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鸣人是玩家 第286章

  宁次一时间说不出来,在需要直接揭开自己那无比痛恨的伤疤之际,他犹豫了。

  鸣人就这么盯着他。

  往日里爽朗的大舅哥今天竟然难得的怯懦起来。

  无意间,鸣人看到他手掌捂住额头的动作,他顿时就懂了,同时也想起来了。

  之前在中忍考试死亡森林那一场之中,鸣人就大概知晓宁次身上有着什么,才做出那般姿态。

  怨天尤人、整日命运啊、吊车尾之类的挂在嘴边。

  鸣人之前不知道内情,只是大概知道宁次对雏田怀有‘恨意’。

  后来,鸣人通过志村团藏的记忆才知晓内情,那是一个存在于日向家族中,并绵延了数百年的黑暗。

  鸣人本来准备让太阳的光辉照耀忍界,结果却发现,在火之国,在木叶,就在自己身边,竟然藏着日向家族这样的黑暗。

  虽然这代日向族长,也即是将来的岳父,他和弟弟之间的情感让人尊敬,可这并未改变事实。

  日向、分家与宗家、主人与奴隶。

  这好吗?

  这不好!

  于是鸣人决定做点什么。

  虽然因为立场、身份问题,鸣人不能直接要求整个日向家族做出整改,但他可以从身边做起。

  于是,在前几天鸣人教导宁次柔拳的时候,鸣人就提出可以帮助宁次改变、甚至解除他身上的封印。

  宁次说考虑一下。

  鸣人也将这件事放到脑后。

  这几天因为根部重组等忙到昏头,鸣人都快要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所以,才会出现眼前这一幕。

  一念及此,鸣人真诚的眼神和他对视,温和一笑,“跟我来吧。”

第206章 笼中鸟

  “来,进来吧。”鸣人开门,领着宁次进入屋内。

  两人在沙发上坐定。

  宁次伸手将绑在额头上的护额解了下来,他的护额下面依然还有一层缠绕在头上的绷带。

  在绷带下面才是封印的痕迹。

  鸣人看出来了,宁次将那个视为耻辱的标记,藏得很深很深!

  现在只有两人之时,他这才将绷带一圈一圈的扯下来,露出那个标记。

  “这就是封印。”

  宁次那双白眼真诚的盯着鸣人,低沉的声音无比坦诚。

  可,鸣人却从这个语气之中,察觉到一股隐藏的深深的恨意。

  他也理解。

  无论是谁,在被种下这种东西,并将自己的小命随时捏在别人的手上时,都不可能还和之前一样的活泼开朗吧?

  不过,这还是鸣人第一次亲眼看到这封印的样子。

  看上去是一个碧绿色的‘X’印记,旁边两道同样碧绿色的反方向钩纹,钩头直指‘X’印记核心。

  感知片刻,鸣人清楚的感知到这道封印内部的查克拉流动。

  “这就是保护你们白眼不会被其他村子偷走的封印?”鸣人装作不太了解内情的样子。

  “嘁~~~可不仅仅只是保护我们!”

  听到鸣人的说法宁次嘴角冷冷的勾起,颇为不屑。

  他对鸣人非常信任,主要是经过之前的一战,还有鸣人后来所展露出来远超这个世界的实力都让宁次异常佩服。

  更重要的是:鸣人的出现颠覆了他‘宿命论’的这个自小坚定的认知。

  在他那的漆黑的没有方向和未来的人生之中,硬生生的砸开了一道天窗!

  只是,虽然有了光,但宁次不知道该如何去打破自己的宿命!

  方向?努力?

  中忍考试之后,宁次再一次陷入迷茫。

  宁次想要和鸣人交流,可因为鸣人太忙,宁次没有机会和鸣人好好交流。

  因此,他此时这才抓到机会,敞开心扉的坦诚相告。

  这可是他从未向别人如此的袒露自己的内心。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鸣人,想要将自己的一切都告诉鸣人,让鸣人帮助他找到一个可以打破宿命,打破他和父亲一样,必定替宗家而死的未来!

