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当即瞪大了眼睛。
“你们怎么在这儿?!”
在魂师大赛上。
史莱克与天水学院交锋数次。
他对这唯一闯入决赛的女子学院印象颇深。
水冰儿扫了奥斯卡一眼,目光并未停留,反而落在了那黑裘大氅的年轻人脸上。
水月儿几个女孩则好奇地上下打量着奥斯卡。
“咦?你是史莱克那个食物系魂师?”
“怎么变成这样了?”
奥斯卡被看得有些局促。
他习惯地给李谪仙拉开椅子。
这是个十人座的长桌。
七个女孩加上李谪仙,便只剩一个位置。
奥斯卡觉得自己如今这副模样,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与这些“故人”同坐闲聊。
而李谪仙带来的那几个佣兵大汉,显然也对这群穿着天水学院院服的少女敬而远之。
于是。
几人都识趣散开。
挤去了别的桌子。
这张靠窗的长桌,便只剩下李谪仙与水冰儿七人相对。
李谪仙自顾自地仰头灌了口烈酒,喉结滚动,沉默无言。
水冰儿七女蹙着秀眉,似乎在忍耐着空气中的酸臭味,目光时不时瞥向门口。
十几分钟过去。
佣兵滋事调戏少女的桥段并未上演。
原因无他。
一是,天水学院在北境威名赫赫,在这片没有封号斗罗坐镇的苦寒之地,天水学院就是顶尖人类势力。
其二,刀口舔血的佣兵们,更喜欢大屁股的成熟女人。
水月儿看着对面那身披黑裘大氅的年轻人,一杯接一杯喝得干脆利落,仿佛杯中是甘泉而非烈酒。
她忍不住好奇,也端起面前的酒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咳咳!咳咳!”
辛辣的液体如同火线直冲喉咙。
呛得她小脸瞬间涨红,眼中泛起水雾,张着小嘴,连连哈气。
好不容易缓过来。
她瞪了眼对面那“始作俑者”一眼,小声嘟囔:
“什么品味啊……”
“这么辣的酒也喝得下去?”
“跟李谪仙那个家伙的酒差远了!”
水冰儿侧目瞥了妹妹一眼。
水月儿立刻凑过去,压低声音道:
“那家伙最爱酒了,我们在酒馆守了一天都不见人影……”
水冰儿刚欲开口。
余光却看见对面的年轻人又倒满了一杯酒。
他手腕微动。
那杯酒便滑过桌面,停在了自己面前。
“嗯?”
水冰儿微微蹙眉。
李谪仙抬眼,目光扫过水冰儿七个女孩。
“天水学院的天才们,也是为那万年冰髓而来?想分一杯羹?”
水冰儿并未去碰面前的酒杯,冰蓝眼眸迎上他的视线,语气平静:
“有何不可?”
李谪仙摇了摇头。
“自然可以。”
“只是极北深处凶险万分,远非冰封森林可比。”
“听我一句劝,还是回天水城为好。”
水冰儿神色不变,语气依旧清冷。
“谢过阁下好意。”
话已至此,身份所限,李谪仙也不便再多言。
他心中隐约猜到了水冰儿七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鱼龙混杂之地,一股暖流悄然划过心间。
翌日。
晨光熹微。
狂风席卷着冰雪漫天飞舞。
一支支佣兵队伍裹挟着浓烈的煞气和冒险的狂热,朝着那片被神秘笼罩的极北深处,浩浩荡荡地进发了。
第179章 超过十万年的恐怖凶兽!万年冰髓出现!
清晨。
霜气正浓。
凛刃小镇人声鼎沸。
一支支佣兵团离而不散,从冰封森林穿行而过,涌向极北禁地。
雪板摩擦的嘶嘶声、兵刃偶尔相撞的铿锵,尽数被吞噬在苍茫的风雪咆哮中。
当这看似浩荡的千人队伍。
涌入极北深处无垠的白色疆域时。
一种令人窒息的渺小感攫住了每一个人。
连绵万米的雪峰不再是远眺的风景,它们如同支撑天穹的巨人脊梁,沉默地矗立在视野尽头。
风雪的怒吼如同神灵咆哮,脚下冰层发出令人心悸的咯吱呻吟,远处冰川崩裂的隆隆声,则如闷雷滚过冻土。
前行不过一个时辰。
即便身边有数百上千同行佣兵。
但无边无际的苍白依旧带来难以言喻的心悸。
李谪仙裹紧了黑裘大氅。
他帽檐压得很低。
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眸。
观察着这片死寂的冰雪世界。
“万年冰髓最可能出现的地点……”
雪熊紧握腰间战斧,一边警惕地扫视四周,一边开口道:
“温度需得极低。”
“普通的冰雪环境根本无法孕育。”
“它出现之处,冰元素魂力浓度极高,甚至可能形成冰元素矿脉。”
李谪仙目光看向队伍最前方那几个引路的身影。
“冰锋佣兵团仅剩的那几人说……”
“万年冰髓就在那座雪崩的山脚下。”
“这似乎并不满足它出现的条件。”
雪熊冻满冰霜的胡茬脸上也闪过一丝疑惑。
“我也纳闷,万年冰髓怎么可能裸在雪面上?”
“而且听冰锋活下来的人说,事发前毫无征兆,没遭遇魂兽,雪崩就莫名其妙发生了。”
“连同他们那位魂圣团长在内的九十余人,全葬在了雪崩下。”
李谪仙脸色愈发凝重。
有问题。
而且是大问题。
这万年冰髓出现得太巧了。
巧得……就像故意放在那里,引诱着贪婪的佣兵们争夺。
他抬眼望去。
风雪中,一张张粗犷面庞下,藏着难以掩饰的狂热。
上一篇:斗罗:暗魔邪神虎,成就邪神!
下一篇:海贼:灾祸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