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死盯着贾修,仿佛已经看见他被众人杀死,碎尸万段的场景。
不对,不能这么便宜他。
要把他装进石棺里,永不替换,作为永远的祭品,尸体也要继续承受伤害,承受到不能承受也不许放出来!
然而,想象很美好。
大祭司突然发现,自己喊不出声,身体的动作也越来越迟缓,几乎到动弹不得的地步。
就像被那束强光吸住一样。
而其他教徒,甚至衍体们,都同样被控在原地。
这竟然是一个范围控制法术?
大祭司还没来得及惊讶,就感觉浑身灼痛,似火烧一般。
伤害的来源,同样是那束强光。
竟然还有伤害?
而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在场除贾修外唯一一个能活动的出现了。
捆绑祭品的木桩上,一个人突然消散,变成一个戴着巫师帽的小矮子。
那是个矮人吗?
大祭司盯着从木桩上跳下的布布,一时间没看明白那是个什么东西。
凭什么它能动弹?
布布不慌不忙,掏出它的大剪刀,操控着剪刀飞起来,开始挨个解救祭品。
小布布大能耐。
为了能被好好捆住,它甚至先迷惑了负责捆它的教徒,让对方以为把它捆住了。
实际上绳子也是幻象。
布布是抱在柱子上的。
虽然姿势丑了点,但骑士者,成大事不拘小节,这是老大教的。
至于为什么在降临术的覆盖范围里,还能自由活动。
只能说是数值的美。
布布把解救下来的祭品,逐个搬到安全的区域中。
现在大祭司是完全慌了。
她找不到自己能翻盘的希望。
场面完全在贾修,以及和他一起那个怪异的小矮子掌控中。
她甚至只能在这里傻站着吃伤害,还是混合伤害,这个强光覆盖范围内,不仅有一种伤害!
眼睁睁看着祭品被一个个救走。
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几代人经营,就要在这一刻毁于一旦。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身体好像能微微活动了。
突然的变化,让大祭司心中狂喜。
好像,还有机会。
这个男的要撑不住了,他的法术维持不了那么长时间。
对,这才合理吗,如此大规模的法术,怎么可能长时间维持呢。
如果他有长时间维持这种规模法术的能力,还费那么大力气装作萨曼莎司铎的样子,在教派里卧底干嘛。
大祭司清楚地感知到,自己能活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估计用不了多久,这个法术将完全失效。
反击将从那时开始。
她脸上浮现按捺不住的笑容。
现在也能勉强说一点话了,“恐惧吧。”
她对着贾修说道:“持续,时间,太短,杀不死我,你现在,害怕吗?”
尽管说话断断续续,大祭司还是尽力威胁。
场面窘迫归窘迫,面子上不能输。
要是威胁给对方造成心态上的影响,维持法术专注的时间更短了呢。
但出乎大祭司预料的是,威胁似乎没有起到一点效果。
贾修十分冷静,面带微笑看着她。
“你笑什么?”
“一想到待会要发生什么,很难不笑。”贾修回答。
“啊?”
没有给大祭司思考这句话是真是假的事件。
贾修直接开始施法。
熟练的施法者,完全可以做到在维持一个持续法术专注的同时,施展另一个法术。
只见邪异的绿光,出现在贾修手上,紧接着出现在大祭司和司铎身上。
“这是,什么?”
“初级治愈术。”
“治愈?”
大祭司满脑子疑惑,这个人的每一步,怎么都如此不正常。
这种时候用初级治愈术是为了干什么?
很快,身体的感受,就为大祭司做出解答。
伴随着阴恻恻的绿光笼罩她的下半身,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异物感。
这种异物感有些怪异,有些难受,还有些微妙。
异物感来自后侧。
一个有点微妙的地方。
异物带来的膨胀感逐渐演变成疼痛,疼痛变成灼烧般的刺痛。
更糟糕的是,在感受到痛苦的同时,还有湿漉漉的感觉。
一直顺着大腿蔓延下来。
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难不成,她在这种时候失禁了?
想到这种可能,大祭司甚至一时间忘记了疼痛,她可是堂堂大祭司,怎么,怎么能在这么要紧的时候,把不住后门!
这,这还不如死了算了。
大祭司绝望地闭上眼。
结果一闭上眼,感觉更清晰了。
在更为清晰的体验下,大祭司意识到,这好像,不是失禁的感觉,而是……
她注意到其他司铎的脚下,开始出现血迹。
是血!
血从后面流出来了!
为什么?
为什么这人一用初级治愈术,血会从后面流出来!
这时,贾修开口了,他解释道:“在之前萨曼莎司铎死亡的时候,我们意识到,被你赐福过的人,最大的弱点被吸血,只要被吸血鬼咬住,就恢复不过来。”
听到贾修的话,大祭司微微颤抖,一方面因为秘密被看破,一方面是疼的。
他怎么知道放血就恢复不过来,对,他去过圣堂,设置了法术。
可是他去圣堂才多久,里面那么多秘密,他这么快就研究出弱点了?
月之母神教,可是用了几十年的事件,才搞清楚赐福过的人都怕什么。
贾修继续说道:“而我又意识到,衍体的操控权在你的手上,在你没有下达指令的时候,衍体们会遵循它们的吸血鬼本能,哪出血就会丧失理智地咬哪里。”
听到这,大祭司已经要失去最后一点理智,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哪流血咬哪里。
她现在后面在流血啊!
“为了找到一种准确地让包括你在内的邪教徒一起开始流血的方法,还不像一般伤口那么容易愈合的,于是,我想到了我最熟练,使用最迅速的初级治愈术。”
“这哪治愈了!”
“调整版吗,我称之为,痔疮增长术!不用谢,这是我送给你最后的礼物。”
“啊”
大祭司已经无法组织出完整的语言。
究竟是什么样的疯子,才会管让人长痔疮,叫做礼物。
说罢,贾修绕到大祭司的后方。
“你干嘛?”
大祭司惊慌地问道,她的最后一点理智也消失殆尽,只剩求生的本能。
“是这样的,降临术的控制效果就要结束,衍体们马上开饭,为了让它们了咬到正确的目标而不受你的控制,必须对你造成一点重击,让你没法下达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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