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K模拟,缔造型月野史 第114章

  爱尔奎特,真祖的公主。

  马里斯比利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在迦勒底的名单上看到这个名字,他听说过奎恩与这位真祖公主的关系良好,但没想到这两人的关系好到这种程度,能直接把这尊大佛给薅进迦勒底的名单。

  可问题在于,奎恩能薅,他马里斯比利不想要啊!这样的人加入迦勒底,会直接扭曲这个本来还算中立机构的性质的,现在,无论是魔术协会还是圣堂教会都算是迦勒底的资方,但如果爱尔奎特加入迦勒底,那保不齐就会惹得圣堂教会不满。

  毕竟,圣堂教会与吸血种之间的恩怨纠葛早就维持了千年之久,其中更有异端埋葬机关这种专门针对异端和异类的极端部门存在。

  马里斯比利甚至怀疑,如果爱尔奎特加入了迦勒底,保不齐这个极端的部门就会试图把迦勒底魔术师跟真祖的公主一起视作必杀对象了。

  然而,就在马里斯比利打算把这份申请书送还给奎恩的时候,一封来自圣堂教会的邮件打断了他的思绪,当他看到这份信中内容的时候,这位天体科的君主陷入了迷茫,在这信中,讲述了圣堂教会已经知晓了奎恩的申请,并且支持奎恩进行这项实验的善意。

  这么多年来,圣堂教会为一名异端魔术师进行背板,这还是头一遭的怪事。

  但既然圣堂教会已经明确表明了不会因爱尔奎特的事情而与迦勒底产生隔阂,那他也就没了继续阻止的理由,他只得感叹于奎恩那惊人的社交能力,然后将这封申请书揉作一团丢进纸篓,拿起桌头的电话默默拨通了欧罗巴家的号码。

  几天后,当奎恩再度出现在迦勒底的灵子转移设施中时,他的眼前也重新亮起了来自模拟器的弹窗。

  【检测到新剧本出现】

  【新剧本七丘之国,已加载完成,检测到剧本内存在特殊角色,由于您被‘天主教的神’设置为特别关注的缘故,本次剧本中,您可以选择一项传奇出身】

  【saver】:当七头十角的大红龙行走于大地上时,人群中自会有‘弥赛亚’站出来与野兽相争,以拯救世界为使命,将前往明珠,前往古老帝国的繁荣首都罗马,并在那里彻底结束与恶兽之间的宿命之争。

第二百七十一章 得不到承认的罗马皇帝

  尼禄克劳狄乌斯。

  伴随着前任皇帝克劳狄一世的突然逝世,这位未满十七岁的年轻人站上了罗马帝国的权力之巅,成为了整个欧陆世界最具声势与权威的存在。

  当她登基帝位,近卫军团的军官簇拥着她在市井与元老院巡游的今日,无数罗马市民以鲜花夹道欢迎新君的游行,历来与皇帝不合的元老院也尽数支持这位年轻人的统治,仿佛整个罗马帝国从上至下,无人不欢迎这位年轻人的上位,无人不为这位年轻人的到来而竭诚欢迎。

  但,当这一整天的忙碌完毕,在外表现得风光无限的新皇帝独自坐在自己寝宫地大床上时,她卸下来包裹于表面的一切伪装。

  这个年轻人孤独地蜷缩在床上,身躯因头脑的晕眩与持续性的阵痛而颤动,自大脑生出的不适令她发出痛苦的哀鸣。

  继承这个庞大的帝国,成为帝国权力之巅在外人眼中看似风光无限,可唯有成为了皇帝的尼禄本人知道,这个位置所有的只是无尽的祸患。

  因为她成为皇帝的一切根基,都源于她母亲精心策划写满血腥的阴谋,来源于充满罪恶的同室操戈,她的帝位不稳,根基不深,为了能站稳脚跟,她许诺给了近卫军巨额财富,许诺给了元老院众多权力才勉强平稳帝国内部的政治乱局,可在宫廷之外,危机也弥漫在罗马帝国的头顶。

  前不久爆发的犹太行省叛乱,不列颠行省叛乱,至今仍留给了这个庞大帝国留下来难以愈合的创伤。

  在这两次叛乱下,那些远离罗马政治中心,原本还算安和的外族行省也开始蠢蠢欲动,这一切变故都令这位刚即位的新君苦恼万分,再加上,她自年幼便患有的头痛症,疑似与自己的母亲有关,更是加大了这位年轻人胸中的苦闷。

