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禄与第六兽已经融合为密不可分的一体,‘beast’的灵基正在显现】
与弹窗信息一同出现在奎恩眼前的,还有正端坐在罗马御座上,接见不列颠人与巴达维人代表的尼禄,现在的尼禄已经跟数月前的她有了更为明显的变化。
当初的尼禄虽然已有身形变化的征兆,但总得来说,还是一副五官精致得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少女模样,尽管言行举止间已经有了属于皇帝的威严,但依旧无法掩饰稚嫩的气息,倘若说话时,不以“余”自称,那走在大街上,也顶多是会被人当做外出散心的贵族小姐。
然而,现在的尼禄已经长得落落大方,身形脱离了少女的门槛,开始向着成熟女性变化,大有几分如同阿尔托莉雅那样,要从小狮子进化成金毛狮王的倾向,但最吸引奎恩目光的,还是其璀璨的盘卷编织起来的金发。
在常人无法触及的视界中,一对小巧弯曲的龙角已经从发丝中悄然钻出,这龙角的出现,如同一种无声的宣言,昭示着她与那个“第六兽”的融合已经到达了不可逆转的地步,更诉说着,奎恩计划的顺利。
兽的灵基已经在尼禄的身上显现,如果不是奎恩这段时间内都在一直观察尼禄,他几乎都觉察不到这种微弱的变化,原因无他,这份灵基的量级太小了,小到任何一个三流从者的灵基都要比尼禄身上所具备的灵基更为明显,如果这是一场圣杯战争,那拥有这种量级灵基的尼禄完全是路边一条,属于但凡是个正常魔术师御主都能单杀的程度。
可这不是圣杯战争,而是罗马历史,作为活人的尼禄能拥有灵基本身就是一种奇迹,更何况,尼禄身上的灵基量级还在与日俱增。
在奎恩的观测中,尼禄所做的任何一件有可能改变未来和人类史的决策,都会导致未来走向有违原本历史的改变,而这种放在某些作品内会被衍生出无数不同走向的变化,则被寄生在其身上的第六兽所捕获、拘束,最终消化成能被容纳进灵基的魔力,并以这份通过消化历史所换来的魔力进行孵化。
奎恩完全可以预见这份属于兽的灵基逐步壮大后,尼禄身上会发生的变化,首先是身体的完全改变,紧接着的便是获得跟从者一样的技能和宝具,等到了最后,完整的第六兽便会诞生。
【通过观测第六兽的成长,你对兽的认知越发显著,你意识到第六兽与你并不相同,你是通过缔造历史,吸收传说来获得属于自己的‘特质’,而第六兽,则是通过捕获历史将其拘束、消化来帮助自己生长】
【毫无疑问,无论尼禄再怎么努力,伴随着兽的灵基在她的身上生根发芽开始,她所能创造出来的未来就只剩下了第六兽所希望的未来,所有不被第六兽所喜爱的未来都会成为这头野兽用来成长的食粮,这种独有的进食机制让你产生了一种幻视】
【人理烧却】
【盖提亚所进行的人理烧却,便是为了将人类史转化为能量的必要手段,而第六兽此刻所进行的行为也与之相似】
【你意识到,或许,你可以通过研究第六兽生长来开发出一种独属于你自己的魔术】
【不同于任何常规魔术师或神代魔术师、无需借助魔力或真以太,只要历史还存在、能被观测就能一直正常使用、发挥出威能的全新的魔术】
第三百零九章 我想知道你的故事
魔术的研发与科技的研发从本质上是类似的,都需要大量的实验和研究,需要大量的假设和验证。
从零开始往往是最艰难的,但如果有参考对象,那研发出一个新魔术的难度,差不多与我爱发明中的大技霸弄出一个新发明差不多,难,但远没有前沿科研那般艰巨,奎恩脑中所构思的所谓的独属于自己的新魔术就差不多是这种。
将历史本身作为施法材料,前有盖提亚进行人理烧却预热大光轮,后有兽尼禄效仿制造心中的罗马,这两者都证明了兽是拥有对人类史本身进行干涉,将历史作为材料进行使用的能力的,这种手段可能在兽这类存在中已经不算什么非常离谱的事情了,可对人类而言,却依旧是一片空白之地。
但好在,就跟模拟器所说的一样,奎恩有观测对象。
观测寄生在尼禄身上的兽的幼体的成长过程,即便是奎恩这种没什么特别出众的魔术天赋的魔术师,也能总结出一套大差不多的纪实性经验来,而有了经验和实际数据,那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找个有天赋的魔术师,把数据交给对方,让对方分析出假设,最后,奎恩自己再来进行验证。
没错,就是这么简单。
这就是魅力拉满,人际关系通天给奎恩带来的自信,其他魔术师在研究魔术时无不是害怕有外人介入,唯独奎恩是个例外,他完全不在乎自己的魔术学识被人所知,因为,他所掌握的魔术,无不是仅有寥寥数人有能力使用的。