  “你知道吗?这个封印还有个名字,叫‘笼中鸟’!”

  “笼中鸟?”

  “是的。”

  宁次异常认真的点头,他自认自己是一只充满天赋的可以翱翔高天的鸟,可这个封印却是囚禁他的笼子!

  他就是一只“笼中鸟”!

  内心哀叹一声,宁次这才开始诉说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分家之人,从小开始就会被刻上这道印记,虽然这道封印会让分家的人死的时候白眼会一起毁灭,从而保护分家之人因此不受敌人觊觎。

  但刻下这道封印同样也代表着:分家的人将会就此永远地受宗家之人钳制!”

  “钳制?”

  鸣人面露疑惑,好好的扮演着一个被倾诉者。

  宁次感叹一句,“是啊!钳制。”

  此刻,他又想起小时候,那是某次和雏田对练结束之后,他本以为自己会因为展露出来的天赋,而再次得到肯定。

  可完全没想到的是,他不仅没有受到夸奖,随之而来却是他父亲受到宗家狠狠的惩罚。

  父亲明明没做错任何事,竟被宗家家主只是一道咒印,不,只是一个念头而已。

  只是一个念头,就让自己的父亲,那个自己敬爱的男人,就那样毫无反抗之力的、抱着头无比狼狈的疼的在地上来回打滚。

  而宗家之人呢?就那样冰冷冷的看着。

  父亲当时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那个画面就这样深深地刻进了他的脑海。

  再次浮现那个画面,宁次的眼眶红了。

  但他的声音依旧冷静,冷的像一块万年寒冰,“只要宗家一个念头,拥有这‘笼中鸟’封印的分家,就只能束手就擒,满地打滚的哀求自己能够活下来。因为.”

  脑中再次闪过那顶天立地的父亲求饶的狼狈模样,宁次舒缓一口气,压抑住内心那早已沸腾的躁动。

  “因为这个封印,可以直接破坏脑组织,眼组织,那种痛苦痛入灵魂!”

  那种痛苦,他日向宁次也亲身体验过。

  简直是后悔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

  “原来是这样吗?”

  宁次的描述让鸣人对‘笼中鸟’封印术有了更多了解,同时,也对日向分家和宗家之间的关系有了更多了解。

  之前鸣人对日向一族的了解,多来自于团藏的记忆,但外人哪有内人体验的深刻?

  只是听着宁次的语气和表情,以及讲述,鸣人就知道:日向分家苦宗家久矣!

  “不止如此。”

  想到自己父亲替宗家偿命,也即是替自己的伯父,现日向家主日向日足抵命一事,宁次再也抑制不住自己。

  愤怒到极点的他,笑了。

  笑的惨然,笑的邪异。

  “受笼中鸟控制的分家,在名义上承担着保护宗家的责任!”

  说到这里,宁次几乎咬牙切齿,鸣人感受到他剧烈的情绪变化。

  “只要宗家想,哪怕犯了错让分家抵命也就是一句话的事而已!

  真的只是一句话!

  我的父亲日向日差,日向日足的亲弟弟!就是这么为了给日向日足抵命而死的!”

  说道这里,宁次的牙龈都要咬烂了!

  “节哀~”

  鸣人只能这么安慰一句。

  “没事,”宁次狠狠的深吸一口气,“我已经习惯了。”

  看他一眼,鸣人觉得他的忍耐能力真强。

  不,是日向分家的忍耐能力真强。

  即使到了这种地步,都没选择反抗!

  或许有‘小命’被宗家握在手里的原因,但鸣人不信。

  ‘笼中鸟’封印的出现,足有几百年,这几百年的时间里,有足够的机会反抗,哪怕是逃走都行。

  可,现实是.

  真能忍呐!

  比米国底层人还能忍!

  只是听宁次的讲述,鸣人都以为这不是什么‘宗家’与‘分家’,而是‘奴隶主’和‘奴隶’。

  着实有点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