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艾琳闻声赶来，围裙还没来得及摘：“出什么事了？”
她一眼扫到艾斯和路飞，整个人都愣住了。
“儿、儿子……这、这是你偷偷生的？！居然瞒了我们这么久……”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居然还学会了顶嘴！”
艾琳眼眶红了，嘴里却已经不自觉抽泣，“你怎么能让孩子这么小就没妈啊？！”
“我说了他们不是......”
“谁教你的？敢做不敢认？！”罗克怒道。
“我们真的不是他生的啦！”
路飞在空中乱蹬两脚，仰着头大声抗议，“他是我们罗伊大哥！不是爸爸啦！”
艾斯一脸“我不认识这群人”的复杂表情，终于忍不住后退半步，直到艾琳突然上前，一把把两个孩子搂进怀里。
“可怜的孩子……”她的声音柔软如风，“别怕，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是你们的家。”
她的怀抱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柔软温暖。
艾斯愣住了，那一瞬间，他想起灰暗童年里那些从未拥有过的东西。
路飞已经大笑着蹭了起来：“奶奶好香，比贝尔梅尔阿姨还香！”
艾琳轻笑着擦掉眼泪：“你们一定饿了吧？奶奶这就去做饭。”
那天的午饭，堪称东海最高规格的欢迎宴。
海鲜锅、糖醋鱼、梅干饭团、山药排骨汤……满满一大桌，香气四溢。
“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艾琳一边添饭一边心疼地念叨，“你们两个瘦得都让人心疼啊。”
饭后，她从箱子里翻出珍藏多年的线团和布料，亲手给两个孩子缝衣服。
“我要红色披风！”
路飞在布料堆上打滚，“要像罗伊大哥那样！我要帅气的那种！”
“我想为你做一件像海军制服的睡衣，可以吗？”艾琳问向一旁嘴硬的艾斯。
艾斯沉默半秒，最终脸红地点头。
夜里，两个孩子终于躺在柔软的被褥里。
艾斯睁着眼，看着木质天花板，窗外风铃轻响，耳边传来路飞咕哝着“奶奶炒饭真好吃”的梦话，和艾琳轻轻关门的声音。
仿佛有什么，被慢慢缝补上了。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艾斯难得地主动站在厨房门口，低声说道：“谢谢你。”
艾琳回头，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从今天开始，你和路飞，也都是我的孩子。”
从那以后，每次回东海，艾琳都会提前准备一桌好菜，为他们缝制新衣、做点心、讲海上传说的故事。
艾斯对她敬重如亲母，从不轻言拒绝；
而路飞更是村里出了名的“奶奶控”，整天在村头大喊：“我有全东海最温柔的奶奶！”
甚至还扬言“长大以后要给奶奶造一艘会飞的船！”
（回忆结束）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罗格镇码头，海风轻拂，空气中混杂着鱼鲜味与船只燃油的气息。
路飞一边嚼着最后一口干掉的饭团，一边嘟囔个不停：“到底要见谁啊？真的有见艾琳奶奶重要吗？我好想吃奶奶炖的肉了，那个软乎乎的，香得不得了的那种！”
“快了快了，别急。”罗伊无奈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他话音未落，空气忽然变得粘滞，四面八方弥漫起一股厚重的白色烟雾。
“雾？！”路飞瞪大眼睛，伸手去抓，但烟雾轻易地从他指缝间穿过。
“不是自然现象。”
艾斯立刻警觉，火焰在拳头上燃起，青白色的火光透出警告般的热度，“能力者。”
烟雾深处，一道熟悉又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与倦意：
“……罗伊，你这臭小子，又准备给我添麻烦了吧？”
随着话音落下，浓雾中央，一个高大的银发男人缓步而出。
宽厚的身躯包裹在白色海军大衣中，双肩搭着粗大的十字斜纹，嘴角叼着两根燃烧的雪茄，目光如刃，扫过众人。
“撒西不理大拿，斯摩格！”
