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创稷下学院,比比东馋哭了 第3章

  只是…轻轻翻开了掌中的创世之书。

  第一页。

  上面没有文字,只有一片混沌。

  但随着书页的翻开,一股难以言喻的“秩序”之力,瞬间降临。

  嗡!

  仿佛整个空间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独孤博那汹涌澎湃的魂力威压,戛然而止。

  他那弥漫开来的、足以毒杀魂斗罗的碧磷蛇毒雾,如同遇到了无形的壁障,被压缩、凝固在距离燕伯山十米之外。

  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更让他骇然的是,他感觉自己与武魂、与魂力的联系,竟然变得滞涩起来。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他力量的源泉。

  “这…这是什么能力?!”

  独孤博彻底慌了。

  这不是魂技。

  至少不是他所认知的任何一种魂技。

  这更像是…规则层面的压制。

  言出法随?

  不。

  比那更可怕。

  这是直接篡改了他周身的空间规则。

  “领域?!”

  独孤博想到了某种可能,但立刻又自我否定。

  就算是领域,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如此彻底地压制住他这位九十一级的封号斗罗。

  而且对方根本没有释放领域的样子。

  “看来,你对自己的‘毒’,很有自信?”

  燕伯山淡漠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他伸出手指,对着那团被凝固的碧绿色毒雾,轻轻一点。

  “秩序净化。”

  无声无息。

  那团足以让一座小镇化为死地的恐怖毒雾,就那样凭空消散了。

  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噗!”

  毒雾被强行抹除,与自身剧毒本源相连的独孤博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墨绿色的血液,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他惊骇欲绝地看着燕伯山,眼神中只剩下恐惧。

  强!

  太强了!

  完全无法抵抗!

  这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战斗。

  对方甚至连魂环都没亮出来。

  逃。

  必须逃!

  独孤博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强忍着重创,转身就想化作绿光遁走。

  然而,燕伯山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空间禁锢。”

  咔嚓。

  独孤博只感觉周身空间猛然凝固,仿佛被浇筑在透明的水晶之中,别说逃跑,就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他保持着转身欲逃的姿势,被定格在半空中,脸上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

  “蝼蚁撼树,不自量力。”

  燕伯山收起了创世之书,负手而立,眼神如同看待一件死物。

  他没有下杀手。

  因为方舟核心的任务是收集气运,而不是滥杀。

  而且,这个毒斗罗,或许还有点用处。

  空间禁锢缓缓解除,独孤博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摔落在地,但他顾不上疼痛,也顾不上狼狈,挣扎着爬起来,对着燕伯山深深地弯下了腰。

  那属于封号斗罗的骄傲,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被碾得粉碎。

  “阁…阁下…神威……老朽…服了!”

  独孤博声音干涩,充满了苦涩和敬畏。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降临此地,又有何贵干?”

  他很清楚,对方没杀他,必然是有原因的。

  “燕伯山。”

  燕伯山报上姓名,语气平淡。

  “我于此地苏醒,欲寻一处灵秀之地,重建宗门。”

  “重建宗门?”

  独孤博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如此恐怖的实力,绝非凭空出现,来自某个隐世的远古宗门,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什么宗门,能培养出如此年轻的封号斗罗,还拥有神级武魂?

  他不敢多问,连忙恭敬道:

  “原来是燕冕下,失敬失敬!

  落日森林深处,老朽倒是知晓一处宝地,天地灵气汇聚,或许符合冕下的要求。”

  “哦,带路。”

  燕伯山言简意赅。

  “是,冕下请随我来。”

  独孤博不敢怠慢,强忍着伤势,在前方引路。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便来到了一处被山壁环绕的盆地。

  刚一踏入,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半炙热如火,一半寒冷如冰。

  盆地中央,一个奇特的温泉泾渭分明,一半乳白,一半朱红,散发着奇异的芬芳和冰火两种极端能量。

  正是冰火两仪眼。

  “好地方。”

  燕伯山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虽然早就知道这地儿,但亲眼看见,感受过后,燕伯山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块宝地。

  这里的能量,对于滋养生命,加速成长,有着奇效。

  用来当做未来学院的根基,再合适不过。

  “燕冕下,此地乃老朽无意中发现的修炼之地,一半极寒,一半极热,甚是神奇。”

  独孤博小心翼翼地介绍道,生怕对方一个不高兴就把这里占了。

  燕伯山没有理会他的小心思,目光扫过温泉周围生长的奇花异草,心中了然。

  他走到泉边,感受着那精纯的冰火能量,点了点头:

  “不错,就在这里吧。”

  “就在这里?”

  独孤博的心里咯噔一下。

  燕伯山转身看向他,目光仿佛能洞穿一切:

  “我要在此地,建立一座学院,名为‘稷下’。”

  “稷下学院?!”

  独孤博再次震惊。

  在这冰火两仪眼旁边,建立学院?!

  “冕下……此地虽然灵气充裕,但环境极端,寻常魂师恐怕难以适应…”

  独孤博试图挽回,对燕伯山委婉地进行劝阻。

  燕伯山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

  “无妨。另外,你体内那点小麻烦,似乎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吧?”

  独孤博浑身一震,如坠冰窟。

  对方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最大的隐秘他常年被自身武魂的剧毒反噬,甚至他的子孙也深受其害。

  这是他最大的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