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野原广志,霓虹影视之星! 第332章

  小山高伢连忙附和:“上次参加邻居家孩子的订婚宴,桌子摆得太挤,夹菜都不方便。咱们得多跟山田经理嘱咐几句,餐具用那种带樱花纹的,看着喜庆,菜量也别太少,免得客人吃不饱。”

  藤原本丸喝了口茶,补充道:“酒水方面,除了清酒跟啤酒,再准备些果汁跟软饮,有孩子跟不喝酒的女士过来,也能有得选。对了,一心,你大哥一正那边,得再跟他确认下,九月七号能不能回来。他是大哥,订婚宴上得帮着招待客人。”

  提到大哥,藤原一心的语气顿了顿,随即点头:“我昨天晚上又给大哥打了电话,他说项目那边九月初能收尾,肯定会赶回来的。还说要给真伢准备订婚礼物,让我别跟她提前说,想给个惊喜。”

  “这才像话,”藤原本丸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他要是再敢缺席,我非得好好说他一顿不可。去年过年就没回来,这次真伢的订婚宴,说什么也得让他回来。”

  藤原手鞠笑着拍了拍丈夫的胳膊:“你也别总说一正,他在京都做事也不容易。上次打电话还跟我说,想趁着回来的机会,跟广志桑聊聊熊本的宣传方案,说县厅想跟东京台合作,拍个介绍熊本风土人情的短片。”

  野原广志闻言,立刻接过话头:“要是县厅有这个想法,咱们可以好好聊聊。之前设计熊本熊的时候,就觉得熊本有很多值得宣传的地方,比如阿苏火山、熊本城,还有咱们的特色料理,要是能拍个系列短片,肯定能吸引更多游客过来。”

  藤原本丸眼睛一亮,身体微微前倾:“广志桑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现在熊本的经济还得靠旅游业带动,要是能有东京台帮忙宣传,效果肯定不一样。等订婚宴过后,我让一心跟县厅的宣传科对接,到时候还得麻烦广志桑多费心。”

  “您太客气了。”野原广志笑着摇头:“我跟一心桑是一家人,帮熊本宣传也是应该的。再说真伢姐嫁过来,我也算是半个熊本人了,为家乡做事,是应该的。”

  大家都是笑着点头。

  “打扰了!”

  而这时移门被轻轻拉开,服务生端着精致的前菜走了进来。

  第一道是“八寸”,摆盘精致得像件艺术品雪白的瓷盘里,放着腌渍的樱花虾、烤得金黄的鲷鱼块、切成薄片的紫苏梅,还有用豆腐做的“假鲑鱼籽”,颜色搭配得恰到好处,让人舍不得下筷子。

  山田经理跟在后面,笑着介绍:“这是咱们店里的招牌前菜,鲷鱼是今早刚从长崎港运过来的,新鲜得很。紫苏梅是用去年的青梅腌的,酸甜可口,能开胃口。各位慢用。”

  小山高伢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小块鲷鱼放进嘴里,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这鲷鱼真鲜!肉质又嫩,一点都不柴。老芳治,你快尝尝。”

  小山芳治也夹了一块,慢慢咀嚼着,点了点头:“确实不错,比上次在东京吃的还要鲜。真伢,你也尝尝,这个紫苏梅很开胃,一会儿多吃点主菜。”

  真伢听话地夹了一小块紫苏梅,酸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确实让刚才有些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藤原一心看着她,笑着把自己盘子里的樱花虾夹给她:“这个樱花虾很嫩,你尝尝,补钙的。”

  梦伢看着桌上的菜,眼睛都直了,拿起筷子就想夹,却被小山高伢轻轻拍了下手:“慢着,先跟藤原叔叔阿姨说谢谢,再吃。”

  梦伢连忙放下筷子,对着藤原本丸和藤原手鞠鞠了一躬:“谢谢藤原叔叔,谢谢藤原阿姨,这菜看起来好好吃。”

  藤原手鞠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了,连忙摆手:“快吃吧,别客气。喜欢吃的话,一会儿让山田经理再给你上一份。”

  梦伢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拿起筷子夹了个“假鲑鱼籽”放进嘴里,嚼了嚼,惊喜地说:“哇!这个跟真的鲑鱼籽一样,QQ弹弹的,好好吃!二姐,你也尝尝!”说着还想给美伢夹,却被美伢笑着拦住:“你自己吃吧,二姐自己夹就好。”

