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做游戏,口袋妖怪什么鬼? 第252章

  同时,下方浮现出几行小字:

  【传说名称:火焰鸟】

  【状态:活跃】

  【近期频繁活动区域已标记】

  【备注:能量波动不稳定,似乎正处于非正常周期。】

  灯火山?

  凌风心中一动,立刻拿出手机,调出关都地区的地图进行对比。果然,图鉴指示的红点位置,正好对应着地图上标注的“灯火山”顶端。

  这个结果让他有些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意外的是,这位置居然和记忆中某一作游戏里火焰鸟的栖息地一模一样。

  但情理之中的是,这图鉴提供的信息,看来确实精准可靠,并非胡乱指路。

  看来这三千点,花得不冤。

  他轻轻合上了神兽图鉴,将其收回系统空间。

  知道了位置,反而让他更加冷静了。

  现在跑去灯火山?那没啥用,毕竟就算见到了又能怎么样?

  隔着老远偷偷看火焰鸟一眼,估计连【记录之章】都不算完全激活,更别提给火焰鸟推广游戏了,去了只会增加风险

  看来,接下来除了确保见神兽安全的问题之外,还是得想办法解决‘如何让非人类、非训练家的存在也能体验游戏’这个技术难题……

  凌风揉了揉眉心,

  或许……下次去那个世界的时候,可以旁敲侧击地问问那个女博士,她们那个世界的科技树有没有点出什么特别的东西……

  至于现在嘛……

  他的目光转向了电脑屏幕,上面还停留着《口袋妖怪:绿宝石》的开发界面。

  希罗娜都已经通关当前版本了,卡在最那个他特意设计的的究极之洞悬念上。

  既然这样自己这个开发者,是时候该把后续的剧情提上开发日程了。

  好了,不想那么多了,先干活吧。

  凌风深吸一口气,将杂念压下,手指重新放回了键盘上。

  这段裂空座与究极之洞的剧情,和原作不同,也是属于他精心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填充究极绿宝石的世界观和剧情线。

  至于究极之洞里会出现的家伙.

  嗯,只能说,肯定不是什么普通宝可梦就是了。

  不过具体是哪个,凌风还真没想好

  与此同时,火箭队那基地之中。

  坂木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屏幕上卡那兹市的路标,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敲击,节奏十分稳定。

  之前的休闲探究心态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与专注。

  每一个野生宝可梦的遭遇,每一次训练师的对战,都不再是简单的游戏流程,而是获取经验、提升排名、争取那神秘现实奖励的阶梯。

  “大针蜂,双针攻击!”他的指令简洁有力。屏幕上的大针蜂迅捷如电,将一只野生的蛇纹熊轻松击败。看着经验条微不可察地增长了一丝,坂木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这种实实在在的“变强”感觉,哪怕是在虚拟世界中,也让他久违的征服欲再度涌起

  他脑海中飞速盘算了起来:根据已知情报,奖励的发放与游戏进度和全球排名挂钩。那么,效率至关重要。必须尽快收集更强的宝可梦,优化队伍配置,以最短的时间通关主线,冲击更高的名次。

  他甚至开始考虑,是否要动用火箭队的资源,在现实世界中搜集其他高玩的情报,分析他们的攻略进度,确保自己能始终保持在第一梯队。

  “彩虹火箭队……”他再次默念这个名字,眼神很深邃。

  如果游戏中的一切能映射现实……这或许不仅仅是道具的掠夺,更可能是一让自己的组织更加强大的捷径。

  这个想法让他心跳微微加速。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通讯器震动了起来,是负责情报分析的真鸟发来的加密信息。

  信息大概汇总了网络上前梦之工厂员工的爆料事件,并附注:“该事件热度正被‘绿宝石实物奖励’新闻快速覆盖,对梦之工厂造成实质性打击,但对我方无直接影响。

  【另,联盟调查组已抵达帕底亚地区,试图接触奇树馆主,但尚未有突破性进展。】

  坂木快速浏览完毕,冷哼一声。

  梦之工厂的内斗在他看来都是小事,不值一提。

  联盟的调查其实也在意料之中,他倒是乐见如此,联盟的介入或许能引出更多关于“风工作室”的信息。这也是好事

  他略一思考,打字回复真鸟:【持续关注联盟动向,特别是关于奖励实物化技术的任何分析报告。调动部分资源,秘密搜集全球范围内《绿宝石》高玩信息,重点留意那些可能获得稀有奖励的玩家。】

  放下通讯器,坂木重新将全部注意力投入游戏。

  眼下,他的角色即将进入一片新的森林区域。

  他知道,真正的挑战和机遇,还没到来呢。

  与此同时,在那间气氛略显悲壮的咖啡厅包间里,小李等人看着网络上虽然激起一些水花,但迅速被“神奇糖果”和“隔空传送”这些内容淹没的爆料帖,心情都很复杂。

  “看来……我们这点新闻,跟人家比起来,连个小浪花都算不上啊。”黑框眼镜策划苦笑着推了推眼镜。

第194章 阿响

  正在凌风制作双神之战的后续内容时,与此同时,神奥地区,某一座无名的小城市内,

  午后的阳光带着一种暖意,照进了冷清的公寓楼楼梯间里。

  在水泥台阶上切割出明明暗暗的光斑,一个黑发青年低着头,一步一步踩在这些光斑上,脚步有些慢,仿佛每上一级台阶都需要耗费不小的力气。

  楼道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宝可梦的叫声。

  “哎呀,阿响,你回来啦?”

