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知否:执掌天下 第132章

  入夜,朔风凛冽,顾廷烨率三千神机营及两万精锐向擒生军大营发动奇袭。

  徐平远、卫凌等人分别率人马从两侧包围

  “放!”顾廷烨手中长枪直指。

  一支支带有火药的箭矢从四面八方飞入大营内,一时间,营中乱做一团,火光冲天。

  时至今日,西夏剩余的士兵们早就军心涣散,士气尽失。

  见东侧徐平远率骁骑营踏破栅栏,手中长枪直指,纷纷四处逃窜,甚至直接丢盔弃甲,跪地求饶。

  不过四五日,大军已然合围皇城,为防止李谅祚逃走,八处城门皆派重兵层层把守。

  如今这种情况,围而不攻,光是靠耗,都能彻底耗死李谅祚及城内的大军。

  一番商议下,半月后,五万大军集结于正门处。

  赵晗跨坐在马背上,抬手道:“攻城!”

  震天雷、虎尊炮,轰然砸向巍峨的城门,箭矢更是如雨点般飞射而去。

  城楼上的西夏士兵们见状,不禁面露惊恐,阵脚大乱。

  烟尘弥漫中,神机营大军缓缓逼近,一声巨响后,城门大破!

  因赵晗早有吩咐,降者不杀,更不得伤其百姓,五万大军鱼贯而入,但军纪严明,只绞杀誓死不降者。

  大殿内,李谅祚见自己已是无路可走,手持一道白绫,在宫门攻破之际,缓缓悬于梁上。

  

  临近年关,大破西夏皇城,李谅祚悬梁自尽的消息传回汴京后,举国欢庆。

  自打入冬,即便在御医的精心调理下。

  赵祯身体仍旧每况愈下,更是几次眼前一黑,险些晕倒在朝臣们的眼前。

  看到捷报后,他强撑着病体,沐浴更衣,前往太庙将此事告知祖宗。

  在盛多方打听下,他已然可确定,在西北屡立战功之人,就是卫恕意的三弟,卫凌!

  今日朝会结束,盛府,寿安堂内。

  盛家众人包括卫小娘、柳哥儿皆在此处。

  “西北之患,终雪于今朝,燕云十六州亦是指日可待!”

  “我瞧着咱们这位太子殿下,是奔着千古一帝去的!”

  老太太身穿暗褐色锦缎长袍,满头银发梳的一丝不苟,坐在软塌上连连感慨着。

  王若弗点头如捣蒜,咧嘴道:“是啊,母亲!我这辈子都没敢想,西夏能这么快平复。”

  “天爷啊!华儿她现在必定也在高兴着!”

  卫恕意面露温婉的笑意,和海朝云一同坐在一侧。

  “母亲,平远此番立下不小的军功,凯旋回京后,必有封赏,可要修书一封送往金陵报喜?”盛轻声问道。

  老太太闻言,眸光微沉,这段时日,她托故友帮忙打听徐平远的事情。

  不曾想竟徐平远在徐府饱受苛待。

  生母梅小娘明面上是病死,私底下和徐家的大娘子脱不了干系。

  “不必,等远哥儿进京,你让他先来见我一面。”

  “儿子明白。”盛点点头,踌躇一番后,将目光放在卫恕意身上。

  卫恕意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抿了抿唇,温声道:“主君……”

  “可是妾身今日穿着有何不妥之处吗?”

  未曾打听确凿之前,卫凌的事情,他没有向旁人透露分毫。

  “并无不妥,是你三弟卫凌也在西北军中。”

  “捷报记载,他斩首敌将数人,亦是军功赫赫啊。”

  盛此话一出,卫恕意柳眉紧蹙,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王若弗亦是如此,她伸长脖子道:“卫三郎?!官人可确定?”

  “那是自然。”

  站在一侧的明兰眨了眨眼,她知道自己有个舅舅。

  但多年不曾联系,连模样都快记不清了,依稀记得上次见面还是自己过五岁生辰时。

  “妾身是听妹妹提过,三弟他多年前就入伍参军,只是鲜少有消息传回,此事妾身属实不知情。”卫恕意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垂眸说道。

第137章 盛长柏自请外放,紫宸殿封赏

  王若弗拧着眉头,神色有些复杂。

  盛捋须道:“不知情也正常,军中通信本就不易,音讯阻隔是常有的事。”

  “我若不是多方打听,几次核查,也不敢相信军报上的人会是卫三郎。”