  众人看着梦伢活泼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还有些拘谨的气氛,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藤原一心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满是欣慰原本还担心两家背景不同,相处起来会有隔阂,现在看来,完全是自己想多了。

  小山家的人都很随和,真伢懂事,美伢活泼,广志沉稳,连最小的梦伢都这么可爱,一心能娶到真伢,真是福气。

  这是作为父亲的藤原本丸还拿起清酒瓶,给小山芳治倒了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酒杯:“小山桑,今天能跟你们一家人坐在这里,聊聊孩子们的婚事,我心里很高兴。这杯酒,我敬你,祝咱们两家往后越来越好,也祝真伢跟一心幸福。”

  小山芳治连忙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语气真诚:“藤原本丸桑,我也敬你。能跟藤原家结亲,是我们小山家的福气。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互相扶持,让孩子们好好过日子。”

  两人相视一笑,都把酒喝了下去。

  清酒的醇香在嘴里散开,带着几分暖意,也让两家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美伢看着眼前的景象,悄悄拉了拉广志的手,小声说:“广志,你看大家多开心,真希望姐跟一心桑能一直这么幸福。”

  广志握紧她的手,眼神温柔:“会的,肯定会幸福的。”

  他看向窗外,庭院里的樱花花苞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极了此刻包间里温馨又美好的氛围往后的日子,就像这即将绽放的樱花一样,充满了希望。

  服务生又陆续端上了后续的菜品,烤得外焦里嫩的和牛、鲜美的海胆寿司、用松茸熬的汤,每一道都精致又美味。

  众人一边吃,一边聊着订婚宴的细节从场地布置到菜品选择,从宾客名单到伴手礼准备,每一个细节都聊得格外认真,偶尔还会因为某个想法争执几句,但最后总能达成一致,语气里满是对两个孩子未来的期待。

  梦伢吃得小肚子鼓鼓的,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突然说:“等姐订婚的时候,我要穿最漂亮的裙子,还要跟熊本熊一起拍照!”

  众人闻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藤原本丸笑着点点头:“好,到时候让一心把熊本熊带来,跟你拍照。”

  梦伢立刻兴奋地拍手:“太好了!谢谢藤原叔叔!”

  包间里的笑声此起彼伏,窗外的阳光透过纸拉门洒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温馨的气息这大概就是家人团聚最美好的样子,简单又温暖,却让人心里满是踏实。

第226章 小山家和藤原家的感慨!两家人的满意!都是相互认可的亲人!

  樱之里餐厅的木质移门被轻轻拉开,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在庭院的樱花枝桠上,将淡粉色的花苞染得愈发透亮。

  商量完真伢与藤原一心的订婚事宜,两家人便簇拥着走到酒店门口,准备各自返程。

  藤原本丸抬手理了理和服的下摆,目光落在小山芳治身上,语气里满是长辈的温和:“小山桑,今天真是麻烦你了。订婚的日子定在九月七号,后续的场地布置、宾客名单,咱们再随时电话沟通就好。”

  “哪里哪里,藤原本丸桑您太客气了!”小山芳治连忙摆手,脸上堆着真切的笑意,双手不自觉地在西装裤上蹭了蹭刚才握过县议员的手,总觉得得好好护着这份“体面”。

  小山芳治也是颇为感慨的说道:“能跟您家结亲,是我们小山家的福气。真伢这孩子往后要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您跟藤原夫人多担待。”

  藤原手鞠正拉着真伢的手絮絮叨叨,闻言也笑着插话:“真伢这么懂事的孩子,哪里会有不对?上次一心跟我说,真伢还帮他整理县厅的宣传资料,字写得又工整又清楚,比办公室的年轻姑娘还细心呢。”

  她说着,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个小巧的丝绒盒子,塞进真伢手里:“这个是我前几天在银座挑的发簪,珍珠的,配你订婚宴要穿的和服正好,先拿着。”

  真伢捧着盒子,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小声道:“谢谢您,藤原阿姨,太贵重了……”

  “跟阿姨客气什么!”藤原手鞠拍了拍她的手背,又转头看向美伢,眼神里满是赞赏:“美伢也越来越能干了,听说你那个‘未来漫画社’现在有十七八个人了?野原广志真是好眼光,找了个这么厉害的媳妇。”