  然而,这一切虽然令尼禄烦躁,却没到使她痛苦到头晕脑胀的程度。

  她此刻的痛楚的根源,只因为一件事。

  罗马的先祖拒绝承认她是罗马皇帝。

  按照罗马的传统,当历任统治者即位时,都应当前往这七丘之国中最为崇贵的神庙,向古老的罗马建城女神献上祭品祈求其祝福。

  前任皇帝克劳狄一世便完成了这样的事情,并以罗马护国女神的名义统治了这个国家多年,纵使在此期间他没建立过什么非常传奇的功绩,可罗马人仍旧喜爱着这位皇帝,只因,他受到了古老女神的认可。

  可,在尼禄即位的今日,罗马建城女神的神庙却大门禁闭。

  居住于那座巨大的古老神庙中,于所有罗马人而言都是与罗马建城的神祖一个地位的女神拒绝了与尼禄见面,没有给她献上祭品的机会。

  虽然这一消息被得到了利益许诺的元老院和近卫军联合封锁,至今尚未传出宫廷,但未得到女神认可的经历已然成了这位年轻人的心病,甚至远比其上位的经历和即将面临的危机更让她痛苦、害怕,以那位女神在罗马人心中的地位,她毫不怀疑这消息一旦传出,迎接她的将会是来自罗马人自己的尖刀。

  如果说,尼禄不清楚自己为何没有得到那位女神的认可也就算了,但她对此心中早有猜测。

  因为,她得位不正。

  她的继父,克劳狄一世是在一场家庭晚宴中,因食物中毒而死的,虽然没有证据,但所有人都怀疑皇帝的死亡是源于其妻子,也就是尼禄母亲所布置的阴谋,这个恶毒的女人为了能让尼禄上位,精心谋害了除尼禄外的所有继承人,理所当然的,如此渴望权势的女人会干出谋杀丈夫的事情也不奇怪。

  在这种怀疑下,尼禄本人也有了弑父的嫌疑,毕竟,她是这场阴谋最大的受益者,但问题在于……尼禄从未想过要以这种方式成为皇帝。

  一想到自己没得到那位女神的认可,有可能是因为自己那恶毒的母亲的缘故所导致的,尼禄便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耻辱与委屈。

  她的确有想要成为皇帝的心思不假,但她想得绝非是以如此方式当上皇帝,她所渴望的,是与罗马古老的先祖,那位征服了女神,在诸神赐福下建立起罗马城的神祖一样,在诸神与人民的欢呼、爱戴中坐上皇帝宝座。

  但现在,这一切恐怕都要与她无缘了。

  一个有谋杀父亲嫌疑的人,怎么可能得到护国女神的承认?

  这些种种思绪萦绕在这位年轻人的脑海中,令她的偏头痛愈加显著,她痛苦地在床上蠕动着身躯,感觉或许就在今夜,女神便要在她的身上降下惩罚赋予其死亡,来惩戒她没有阻止自己母亲谋杀父亲的罪责,但当痛楚散去,死亡且并未来临,反而是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还未等尼禄回话,寝宫的房门便被推开,能干出如此失礼事情的人,在这宫廷内只有一人。

  “尼禄,你怎么还能这么悠闲地待在这里的?!”

  小阿格里皮娜,尼禄的生母的声音在尼禄那本就混乱的大脑中回荡,这几乎不带任何亲情的声音,让尼禄的头脑越发痛苦,她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居然会有这样的一个母亲,可面对这位给予她生命,费尽心思让她登上皇帝宝座的女人,她也生不出半分怨恨。

  “母亲……我头疼。”复杂的心情只能让这位年轻的少女说出这种近乎祈求的话语。

  而听到这话的小阿格里皮娜,眼神中闪过地却是一丝满意,她从跟在她身边的侍女手中拖着的餐盘上拿起银杯,轻巧地来到尼禄身边,将银杯递到年轻皇帝的唇边,“没事,我就在这里,喝吧,喝下去就好了。”

  当尼禄喝下银杯中掺杂着药物的酒水,她脑中的痛楚稍微缓解了几分,至少不会再影响她正常思考了。

  “母亲,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这么晚还来我这里?”

  “伯勒斯有消息要跟你汇报,结果敲了你半天门也没回应,只能来喊我了,既然你还没睡,那就得赶紧处理这事。”小阿格里皮娜坐在尼禄的身边,以一种教育的口吻说道,“那些基督徒最近传出来一些谣言,声称罗马帝国被犹太人的神所遗弃,他们的上帝已经派出了新的先知来引导基督徒,这是对皇权的藐视。”

  听到这话,尼禄的脸上也露出了些许怒容。

  她本就心中不顺,现在城中的基督徒居然还敢给自己上眼药,多少是有些不识相了。你林想林想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然而,就在她心中策划对这些基督徒施加惩戒的时候,小阿格里皮娜却继续开口,“不止如此,据说,已经有人看到了那位先知的身影,根据目睹过这个所谓的先知模样的人称……”

  “他与罗马先祖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自称欧罗巴。”

  刹那间,尼禄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她的大脑仍旧隐隐作痛,可这比不过小阿格里皮娜话语带来的震撼,不止如此,她竟然在听到欧罗巴这个词时,内心泛起了前所未有的平静,某种强烈的意志安抚了她的心灵,伴随着心灵上的宁静,她脑中的胀痛也很快平复。

  “欧罗巴……”不自觉地低吟着这个名字,尼禄并未注意到自己母亲眼中的不屑,“我记得,希腊的腓尼基公主似乎也叫这个名字?”