罗伊笑得像见了老朋友般灿烂，双手一摊，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斯摩格深深吸了口雪茄，烟气缭绕中眼神微眯：“这就是你带的那两个小鬼？”
“喂！”艾斯不爽地上前一步，拳头火光一闪，“你才小鬼呢！”
“哇哦！”路飞却完全不生气，反而凑到斯摩格脸前，一脸星星眼：“你会冒烟！好酷啊！你是不是吃了‘冒烟果实’？”
“烟雾果实！”斯摩格咬着雪茄，额角青筋直跳，浓雾被情绪搅动，轻微翻涌。
罗伊见状，赶紧拍了拍斯摩格的肩膀：“别这么严肃嘛，我这次来是真有正事。先喝一杯？”
“少来，你突然出现在我辖区，又神神秘秘的，肯定没安好心。”
“哪能啊~我经常回老家看爸妈啊，顺便看看你这老邻居”
罗伊眨眨眼，语气一转，压低声音凑近道：“不过这次……的确还有件事。”
斯摩格眯起眼：“说。”
“……是关于红发香克斯断臂的事。”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瞬间安静了。
斯摩格的瞳孔微微一缩。
“果然……”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再多说，但空气中弥漫着某种未言明的危险气息。
艾斯和路飞还在后方一头雾水地打闹，完全没察觉两位大人间的暗涌。
“你还真是一回来就不让人清闲啊。”
斯摩格咬着雪茄叹道，“调查归调查，别惹出乱子。”
罗伊笑而不语，轻轻一挥手：“带我去罗格镇老地方坐坐吧，咱们慢慢聊。”
第53章 可可亚西村事发
东海罗格镇某小酒馆
“叮铃”
酒馆的木门被推开，铃铛清脆作响。
原本稀稀落落的酒客们抬头一看，顿时肃然起敬，白猎人斯摩格上校带着三个人走了进来。
“斯摩格大人！”老板连忙迎上来，“您今天怎么有空……”
“老位置。”
斯摩格叼着雪茄，烟雾缭绕中瞥了一眼身后的罗伊和两个小鬼，“再来两杯牛奶。”
“好嘞！”老板赶紧去准备。
“哇，这里好酷！”路飞像是进了游乐场一样，兴奋地四下张望，扒着椅背。
艾斯则眉头一皱，语气不满：“你刚才说‘牛奶’？我都12岁了，能不能给我点酒啊？”
斯摩格回头冷哼：“小屁孩还想喝酒？先把你火控好了再说。”
“你说什么？！”艾斯火气一下上来了，拳头都点燃了。
“行了行了，”罗伊按住他脑袋往下一压，顺手接过老板送上的酒，“别在酒馆拆家啊。”
老板眼观鼻鼻观心，把酒水放下，又端上一大盘刚烤好的牛肉：“这是我们小店招牌，送给斯摩格大人和贵客。”
（注：自斯摩格常驻罗格镇以来，严打海贼，从未让一人逃脱，也未发生过一次平民伤亡，深受当地民众爱戴。）
斯摩格微微颔首，老板见状识趣地退下。
黄铜灯光洒落，酒馆角落安静下来，只剩杯盏交错声与偶尔的木椅咯吱响动。
斯摩格吐出一口烟圈，靠在椅背上，压低声音：“说吧。你突然跑来东海，又带两个‘定时炸弹’，到底想查什么？”
罗伊喝了一口酒，指间轻轻晃着杯子，笑容渐淡：“香克斯断臂的事……你知道多少？”
“呵。”斯摩格冷笑一声，眼神变得凌厉，“新世界的大海贼能在东海被条海王类咬断手？放谁都很难信吧？”
他顿了顿，“何况你还跟他交过手，你觉得这合理吗？”
罗伊点头，“别说海王类了……东海这片水域的‘宠物’，别说咬我胳膊，咬我鞋都难得沾上一口油。”
斯摩格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情报，推给罗伊：“本部的情报你也看了，但我这边还打探到点别的。”
罗伊展开一看，眉头微皱：“萨茨鲁索王国？”
“嗯。”斯摩格点燃另一根雪茄，“他断臂前一周，雷德佛斯号短暂停靠在那里。据说，他私下和某个王族接触过。”
“和香克斯那种级别的海贼接触？王族的命还在？”
罗伊挑眉，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看来是交换了什么啊。”
“我猜也是。”
斯摩格拧眉，“但那王国最近几乎封锁了一切出港记录。”
“……这事不干净。”
罗伊低语，“不是那只手的问题，是香克斯本人的行踪与动机。”
“他到底在掩盖什么？”斯摩格目光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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