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王座两侧稍下的位置,侍立着两道绝美的身影。
左侧一人,金发金眸,身姿傲人,容颜绝丽,周身散发着如同女武神般高贵冷冽的气息,正是黄金龙女王秋儿!
右侧一人,粉蓝色长发,容颜精致灵动,背后隐约有紫金龙翼虚影流转,气息混合了光明神圣与龙皇威严,乃是光明龙神蝶王冬儿!
就在宁风致等人心神皆被王座之上的凌寒所慑时,异变再生!
大殿一侧的偏门悄然开启,一道圣洁绝伦、仿佛汇聚了世间所有光明的身影,款步而出。
她身姿高挑曼妙,穿着一袭素雅的白金色长裙,金色的长发如同流动的黄金瀑布,绝美的容颜上带着一丝刚刚结束修炼后的宁谧与满足。
尤其是她背后,那若隐若现的、散发着纯粹神圣气息的八只光翼虚影,更是让她如同降临凡尘的天使!
正是刚刚出关,彻底稳固了九十八级魂力境界的叶骨衣!
她刚一出现,那双纯净的金色眼眸便第一时间落在了王座之上的凌寒身上,眼中蕴含着难以掩饰的欣喜、依赖与一丝更深沉的情愫,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人。
她莲步轻移,径直向着凌寒走去,全然没有注意到台阶下方,还有几个几乎被她身上自然散发的神圣威压“忽略”掉的存在。
宁风致强忍着灵魂层面传来的阵阵悸动(叶骨衣的光明神圣气息对任何非光明属性魂师都有天然压制),上前几步,来到台阶之下,对着王座之上的凌寒,深深地弯下了腰,行了一个几乎达到九十度的鞠躬大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朗声道:
“七宝琉璃宗,宁风致,拜见凌寒阁主!拜见两位少夫人!”
在他身后,剑斗罗尘心和骨斗罗古榕,亦是微微躬身行礼。形势比人强,由不得他们不低头。
然而,就在宁风致话音刚落的刹那!
刚刚走到王座附近,注意力全在凌寒身上的叶骨衣,仿佛才被这陌生的声音惊醒!
她猛地转身,那双纯净的金色眼眸瞬间变得锐利如剑,如同最警惕的守护天使,瞬间锁定了台阶下的宁风致三人!
当她看清尘心和古榕那两张“熟悉”的面孔时,一股冰冷的怒意与磅礴的神圣威压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是你们?!前几日饶你们不死,今日竟敢擅闯兽神阁惊扰尊上?!”
叶骨衣清冷的声音如同九天寒冰,带着凛冽的杀意!她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心念一动!
“嗡!”
璀璨夺目的神圣金光自她体内冲天而起!紧接着,六黑、三红!整整六个万年魂环,三个十万年魂环,如同九道神圣与毁灭交织的光环,自她脚下盘旋升起!
那恐怖的魂环配置带来的视觉冲击力,以及九十八级巅峰斗罗的浩瀚魂力混合着极致神圣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又如同炽热的光明风暴,毫无保留地向着台阶下的宁风致三人碾压而去!
“噗通!”
“噗通!”
“噗通!”
宁风致首当其冲,他不过是七十九级魂圣,如何能抵挡九十八级巅峰斗罗含怒之下的威压?
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压在他的双肩和灵魂之上,膝盖一软,身不由己地“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坚硬的玄冰地面都被他的膝盖撞出了细微的裂纹!
第219章 七宝琉璃宗臣服!
尘心和古榕虽然实力强大,但尘心重伤初愈,古榕更是旧伤未愈,面对这突如其来、毫不留情的恐怖威压,两人也是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周身魂力剧烈波动,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被那如同光明神山般沉重的威压强行压得单膝跪地!
尘心以剑拄地,才勉强支撑住身体没有完全趴下,而古榕更是直接喷出了一小口鲜血,眼中充满了惊骇与屈辱!
三人只觉得仿佛有万丈高山压顶,周身骨骼咯吱作响,血液几乎凝固,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眼前阵阵发黑,灵魂在那极致神圣的威压下瑟瑟发抖,仿佛随时会被净化、湮灭!
