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这个龙王传说不太对 第267章

  舞长空摆了摆手,示意并无在意。

  站在他身旁的龙冰,更是用力地挽住了他的胳膊,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支持与幸福,仿佛在说: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

  而就在舞长空话音落下的短短时间内,史莱克学院大门附近,仿佛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只是零星好奇的目光,瞬间变成了大片大片不善的、愤怒的注视。

  学院大门内,越来越多的学员汇聚过来,人潮涌动,几乎要将门口堵死。

  他们的眼神如同刀子般刮过日月皇家魂师学院的每一个人,最终死死定格在舞长空身上。

  其中几名看起来年纪稍长、似乎是内院弟子的青年,更是目眦欲裂,指着舞长空厉声喝骂:

  “舞长空!果然是你这个叛徒!”

  “学院当年悉心培养你,给你最好的资源,你倒好!学有所成后转头就投靠了别的学院!如今还有脸带着你的学生回来踢馆?!”

  “欺师灭祖!忘恩负义!你还有半点廉耻吗?!”

  舞长空面无表情,对于这些刺耳的辱骂,他仿佛没有听见,只是静静地站着,似冰封的雪山。

  但他身边的龙冰却彻底炸了。

  她一步踏出,柳眉倒竖,美眸圆睁,毫不客气地指着那几名开口骂人的史莱克学员,声音清脆却带着泼辣的火力,瞬间压过了对方的嘈杂:

  “放你们的屁,明明是你们史莱克和唐门联手逼走了他,给他扣上叛徒的污名,甚至还要对他无辜的学生下毒手,逼得他无路可走,无处可归!”

  “现在他找到了愿意接纳他、尊重他的地方,找到了新的归属,带着学生正大光明地来交流挑战,你们还不乐意了?你们这狗屁学院,还真是蹬鼻子上脸啊。”

  龙冰越说越气,语速极快,字字如刀:“真是给你们点阳光就灿烂,我看你们也是心甘情愿把史莱克学院当成你们的再生父母了,真是厉害。”

  “一个学院能做到这种洗脑地步,我看也别叫什么大陆第一学院了,直接改名叫大陆第一宗教学院算了,这洗脑和控制思想的能力,真是天下第一,牛逼大发了!”

  “你!贱人你胡说八道!”

  那几名被骂的史莱克学员气得满脸通红,浑身发抖,想要反驳,却一时被龙冰连珠炮似的怒骂和尖锐的讽刺噎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就在他们气得想要冲上来理论甚至动手时,舞长空再次开口:

  “注意你们的言行。”

  “现在,正在进行的是……全网直播。”

  他顿了顿,补充道:

  “联邦议会,以及各大势力高层,都在看着。”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史莱克学员那边即将爆发的怒火。

  他们这才猛地意识到,对方是有备而来,而且是将事情彻底闹大的架势。

  无数摄像头正隐藏在暗处,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实时传递出去。

  他们任何过激的、失态的言行,都会被无限放大,损害的将是史莱克万年积累的声誉!

  那几个冲动的学员顿时僵在原地,脸憋得如同猪肝色,手指颤抖地指着龙冰和舞长空,却一个字也不敢再多说,只能将无尽的憋屈和愤怒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舞长空则淡淡地瞥了一眼身旁因为成功怼人而微微昂起下巴、像只骄傲小孔雀似的龙冰,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暖意和纵容。

  他刚才,可是特地等龙冰酣畅淋漓地骂完、等对方想要反驳的时候才开口打断的。

  这夫妻默契的配合,一上来让史莱克学院这边吃了个结结实实的哑巴亏,气氛一时间尴尬、愤怒、憋屈到了极点。

  就连一旁一直保持温和姿态压阵的关月,看到舞长空和龙冰这夫妻二人一唱一和,几句话就把史莱克学院一众精英弟子噎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也不由得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舞长空,离开史莱克后,倒是把他那性子和龙冰那护短的性子结合得天衣无缝。

  然而,就在史莱克学院这边群情激愤却又投鼠忌器之际,一股难以形容的庞大威压,好似沉睡的巨兽苏醒,悄无声息地从学院深处弥漫开来。

  刹那间,原本嘈杂喧闹的学院大门附近,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史莱克学员脸上的愤怒和不甘都化为了无比的敬畏与狂热,他们自动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只见史莱克学院正门之内,几道身影缓缓浮现。

  为首之人,一袭白衣,纤尘不染,长发披肩,面容俊朗仿佛青年,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仿佛蕴含着宇宙星辰,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天地的中心。

  海神阁阁主,擎天斗罗云冥!

第351章 云冥与关月

  陆君在看到云冥后,也是皱起眉头,下意识低下头。

  尽量控制着不让自己的神眼观察对方。

  因为他的神眼在看到云冥的第一眼,就看到云冥身上的气息浓厚的吓人。

  几乎是他目前这个阶段看到过最强的存在了。

  不愧是这个时代的第一强者。

  “算了,还是不用神眼去看了。”

  现在的云冥拥有完整的神位,是妥妥的神级存在,用神眼去窥视一位真神?

