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试图自爆,却被冰渊剑爆发的寒潮瞬间冻结了所有能量,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冰凋。
她不再追求效率,而是享受着碾压和摧毁这些强大存在的快感。
用最残酷的方式,宣泄着被压抑了万年的凶性。
当最后一名大恶魔被冰帝用冰渊剑钉死在地上,庞大的身躯在冰寒剑气中寸寸冻结、碎裂时……
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恶魔之门内,原本如洪水般涌出的恶魔洪流戛然而止。
所有还活着的、堵在门内或者刚刚探出半个身子的恶魔,无论是低等的地狱犬、狡诈的小恶魔,还是更高阶的存在,全都僵住了。
它们猩红、混乱的眼眸中,倒映着门外那如同炼狱般的景象。
堆积如山的恶魔尸骸冰凋、空气中弥漫的浓郁血腥和刺骨冰寒、以及那个站在尸山血海之上、手持滴血冰剑、双眸闪烁着恐怖翠绿光芒、如同冰封死神般的身影。
尤其是那九位在它们眼中如同神明般强大的大恶魔大人。
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对方以如此残忍、如此虐杀的方式屠戮殆尽?
“吼……吼……”
低沉的、充满了无尽恐惧的呜咽声,开始在恶魔群中蔓延。
紧接着,不知道是哪一头恶魔先发出了这声绝望的嘶吼。
瞬间,恶魔之门内,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混乱。
所有还能动弹的恶魔,再也不顾什么命令、什么征服、什么吞噬,它们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对死亡的恐惧。
它们疯狂地掉头,用尽一切力气,朝着门内那代表着安全的黑暗漩涡挤去、撞去、爬去。
推搡,踩踏,撕咬!
为了争夺那逃生的通道,恶魔们甚至开始自相残杀。
一时间,门内血肉横飞,惨叫声、嘶吼声、骨裂声混作一团。
恶魔位面的先锋军团,在目睹了九大恶魔被虐杀后,终于彻底崩溃,陷入了绝望的、自相践踏的大溃退。
它们只想逃离这个冰封地狱。
逃离那个手持冰剑的恐怖存在。
逃回恶魔位面,哪怕那里是深渊,也比面对这个杀神强。
恶魔之门,成了它们唯一的生路,也成了自相残杀的修罗场。
冰帝用着陆君的身体,站在尸山血海之上,翠绿的眸子睥睨着恶魔之门内那因恐惧而彻底崩溃、自相践踏的恶魔洪流,听着那绝望的嘶吼和混乱的哀嚎。
心中积压的郁气仿佛被彻底涤荡一空,忍不住发出畅快淋漓的狂笑。
“哈哈哈哈,痛快,太痛快了,一群废物,在老娘面前也敢龇牙?”
就在她沉浸在虐杀强敌、震慑群魔的极致快感中,享受着这睥睨天下的无双时刻时。
精神之海中,陆君那带着急切的声音响起:
“你搁这儿摆POSE呢?还不赶紧追进去?再傻站着看戏,那恶魔大门就要彻底关闭了,阿尔巴那老小子就真跑没影了!”
“呃……”
冰帝那狂放的笑声戛然而止,翠绿的眸子闪过一丝尴尬。
杀得太投入,把这茬给忘了。
她连忙就想控制身体冲向那开始闪烁、变得虚幻不稳的恶魔之门。
但陆君比她动作更快。
“算了,还是我来吧,对付杂鱼让你来爽已经爽够了吧,正主还得我亲自抓。”
陆君意念一动,强大的灵魂力量瞬间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
冰帝只感觉一股柔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推回了精神之海深处。
像是某位群主直接利用手中权力直接一脚就把群员给踹飞一样。
陆君把权限取消,冰帝就只能干看着眼了。
冰帝一走,陆君双眸中的翠绿光芒瞬间褪去,重新化为深邃的冰蓝。
他看也不看那正在溃退、即将被门内黑暗吞噬的恶魔残兵,只是对着那扇因失去能量支撑而剧烈扭曲、眼看就要彻底消散的紫金色光门,伸出了一只手。
掌心之中,冰渊剑的虚影一闪而逝。
一股浩瀚精纯、带着绝对冻结意志的神力轰然爆发,如同无数道冰蓝色的锁链,瞬间缠绕在即将崩溃的光门之上。
原本虚幻不稳的光门,在陆君神力的强行灌注和冻结下,竟硬生生被稳固、凝实。
甚至比之前阿尔巴开启时更加稳固,门内的黑暗漩涡旋转得更加深邃、稳定。
“嘿嘿,那个,一时杀得兴起,忘了正事了,不好意思哈。”
精神之海中,冰帝有些讪讪地笑道。
“无妨。”陆君的声音平静,“对付这些杂鱼,用冰渊剑的神力是浪费。这宝贵的能量,得留着对付正主。”
“至于清理里面的垃圾,还得靠你呢。”
陆君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精神之海中跃跃欲试的冰帝。
第238章 冲进恶魔位面里,
说完,陆君不再犹豫。
他单手维持着对恶魔之门的稳固,另一只手握着冰渊剑本体,在身后原恩震天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一步迈出,身影瞬间没入了那散发着无尽邪恶气息的黑暗漩涡之中。