就在宁风致三人感觉即将被这股恐怖威压碾碎、意识都开始模糊之际,王座之上,那个平淡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在滚沸的油锅中投入了一块寒冰,瞬间平息了一切:
“好了,骨衣。”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叶骨衣闻声,周身那狂暴的神圣威压与璀璨的魂环如同潮水般瞬间收敛,消失无踪。
她脸上的冰冷与杀意也迅速褪去,恢复了那副圣洁绝美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如同审判天使般的存在只是幻觉。
她乖巧地应了一声:“是,尊上。”然后看都没再看跪伏在地的三人一眼,轻盈地走到王冬儿身边站定。
压在身上的恐怖力量骤然消失,宁风致、尘心、古榕三人如同溺水之人获救,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脸上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与苍白。
他们挣扎着,相互搀扶着,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身形狼狈,再无半分上三宗强者的风范。
凌寒居高临下,淡漠的目光扫过三人,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语气带着一丝看似关切的玩味:“宁宗主,不要紧吧?”
“刚才是我恍惚了,没有及时约束好骨衣,你们…没有伤到吧?”
宁风致心中雪亮,这哪里是什么“恍惚”?分明是凌寒刻意纵容,甚至可能就是他的意思,以此给他们一个彻底的下马威,碾碎他们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与骄傲!
但他脸上不敢露出半分不满,只能强行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地回道:“劳…劳凌阁主挂心,我…我们没事,没事…”
他顿了顿,目光小心翼翼地看向凌寒身边那位圣洁绝伦、却又拥有着恐怖实力的金发女子,强忍着心中的悸动,恭敬地问道:“请…请问凌阁主,这位是…?”
“宁某孤陋寡闻,从未听闻大陆上有如此年轻的女性豪杰,斗胆一问…”
凌寒瞥了一眼叶骨衣,淡淡地道:“她叫叶骨衣。实力嘛,你们也亲身感受过了,封号斗罗。”
“至于其他的…本阁主也只能说这些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更显神秘与深不可测。一个如此年轻、拥有逆天魂环配置、实力高达九十八级的封号斗罗,在此之前竟无人知晓其存在!兽神阁的水,究竟有多深?
宁风致强忍着膝盖处传来的刺痛与灵魂深处尚未平息的战栗,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扫过王座旁那位圣洁绝伦的金发女子叶骨衣。
脑海中瞬间将剑斗罗断臂、骨斗罗重伤的惨状与眼前之人联系了起来,心中再无怀疑:‘看来,重伤剑叔骨叔,逼得我们不得不来的,就是这位八翼天使了…’
而后者,此刻正微微侧头,与身旁粉蓝色长发的王冬儿低声交谈着什么,绝美的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仿佛刚才那如同雷霆般将三人压垮的威压与她毫无关系,更是连眼角余光都未曾再扫向台下狼狈的几人。
这种彻底的忽视,比直接的羞辱更让人感到无力与卑微。
“宁宗主。”凌寒那平淡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冰珠落玉,将宁风致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不知宁宗主今日大驾光临,不是专程来与本座叙旧寒暄的吧?”
“所为何事,不妨直言。”
凌寒的话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仿佛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宁风致深吸一口气,这一口气仿佛吸入了万千冰棱,刺得他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
他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与灵魂深处那源自叶骨衣威压的残余恐惧,让自己的眼神恢复清明。
他知道,此刻任何虚伪的客套、任何试探性的言语、任何不切实际的侥幸,都是愚蠢的,都将可能为七宝琉璃宗带来灭顶之灾。
兽神阁展现出的实力,从底层守卫到顶尖战力,从资源底蕴到神秘手段,无一不是碾压性的。
那日感受到的两道绝世龙威,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凌寒阁主,还有这位轻描淡写间便能碾压他们的八翼天使叶骨衣……一切的一切,都如同冰冷的锁链,将他与宗门牢牢锁死在了“臣服”这条唯一的生路上。
他不再犹豫,不再挣扎。上前一步,再次对着那高踞于玄冰王座之上的身影,深深地弯下了腰。
这一次,他的脊梁仿佛被无形的重担压垮,躬身的幅度更大,几乎呈九十度,声音沉痛而带着一种斩断所有退路的决绝:
“凌阁主,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兽神阁威震大陆,实力深不可测,底蕴更是远超宁某想象。”
“宁某……以及七宝琉璃宗上下,已然心悦诚服,不敢再有半分妄念。”
他抬起头,目光坦诚,甚至带着一丝哀求,迎向凌寒那淡漠得如同万载寒冰的眼眸:“今日,我宁风致,在此代表七宝琉璃宗全宗上下,愿率宗归附兽神阁,从此唯凌阁主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只求……只求阁主能念在我宗尚有几分微末用处,给我宗数千弟子一条生路,保留七宝琉璃塔这一脉辅助系武魂的传承火种!”
