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野原广志,霓虹影视之星! 第216章

  “野原广志……他……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啊?!”

  整个霓虹,在这一刻,彻底地震撼了!

  无数的影评人,记者,报社,电视台,都以最快的速度,最醒目的标题,将这场发布会的内容,刊登在了头版头条。

  “《电影旬报》:黑泽英二亲承!《七武士》乃野原广志独立制作!武士片新时代,由二十三岁天才开创!”

  “《朝日新闻》:震惊!黑泽导演自谦‘剑道片’,力赞野原广志为‘武士片之父’!天才之名,实至名归?!”

  “《每日新闻》:二十三岁天才,颠覆霓虹电影史!野原广志,究竟是神,还是被塑造的偶像?!”

  “《读卖新闻》:全民猜测!野原广志的才华,是否被东京电视台刻意夸大?一场关于‘天才’与‘造神’的舆论风暴,正在酝酿!”

  舆论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相信,有人质疑。

  相信者,为野原广志的才华而震撼,为黑泽英二的胸襟而感动。

  他们认为,只有真正的天才,才能让一位巨匠,甘心为其“打下手”。

  质疑者,则认为这不过是东京电视台为了捧红野原广志,而刻意制造的一场“造神运动”。

  他们认为,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即便再有天赋,也绝不可能拥有如此深厚的艺术功底和对人性的深刻理解。

  “这根本不可能!他才二十三岁啊!怎么可能拍出《七武士》那样的神作?!”

  “肯定是东京电视台在炒作!他们想把野原广志塑造成一个‘神’,来为他们的电影造势!”

  “黑泽导演是不是老糊涂了?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质疑的声音,如同暗流,在这片狂热的舆论海洋中,悄然涌动。

  他们认为,这种超越了常识的“天才”,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这已经震撼了所有人的认知,让他们无法相信!

  然而,无论是相信,还是质疑,所有人都无法否认的是,野原广志这个名字,以及《七武士》这部电影,已经彻底地,成为了整个霓虹社会,最热门的谈资。

  一场关于“天才”与“造神”的舆论风暴,正在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轰然席卷而来!

  就是等这场发布会结束以后,明日海的办公室。

  野原广志坐在那,面色无奈。

  “黑泽前辈。”

  野原广志看着黑泽英二,语气真的是带着很复杂的情绪:“我们之前商量的,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您……”野原广志说着也是叹了口气:“您这不是等于放弃了自己所有的荣耀了吗?”

第169章 新年重回大曲市!野原家的寿喜锅在等待着

  野原广志看着黑泽英二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想起他刚才在发布会上,将所有功劳都推给自己,甚至不惜贬低自己数十年积累的声誉,只为成就一个年轻后辈的举动,那份感动与悲痛,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黑泽导演,您……您这又是何苦呢?”野原广志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知道,黑泽英二那番话,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是在用他那铸就了三十多年的金身,为自己铺就一条通往未来的坦途。

  这份恩情重逾千钧。

  黑泽英二闻言笑了笑,他缓缓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野原广志的肩膀,那动作,像一位慈祥的父亲,在安抚自己最得意的弟子。

  “广志君,你本来就是天才。我不过是说了句实话而已,何谈何苦?”他的声音带着洒脱与释然,仿佛放下了心中所有的执念。

  就在这时,那七位饰演《七武士》的演员也走了过来,他们看着黑泽英二,脸上都带着一丝惋惜与敬佩。

  “是啊,黑泽导演。”饰演勘兵卫的老戏骨三好泰二,长叹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舍:“我们都知道,您是看重广志君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才愿意甘愿当绿叶,将自己数十年积累的声誉,都拱手相让。这份气度,我们这些后辈,真是望尘莫及。”

  “没错,黑泽导演,您这是在牺牲自己,成就广志君啊。”饰演菊千代的牧野俊平脸上,写满了感动。

  黑泽英二闻言,却只是摇了摇头:“牺牲?成就?你们这些小子啊,还是太年轻了。”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我再说一遍,这部电影,从头到尾,都是野原君一个人的作品。从剧本,到分镜,再到现场的每一个镜头,每一个调度,全都是由他,一手包办。”

  “我这个老家伙,不过是……给他打了个下手,挂了个联合导演的虚名而已。他,才是真正的总导演,主要负责人。我只是实话实说,大家为什么都很可惜呢?”

