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刚的他，用出了两倍于普通人的反应速度和身体机能。
柳生九兵卫站在一旁，目光震惊地看着那赛场上的两个人。
因为她从未见过小岛秀三郎的切手剑。
更没有见过像左之宫那样的反应速度。
这使得她的眼眸几乎瞪大一圈，嘴唇也微微地张开了些许。
刚刚的那一剑，如果是我初次遇见的话，我能够躲开吗？
好像很难。
所以左之宫那种恐怖的反应速度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机缘巧合，还是超常发挥？
亦或者说，是他的那颗红眼真的有什么超能力？
不过，在场能够察觉到这份恐怖的人应该也就只有柳生九兵卫了，所以并没有别的人发现异常。
包括正在和左之宫交手的小岛秀三郎，也只是沉浸于眼前的战斗里。
见到左之宫躲开了自己的剑。
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犹豫，便继续挥出了第三剑。
然后就是第四剑，第五剑，第六剑，第七剑，第八剑。
左兜割，右浮舟，左霞切，右虎振，左拂舍刀，右八双构。
各种各样的招式层出不穷。
连绵不绝的剑影密不透风。
逼得左之宫退无可退，只能挥剑抵挡。
“啪！！啪！！啪！！啪！！”
竹剑交错的声音简直就像是雨打芭蕉，急如电走。
又像是平地惊雷，震耳欲聋。
在左右手的配合之下，小岛秀三郎的挥剑速度终于突破了一个极限。
使得重新约束起身体机能的左之宫，完完全全地陷入到了劣势当中。
哪怕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也还是险象环生。
不过与此同时，这种压榨体能的挥剑方式，也已然逼近了小岛秀三郎的生理极限。
左之宫看得到，也听得到。
他的肌肉正在悲鸣，他的关节正在哀嚎。
甚至，当他挥出第九剑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地板上踩断了自己的脚指甲。
可即便是踏着血色的脚印，小岛秀三郎也没有停止攻击。
反而是在痛苦之中发出了怒吼。
就是现在！！
“一决胜负吧左之宫！！”
下一刻，他就举起了自己的第十剑。
第72章 悬崖上的鲜花
前文有关于挥剑方式的漏洞已然进行了修改，感谢书友提出的意见，大家可以自行回顾。大体是改变并增加了对小岛秀三郎的左右手剑的描写。不过因为改文所以大家的评论也被吞了一些，还望见谅。
……
“一决胜负吧左之宫！！”
小岛秀三郎的竹剑倾斜，刺穿了从窗外投射而来的阳光。
四周人群的眼神，早已从平淡，到兴奋，到震惊，到最后转变为了心颤的恍惚。
因为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剑挥得如此之快。
因为他们从未见过，踏着血色脚印的剑道。
相比之下，小岛秀三郎的嘶吼好像都已然失去了声音。
毕竟此时此刻，还有什么东西，能比他们亲眼所见的画面更震撼人心呢。
鲜血正在地板上流淌，竹剑已然挥出了残影，肌肉正在成块状地抽搐，裙甲已然如鲜花般绽开。
一滴汗水，从小岛秀三郎的手臂上飞起。
乃至颤颤巍巍地，飞入了他和左之宫相望的视线中间。
汗滴倒映出了两个人的面甲，也隐约地倒映出了那两张面甲之下的眼神。
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眼神。
那是小岛秀三郎的决绝和左之宫的震撼。
如果把左之宫比喻成一座悬崖。
那么当下的小岛秀三郎，就是一个正在独自攀登的人类。
他没有携带任何的护具，甚至都没有携带任何的装备。
仅仅是凭借着自己的双手。
就已然逼近了悬崖的顶端。
甚至眼下的他，距离那个真正的巅峰，距离那个真正的胜利也已经只有一步之遥了。
然后，向上飞起的汗水就开始坠落了。
然后，左之宫就重新地收束起了眼眸，乃至重新地握紧了剑。
强，你真的好强啊小岛部长！
如果我不是一个怪物的话，恐怕我早就已经输了吧。
哪怕我是一个怪物。
你也已经只差一点了，你只差一点就可以赢了！
但是无论如何，这都已经是你的极限了。
因为你已然挥到了第十剑。
这一剑过后，你的体力就会跌破阈值。
你就无法再挥出更强的剑了。
而且你还因为喊叫而露出了破绽，使得我有了躲避的空间。
所以现在，我的理智正在告诉我。
我只需要躲开这一剑，然后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击败你了。
但是，你真的是一个令人敬佩的对手啊小岛部长。
所以，就让我直面你的极限吧。
就让我们用这一剑。
“一决胜负吧！！”
左之宫的吼声几乎是连着小岛秀三郎的声音响起来的。
下一刻，小岛秀三郎的眼底就绽放出了近乎璀璨的光华。
是啊，对于一个挑战者来说，还有什么能比对手的认可更值得振奋呢。
现在。
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那座悬崖。
他正在呼唤我啊！！
小岛秀三郎的瞳孔收缩至颤抖，笑容肆意到狰狞。
脚趾再度压紧了地面，腰背再度挺直了三分。
肌肉如同丝线纠缠捆作绳索，骨骼如同岩石打磨化作斧镐。
他已经做好了要向山顶冲锋的准备。
用自己的身躯。
哪怕他的小腿刺痛，关节酸涩。
哪怕他的视野已然开始析出了雪花状的斑点，喉头也开始泛起了铁锈味的腥臭。
哪怕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他，你已经不适合再挥剑了。
但是，他也还是挥出了这最后的一剑。
自上往下，裹挟着孤注一掷的绝意。
和对“山”的尊敬。
“呼！！”
剑落下的时候，好像连风都扭曲了一些。
伴随着小岛秀三郎那炽热的呼吸。
与此同时，左之宫也自下往上地挥出了一剑。
凭借着他那精密的计算，和一丝丝已然超越了普通人的力量。
他本不应该动用这份力量。
然而当他决定要和小岛秀三郎正面对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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