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那个名字。”
往日里温顺如小猫的贞德脸上忽然出现了嫌恶的表情。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汤姆试探的说：“让娜？”
“这只是发音不同吧！”贞德吐槽道，先是亲吻了少年的嘴唇，而后拉开一些距离，两人四目相对：“你似乎没有很震惊。”
汤姆诚实道：“不，我都震惊坏了。”
“但我是P。。。心理学大师，接受能力比较强，所以你才感觉我不震惊。”
他怎么可能不震惊，稀里糊涂的贞德就黑化了，看这样子贞德本人也知道她的存在。
“我叫你黑贞怎么样？”
在型月世界，黑贞并不是贞德，而是吉尔斯德莱斯利用圣杯制造出来的英灵，但现在他面前的这个，是真黑贞。
贞德思索了片刻，觉得这个称呼竟然意外的贴切，点了点头，“好，以后我就是黑贞了。”
“能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出现的么？”汤姆问道。
“不行。”
贞德摇了摇头，又贴了上来，“我要先拿回我的奖励。”
说完，微微用力就把汤姆摁在了床上
两个半小时后。
汤姆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好消息，他的肉体还是纯洁的，坏消息，他的精神不是了，这真实度百分之99。99。。。果然逼真！
这算什么，神交吗？
黑贞则是惬意的趴在他的胸膛上，用手画着圈圈，认真的程度就像发现了世界上最好玩的玩具。
不想自己再被玩弄下去，汤姆无奈又问了一遍：“现在可以说了吧？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这不你想要的么？”黑贞哼了一声，手头动作依旧没有停下来：“你让那村姑读书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那愚蠢的脑子清醒一点，拜托教会那一套。”
汤姆叹了口气：“可我也没想过分裂人格啊。”
黑贞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我哪里比不上那村姑了？”
“我什么也没说啊！是你自己胡思乱想。”汤姆为自己喊冤：“我只是说我很意外，好吧。。。虽然你的出现同样是个意外，但对我来说你们都是贞德，没有任何不同。”
虽然这个回答不是黑贞最想要的那个答案，但看着汤姆真挚的眼神，她也能感受到汤姆的诚恳，轻哼一声，缓缓把手从下面拿了回来。
汤姆也松了一口气。
虽然在空间里他无所不能，不死不灭，但把柄被人握在手里的感觉可不好受。
“我的出现可不是意外”
黑贞重新躺在少年的怀里，用一种近乎于梦呓的语气幽幽道：“其实。。。早在那村姑死亡之前，虽然信仰没有出现动摇，但她已经对世界产生了怀疑，认为这世界从根本出现了错误，违背了主的意志。”
“贫穷者辛勤劳动，九成的粮食被压榨，而富裕者如同魔鬼附身，无休止的持续压榨他们的价值，正义无法得到伸张，魔鬼游荡人间。。。”
汤姆没有反应，静静的倾听着，这话只是把现实说出来了而已，有什么值得好震惊。
黑贞继续道：“而在你召唤她之后，了解未来所发生的一切，其实她明白，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的圣女，都不过是为统治者的目的服务而已。”
“可你的出现又成了贞德的救赎，两种情绪不断对立，分化，我的出现就成了必然。”
汤姆怜惜的摸了摸她的俏脸：“说明这是主要将你送到我身边。”
他当然不信基督那一套，口中的主可以是他，也可以是系统。
反正都是自己人，没别人的份。
汤姆想了想，又说道：“我会研究怎么样让你们两个彻底分离，给我一点时间。”
“才不要。”
闻言，黑贞立刻激烈的反对。
汤姆懵了：“你不想和贞德分开？”
这剧情不对啊，作为反人格，最渴望的不就是和主体分离，被人当成完全的个体，而不是主体的附庸么？
黑贞撇撇嘴，很是不屑道：“对啊，我觉得很麻烦，那村姑有多累我都看在眼里，如果分离出来，你肯定每天也会逼着我学习，我才不要，我只想做我想做的事情，剩下的苦让村姑来吃就好了。”
不得不说。。。黑贞这个想法十分的天才，纯属是让贞德负重前行，她则是负责爽。
但。。。
“黑贞，你能不能别总是村姑村姑的。”汤姆无语道：“要是让贞德知道了她该多伤心啊，你总不能自己嫌弃自己吧？”
“我就说，我就说。”
黑贞又不开心了，小拳拳捶着汤姆的胸口，“你向着她不向着我，难道她不是村姑么？她是村姑，我也是，有什么不能说的。”
“再说了。。。”她又贴到了汤姆的耳边呼热气：“你不觉得这样更有意思么？以后玩着玩着，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喜欢么？”
不是，你怎么这么会啊？
汤姆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他想破头也想不明白，图书馆里可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书，黑贞这些花活都是从哪学的？