  美伢被夸得不好意思,往野原广志身边靠了靠,伸手挽住他的胳膊:“都是广志君帮我,要是没有他帮我找出版社对接,社里的漫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上色呢。”

  野原广志顺势揉了揉她的头发,看向藤原一心:“一心桑,九月七号我会提前从东京赶回来,要是订婚宴需要帮忙,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手机你有,白天忙的话打传呼机也成。”

  藤原一心点头,语气真诚:“多谢广志桑。到时候可能真要麻烦你,县厅那边想在订婚宴上放个熊本熊的短片,还得请你帮忙看看剪辑。”

  “小事一桩。”野原广志笑着应下。

  一旁的梦伢抱着熊本熊玩偶,踮着脚凑到藤原手鞠面前,大眼睛亮晶晶的:“藤原阿姨,订婚宴的时候,熊本熊会来吗?我想跟它拍照,还要让它给我签名!”

  藤原手鞠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弯腰摸了摸她的头:“会的会的,到时候让一心把熊本熊带来,让你拍个够。不过梦伢要答应阿姨,那天要穿得漂漂亮亮的,做姐姐的小花童好不好?”

  “好!”梦伢立刻点头,举着玩偶欢呼:“我要穿粉色的裙子,跟二姐上次给我买的那条一样!”

  众人看着她活泼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阳光穿过樱花树的缝隙,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暖意。

  “时间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去了。”小山芳治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对着藤原本丸一家躬身道别:“藤原本丸桑,藤原夫人,一心桑,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九月七号见。”

  “九月七号见。”藤原本丸也躬身回礼,看着小山一家上了车,才转身带着家人往自己的车走去。

  野原野原广志拉开车门,先让小山芳治和小山高伢坐进后座,又绕到副驾驶,帮美伢拉开车门:“慢点坐,别碰到头。”

  美伢笑着点头,坐进副驾驶后,野原广志发动汽车,引擎发出平稳的低鸣。

  车子缓缓驶出樱之里的停车场,沿着熊本的街道往家的方向开。

  路边的商店大多挂着木质招牌,“佐藤屋”“铃木唱片行”的字样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偶尔有骑着自行车的学生从车旁经过,车筐里还放着刚买的铜锣烧。

  一切都是那么祥和,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藤原家的人啊,是真的懂规矩呐。”

  后座的小山芳治突然开口,语气里满是兴奋,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刚才吃饭的时候,藤原本丸桑说话多有条理啊不愧是咱们熊本县的资深议员。”

  小山高伢也跟着点头,手里还摩挲着刚才藤原手鞠送的丝绸手帕那手帕是米色的,上面绣着细小的樱花,摸起来又软又滑。

  “可不是嘛,藤原夫人也是个优雅的人。刚才给真伢递茶的时候,手腕抬得刚刚好,茶碗也端得稳,一点都没洒出来。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

  她转头看向窗外,眼神里满是欣慰:“真伢能嫁进这样的人家,我也放心了。”

  副驾驶的美伢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转头看向后座的父母:“妈妈,您别这么说,您也很温柔啊。上次我感冒,您半夜起来给我煮姜汤,比谁都细心。”她顿了顿,又看向小山芳治,语气里满是对姐姐的祝福:“再说大姐跟一心桑多配啊,刚才吃饭的时候,一心桑还特意给大姐夹鲷鱼,说‘这个刺少,你多吃点’,眼神温柔得很呢。大姐嫁给他,肯定会幸福的。”

  说着,美伢又转过头,看向正在开车的野原广志。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衬得愈发清晰他开车的时候总是很专注,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眼神平视前方,偶尔会因为路边的行人减速,动作从容又沉稳。

  美伢看着看着,脸上就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声音也软了下来:“不过我也很幸福啊,广志君也是我的依靠。”

  野原广志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侧过头看了美伢一眼,眼神温柔:“傻瓜,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不帮你帮谁?”

  “嗯!”美伢重重点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后座的小山芳治看着小两口的互动,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感慨道:“真是神明保佑啊!我以前还担心,真伢跟美伢要是遇不到好男人怎么办真伢性子太温柔,怕她受欺负;美伢又有点大大咧咧,怕她被骗。现在倒好,真伢遇到了一心桑,美伢遇到了广志君,都是这么好的人。广志君就不用说了,年纪轻轻就是东京台的三级导演,还有自己的制作部,漫画也卖得好,对美伢又这么好,我真是太满意了!”