就好像,妖精魔术已经被时钟塔所记录,可至今为止,除开奎恩与其学生卫宫白外,整个时钟塔便再没有人能使用自如。
毕竟,有些东西是天生就有门槛的,更不用说,现在奎恩想要研究出来的以历史本身作为力量的新魔术了,这套东西的限制只会比妖精魔术更为苛刻,但同样的,如此苛刻的魔术想要找到一个能帮助奎恩进行研发的人也很难,不过……
奎恩身边还真有这样的魔术师。
【沙条爱歌】你咏我我没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你带来的这位根源皇女,现在起到了作用,论分析能力,这世上应当没有比她更强力的魔术师了,即便是韦伯这个在识别魔术上有着天赐的天赋的人,也很难与沙条爱歌相比】
【尤其是,沙条爱歌也在观察尼禄的情况下,你认为她就是能辅助你完成这个魔术的最佳人选】
【是的,在你观测第六兽的这段时间内,沙条爱歌跟你做着一样的事情,你不清楚沙条爱歌如此热衷于观测尼禄的根本原因到底是什么,究竟是对尼禄能吸引野兽而好奇,还是其本身也对第六兽具有想法,但你知道,只要沙条爱歌协助你,你就能完成自己的魔术,因此,你找上了她】
此时,尼禄的皇宫内正歌舞升平,美酒佳肴琳琅满目,宾客们谈笑风生,而尼禄则坐在宝座上,享受着这一切。
对犹太行省的征讨顺利,让罗马权贵们都格外兴奋,他们在宴会中释放着自我,大谈各种发生在耶路撒冷的行军故事,而在宫廷的阴暗角落中,沙条爱歌独自一人站在阴影中,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尼禄,仔细地观察着尼禄身上的任何一丝变动,有些罗马人会偶尔察觉到沙条爱歌的身影上前搭讪,但,还没等他们靠近,就会被沙条爱歌释放的驱散魔术赶走。
一时间,以沙条爱歌为中心,形成了一片相当诡异的空旷地带,但更诡异的是,宴会中的宾客们对此毫无察觉,这种情况直到奎恩的声音响起才算结束。
“沙条。”
沙条爱歌微微侧头,看向奎恩,眼见奎恩身边没有其他人唯有他自己时,沙条爱歌的目光中瞬间闪出几分兴奋,“奎恩先生,您怎么专门来找我了?”
“有点事情需要你帮忙。”奎恩说着,看了看周围,确定周围的人都因为沙条爱歌的魔术没有再注意到这里后,他直接伸出手抓住了沙条爱歌的手掌,语气轻柔,“这里不方便谈话,我想私下和你谈谈,就我们两个。”
两个人私下谈?
沙条爱歌微微一愣,目光望向宫廷外的夜色,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红晕,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嗯……好啊。”
奎恩没有多言,轻轻握住沙条爱歌的手,带着她穿过热闹喧嚣的宴会厅,向罗马宫廷的花园走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氛围却异常微妙。
直到抵达了花园后,奎恩才松开沙条爱歌的手,目光变得严肃而认真:“沙条爱歌,我要你助我修行!这是我近段时间积累下来的有关第六兽的成长记录,快,来帮我分析分析这些兽是怎么依靠影响人类史来获得魔力的原理。”
此言一出,沙条爱歌目光呆滞,本就带有红晕的面容彻底变得通红,半响后,这位根源皇女才没好气道。
“您明知道,我不会拒绝您,还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言罢,沙条爱歌从自己的怀中抽出一个小巧的记事本,举着到了奎恩的面前,“这里面都是第六兽的记录,不只有第六兽是怎么截取历史的方式,还有是怎么通过吸收魔力来使自己显界的方法。”
奎恩下意识伸出手想要将这份记录拿到手中,但就在他即将拿到的时候,沙条爱歌便猛地收回手,脸上露出的小恶魔似的笑脸,“奎恩先生,魔法与奇迹可不是免费的哦,您打算付出什么代价来换取这份记录呢?”
“你想要什么?”
面对奎恩的询问,沙条爱歌嬉笑着踮起脚捧住了奎恩的脸,“陪我约会吧,奎恩先生,顺带好好跟我讲一讲您的故事,我对您过去的一切都很感兴趣,如果可以,我甚至想要亲身经历一番,怎么样?我知道一个小小的魔术,只要您允许我使用,我就可以进入您的潜意识,亲身经历您曾经的一切。”
【面对你的询问,沙条爱歌终于暴露了自己的目的】
第三百一十章 生命个体进化
“你想催眠我。”听完沙条爱歌的要求,奎恩沉默几秒后,直白地说清了沙条爱歌言语中的真实意思,“你应当知道,这对魔术师来说是很失礼的要求,换成其他人这会儿要把你视作威胁了。”
“但您不是寻常魔术师不是吗?”