难道真是天赋异禀，无师自通？
然而黑贞已经不想给他思考的时间了，女骑士再度翻身上马，发起了第二回合的冲锋申请。
两人神交已久后，这才终于安分了下来。
抱着明明已经恢复过来，但依旧装作没有力气的少女来到浴池洗了一个鸳鸯浴后，汤姆才离开学习空间。
明天他还要和贞德好好谈一谈，是否分离这是两个意识的事情，不能只听黑贞的一面之词。
虽然现在他把黑贞吃干抹净，但也不会偏袒。
毕竟。。。以后白的也要吃，无非是早的事情。
少年离开后，黑贞披着一件浴袍慵懒的躺在床上，嘴角上挂着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
【喂，感觉怎么样？】
“你。。。你太无耻了。”
内心深处传来贞德略带哭腔的声音，“之前不是这么说的，你都做了什么啊！”
贞德觉得自己都快委屈死了，她居然被自己给骗了？！
明明之前的约定只是由黑贞借着这次考试的机会告诉汤姆自己的存在，试探一下他的反应。
但为什么，为什么到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
明明是我先来的，结果是黑贞连吃带拿？
“切~”
黑贞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甚至笑到花枝乱颤，“笨蛋！读再多的书你也是个笨蛋，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自己骗自己怎么了？你以前不也一直在欺骗自己吗，怎么我就骗了你一次你就生气了？”
“你可以骗我，但你不能玷污神子大人！”贞德罕见的生气了，想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可黑贞一点也不慌，脑海中只是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滋味，和她心意相通，或者干脆说共用一个记忆贞德立刻就精神涣散，溃不成军。
“瞧瞧。。。你不也很喜欢么？”
黑贞摩挲着双腿，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唉，村姑，你是什么感觉？有没有参与感？”
“应该（了得的）很享受对吧？刚才我都没有感受到你的反抗，一定是分不出力气来，对吧？”
贞德没有回答，黑贞反复催促，甚至用以后都不让她出来作为威胁，贞德才不情不愿的嗫嚅开口：
“我。。。我刚才太激动，晕了过去，醒来之后你们就去洗澡了。。。”
“什么？”黑贞愕然。
她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一个答案，短暂的错愕之后，就是持续的狂笑。
“哈哈哈哈！你。。。你居然晕了过去？所以你只知道我做了什么，却完全没有感受到那美妙的滋味占？”
“哈哈哈哈！村姑，你是想用蠢死我这种办法来消灭我这个人格吗？”
黑贞的笑声像刀子一样扎进贞德的心脏，让她又羞又气。
可。。。当时她真的大脑一阵空白，整个人晕晕乎乎，就好像一直飘在云端，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清醒。
“啧！”
黑贞满脸嫌弃：“还好我今天果断，不然等你吃到肉，估计阿莉安娜的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真是无能的信徒。”
贞德又晕了，这次是被气晕的。。
第四百六十七章看不成乐子，就让自己成为乐子
第二天再进入学习空间，汤姆也没有见到贞德。
上午黑贞和贞德都躲了起来，等到了上，黑贞终于暂时压制贞德跑了过来，两人又深入交流了一番。
不过黑贞没有说出昨天的糗事，自己最了解自己，黑贞很清楚如果她真的把昨天贞德晕过去的乐子告诉汤姆，羞愤欲绝的主人格很有可能拉着她同归于尽，两个人格同时湮灭变成傻子。
不过黑贞毫无心理负担的将阿莉安娜给卖了。
贞德内心的负面情绪和想法的确很早之前就存在，但阿莉安娜的那番话还是起到了引子的作用，让她心中的动摇超过了临界点，给了黑贞可乘之机，最终彻底成型。
汤姆也没想到这里面还有阿莉安娜的影子，但黑贞的出现肯定不是她的本意，那这丫头的目的是什么呢？
他哪知道阿莉安娜这是在给自己找小妹，找盟友，结果到头来自己把自己给绿了
“最近她是不敢来见你了。”
黑贞的话把汤姆的思绪拉了回来，少女舔着嘴唇轻笑道：“给我点时间，等我调教好她，就让你玩更刺激的。”
汤姆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别欺负贞德。”
乖孩子往往能得到更多的怜惜，虽然汤姆说着一碗水端平，但心中还是忍不住向着贞德倾斜。
他怀里的黑贞虽然不是圣杯与复仇的产物，但其他方面的性格却和那个黑贞有着不少相似之处。
以报复世界，报复原本的她为乐。
当然，同样是最好搞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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