  “你在意这些干什么?不过是个蔑视皇权的骗子,你只需派人把他抓住处刑就好了,尼禄,你会这么做的。”

  小阿格里皮娜的声音在尼禄的耳边响起,换作平日,她或许就已经臣服于这位给她留下过不小心理阴影的母亲的意志了,但这一次,不知为何,尼禄再也没有感觉到任何恐惧,她心中只有对这个名字主人的好奇,于是,她开口。

  “当然,我会找到他,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那位连朱庇特大神都能为之倾心的公主的名讳。”

  听到这个回答,小阿格里皮娜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她已经确定自己的这个女儿仍在她的掌控下,她可以利用这个软弱的女儿执掌这个国家的一切了,只不过,当她离开时,再度孤身一人的尼禄却猛地从床上站起。

  这个年轻的少女随手披上衣物,拿上烛火便离开了自己的寝宫,她总觉得自己对这个称呼有些熟悉,除开,希腊人神话中的那位腓尼基公主外,自己应当还在某本希腊古籍中见过这个称谓,抱着这样的想法,尼禄走向皇家图书馆。

  借着烛火的微弱光辉,尼禄在皇家藏书中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东西,那是一本由斯巴达人记录的,古罗马七丘之城建立传说的古老抄本。

  在这个抄本中,尼禄再度看到了欧罗巴这个词汇。

  她白皙的食指划过粗糙的莎草纸,缓缓读出其中的一句话。

  “传奇英雄奎托斯前往了新世界,在那里建立起来世界渴望的英雄之城,他与蛇身的女神同行,为新世界取名……欧罗巴。”

第二百七十二章 这就是罗马

  喧闹的人声缠绕于耳,那是身上裹着亚麻托加长袍的男人们彼此进行着激烈的辩论的声响,他们年幼的孩子则互相扮演者古老的英雄以此嬉戏打闹等待男人们争吵的结束,而这些孩子的母亲则与年轻的男人闲谈,脸上充斥着恋爱般的红晕。

  当奎恩脱离灵子转移的影响,睁开双眼时,所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充斥着经典地中海风格的画面。

  权力,荣耀,浪漫与爱,这三者几乎是罗马的代言词,也是罗马人为之自豪的传统,更是奎恩熟悉的味道,早在他还统治罗马的那段岁月,罗马人便已经是这副模样了。

  自诸神代理人战争结束后,成为了最强战胜国的罗马,理所当然享受着来自希腊地中海诸国的供养,这份胜利的果实也使得生活在罗马的罗马人们可以享受到整个地中海地区的财富繁荣。

  在那时,即便是罗马城中最贫困的自由民也能享受到盐与香料的调味,在家中拥有至少一名奴隶,如此盛景下的罗马人,自然拥有远超同时代人的眼界,成年的男人们开始本能地追求权力,年幼的孩童们渴望长大后获取英雄般的荣誉,甚至于女人们都能尽情追求自己的爱情。

  现在,来到了后世的罗马,看到罗马人还是这副德行,而不是变成什么,人人都是超级神代人,道德水平高到令人发指,整个社会路不拾遗之类的离谱情况,奎恩就放心了。

  这才是他印象中,这个年代的人该有的正常样子嘛~

  但奎恩眼中的正常模样,对于跟他一起随行的某位现代人来说多少有些刺激。

  在看到一名年轻貌美的母亲,当着自家丈夫的面跟另一个年轻男人当街相拥,打算与对方找个偏僻角落好好探讨下生命奥秘,而其丈夫完全不阻止时,沙条爱歌只觉得自己的道德三观正在接受极大的考验。

  同样目睹了这一切的爱尔奎特也捂住了嘴巴,满脸错愕,“这就是罗马人吗?这么开放?”

