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消化lv.3触发已完整记录荧光蕈人特征,获得天赋致幻因子lv.1】
种族:致幻史莱姆
等级:黑铁lv.3[exp: 16/30]
修为:练气lv.3[灵力:27/30]
生命状态:健康[hp: 105/105]
种族天赋:吞噬消化 lv.3
其他天赋:酸液分泌lv.3,毒素抗性lv.3,坚韧甲壳lv.2,致幻因子lv.1
技能列表:开元宝卷 lv.4,御物术 lv.3,小箭术lv.2,传音术lv.2,画符术lv.1
声望称号:史莱姆勇士(初出茅庐的史莱姆)
咦?
他这时才发现自己的修为,已经不知不觉接近了突破边缘。
据他所知,在虚玄天练气期的前中后三境界的差距那是相当大。
一旦突破四层,不仅灵力精纯程度会往上跃升数个层次,就连经脉丹田也会受到灵力洗礼,使修士更加贴近天地自然。
同样的道法在前期修士和中期修士手中的威力是截然不同的。
一想到即将突破,他体内凝胶都咕嘟咕嘟地冒起了愉悦的气泡。
不同以往的是,冒出的气泡还带着淡淡的荧光飘落巢穴。
几只还有精力的调皮小不点顿时感觉晕乎乎的,一头栽倒在地,呼呼大睡起来。
“这个就是荧光蕈人的致幻天赋?”
“还挺好玩的。”
就是等级低了点,估计对厉害一些的魔物没法生效。
刚睡过一觉,他精力还旺盛着,于是意识回到虚玄天,半夜爬起来练习画符。
看着熟练度上涨的提示,他是越画越上瘾,直到第二天,才顶着黑眼圈继续深入沼泽开拓。
路过昨天与巨脉水蛭战斗的地方,前方已经没有任何阻碍,那座神秘的遗迹近在眼前。
随着陈屿的靠近,身下软烂的泥土逐渐被坚实的破碎地砖取代,浓稠得好像墨水的黑暗袭来,带着窒息感吞没了他所有感官。
寂静,一种压抑的寂静笼罩着一切。
这遗迹里似乎有古怪。
他悄摸摸在黑暗中摸索到一根倒塌的石柱,从心地躲到了后面。
主打一个谨慎猥琐。
伴随史莱姆行走的“啪叽”声消失,浓厚黑暗中猛然亮起数道冷血的瞳眸。
等陈屿适应黑暗后,才看清遗迹废墟中躺着几条沼泽鳄鱼。
这玩意在芦苇河岸多的是,凭借一招死亡翻滚连棕熊也不敢轻易招惹,经常会袭击下水抓鱼的亚人。
但奇怪的是,它们却与普通的沼泽鳄鱼有所不同。
鳞片竟然是灰色的,就好像那些腐化蜥蜴人。
陈屿感觉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
铁靴镇。
诺亚扶着磨光的木桥栏杆,望向山脚下的镇子空气里飘着新烤面包的香气、柴火的暖烟,还有雨后泥土的清新。
低矮木屋沿着小径排开,远处老橡树酒馆的灯光在薄暮中亮起,暖融融的。
是的,他回来了。
活着回到了铁靴镇。
尽管身体依旧酸痛,但这熟悉的气息却让他心头一松,那是归家的安宁。
他裹紧破旧的外套,踏上小径,避开人群的目光,急切地走向旅店。
心中此时交织着迫切的期待与一丝近乡情怯的羞赧。
消失这么多天,也不知道萝拉和孩子们怎么样了,有没有回来。
希望一切安好。
(本章完)
第33章 我的葬礼
诺亚路过“老橡树酒馆”那扇透着暖光的窗户时,里面热烈的谈笑声和杯盏碰撞声毫无遮拦地传出。
热闹得让他有一瞬恍惚。
他本没打算停留,却被几个围坐桌旁、就着大杯麦酒高谈阔论的冒险者吸引了注意力。
一个满脸横肉、缺了颗门牙的壮汉灌了一大口酒,抹着嘴喊道。
“老子跟你说,那些灰皮杂种爪子比精钢匕首还利!一爪子下去,老巴顿那面镶铁橡木盾就跟纸糊的一样!”