  卫恕意温婉一笑,眼下闪过一抹欣慰。

  “三弟他素来是个有主意的,当年一言不发就投了军,家中如何劝说也留不住他。”

  “妾身只愿他能早日平安归来。”

  盛老太太听到此话,笑着招呼柳哥儿到跟前来。

  “难怪咱们柳哥儿平日总爱舞刀弄枪,原来有个这般英武的舅舅在。”

  “当真是血脉相承。”

  柳哥儿扬起小脸,略有些茫然的看向老太太,对这位舅舅,他只觉得有些陌生。

  “待卫三郎和远哥儿回京,咱们可得关上门在院里好好庆祝一番。”

  盛点头道:“母亲说的是,儿子正有此意。”

  一个月前,盛长枫已经和礼部侍郎柳大人家中女儿成亲,婚仪一切从简。

  一是盛日夜忙于粮道诸事,实在无暇顾及太多。

  二是柳家不想女儿的婚事再横生枝节,几次放下脸面,遣人上门催促从速完婚。

  此前柳蒋两家定亲之事,通汴京城知道的大有人在。

  若这会儿大操大办,隆重嫁女,这在蒋家看来,颇有种在打自己脸面的意思

  一同在朝为官,柳大人不想和蒋家闹僵,因此,柳家操办的亦是颇为低调。

  三来,王若弗素来瞧不上盛长枫,若非海朝云顾及盛家颜面,担心婚事过于寒酸惹人议论,多次从中周旋,只怕办的还要简单些。

  自打柳玉芙进门这段时日,她把盛长枫身边的通房一个接一个的遣散。

  为保全自己的名声,只给他留了个相貌稍微逊色些的可儿在身边伺候。

  此番举动,正合盛的心意。

  盛长枫起初不同意遣散通房,一气之下闹到盛那里,一顿板子挨下来,也只得乖乖听从。

  在柳玉芙日日督促与劝说下,盛长枫彻底认清眼下形势。

  逐渐收心养性,开始埋头苦读,准备下届的春闱。

  一直沉默不语,端坐在紫檀圈椅上的盛长柏,端起杯盏,轻声道:“父亲,儿子打算等翰林期满后,自请外放西北,赴我朝新定之疆,安民理政。”

  “你说什么?!”王若弗和盛不约而同的惊呼一声,目光直直盯着他。

  盛长柏被他们吓的手腕一颤,杯中的茶水险些泼了自己一身。

  “长柏,你可是官家钦点的庶吉士,就算要外放,也应当是为父去才是。”

  在盛的计划中,他理应在翰林院继续磨个三五年,直到入詹事府。

  循着翰林、詹事、六部侍郎的路子,一步步升上去,将来便可顶着官家钦点的大学士头衔,顺顺当当入内阁辅政。

  这是最为稳妥和清贵的一条路。

  如果外放地方,以他如今的品级和出身,多半从一州知府做起。

  官场历来重内职轻外任,除非在地方立下平定叛乱,疏浚河工这等不世之功。

  不到转运使或安抚使这等封疆大吏的级别想入阁,几乎是痴人说梦。

  虽说翰林官员到一定官位后,也会外放历练,但这根本不是一码事。

  前者任期一满便能回朝,官职还能往上升一升,可后者却要走不少弯路。

  “是啊,柏儿,西北风沙大,听说冬日里头寒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

  “你这一去,还不知要受多少艰辛。”

  “当年你爹爹在灵州任职时的苦楚,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王若弗攥紧帕子,满心舍不得的看着盛长柏。

  老太太倒是神色镇定,她清楚盛长柏的性子,若不是深思熟虑后,绝不会开口提起此事。

  “外任西北虽艰辛,可确是建功立业的好时机。”

  “儿子愿以一身所学,经略边陲,抚定流民,重整田亩,不负殿下对咱们盛家的恩情。”

  “儿子心意已决,还望父亲母亲应允。”说罢,盛长柏郑重其事的站起身拱了拱手。

  盛拧了拧眉头,心中暗暗权衡一番后,只得点头道:“既如此,为父就替你留在京中好好经营,你若在外头需要助力,家中自有呼应。”

  “谢父亲成全。”

  接着,盛长柏又将目光放在海朝云身上。

  “此行有朝云相伴,风雨同舟,我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海朝云闻言,眼中擒着一抹笑意。

  王若弗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大多数人家儿郎外任,正妻都是留守在家中负责教养子女,侍奉公婆,替自己官人尽好孝道。

  哪有像他这样,不等母亲发话,就主动带着妻子外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