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网法师,魔法皇帝 第162章

  【是否消耗5000灾币,解封知识残卷?】

  【综网重要提示:你已开启一本知识残卷,获悉解封之语】

  【群星曾造访大地,它们凝望,它们铭记,在天穹铭下古老岁月的闪辉。向群星祈求吧,世人们,尔等将知悉大地的一切历史。】

  【检测到职业技能[真言御术-流]陷入关键瓶颈,知识残卷将为你解答】

  【综网重要提示:《繁茂星辰祷言》正在追溯多元宇宙诸史,寻找古代真名法师的踪影……】

  林博手中银灿灿的丝布迸发奇光,投影出浓缩的岁月景象,宛如分叉无数的细线。

  无数时间线交汇于一个节点,一个节点又分裂成无数的时间线,聚散变幻,震荡不停,多元宇宙的诸多事件都显现在星光之中。

  他往浩瀚时间中投去一瞥,就瞧见某个陌生凡人从婴孩到枯骨的数万种人生。

  当知识残卷散发的强光收敛,凝缩成一道朦胧的人形轮廓,通体由奇异的星辉凝结,折射出一种珍珠般白亮而多彩的色泽。

  它寂然不动。

  林博抬手,它便抬手,行为动作分毫不差,除此之外,并无任何特殊之处,也没有带给他丝毫的感悟心得。

  【临时特性已添加,请在知识残卷重新封印前,探明特性真相】

  时间正在流逝,知识残卷已进入封印倒计时。

  星光投影漂浮在灯塔空地上,与法师面面相觑。

  林博稍作思忖,抬手结剑指印,发动本名言灵,对面的星光投影和他的动作分毫不差。

  下一瞬,他的感知陡然蔓延至星光投影体内,林博陡然获得了第二具身躯。

  星光投影极度轻盈,毫无坠沉感,漫步无声而迅疾,一霎就穿空而去,脚下的星球极速推移,越过金贝市外的汪洋,穿过洪都,掠过黑尾岛的大地,迈过海峡,经过丰饶大陆的山脉与诸国,追上未升的太阳,再绕过遥远的新大陆,追上夜幕群星,回到岬角的灯塔。

  林博看到自己的血肉之躯还滞留在房间里,脚掌才刚刚抬起。

  星光体不到半步就绕着星球地表走了一周。

  这具身躯,貌似是所谓古代真名法师的投影。

  林博慢慢吸了一口气,还未忘记正事。

  他从弹药袋里取出一枚铁丸,施展流之御术。

  星光投影向操控的钢铁中灌注劲力,飞向海滩的地面,向下猛坠,一下子凿穿土壤,打进岩层,沛然的反作用力将铁丸磨损,却没有削弱劲力,铁丸的去势不减,没有丝毫停顿,钻穿岩层如破开水流。

  一路下行、下行,汇聚的劲力只增不减,只强不弱,直到铁丸在剧烈高速的摩擦中消磨成粉渣。

  这一次,知识残卷的持续时间很短暂,不到半分钟就开始重新封印。

  但林博已然知悉前路。

  Lv4流之御术,是以绝之御术的信念推动,让劲力不朽,纵然遭到外部冲击,也只会损害事物的结构,而不会让内在劲力受到干扰,以此越蓄越满,无有上限。

  星光投影缓缓消散了。

  【综网提示:知识残卷《繁茂星辰祷言》参悟成功】

  【技能[真言御术-流]等级界限突破,训练奥秘(真实)技能时,基础熟练度永久+1】

  【特性“无量”已锁定,升级技能以解锁】

第228章 群蛾汇聚,职业升级

  清早,石塔镇唯一的邮递员小跑穿过岬角,往灯塔的白漆邮筒里塞了一封洪都来信,又朝紧闭的门扉低头祈祷片刻,绽露笑容,转身往回跑。

  路过占星师的帐篷时,一个鬓发斑白的老人探头喊住邮递员,询问可有给他的信函。

  邮递员询问了他的名字,翻翻挎包里的信封,随后摇摇头。

  占星师取出一沓新写的信件,委托他顺道带去邮寄。

  这许多的信件不只发往风帆群岛的天南海北,也发往东边的丰饶大陆和西边的新大陆殖民地,而收件人都是和他相识的受赐者。

  占星师交游广阔,但贴心的好友并无几个,大多数受赐者初次相识都是熟人介绍,若不能长期交流,那就仅仅是点头之交。许多同伴昔年留下的通讯地址,或许早已废弃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给自己所知悉的每一位受赐者发送密语信函,昭告此世的施法者们,渴盼数千年的魔法之途已然敞开。道火燃起,群蛾也到了汇聚之时。