话音未落,在尘心和古榕惊痛的目光注视下,宁风致竟是不顾一宗之主的尊贵身份,右膝一弯,“咚”的一声,重重地单膝跪倒在那冰冷坚硬的玄冰地面上!
他低下了那颗象征着七宝琉璃宗数百年荣耀与权柄的头颅!
第220章 系统的奖励人物召唤卡!
“风资!!”尘心和古榕同时失声惊呼,声音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心、屈辱,以及一种物伤其类的悲凉。
看着那个一直以来运筹帷幄、温文尔雅的宗主,此刻为了宗门存续,不得不向他人屈膝,他们的心如同被刀绞一般。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绝望与无奈。挣扎已是徒劳,坚持只会带来毁灭。
“唉……”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自古榕口中发出,他不再犹豫,拖着伤体,紧随着宁风致,单膝跪地,低下了他那颗桀骜不驯的头颅。
尘心闭了闭眼,空荡的左袖微微颤抖,最终,他也缓缓屈膝,单膝跪地,声音沙哑而沉凝:“尘心……愿随宗主,归附兽神阁,听凭凌阁主差遣!”
三位曾经屹立于大陆之巅、跺跺脚都能让魂师界震动的强者,此刻在这座冰冷的大殿之内,在那位年轻得过分却又深不可测的阁主面前,同时屈膝,献上了他们的臣服。
这一幕,充满了无声的悲壮与一个时代落幕的苍凉。
王座之上,凌寒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清晰可见的、带着满意与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
他等待这一刻已久。系统的任务,势力的扩张,都需要这块“天下第一辅助系”的招牌彻底纳入麾下。
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宣判:“七宝琉璃宗,富可敌国,其七宝琉璃塔武魂的辅助能力,号称天下第一,确实算得上一绝,冠绝天下。”
“对本座,对兽神阁而言,倒也并非全无价值。”
他目光落在单膝跪地的宁风致身上,继续道:“既然宁宗主有此诚意,本座可以接受七宝琉璃宗的臣服。”
“不过,既入我兽神阁,便需守我兽神阁的规矩。本座有几个条件,宁宗主且听听,看能否答应。”
宁风致心头一紧,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他低着头,恭敬道:“凌阁主请讲,宁某……洗耳恭听。”
凌寒的声音如同寒流,一字一句地敲打在宁风致的心上:“第一,七宝琉璃宗臣服之后,需彻底摒弃独立宗门的身份与一切旧制,完全融入我兽神阁体系。”
“自即日起,废除‘七宝琉璃宗’之名号,改为兽神阁内的‘七宝堂’,由本座直接统辖管理。”
“第二,七宝堂需无条件听从本座一切号令,不得有任何阳奉阴违之举。其所有资源、人员,皆由兽神阁统一调配。”
“第三,”凌寒顿了顿,看着宁风致微微颤抖的肩膀,“宁宗主你,可担任这七宝堂的堂主,负责具体事务管理,但需对阁内长老殿负责。”
这几个条件,比宁风致预想中最苛刻的情况还要严酷!
这几乎是要将七宝琉璃宗数百年来的传承、荣耀、独立性连根拔起,彻底打散,完全变成一个附庸于兽神阁的、失去灵魂的“堂口”!这不仅仅是臣服,这几乎是吞并!
凌寒似乎看出了他内心的挣扎,语气带着一丝看似宽容,实则更为诛心的玩味:“本座知道,此等条件,或许一时难以接受。宁宗主若是觉得为难,现在反悔也还来得及。”
“本座可以当你方才所言,只是一时兴起的玩笑之语,绝不会为难诸位,此刻便可安然离去。”
“安然离去?”宁风致心中苦涩无比,他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王座两侧。
王秋儿眼神冰冷,带着龙皇般的威严;王冬儿好奇地打量着他们,如同在看什么新奇事物;而那位八翼天使叶骨衣,更是自始至终都没再看他们一眼,仿佛他们是无关紧要的尘埃。
凌寒的话说得漂亮,但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此刻敢说出一个“不”字,恐怕下一秒,他们三人就会变成真正的“尘埃”,永远无法踏出这兽神阁大殿半步!
退路?早已被绝对的实力斩断。
臣服,虽然失去了宗门的独立与荣耀,失去了祖辈传承的基业,但至少……宗门弟子能活下来,七宝琉璃塔的传承不会断绝。
活着,才有未来,哪怕这个未来需要寄人篱下。
想通了这一点,宁风致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又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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