沙条爱歌眨了眨眼,似乎非常笃定奎恩会同意,“我只是想要看看那些我没法看见的故事,您对我很了解,知道女生最隐私的秘密,但我却不知道您的,即便是通过其他人对您的认知来推导,我对您的了解也不过是些许过往的残影,我渴望认知到一个真切的您。”
属于穿越者的秘密对沙条爱歌简直就是鸩毒美酒,令她无比渴望、欲罢不能,即便是知道探究奎恩的故事会引来奎恩的不快,让他们两人目前所维持着的这种脆弱,但勉强还能称之为友谊的关系彻底破碎,沙条爱歌也很难抗拒。你咏没在我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如此诱惑,换作年轻时的少女只怕都不会过问奎恩,就会想方设法在奎恩所不知的情况下进行窥视了,但现在的她,已经对人际关系的正常交流有了足够的认知,因此,她还在征求奎恩的同意。
而且,她是如此的了解人性,知道奎恩不会拒绝她。
是的,奎恩虽然嘴上有所埋怨,但他还真打算同意。
毕竟,用微不足道的记忆故事来换取实打实的兽的研究记录,这几乎等于白送,唯一需要注意的事情只有一个。
【预防沙条爱歌干扰你的记忆】
【只要沙条爱歌不会对你的记忆动手动脚,你完全能接受对方通过类似催眠或者入梦的方式来重温你的过去,以满足对方那对未知事物的强烈渴求,因此,你同意了,并提出了你自己的要求】
【沙条爱歌同意的很快,也很果断,你有些担忧了,但好在,沙条爱歌似乎真的只是为了了解你的过往】
【她使用的魔术,是极为简单的入梦术】
【这种魔术可以让施法者的意识进入做梦者的梦境,并引导做梦者的梦境的走向,在神代时期,那些童话与神话中的贤者和先知,便常常以这种魔术来给某些国王或英雄进行预警,有些女巫则会以这个魔术来窥看英雄的心境,令其做噩梦与人生中最黑暗的过去进行对抗】
【在沙条爱歌的引导下,你的梦境则偏向于让你重温一遍人生,在这段梦境之旅中,你重新回想起来了自己初到型月世界时的那段时光,再度体验了你是如何想方设法在时钟塔内谋生,试图通过埃尔梅罗家在这个世界立足的,只不过,在这段记忆中,你发现了沙条爱歌的踪迹】
【沙条爱歌似乎想要通过影响你梦境的方式,来加深你对她的印象,但她的这种小心思表现的极为拙劣】
【因为她并没有强行将自己的存在加入你的记忆内,这使得你即便不用反制手段,也能轻松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 你有些想笑,很显然,这位根源皇女很信守承诺,她答应你不对你的记忆动手动脚,就真没有利用她的天赋才能干扰你的记忆,因此,你也打算回应她的期望】
【于是,在这段梦境之旅中,你故意将其视作同伴,开始主导整个梦境的走向,让她在你的引导下去亲眼见证了不列颠尼亚与罗马的故事】
【直到你再度死于赛法卢的寄生,这场梦境也随之结束,当你从梦中苏醒时,所看到的便是一脸惆怅的沙条爱歌,她的脸上有着好奇心被满足的舒适,但更多的是幻想破灭的忧愁】
【显而易见的,她对你的想象与实际情况截然不同,只是通过他人的视角来看,你是完美无缺之人,可当以你亲身的视角再去回顾你的过去,她便意识到你并非什么完美无缺的人,你只是因为不会真的死亡,因此完全将死亡视若无睹,你本质上的一切行为皆源于对自身利益的追求】
【但这种幻灭并未影响她与你之间的合作,相反,在短暂的幻灭过后,沙条爱歌脸上的惆怅变成了窃喜与满足】
【因为,在你的记忆中,真正知晓你过去一切的人,目前只有沙条爱歌一个,其他人对你的认知都是片面且单一的,或许,摩根与阿尔托莉雅已经有了些许猜测和想法,但以那两人的性格她们不会深追你的过往,因此,就以对你个人的了解而论,利用梦境窥见了你的所有过去的沙条爱歌,的确是整个型月世界中对你认知最深刻的人】
【这种情况让沙条爱歌相当兴奋,她完美成为了你构建新魔术的助力,对你的一切问题知无不言】
【有了这位根源皇女的辅助,你开始了属于自己的专项魔术课题研究】
【你开启了传奇决议魔术研发】
【当该决议完成时,你的特质‘单独显现’将更变为‘心象秩序’,持有此特质时,以你自身为中心的物理法则将发生临时侵略性更变】
【由于沙条爱歌的加入,该决议完成进度+20,你将能更快完成该决议,并在决议完成时进行一次特质提升】
