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我,举世仙师,收徒宁荣荣 第195章

  “星罗帝国不仅仅是在消灭一个大陆上最好的学院,而且是对天斗帝国的挑衅和侵犯,索托城,是天斗帝国的领土!”

  索托城以北,雪珂和唐月华提前被雪星亲王提前接了出来。

  当她们离开索托城的时候,才发现索托城在顷刻之间,被数十万身披星罗帝国铠甲的士兵团团包围,雪珂小公主连忙向雪星亲王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唐月华也示意车乘停下,站在黄土之上,回看着索托城的狼烟,忽然,她隐约看到了昊天宗的人在远处掠过:

  “这是有预谋的灭国之战,桃源学院是帝国最具未来潜力和实力的学院,如果被星罗吞并索托城,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小公主,轩主,请不要激动,我这次奉陛下的命令来接你们回宫,恰逢此时星罗大军进攻。想必陛下早就知晓星罗帝国的动作,这个地方危险,我们需要尽快回到天斗城。”

  “这么说,父皇是故意要舍弃索托城?”

  闻言,在桃源学院旁学一两年的雪珂,顿时便急了:

  “父皇怎么能这样?那可是索托城,巴拉克王国的粮仓,还有着我喜爱的学院,更是帝国的重要领土,怎么能说舍弃就舍弃?”

  “而且就算是打算舍弃,也应该先通知索托城的子民撤离,通知我的同学和老师做好防御、撤退准备!怎么能一点消息都不传出?”

  “雪星皇叔,那么多的星罗士兵,恐怕数量是十万以上了吧?这么多的士兵足以发动灭国闪电战,全部聚集在索托城,他们接下来的粮草从哪里来?”

  “我在桃源学院的课本上看过,发动闪电战,粮草是无法由后勤供应的,那么星罗帝国只能就地取材,将索托城的粮仓洗劫一空,将索托城百姓家的米缸劫掠一空,届时,索托城和索托城前面那些城市,都会变成难民,酿成人间惨剧!”

  闻言,雪星亲王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雪珂,这位小公主不过豆蔻之年,更是一位女孩,竟然有这样的见解:

  “看来,小公主在桃源学院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不过很无奈,这是陛下的决定,我也无权干涉。”

  “也正因为索托城很快会出现一大批灾民,所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架起防线,免得他们流入其他安全的城池影响更多人。”

  “什么?还要架起防线?”

  “雪星叔叔,你的意思是,我们不但要舍弃索托城的子民,而且还要对其刀剑相向?他们本就无辜受到了战争的牵连,失去了财富,陷入了危险,然后还要被自己帝国所抛弃?我们士兵不去与敌国抗衡,而是要将拳头打在自己的子民身上?!”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事发突然,帝国也没有那么多粮食和金钱去援助他们,等事情过后,相信他们会得到妥善安置。”

  “事情过后?那时候恐怕只有白骨累累,断壁残垣,一切都晚了。”

  “抱歉,雪星叔叔,这不是我之所学,我要回去跟学院站在一起,去将我的同学带出来,然后组织索托城的子民撤离!”

  雪珂跳下了马车,咬了咬牙,虽然她的身影那般渺小,但是穿着金红色外袍的她,毅然决然地往回走去。

  那娇小的身影,迎着狼烟和灾难走去的一幕,却显得那么伟大,仿佛身影在火光间渐渐放大,照耀了整个帝国。

  “珂儿,我与你一起。”

  唐月华揽起帘子,挥手唤来了两支魂师护卫队,追上了雪珂的背影。

  看着唐月华和雪珂的身影,雪星亲王愣在了原地,在这一刻,他有种仿佛他们的觉悟,还没有这两位女子高。

  雪星亲王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沉声道:

  “回来!”

  “给我把她们绑回来!”

  “现在你们回去,跟送死没有区别!”

  ……

  “老毒物……看来还是你杀得多啊。”

  “你也不赖。”

  “能在最后关头,有你这样一位亦敌亦友的战友,倒也挺好的。”

  “不知道那个死老鬼现在怎么样了,肯定跟在教皇冕下身边还在乐呵吧,不知道回来的时候看到我们的惨状,会是什么表情?”

  “应该,会很难过吧。”

  此时,桃源学院,唐昊、唐啸、玉元震三位超级斗罗都出手了。

  令他们同样感到震惊,这两位昔日被他们碾压的小蛇、小菊花,此时表现出来的战斗力,不但需要他们三位强者一起出手,还有蓝电霸王龙宗和昊天宗的高级魂师队伍协助下,才将他们压制住。

  但月关和独孤博此生已不留遗憾,取出两朵灿烂的花朵,其中一朵交到了月关的手上,仰天喝道:

  “菊花关,若是我们倒下了,学院只怕也守不住了。”

  “不过,这辈子能结识苏院长,见识到这般的璀璨花草世界,已经值得了!”

  “雁子啊,记住爷爷的话,光耀我们独孤家,把苏院长拿下!”

  “菊花关,服下这株花草,我们,最后一战!”

  “就算要死,也得把这三个蠢种一起带上路,那才畅快呢!哈哈哈!”

第255章 归来时,路有血骨,荣枯咫尺,惆怅难述

  西海的上空,那道虚影几乎是一瞬千米的距离,没人能看清他的容貌,甚至连衣着都看不清,从深海中闪瞬而来。

  直到抵达了瀚海城外的云霄上,苏然强大的精神力一扫而过,便是感知到了星罗帝国的二十万大军异动。

  此时的苏然,对于星罗大军的阻击计划并不知详,只是隐隐感到或许有些内情,这些大军是为他们而来,于是向身后的海域之中传音,示意:

  “你们先留在海域之中,盯住这些星罗大军,待我查明实情后再行处理。”

  “谨遵师命!”

