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凉介单手结印。
“解!”
叶仓恢复意识后,宇智波凉介的身影早已消失。
“刚才,是有人喊自己么?”
叶仓四周看了看,似乎并未有人。
望着手中,被自己抓着的卷轴,习惯性的打开看了看。
完好无损,叶仓随后收好。
因为涉及其中涉及风影交给自己的机密任务,叶仓家都没回,直接朝着村外赶去。
....
不知不觉,来到了晚上。
约定的地点,叶仓已经到达。
望着周围的一阵的浓雾,叶仓本能的警觉。
毕竟雾隐村的忍者,有很多都是精通暗杀之术,这种浓雾,天生就是暗杀的保护色。
“灼遁忍者,叶仓阁下,我们是雾隐村的忍者,是来迎接你的!”
前方拐角处,一个脸上挂着笑容的头戴雾隐村护额的忍者走了出来。
“能见到您,真是太荣幸了!”
说话的功夫,来到了叶仓的面前。
“这里雾气浓重,想必是需要引路人!”
听到这雾忍说话的口气,很是真诚。
叶仓放下了心中戒备,认真的望着眼前的这位雾隐忍者。
“那就辛苦了你,不过就是个小山谷罢了,应该还不至于迷路!”
“哈哈!您说的是呢!叶仓阁下,您请!”
雾隐忍者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随后走到路的一侧,对其一个请的姿势。
叶仓嗯了一声,走在前面。
刚走没两步,那位雾隐的忍者目光一狠。
掏出苦无,直接朝着叶仓的后背刺去。
就在这时。
一道人影瞬间出现在了叶仓的身后,用苦无挡住了这人的进攻。
叶仓听到身后传来的苦无碰撞的声音。
顿时跳开,快速转身。
望着突然刚才还温和雾隐此时一脸的狠厉。
手中的苦无所刺的方向,正是刚才自己的所站的位置。
心中顿生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你这是干什么?!”
叶仓怒视,看向了刚才的雾忍。
“让你也尝尝那些被砂忍村残害的同伴体会到的痛苦!”
那位雾隐忍者杀心毕露,说完顿时往后跳开,冷声对着上面喝道。
“放!”
一个个的手里剑如同下雨的雨点,唰唰唰的落下。
望着被苦无笼罩的两人,这位雾忍眼中闪过一抹痛快之色。
虽然这次的计划多了一个少年,有些变数。
但是他并没有想过两人能够在这么密集的攻击中还能够活着。
“别误会,我们村子的怨恨,根本不可能就此消除!”
“你的死,对我们只是一点小小的安慰而已!”
“那些将你叫出来的砂忍村的家伙,估计也是这么想的....”
这人一边念叨着,望着已经被扎成筛子的两人,脸上的疯狂之色更甚。
似乎在祭奠自己那些被叶仓杀死的同伴。
突然,两道砰砰的声音响起。
刚才被笼罩的叶仓两人,此时竟然变成了两个木桩。
“这是....替身术?!”
雾隐忍者一脸懵逼,一把苦无已经从后面深处,架到了脖子下。
宇智波凉介的身影,从雾隐忍者的身后显现出来。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身后的宇智波凉介看向了远处。
一个宇智波凉介的影分身拉着失神落魄的叶仓从一侧走了出来。
“可恶的砂忍!”
被控制住的那位雾隐忍者感受到脖子苦无的冰凉,额头上冒出冷汗,低声喃喃。
“看样子,你还需要时间好好消化砂忍村和雾隐村联合送给你的这份大礼。”
宇智波凉介看着叶仓,随后将手中的苦无一滑。
刚才还咄咄逼人的雾隐忍者瞪着眼睛,倒了下去。
“什么人!”
上面埋伏的雾忍,感受到了下面的情况有变,快速到了面前。
看到他们的雾忍村的上忍倒下身死时,直接朝着宇智波凉介和叶仓杀了过来。
“水遁,水断波!”
单手结了一个印,一口细长的水流从宇智波凉介的口中吐出。
强有力的水流,如同穿丸子的竹签,眨眼把五名雾隐忍者从胸口处割开。
血流如注,倒地身亡。
雾忍村忍者目光多了一抹恐惧。
“好强的水遁!撤!”
其中一位带头上忍,话音落下,直接施展雾隐之术准备逃跑。
山谷之中,本就是大雾弥漫。
如果施展风遁,必须施展出将整个山谷的水雾,全部吹散才能找寻到雾忍的位置。
“水遁秘术,千杀水翔!”
宇智波凉介查克拉喷涌而出,将周围十米的水雾瞬间化成千本,顿时朝着前方射去。
速度极快,透明度极高的千本几乎就在瞬间。
划伤了七八个忍者的身体,血腥味道极其的浓郁。
“冰遁!”
感受着山谷中越来越重的水雾,宇智波凉介快速结印。
双手往前一送。
前方空气中的水雾瞬间凝结成冰,呼吸之间。
雾忍的忍者显出身形,有的脚边都被冰覆盖,受伤忍者的伤口跟着结冰。
冻入骨髓,动作僵硬,浑身颤抖。
“你是冰遁血继限界忍者?!”
一位忍者惊恐说着,声音明显的颤抖。
宇智波凉介快速结印,空气中结成的冰刺。
在宇智波凉介的操控下,朝着显出身形的雾隐忍者刺去。
雾隐村的忍者,眨眼就变成了真正的血雾忍者。
一个接着一个倒地,带着恐惧走向死亡。
看着还在发呆的叶仓,宇智波凉介走到跟前,拍了拍她肩膀。
“还活着么?”
叶仓一双无神眼睛看向了宇智波凉介。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事?”
叶仓想着之前,宇智波凉介对着自己说的那些奇怪的话。
还有论证的村子和个人的关系,叶仓目光多了一抹复杂。
死死的盯着宇智波凉介,声音有些颤抖问道。
“这件事,我也是今天上午才知道的。”
毕竟这事情,是上午那些砂忍村的高层议定的,难道说自己未卜先知么?
叶仓脸色惨白,胸前起起伏伏。
“为什么,为什么....”
叶仓似是问宇智波凉介,又像是在问自己,双眼含怒,心酸的眼泪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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