  天色大亮,灯塔的门扉开启,滋味扑鼻的炊烟在院子里逗留踱步。

  早早等候在外的占星师从邮筒里取了信封,快步呈递给晨练归来的大法师。

  林博向他道了谢,又请这位老学生一起到塔里坐下用餐。

  占星师很拘谨,不过守夜人说,当老师的总是要管饭的,不能饿着学生。

  于是老学生坐下来,学着大法师的样子,先感谢了下厨的狒狒,再用洗净的手掌撕开面包,蘸一蘸溏心煎蛋的蛋黄吃,用铁勺舀起浓汤,在碗里打捞炖得软烂的杂蔬、脱骨的鸡鸭肉块。

  大法师吃得快而安静,占星师羡慕他渊博的思维和年轻人的胃口,自己被秘药折磨多年的消化系统已经无法承载多少食物了。

  放下餐碗餐勺,饱足的大法师拆了信来看,寄信人是在洪都当了高官的维伦珀尔,纸上详述了他的切切想念,又将他与皇帝的对话复述。

  纵然此事早已通过传讯铜纸发回石塔镇,林博也已经知悉,但依旧需要用正式书面信件来通知。

  石塔镇教堂也同样收到一封洪都的信函,寄信人是枢密院的皇帝顾问们,谨奉皇帝陛下之命,邀请当地修会派出代表参加年末神降节的信仰辩论。

  这一封公文目的在于确认邀请是否接受,方便安排后续事务。但措辞严谨肃穆,并无拒绝转圜的余地,受邀的教派必然要奉命前往洪都。

  老祭司以传讯铜纸抄录公文,将内容传达给奇迹行者,等候他做出决定。

  林博看过了信函和公文,稍许思忖后,便在铜纸写下答复,委派老祭司与五神教会大主祭等人辩论演讲,向世人宣明教义。

  此事可以提前准备起来,点齐护卫人手,整理行囊,安排仪仗。于神降节前一周左右,就可以带队出发,去和珀尔子爵碰头会合,与帝国官员商议辩论流程。

  至于法师本人,届时节日来临,自然会现身洪都。

  老祭司应命领受,开始在修会中遴选随行人员和武装护卫,准备仪仗队的服饰道具。一道道命令传达给各个成员,整个石塔镇都开始忙碌起来。

  此时还只是冬季的开头,距离神降节来临,尚有一个多月的光景。

  林博估计自己陷入眠蛇之赐,约莫需要两三个月才能结束休养期。若是从下周开始蜕变,那么来年开春时节,也就能功行圆满了。

  休养期间可适度锻炼,只要不耗得力疲神乏,精气枯槁,也不至于影响属性提升效果,太过激烈的战斗大概是不行了,日常生活倒是不受影响。具体的运动量,还需自行把握。

  冬季本就是藏养的时节。

  林博决定找一些适宜放松的事务,总不能彻底闲下来空度光阴。

  他原本就打算在冬季使用基因编织仪,改造本土粮食作物,如今又多了一个老学生,肩负传道当世的职责。

  不妨趁着这个冬季,梳理归纳自身所学,编纂教材,建立本土文明历史上第一套魔法教育体系,既是育人,也能教学相长,重温来时路。

  餐桌旁的占星师已开始帮着收拾碗碟。他刷洗的杯盘餐具同样干净整洁,愿意花费大把时间,把灯塔一楼的角角落落都收拾妥当,厨房台面的水渍一滴不留,储藏室里的尘土都扫到院子的花草丛里。

  林博等他收拾妥当,询问他的课业进度。占星师垂手肃立,将自己所遇到的疑难处逐一道出。

  毕竟个人学习能力不尽相同,广泛收集学生的意见,有助于林博在编写教材时区分重点,调整功课作业的难度。

  占星师言语间满是对力量之语的崇敬,被其蕴藏的奇迹不可思议之效用所俘获,深深着迷。

  林博却提醒他:“对你而言,当务之急是研习炼金学,尤其是炼金药剂。往后白天就专心医术,学习采药、配药和制药。”