  知晓情况紧急,水冰儿和水月儿她们也没有执意要跟着老师一起赶回学院,免得耽误时间,而是乖乖遵循了老师的命令。

  嗡

  旋即,苏然没有任何停歇,身后的云梦仙翼挥动,桃影牵动空间,如同一道流光奇景一样在大陆的暗暗天穹上飞掠。

  当苏然落地之时,已然到达了索托城外的区域。

  此时已是天色蒙蒙亮,桃源学院与星罗大军、昊天宗小队、蓝电霸王龙宗团队顽抗了一整夜。

  远远的,苏然便闻到了血腥味,不断有衣裳肮脏或破烂的人从索托城中逃出来。

  整个索托城周遭地区,不断游荡着由星罗士兵组成的小队,难民们闻之色变,避之不及。

  一旦被这些星罗士兵抓住,便是要搜刮一番,将包裹里的金银财宝和粮食洗劫一空,若是随行人中还有姿色较好的女子,更是难逃一番蹂躏。

  而索托城中更是一幅惨状,各家的大门都被踹开了,屋内一片狼藉,聚集着一些星罗士兵在搜刮粮食,乱象横生。

  有的小孩来不及跑,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抱紧自己的身体,嘀咕颤道:“神啊,救救我们吧。”

  有的女子衣裳凌乱,甚至是被侵犯后赤露着在街上疯疯癫癫地傻笑着:

  “大爷,还来吗?嘿嘿,嘿嘿嘿~”

  “狗日的星罗人,老子干死你们!”

  忍无可忍的索托城男人奋起反抗,抄起身边可以触及到的木棍或锄头、斧头,对着这些星罗士兵挥砍,或许可以杀死几位星罗士兵,但是换来的是星罗士兵的愤怒,开始杀害索托城的平民们。

  有部分难民向北逃窜,终于在二十里左右的位置,遇到了一位身穿金红色衣袍的少女和温雅妇人在组织着士兵在建立临时居住场所,烹饪着稀饭给难民们充饥。

  正是被雪星拦回来的雪珂和唐月华,在她们的执意要求,以命相逼之下,雪星亲王拗不过她们,只得放任她们去召集了附近城池的守卫军前来援助。

  可惜治标不治本,索托城中正在经历的惨象,凭她们两个女子,根本无法挽救。

  这一幕幕的民之疾苦,看在眼中,令苏然锥心之疼。

  他离开不到两年时光,那繁华的索托城,却已经换了一副景象,仿佛地狱般的景象。

  但也就在那天光透过蒙蒙的云雾,撒在一夜之间如同地狱之景的索托城城中之时。

  终于有人在那恶臭的污血和混乱中,闻到了一缕清香。

  清香的气息一出,便快速地蔓延到了整个索托城。

  随即下起了桃花雨。

  一朵朵桃花花瓣飞舞,飘落到了索托城的每一个角落。

  就连二十里外打造难民临时避难所的雪珂和唐月华也从那空中迎来了一朵桃花,落在了她们的手上。

  难民们纷纷从营帐之中爬出来,看着零零散散落下的桃花瓣,惊讶道:

  “哪里来的飞花?”

  “绯红色的花朵,这是血液染成的吗?就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吗?”

  “如果老天爷真的有眼,能救救我的妻子和孩子吗?”

  “快看,那是索托城的方向!”

  “好硕大的桃花树!它……它遮蔽了整个索托城?!”

  “桃花?我听说索托城外有个桃源学院,里面满园桃花,据说她们的院长的武魂就是桃花,但是这么盛大的桃花树,是怎么出现的?”

  “是,肯定是老师!”

  “苏老师回来了!”

  “索托城。还有学院,都有救了,老师!”

  雪珂和唐月华对视一眼,手上握着桃花瓣,眼中生出了希望。

  下一刻,只见那飞舞的桃花花瓣戛然而止,一根根的桃花枝从那庞大的桃花树上脱离出来,宛若万千飞剑乱舞,在索托城中游动之间,竟能锁定星罗士兵的位置,一剑穿体而过!

  当桃花枝飞掠而过时,索托城的子民们不敢睁眼,直到他们发现,这些桃花枝竟然不会伤害他们,才敢立起身体来:

  “这些桃花……是来守护我们的?”

  “这世上真的有神,真的有神!”

  也就在这个时候,那盛开的巨大桃花树上,传来了一道声音:

  “我乃桃源之师,万分抱歉,未能及时庇佑。”

  “持桃花者,乃有善念、受辱者,可前往桃花树下避难、疗伤。”

  庞大的桃花树就扎根在索托城的中心,而在最中心的区域,除了桃花之外,还有一种白金色的花朵,名为九心海棠,纵然是濒死重伤,也能在这里恢复如初。

  这两句话虽然简短,但却让整个索托城尚且还存活的子民们,拥有了希望,纷纷握着手上的桃花,抱着自己的孩子,往桃花树下跑去。

  反观星罗士兵们,已然陷入了对桃花枝的恐惧之中,四处逃窜,抵挡。

  然而那桃花枝威能无穷,无论是魂帝还是魂圣,一旦被锁定、命中,必然被一剑穿体而亡,更何况是这些比寻常成年人体质稍微强一点的低级魂师和士兵呢?

  有的星罗士兵试图也去取一朵桃花,以获得庇护资格,不成想,当他们的手掌触及到桃花之时,那桃花不是庇护认可,而是化作了一朵桃花炸弹,在他们的掌心生生爆开了,顿时便是血肉模糊,轻则半身不遂,重则当场粉碎。

  “唉。”

  苏然深深叹了一口气,双眸微闭,他不是一个喜欢杀戮的人,但是这一次,他不能再心怀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