  黑泽英二的话就是这么斩钉截铁。

  野原广志只是沉默。

  他知道黑泽英二的耿直,也知道他这份坦荡背后,是对自己何等巨大的肯定。

  这份肯定,比任何荣誉都来得更加珍贵。

  直到那七位“武士”和黑泽英二相继离场,明日海才缓缓地走了过来,他看着野原广志轻声开口:“广志君,你不用觉得亏欠黑泽导演。这件事,本身就是我们商议过的。黑泽导演他啊,是个老顽固,他绝不接受别人的施舍。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真的看到了你身上,那份超越了他的才华。”

  明日海看着野原广志,眼里充满了信任与期待。

  “就像现在,我仍旧认为广志君已经超过我了!”

  黑泽英二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他去而复返,脸上带着一丝洒脱的笑容:“我这辈子,拍了一辈子的剑道片。我曾以为,我已经拍尽了武士的荣耀,他们的悲壮,他们的无奈。但看了你这部《七武士》,我才知道,我拍的那些,不过是些,局限于武士本身的小乘佛法。”

  “而你……”

  黑泽英二的目光,落在野原广志身上,充满了赞赏:“你拍的,是解构时代,解构人性,直指众生的武士片,这才是真正的大乘佛法。你在这部电影上的创新和大胆想法,已经超越了我。”

  “黑泽前辈!”野原广志对这个固执的老头,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

  黑泽英二这番话,是对他最高的肯定。

  “所以啊,广志君。”黑泽英二再次拍了拍野原广志的肩膀,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释然:“我这个老家伙,也该退休了。接下来,我打算慢慢地拍一些自己喜欢的电影,不再局限于未来的成就,也不再追求那些虚妄的名利。”

  他顿了顿,眼里闪烁着光芒:“至于未来,就都交给你了。你这个小子,才是我们霓虹电影界的希望。加油吧!”

  “对了。”黑泽英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神秘地笑了笑:“你之前跟我提过那个《忠犬八公物语》的企划,我看了。很有意思。我会跟明日海一起,在董事会上完全支持你。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给我们带来怎样的惊喜。”

  “这……”野原广志的心头再次涌起一股暖流。

  这不仅仅是黑泽英二的口头承诺,更是他用自己最后的余晖,为自己铺就的,一条通往未来的康庄大道。

  “谢谢您,黑泽导演。”野原广志真诚地道谢。

  黑泽英二挥了挥手,再次洒脱地离去。

  明日海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野原广志,脸上浮现出感慨之色。

  “是啊,广志君。”明日海长叹一声,他走到窗边,俯瞰着脚下那片灯火辉煌的东京夜景:“现在,就看《七武士》在三个月的首映时间里,到底会创造下怎样的记录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兴奋:“不过,无论如何,我们都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等新年回来以后,我们就会来一场庆功宴,也算是庆祝新年的开始了。”

  (时间错乱的问题上大家就别计较了……主要是日本圣诞节七天以后就是日本春节,但我没这个概念,写成我们的春节了,算了,小问题,大家别在乎了)

  “是啊,新年。”野原广志闻言,才恍然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霓虹的新年,已经悄然临近了。

  这个充满挑战与机遇的年份,终于,要落下帷幕了。而新的篇章,才刚刚开始。

  ……

  东京的冬日,总是带着一种洗尽铅华的清冷,仿佛这座钢铁丛林在时间的洪流中也需要片刻的沉寂,来洗涤掉那些附着在灵魂深处的喧嚣与浮华。

  当野原广志从东京电视台下班,推开公寓的门,熟悉的暖意扑面而来,混合着美伢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像一张温柔的网,瞬间将他从白日的博弈中拉扯出来,坠入凡尘。