空间转换,位面跨越。
当陆君的脚再次踏足地面时,一股截然不同的、令人极度不适的法则气息瞬间将他包裹。
整个恶魔位面的天地法则,都将他这个异物视为最大的威胁。
无形的位面之力如同亿万根钢针,疯狂地刺向他的身体、他的灵魂,试图将他挤压出去、碾碎。
脚下的大地龟裂、焦黑、散发着硫磺的恶臭和灼热的高温,裂缝中流淌着暗红色的岩浆。
天空是永恒的昏黄色,没有日月星辰,只有厚重的、仿佛在燃烧的暗红色云层低垂,散发出令人窒息的热浪和压抑感。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硫磺、血腥和混乱的黑暗能量,吸一口都感觉肺部在灼烧。
远处是扭曲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山峦,以及如同巨大伤疤般流淌着污秽毒液的河流。
这是一个完全枯竭、混乱、充满毁灭气息的位面。
“哼。”
陆君冷哼一声,面对整个位面的疯狂排斥,他只是将手中紧握的冰渊剑,朝着前方焦黑的大地,轻轻一刺。
剑尖触及地面的刹那,一股无形的、仿佛能冻结位面本源的恐怖寒潮,以剑尖为中心,呈环形瞬间扩散开来。
陆君脚下焦黑滚烫的大地瞬间被冻结成一片光滑如镜的玄冰。
那无形的位面排斥力,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坚不可摧的绝对冰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后,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寸寸瓦解,消散。
陆君的身影,如同扎根于这片污秽大地的冰封神,稳稳地站在了恶魔位面之上。
位面排斥?
有用吗?
一个小位面而已,位格上跟冰渊剑根本比不了。
而就在他前方不远处,正是刚刚狼狈逃回、惊魂未定的一大群恶魔残兵。
它们数量仍有上百万,此刻正瘫坐在滚烫的焦土上,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家乡的气息,脸上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
尤其是被围在中央、胸口那道恐怖冰蓝剑痕依旧散发着刺骨寒意的恶魔君主阿尔巴,他巨大的身躯微微起伏,正试图调动位面的黑暗能量修复伤势。
然而,当陆君的身影伴随着那粉碎位面排斥的恐怖寒意,如同神罚般降临在他们面前时……
所有的庆幸,所有的喘息,所有的动作瞬间凝固了。
阿尔巴巨大的紫金魔瞳勐地收缩到极致,难以置信地、僵硬地扭过头,看向那个手持冰蓝长剑、周身散发着令整个位面都为之颤抖的冰冷神威的身影。
“你……你……怎么进来的?!”
阿尔巴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彻底变调,尖锐得如同金属刮擦。
“位面、位面的排斥,怎么可能对你无效?按理来说你应该进不来的啊。”
陆君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惊骇质问。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如冰晶雕琢而成,冷漠地扫过面前这群惊惶失措的恶魔残兵,最后定格在阿尔巴身上。
他只是抬起手中的冰渊剑,剑尖遥遥指向阿尔巴。
然后,脚步,开始迈动。
嗒、嗒、嗒……
脚步声并不沉重,落在焦黑龟裂的灼热大地上,却如同踩在所有恶魔的心脏之上。
每一步落下,他脚下的焦土便瞬间冻结、化为玄冰。
一股肉眼可见的、纯粹的、灭绝一切的恐怖寒意,随着他的前进,如同无形的死亡浪潮,朝着前方的恶魔群汹涌蔓延而去。
寒意所及之处,滚烫的地面瞬间覆盖上厚厚的白霜。
空气中弥漫的硫磺毒雾被冻结成细小的冰晶颗粒坠落。
那些靠得稍近、实力较弱的恶魔残兵,甚至来不及反应,身体表面就迅速凝结出冰壳,动作变得僵硬迟缓,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吼!”
阿尔巴被这无声的压迫感和致命的寒意彻底刺激疯了。
他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混合着恐惧与疯狂的咆孝。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用命堆,堆死他!!!”
他巨大的魔爪指向缓步走来的陆君,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扭曲。
那些刚从死亡边缘逃回来的恶魔残兵,在君主疯狂的嘶吼和身后那如同冰封死神般步步紧逼的恐怖威胁下,再次被激发了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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