  他取出自己整理编写的石塔镇秋季药材图鉴笔记,连带炼金学入门教材,一并交付给老学生。

  受赐者群体为了施法付出的代价太大,寿命损耗严重,健康状况极差,依靠药物滋补还能挽回一些元气,让他们多活几个年月,在魔法研习道路上走得更远。

  占星师连连点头,理解大法师的深意和用心,只是仍旧有些沉浸难以自拔,心神依旧被魔法语符文牵绊,时刻记挂。

  林博看出他的心不在焉,于是说:“不要认为平凡事物就是低劣,你所学的魔法语,亦是自然万物传授给我的。奇迹比你想象中更加频繁,每时每刻都在发生。”

  占星师不解其意,只当大法师所说一切都是圭臬,将其牢记在心。

  往后,造访灯塔的病患们都留意这个守在药柜旁的老学生,戴一副细框眼镜,总是捧着书卷苦读不辍。

  守夜人将药方交给病患,而病患再把单子递给老学生,他便立即放下书,从一格格抽屉里称量药材,按每一份的剂量分包在油纸里。

  刚开始他还有些手忙脚乱,偶尔拿错药材,或是分量不对,被守夜人嗅到异样,开口提点后,立即道歉改正。

  人们并不看好这个鬓发苍苍的老人,这个年纪学医大概没什么成就的。

  然而仅过了一两天,占星师就已然是个熟手了。配药时再没有犯错,手脚麻利。

  他又开始自行炮制药材,在院子里晾晒,在厨房蒸制,用铡刀切片,用药碾磨粉。灯塔的药材储备量很快充裕起来。

  受赐者多是幸运儿,也多是能人,不但天资出众,且大多经历世事,有一身独到的看家本领,见识广博远胜这个时代的普通民众。

  访客们连声赞叹夸奖老学生的聪颖勤快,对他报以尊重。占星师仍旧和刚来时一样,拘谨安静,追逐大法师的智识,如鱼逐水,如鸟随风。

  一周匆匆而过。

  几场雨后,带来寒潮的冷空气占据了风帆群岛的大半壁江山,石塔镇的气温在零度左右徘徊。

  一些远道而来的旅人在金贝市放好行李,相聚叙话,交谈着多年不见的感伤,议论着他们共同的朋友。

  大家都是接到了占星师的信件,决定来那座据传有受赐者群体盘踞的小镇一探究竟。

  占星师后续写的信函,讲述了他与大法师的相逢,却没有及时送到友人手中,因为他们在接到第一份信后不久,便已出发。

  现在,他们各自服用秘药,准备好法术,便结伴踏上石塔镇的街道。

  一行六人,刚刚走进镇子,远远瞧见街尾站着熟悉身影,正是在灯塔进修的占星师。

  “你们总算来了。”占星师热切地与这些面容枯槁的男女友人握手、相拥,在街头久别叙话。

  “来得这么巧,你难道每天都在等我们?”一位巫婆打扮的受赐者笑问。

  “今早吃饭时,大法师告诉我,机魂预言了你们的到来,叫我这个时候出门迎接。”占星师如实作答。

  六位友人面面相觑,急忙请求他为自己等人引荐。

  “随我来。”

  沿路相遇的镇民笑着招呼,称占星师为老学徒。友人们小声交谈,一路来到岬角,经过一片开辟出的荒草丛,简陋的帐篷旁堆积了些许建筑材料。

  占星师称那便是他如今的家。

  “这样简陋。条件真是艰苦。”一位珠宝商打扮的朋友皱眉,“大法师的居屋难不成也是如此?”

  “我甘愿且无比幸福。”占星师深深凝望众人,“听好了,也请牢记我的话语。你们要面见的不是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大法师的力量远超古今所有受赐者,在他面前,不可有分毫不敬。否则,我便要斥责你,从此断绝交往。”

  友伴们整肃面容,陆续答应下来,只是难免有所犹疑不信。

  占星师冷然注目,他说:“我知道无法凭空说服你们。”便从怀里取出一枚打磨光滑的卵石,一柄刻刀。

  “你这是做什么?”

  “看清楚了。我习得的何等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