  那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

  万一被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哪怕有百分之一可能暴露的风险,陆君也不愿意冒险。

  在云冥身后,跟随着数位气息同样深不可测、年迈或威严的身影,皆是海神阁的宿老。

  他们一行人出现,仿佛连光线都变得更加凝聚,空气中的魂力波动都变得温顺起来。

  云冥负手而立,姿态看似潇洒肆意,但他的目光扫过日月皇家魂师学院众人,尤其是在陆君等人身上停留一瞬时,却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了舞长空身上,平淡无波的声音响起,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

  “看来,离开史莱克之后,你的日子过得相当不错啊,舞长空。短短时间,竟已臻至八十八级魂力,距离封号斗罗,也不过一步之遥。”

  这话听似平常,却暗藏机锋,隐隐指责他背弃培养之恩后反而另有机缘。

  舞长空面对这位大陆第一人,依旧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

  他微微躬身,拱手抱拳,行了一个晚辈对前辈的礼节,声音清冷而淡然:

  “冕下言重了。不过是侥幸遇到一些机缘,得以精进罢了。”

  “机缘?呵呵……哈哈哈哈!”

  听到舞长空这轻描淡写的回答,云冥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竟有些不受控制地低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嘲讽与冷意。

  但很快,笑声戛然而止,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语气也森寒起来:

  “若是这句话,被你的老师浊世听到,不知他老人家……会作何感想?”

  他直接抬出了舞长空在史莱克时的授业恩师,试图在情理上施压。

  不等舞长空回应,他身边的龙冰早已按捺不住,冷哼一声,抢白道:

  “还能怎么想?当年是他眼睁睁看着唐门污蔑长空,甚至默许史莱克将长空打成叛徒,是他亲手逼走了自己的弟子,如今难道还要指望长空对他感恩戴德、回头是岸吗?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云冥的目光瞬间转移,似两道实质的冷电,落在龙冰身上。

  被大陆第一强者如此注视,龙冰只觉得呼吸一窒,但依旧倔强地昂着头,毫不退缩。

  云冥盯着她看了两秒,突兀地又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

  “有意思。小姑娘,如果我没记错,你就是当年那个因为违反校规、顶撞师长而被史莱克学院开除出去的学生吧?”

  他的目光又转向舞长空,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惋惜和指责:

  “舞长空,你为了这样一个被学院驱逐的学生,不惜背离培育你的史莱克,现在看来,真是不值得。”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舞长空心中压抑的怒火。

  他猛地踏前一步,毫不犹豫地将龙冰完全护在自己身后,挺直脊梁,毫不畏惧地迎上云冥那深不可测的目光,原本就冰冷的面色此刻更是寒霜密布,声音斩钉截铁,清晰地传遍全场:

  “云冥阁下,请您搞清楚,我离开史莱克,并非龙冰。”

  “我是对现在的史莱克学院彻底失望,是对它纵容唐门横行、是非不分、固步自封、甚至对无辜学员下手的行径感到绝望,才选择离开!”

  “龙冰,只是让我更早看清了这一切,请阁下,不要混淆是非,了解这一点!”

  舞长空的话语,隐含了对云冥领导下的史莱克学院的批评。

  云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面若寒霜。

  周围的海神阁宿老们也纷纷色变。

  “你的意思是……”

  云冥声音低沉了下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股庞大到令人战栗的恐怖压力似无形的大山,骤然降临,精准地压向舞长空和龙冰二人。

  “是因为在我的管理之下,史莱克学院,变得比以前更差了?所以才逼得你这位高徒不得不失望离去?”

  在这股如同神威般的压力下,舞长空和龙冰的身体同时一晃,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舞长空魂力全力运转,八十八级的魂力光芒在体表若隐若现,却依旧被压得骨骼咯咯作响,难以动弹。

  龙冰更是闷哼一声,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

  就在这一刻,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关月,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轻轻一步踏出,看似随意地站到了舞长空和龙冰身前。

  就在他站定的那一刻,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恐怖威压,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却坚韧无比的墙壁,骤然消散了大半,虽然依旧令人心悸,却不再具有那毁灭性的压迫力。

  关月脸上那惯有的温和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失望和严肃,他望着云冥,平静地开口:

  “云冥冕下,我印象当中的擎天斗罗,胸怀宽广,光明磊落,从来都不会因为这些口舌之争和小辈的直言冒犯,而轻易动怒,更不会以势压人,为难后辈,欺压弱小。”

  “如今你这般作为,倒是让我有些陌生了。”

  云冥的目光终于从舞长空身上移开,重新落在了关月身上。他周身的恐怖气息微微收敛,但眼神依旧深邃冰冷,他淡然道:

  “师弟如今为日月联邦做事,果然就是不一样了。气场足了,底气也硬了。好不容易再见一面,如今竟是连一声师兄,也不愿意叫了吗?”

  关月面无表情,眼神中却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重带着一丝疏离:

  “我不知道,到底是史莱克学院本身变了,还是你们……都变了。”

  “我只记得,自从当年在史莱克内院,你们所有人都开始无比狂热地信仰海神唐三先祖,将他的意志奉为唯一圭臬,甚至渐渐凌驾于一切之上时……你们很多人,就好像都慢慢变了。”

  “而我,也正是因为无法认同这一点,无法接受学院变得越来越像一只知崇拜神、而忽视现实与人性的宗教之地,才最终选择脱离你,脱离那个让我感到窒息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