【介于你研发的方向为‘历史’,该特质提升已经进行锚定,该决议完成时,你的特质‘聪慧’将提升为“天才”】
【已检测到你即将获得三项先天三级特质,你获得一项特殊决议生命个体进化】
【作为来自异界的生命个体,你的进化模式与逻辑与这个世界截然不同,在幼年时期,为了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存活,你对自己进行了拟态,让自己看起来与这个世界的生命并无区别,如今,你即将成熟,这个世界的物理法则已经无法拘束你的存在,你终于可以向整个世界彰显自己的存在,宣告你的独一无二,但,在正式成熟之前,你还得选择自己的进化方向】
【你将获得一次不可逆的生命形态的改变机会】
【世界已经注意到了你,请谨慎选择】
第三百一十一章 虚构史学
【新魔术的研究进度很快】
【从尼禄处理了犹太人的问题后开始算起,不过寥寥数年的光阴,你与沙条爱歌的研究便基本进入了最后的阶段,由于你亲眼目睹了兽的显现经历,且本身具有‘单独显现’的缘故,你已经初步掌握了如何锚定历史这一现象的方法,以及如何将‘历史’作为燃料的方法】
【可以说,现在的你,已经初步掌握了实现‘人理烧却’的基础手段】
【而在你研究魔术的这段时间内,尼禄也在同步成长】
【伴随着犹太人、不列颠人与巴达维人的事情得到解决,尼禄在这段时间内以贤君的名声得到了帝国众多民众的支持,整个罗马帝国的行省稳定性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令无数罗马国民对她的支持度达到了顶点,这段时光可谓是尼禄人生中最璀璨的岁月】
【她享受着人群的欢呼,享受着人们披加在她身上的荣誉,国民对她的称赞已经将这位年轻的少女美誉到了能与‘凯撒’相提并论的程度,然而,这世上有些事情似乎是注定发生的】
【在不断的称赞中,尼禄利用自己的未来视不断改变着她原有的既定未来,将原本注定会发生分裂与内乱的罗马帝国的局势改变的趋于平静,平静与安定仿佛已经要在这个大帝国中落足,可这终究是她单方面的幻想,在原本的历史上,真正引起尼禄统治混乱的源头根本就不是外族的叛乱】
【无论是犹太行省,还是不列颠与巴达维,这些外族人的叛乱的根本原因,是罗马帝国的苛政,而这份苛政的源头则是罗马人、罗马宫廷本身的腐败与糜乱】
【贪赃枉法的大权贵,滥用权力满足私欲的皇帝,以及众多为了满足前二者的需求,以及自身私欲的官宦,由这些腐烂之人构成的国家高层才是引起动乱的源头,而这些东西,是即便尼禄拥有了预见未来的能力也难以改变的,因为,她所看的未来本身就是不全面的】
【不同于那些天生拥有未来视的冠位caster候选,也不同于某些出生便与根源相链,能查阅事项记录的天生婆罗门,尼禄的未来视是由第六兽提供的,由他人提供的视野所能看到的事物自然也是他人视角的】
【既然是通过兽的视角所看到的未来,那自然也不可能有多正确,理所当然的,尼禄所做出的种种决策虽然能在短时间内起到效果,可对于漫长的未来而言,却根本没法有什么本质的改变】
【罗马官员的腐化依旧存在,这些试图从罗马国库中谋取利益的腐败者为了能获得更多的利益,一如历史上那样开始不约而同的为尼禄提供奢华腐败的服务,他们不计成本的从帝国各地寻来美食、珍宝,迎合皇帝的喜好献上珍贵的艺术品,这些美好奢侈之物都是尼禄难以抗拒的】
【起初,尼禄还以为未来视的缘故对这些充满腐败献礼有所抗拒,但本随着第六兽展现给她的那些不好的光景越来越少,尼禄心中的警戒也越发松懈,她开始逐渐享受起奢华的宫廷生活,沉迷于民众对她的赞礼,并从自信,变得骄傲自大,其头顶上那象征着第六兽的龙角,也越发清晰显著】
【你目睹着这一切的变化,魔术的研究进度与尼禄的腐败进度一同增长,当尼禄心底深处最原始的本性在第六兽的引导下被她本人彻底释放,开始逐步展现你印象中那个极其喜欢享乐的皇帝模样时,你终于完成了魔术的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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