都往窗外面看,试图掌握情况,苏恩曦也一样,只是她穿着高跟鞋,不小心摔了一个趔趄,正要扑街的时候,被顾然搂着腰拉住,不然她得摔一个狗啃泥。

  “别急,急也没用。”顾然将苏恩曦扶正,“希望你刚刚没有喝多,还来得及想办法。”

  “这动静是怎么回事?”苏恩曦有些不解。

  “还用问,蛇岐八家屠神失败,神苏醒了呗。”顾然从她的身上摸出了手机,放到她的掌心,“快看看有没有信号,打电话放掉霓虹国的股票,赶紧沽空挣一笔啊!”

  苏恩曦愣了愣,她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只是为什么顾然比她更着急?好像看到霓虹国的股市崩盘他很高兴?

  是的,早在三天前他就在美股买跌霓虹国的上市公司,他足足拿了两亿美元出来做空霓虹国相关的股票。

  美股是可以买跌的,也就是做空,虽然美股有个股熔断,但霓虹国的股票经历这么大的一场动荡,别想着短时间内会涨回来。

  可以预见的是在灾难过后,霓虹国公司的股价肯定连跌几天,跌得越多顾然挣得越多。

  挣霓虹国公司的钱他是一点也没有心理负担的,之前他还让刘岳去买自然灾害险呢,估计现在用上了。

  苏恩曦拿出电话,正要打电话操作美股,因为时差的原因,现在美股是正在开盘的。

  只是她电话还没有打出去,就听见震耳欲聋的声音,以及窗边出现了一道冲天而起的火光。

  窗外在喷火的,是一座山,那座山是霓虹人心中的圣山,也就是富士山。

  富士山又喷发了!

  这说明地壳深处的岩浆已经彻底沸腾了,近海和火山和陆地火山在地壳深处是相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