“可不是嘛!还有那浑身的灰鳞硬得跟矮人板甲似的!一斧子砍上去都能崩出火星子来。”
“嘿,听说了没?就那个…前阵子非要去芦苇河岸碰运气的贵族老爷,叫什么…贝尔蒙特的?”
“哈!那个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的傻蛋?肯定早喂了沼泽里的水蜥,或者成了灰鳞畜生的磨牙棒了!”
门牙壮汉哈哈大笑。
“放着守城门那点安稳铜子不要,非要去赚亚人的大钱。”
“那种地方,是他那种细皮嫩肉的小白脸能去的?贵族老爷?呸!死了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若是以往,听到如此亵渎家族姓氏和骑士尊严的污言秽语,亚诺胸中的怒火足以让他拔剑相向。
但此刻,一股奇异的平静笼罩着他。
他停下脚步,在酒馆窗外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拳头都没有握紧。
他此刻心中只剩下一种深沉的疲惫,以及对那毫无意义虚名的彻底释然。
他摇摇头,正准备继续返回旅馆,这些冒险者的下一句话却像冰锥般刺穿了他的平静:
“可怜他那小寡妇,听说今天还在小教堂给他举行葬礼呢!啧啧,带着俩拖油瓶,以后日子可难喽!”
葬礼?!萝拉?!孩子们?!
亚诺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巨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几乎要撞出他的胸膛!
所有的疲惫酸痛,以及对未来的迷茫和对恶魔的恐惧,都在这一刻消散。
他必须立刻见到她们!
他不再顾忌是否引人注目,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镇子西侧那座小小的白石教堂狂奔而去。
……
时间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给教堂墓园中排列整齐的白色墓碑镀上了一层黯淡的金红,非但没有带来暖意,反而更添几分凄凉。
空气里弥漫着新翻泥土的潮湿气息、凋零白的淡香,以及一种沉重得化不开的悲伤。
低沉的钟声最后一次敲响,穿着朴素黑袍的老神父站在新立的简陋木十字架前,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
他双手交迭,捧着一枚象征“太阳与力量”的青铜圣徽,声音苍老而低沉,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以太阳伊格尼斯之名,我们在此聚集……”
“我们追思亚诺贝尔蒙特,他曾行走于日光之下,挥动剑与盾,履行其职责。”
“愿伊格尼斯圣焰的光芒,照亮他通往宁静长夜的归途,抚平所有未竟的遗憾与伤痛。”
“……”
许久之后,悼念结束,老神父微微颔首,转向萝拉,声音温和而悲悯。
“萝拉女士,节哀。”
“伊格尼斯会焚烧他的贪婪罪孽,也会赐予生者前行的力量,愿你在追忆中找到慰藉,而非沉沦于永夜。”
“节哀……”
这两个字像冰冷的铁锤,再次狠狠砸在萝拉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她穿着一身粗糙的黑色麻布裙,金发凌乱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被泪水粘在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上。
曾经盛满温柔爱意的蓝色眼眸,此刻只剩下空洞的绝望和无尽的泪水。
她看着眼前那个新挖的土坑,看着那个只象征性立了个十字架的墓穴,感觉自己的心也被一同埋葬了。
她的亚诺……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骑士侍从,那个笨拙却执着地想为家人撑起一片天的丈夫…只剩下了一堆冰冷的泥土。
她甚至不敢想象他最后经历了什么。
“妈妈……”
一只小手轻轻拽了拽她的裙角。
四岁的小女儿艾米莉仰着小脸,清澈的蓝眼睛里充满了懵懂的困惑。
“爸爸…睡在土里了吗?他什么时候醒?艾米莉想给他看我画的新画……”
旁边的七岁儿子小亚诺则紧紧抿着嘴唇,努力想表现得像个男子汉,但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泛红的眼圈泄露了他内心的悲伤。
萝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蹲下身,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爸爸…爸爸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给艾米莉和小亚诺…找…找好吃的果和玩具去了…要很久很久……”
萝拉越说眼中悲意越浓厚,巨大的悲伤将她彻底淹没,终究还是忍不住跪倒在地,失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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