  一个温和又带着惊喜的女声从上方传来,打破了寂静。

  阿响抬起头,看到住在隔壁的松本太太正提着一个黑色的垃圾袋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关切笑容。她围裙上还沾着些许油渍,似乎刚从厨房忙活完。

  “嗯,松本阿姨。”阿响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干涩。他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回应这份友好,但嘴角只是牵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能笑出来

  “正好正好!”松本太太像是没注意到他的勉强,热情地招呼着,顺手将垃圾袋放在门边,“我今天可是烧了一大锅排骨,用了慢火炖了快两个小时,肉都软烂入味了!晚上一定要过来一起吃啊!美嘉那丫头,从放学回来就开始念叨,说好久没和阿响哥哥一起吃饭了,吵着要我给你留最大的一块呢。”

  那充满生活气息的邀请,像一股暖流一样。

  他也确实闻到了从松本家虚掩的门缝里飘出的、带着酱香和肉香的温热气息,这味道让他空荡荡的胃部微微抽搐了一下。

  但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另一幅画面曾经,家里也总是弥漫着这样的饭菜香,母亲在厨房忙碌,父亲则会笑着催促他洗手准备吃饭那画面太温暖,以至于对比现在的孤身一人,显得格外刺眼。

  “谢谢阿姨,不过……”阿响避开了松本太太期待的目光,视线落在楼梯的扶手上,那里积了一层薄薄的灰,“我待会……还有点重要的事要出门,可能……赶不上了。”

  他说得含糊其辞,但“重要的事”几个字,却吐字的很侵袭,。

  松本太太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了一些,她仔细端详着少年的表情和紧抿的嘴唇,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

  她轻轻叹了口气,用围裙擦了擦手,走下几级台阶,靠近阿响,声音放得更柔了几分:

  “阿响,我今天去社区中心交材料的时候……听那里的工作人员提了一句。”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他们说,你预约了今天下午去……注销训练家执照?孩子,这事……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了吗?”

  阿响的身体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一下。

  松本太太继续开口道,语气里充满了惋惜:“你爸妈还在的时候,每次聊起你,那个骄傲劲儿啊,藏都藏不住。你爸爸总说,我们家阿响是天生的训练家料子,对宝可梦的理解和亲和力,比他年轻时强多了!你妈妈也常说,等你正式出道,一定会成为了不起的训练家,比他们俩都厉害……我们都相信这一点啊。”

  “训练家”这三个字,正常情况下再平常不过,然而这时,却是狠狠刺入了阿响心脏的深处。

  一阵尖锐的痛楚闪过,让他的瞳孔不由得猛的收缩,眼前甚至出现了瞬间的模糊。

  他猛然低下头,几乎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衣领里,不敢让松本阿姨看到他此刻脸上的痛苦和挣扎。

  松本太太也似乎敏锐的捕捉到了少年瞬间的情绪波动,她立刻止住了话头,脸上浮现出懊悔的神情,连忙说道:“哎呀,你看我,又忍不住多嘴了,老提这些让你难过的事……阿姨没别的意思,真的,就是觉得……太可惜了你这孩子的好天赋……”

  她伸出手,想拍拍阿响的肩膀,但看到少年紧绷的身体,手又在半空中停住了,转而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阿响,阿姨知道你心里苦。”她的声音更加柔和,充满了理解,“但是,不管你最后决定做什么,是继续走下去,还是换条路,阿姨都支持你。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我们这些邻居都在呢。有什么事,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千万别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硬扛着,知道吗?你还只是个孩子啊。”

  “嗯……知道了,谢谢阿姨。”阿响的声音很低,喉咙像是被东西堵住了一样,再也说不出什么多余的话来。

  他害怕自己再停留一秒,强装的镇定就会彻底瓦解,于是匆匆点了点头,几乎是有些狼狈的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拧开了家门。

  “那我……先回去了。”

  “好,好,你先忙。”松本太太连忙应着,语气里满是安慰,“排骨我给你留一份在锅里,用小火热着!你要是晚上回来饿了,随时过来吃,千万别客气啊!”

  “砰。”

  房门轻轻关上,将门外那份带着饭菜香和人间烟火的关切彻底隔绝。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与门外那个鲜活的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几光点,他却依旧觉得很冷。

  客厅里,一只体型健硕、周身覆盖着橙红色鳞片的喷火龙正趴在客厅中央的旧垫子上打盹,它粗壮的尾巴尖上的火焰平稳的燃烧着,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听到熟悉的开门声,它立刻警觉的抬起头,那双温和的琥珀色眼睛看到是阿响后,鼻子中喷出一口气,微微点了点头,似乎这就是他打招呼的方式了,

  “我回来了..喷火龙。”阿响蹲下身,捡起一块坐垫,那上面还隐约残留着父亲常用的那种精灵食物淡淡的气味。

  只有在这个家里最后的成员面前,他才能卸下所有伪装,露出一丝真正的疲惫和脆弱。

  喷火龙,这是父亲留下的宝可梦,是父母存在过的证明,也是他现在唯一的家人,唯一的牵绊。

  他静静的待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走到客厅一角的柜子前。

  柜子上方,并排放着两张精心擦拭过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一对男女笑容灿烂,眼神明亮而充满活力,明明年近中年,却显得十分具有青春气息。

  那是他的父母,两人都曾经是这座城市里小有名气的馆主级训练家,热情,强大,乐于助人。

  阿响熟练的拿起三炷细香,用打火机点燃,看着青烟袅袅升起,然后郑重的插进照片前小小的陶瓷香炉里。淡淡的檀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一种哀伤的气息。

  “爸,妈,”他对着照片,像是在汇报近况,又像是在喃喃自语,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我决定好了。”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需要准备一下,才能说出接下来的话。

  “训练家什么的……就算了。”他的声音低沉下去,“我不想……我真的不想再重复你们走过的路了。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人,为了所谓的‘责任’……最后连自己都……”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脑海中浮现的,是多年前那个混乱的、被绝望笼罩的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