  他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车窗外的后视镜。

  镜子里能看到后面跟着的那辆车是真伢开的,她去年刚拿到驾照,开的是家里的旧款日产。

  此刻真伢正稳稳地开着车,副驾驶的梦伢则抱着熊本熊玩偶,一会儿把玩偶举到窗外,一会儿又凑到嘴边小声说话,看起来格外活泼。

  小山芳治看着后视镜里的小女儿,眼神里的笑意淡了些,语气也多了几分担忧:“就是梦伢……”

  小山高伢知道丈夫想说什么,轻轻叹了口气,接过话头:“梦伢还小,慢慢会好的。她虽然活泼,但心思不坏,上次邻居家的小孩丢了玩具,她还帮着找了一下午呢。以后肯定也能遇到好依靠的,咱们别太着急。”

  “我倒不是着急她找对象,就是担心她遇人不淑。”

  小山芳治皱了皱眉,语气严肃了起来:“你们也知道,现在街上的不良少年多着呢染着黄毛,胳膊上还有纹身,骑着摩托车‘轰隆隆’地响,晚上还在公园喝酒闹事。上次我去梦伢学校接她,就看到有几个黄毛在学校门口堵女生,吓得我赶紧把梦伢拉走了。霓虹18岁就能结婚,梦伢现在16,还有两年呢!要是她跟那些黄毛混在一起,最后再领个黄毛女婿回家,我这张老脸可就丢光了!”

  野原广志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前世在网上就常看到“生女儿最怕遇到黄毛”的调侃,没想到在这个世界,小山芳治也有同样的担忧。

  他放缓车速,等前面的红灯亮起,才转头对小山芳治说:“叔叔您放心,梦伢很精明的,不会跟那些人混在一起。上次我去家里,听到梦伢跟美伢说,她们班有个女生想拉她去跟黄毛玩,梦伢直接拒绝了,还说‘那些人看着就不像好人,说话粗鲁得很’。您看,她心里有数着呢。”

  “希望如此吧。”

  小山芳治叹了口气,语气却还是带着坚定:“不过我也不能掉以轻心。以后我每周都要去梦伢学校跟老师沟通,问问她在学校跟谁玩;周末她要出去,也必须让真伢或者美伢陪着,晚上七点之前必须回家。她是我最宠的小女儿,绝对不能让她跟那些黄毛沾上关系!”

  小山高伢看着丈夫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啊,就是太护着梦伢了。以前真伢和美伢这么大的时候,你也没这么紧张。”

  “那不一样!”小山芳治立刻反驳:“梦伢是最小的,身子又弱,小时候还得过肺炎,我不护着她护着谁?”

  美伢也跟着笑了,转头对小山芳治说:“爸爸,您别这么紧张,我也会帮着看着梦伢的。下次她来东京玩,我带她去东京台的制作部看看,让她看看正经的工作是什么样的,她就不会想跟那些不良少年玩了。”

  野原广志也点头附和:“对,下次我带她去看《暗芝居》的动画制作,让她看看桥下课长他们是怎么画分镜的,再让她跟社里的漫画家聊聊,说不定她还能对漫画感兴趣呢。”

  看着一家人都在为梦伢操心,小山芳治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好,有你们帮着看着,我就放心多了。”

  红灯变绿,野原广志踩下油门,车子缓缓向前驶去。

  车内的气氛又恢复了轻松,小山高伢开始跟美伢聊订婚宴要穿的和服,小山芳治则在一旁时不时插句话。

  而在后面真伢开的车上,气氛却有点不一样。

  梦伢正抱着熊本熊玩偶,突然打了个寒颤,小巧的肩膀抖了一下,她连忙放下玩偶,用白嫩的小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鼻尖凉凉的,还带着点泛红。

  “咦?怎么突然这么冷啊?”梦伢皱着小眉头,疑惑地看向窗外。

  阳光明明很好,路边的樱花树也透着生机,可她就是觉得好像有冷风往脖子里灌。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撅起嘴,小声嘀咕:“不会是老爸爸又在背后嘀咕我吧?上次我晚回家十分钟,他就跟妈妈说‘梦伢是不是跟坏孩子玩去了’,这次肯定又在说我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