  客厅的灯光依旧明亮,电视里播放着不知名的深夜节目,只是那声音被调得很低,仿佛生怕打扰了这片刻的宁静。

  美伢正坐在地板上,面前摊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里面塞满了衣物和各种瓶瓶罐罐,像一座小小的百货商店。

  她穿着一件柔软的居家毛衣,头发随意地挽起,露出光洁的脖颈,那张总是充满了活力与娇憨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与专注。

  “美伢?”野原广志微愣,他脱下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美伢闻声抬头,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在看到他时,瞬间便绽放出了惊喜的光芒。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猫,猛地从地板上弹起来,扑进了他的怀里。

  “广志君!你可算回来了!累不累啊?”她仰起头,小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却又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关心。

  最近野原广志遇到的舆论压力她都知道,她也一直都在默默支持着他。

  这些野原广志都知道。

  野原广志轻抚着她柔软的发丝,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沐浴露和淡淡体香的混合气息,心中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轻笑着摇了摇头:“还好,倒是你,这么晚了,怎么还在收拾行李?”

  美伢闻言,那张娇俏的小脸瞬间便鼓了起来,像一只生气的小河豚。

  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撅着嘴,指了指地上那两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行李箱,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委屈:“当然是收拾行李啊!新年快到了,我肯定要回熊本县的嘛!”

  “回熊本?”野原广志的眉头微微一挑,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

  他看着美伢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才恍然大悟。

  是啊,新年。

  他这几个月来,一头扎进工作里,从《暗芝居》到《世界奇妙物语》,再到《超级变变变》和《七武士》,每一个项目都像一座巨大的山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习惯了东京的快节奏,习惯了日夜颠倒的忙碌,甚至习惯了将所有的节假日都奉献给工作。

  他忘了美伢虽然早已适应了东京的繁华与喧嚣,但骨子里,却依旧是那个来自熊本县的,最淳朴的霓虹女孩。

  “抱歉,美伢。”野原广志苦笑着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自嘲:“我真是忙糊涂了,都忘了这些事情。你这一说,我才想起来,我们还没结婚,按照习俗,你确实应该回娘家过年。”

  美伢闻言,那张鼓鼓的小脸才稍稍平复了一些,她走到沙发旁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野原广志也坐过来。

  “知道就好!”她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不过话说回来,广志君,你打算怎么回去啊?坐飞机吗?我可早就买好机票了呢!”

  野原广志在她身边坐下,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暖意,心里一片安宁。

  他伸出手,轻轻地揽过她的腰肢,让她那颗小脑袋,幸福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飞机?”野原广志轻笑一声,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熊本县在九州岛,霓虹的西南边,距离东京确实挺远的,坐飞机也的确方便。不过我嘛……我打算开车回去。”

  “开车?”美伢闻言,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瞬间瞪大了,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的骇然:“广志君,你不是开玩笑吧?!这么晚了,从东京到秋田县,开车要多久啊?!而且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傻瓜。”野原广志轻笑着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语气里充满了宠溺:“谁说我明天要上班了?新年放假十五天呢!而且,大曲市距离东京,可比秋田县还要近。我打算趁着这几天,好好休息一下,陪陪父母。顺便,也把我的‘秋田犬计划’,再好好地推进一下。”

  “秋田犬计划?”美伢闻言,那双大眼睛里瞬间充满了好奇:“那是什么呀?”

  野原广志只是神秘地笑了笑,没有多解释。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揭晓“忠犬八公物语”这个终极武器的时候。

  “哎呀!你又卖关子!”美伢不满地轻哼一声,却也没有再追问。

  她知道广志君的秘密总是充满了惊喜。

  她从地上拖过来两个巨大的行李箱,笑嘻嘻地对着野原广志说道:“广志君,你最近不是一直忙着工作,没空买东西嘛。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都是给叔叔阿姨的一些新首饰和新衣服。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野原广志闻言微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