  “正常,这就是罗马。”

  奎恩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只是简单为两位女士叙述了一下罗马人的风俗,好让她们别一直盯着当地人看,毕竟,对于这个年代的罗马人来说,夫妻永远是家族与社会义务,只有婚外情才是属于个人的真正的爱情与浪漫。

  倘若沙条爱歌和爱尔奎特因为无法习惯这些罗马人习以为常的情况,而当着本地人说出来什么明显不属于这个年代该有的言论,或者干出了什么会影响历史走向的事情,那就很容易导致特异点出现,毕竟,这一次,他们穿越的可不是一个被剪切出来的独立世界,而是,原本应该覆灭的罗马帝国,因为他们的操作突然不覆灭了,那他们可就算是亲手制造出一个特异点来了。

  不过……

  奎恩偷摸着看了眼自己这次的出身,他觉得自己就算是不来这里,多半没过几天,迦勒底就该检测到一个特异点的产生了。

  tmd,第六兽还在追我!

  他是真没想到,这鬼玩意在不列颠尼亚被自己干碎了一次后,居然又跑到罗马来了,但仔细一想,他又觉得合理,毕竟,在fgo里面,第六兽就是附身在罗马皇帝尼禄的身上,以德拉科之兽的名义站在了迦勒底的对立面,只不过,这位德拉科之兽很快就臣服于冠位魅魔的魅力之下,老老实实当了迦勒底御主的马前卒。

  但现在,那位冠位魅魔,对从者特攻的御主可没进入迦勒底,奎恩觉得自己这次多半又是得把这家伙再干碎一次了。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这会儿功夫,原本罗马大广场上的罗马人也注意到了出现在这里的奎恩三人,随后,奎恩等人便成了整个罗马广场的视线焦点,原本沉迷于各自事情的罗马人们都不约而同地向着他们投去了深沉的注视,这种被人窥视的视线瞬间打断了奎恩的思绪。

  奎恩望向周围,瞬间便感到毛骨悚然。

  因为看向他们的罗马人的目光中,大多充满了欲望,这本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跟在奎恩身边的沙条爱歌与爱尔奎特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前者作为养尊处优的现代人,就算没有根源皇女的特质加成,放在这个年代也属于肤白貌美的美人范畴,那副在地中海地区极为罕见的东方人样貌于罗马人而言,是地道的异国风情,而后者……

  拥有与月球uo同样的相貌,即便头发是罗马人眼中属于蛮族的金发,也掩盖不了爱尔奎特身上那种源于吸血种的非人魅力。

  可以说,这两位站在一起,不引人注目是不可能的, 只要还是有正常欲望的人类,就不可能不关注她们,但……

  在这罗马大广场上,真正以带有欲望的目光注视沙条爱歌与爱尔奎特的人仅仅只有寥寥数人,而且,从其带有东方模样的相貌来看,明显都是些来罗马做生意的客商,至于那些在这罗马城中土生土长的罗马人的目光,则全都集中在奎恩一人身上。

  女人,孩童,男人……

  所有的罗马人所关注的,唯有奎恩,而在他们的眼中,则充斥着近乎不加掩饰的狂热欲望,其中有震撼,有欣赏,更有爱慕,这种狂热的注视让奎恩觉得后背发凉,好似四个穿着很赤裸的大只佬正站在身后一般令他寒毛倒立。

  他宁可人群的注意力都在沙条爱歌与爱尔奎特的身上,也不想自己被这么看着。

  就在奎恩感到不适,打算转身跑路的时候,那些原本在大广场上进行辩论的男人们中的一人突然走了出来,径直来到了奎恩的身前,开口道,“这位先生,是第一次来罗马吧?”

  “你是?”

  搭话的男人眼中倒没什么欲望可言,但眼中那仿佛看到什么艺术品般的不加掩饰的震撼与欣赏,还是让奎恩有些不适,虽然,他不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注视,但考虑到罗马人的传统习俗,说不准,这人就是那类非常善于伪装的类型,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担忧下自己的局部安全的。

  “吕齐乌斯安涅塞涅卡,皇帝陛下的顾问,我已经在罗马担任执政官多年。”

  男人说着,同时打量着奎恩那比自己还要高大的身躯,目光满是对其健美身躯的欣赏,但当他越是仔细打量,便越觉得面前之人的体态有些不对劲,其目光也从一开始的羡慕变得暗藏惊慌。

  虽有长袍遮身,可单从其落露在外的部分躯体,这个男人就能大致在脑海中推导出奎恩的身躯轮廓,进而本能地将其与自己认识的人进行比较。你林想梅没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一番大脑活动下来,这位自称是皇帝顾问的执政官,便惊讶地发现,在他的印象中,能与奎恩相比的躯体竟然只有那些宗教神庙中所雕刻的神明雕像,只是一瞬,他的脑中就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谦卑、热情起来。

  “我从未在罗马城中见过您这样令人难忘的身影,如果我们以前见过面,我肯定会牢记您的称呼,我能有幸知道您的称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