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睦却只有一种感觉。
好饿……
好像转身撕裂她们的喉管,开始畅饮鲜血……不,那样太慢了,为什么不直接解放形体,将所有人连皮带骨一起吸收?
身后的三人,体内的子嗣,现在在睦眼里都像是一块块鲜嫩多汁的肥肉,若不是拼尽全力控制住自己的野性,睦害怕自己真会直接扑上去把所有人都杀死,再把她们全部吞进肚子里。
而且最麻烦的是,mygo这三个小家伙,加起来也打不过睦一个人。
要是自己真的发狂,没有人能制服自己这只共生体……
好在目前来看,那种诡异味道带来的刺激她还能控制的住,必须趁着这个机会将脚下的莫名威胁尽早排除。
否则只怕后患无穷……
-----------------
犀牛睁开眼睛,先是一阵刺目的洁白灯光。
当双目适应这股光线以后,周围的环境也在犀牛的眼前一览无余。
空气中弥漫着难闻刺鼻的味道,那是次氯酸钠与酒精的混合产物,令人毛骨悚然。
自己正处在一个相当整洁干净的房间,旁边能看见不少手术用具和器皿,还摆放着许多奇奇怪怪的机械设备。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犀牛想要坐起身子,却发现自己被束缚在一张手术台上,四肢还有腰部颈部好像都被什么东西给固定住了,让她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
更糟糕的是,自己貌似不着寸缕,即使躯干有些麻痹,裸露肌肤与空调风接触后的冰冷感觉依旧刻骨铭心。
脑海中昏迷前的最后回忆是被一道冲天的光柱直朝自己劈来,再然后的事,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么她现在到底在哪里?
犀牛想要张大嘴巴呼喊,却怎么也做不到。
“省点力气吧。”一个带着电子质感的空灵女声传入犀牛的耳畔,“你被那个谁送到我这里的时候只剩下半条命了,我也只有一种方法能让你伤治痊愈。”
犀牛努力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是个披着绿斗篷的怪人,她还在自顾自地说话。
“这超量的麻药你应该没体会过吧?听说吞世者的改造手术全是无麻。不过要是不给你打麻药,手术途中痛醒了会很麻烦,毕竟帝国可以不在乎几个阿斯塔特的生死,我却找不到那么多牛马。所以感谢我吧,作为回报,你余下的生命,就是我的所有物了。”
犀牛听清楚了这句话的意思,她想要表达反对意见,却根本说不出口。
绿斗篷怪人注意到了手术台上的动静,于是转过身来注视着犀牛。
犀牛这才看见了对方的正脸,那是一副铁铸的面具,上面安有一对科技义眼。
而这个人遮掩在绿色斗篷下的身体,也全都是由各种机械义肢拼装而成的!
犀牛当然不会对这类人陌生,他们都是机械教的机械神甫,沉迷于将自己的身体部位改装成钢铁和电缆。
自己居然落到一个机械神甫手里?!
犀牛开始用力挣扎起来,她可不想自己变得和钢铁之手军团的傻瓜一样,全身上下都被替换成各种零部件。
然而她的力量在麻药的作用下被削减到了足以忽略不计,可怜的犀牛现在根本没有能力逃脱对方的魔爪。
神甫就这样默默地看着犀牛的挣扎,直到见对方疲惫了以后才继续开口。
“你倒也不用这样应激,护教军那样的机械士兵我并不缺,没有必要将你也改造成铁铸的战士。”
听到这话以后,犀牛停下了挣扎,她准备看看这个怪人准备干什么。
“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名为贤者维多利亚冯杜姆,你也许听过我的名字,也许没有,但你可以称呼我为‘毁灭博士’。”
毁灭博士?!
犀牛当然听说过这个名字,对方是机械修会工业的总裁,同时也是光照会的一员,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谁没听过对方的大名?
但问题来了,杜姆从不离开拉脱维亚,那么自己是如何从罗新城来到万千里之外的东欧的?
像是看出了犀牛的疑问,杜姆解释道:“我说过,你本来只剩半条命了,是我一位朋友姑且算朋友把你传送到我这的,估计她知道这种伤势只有我有办法。”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原铸手术?”看对方一脸茫然的样子,杜姆倒也不奇怪,“吞世者基本上早就叛了个干净,不知道这东西很正常,你只需要知道它能让普通的星际战士变得更高更大更强就行了,而我恰好就会。”
见自己的疑问全部被解答,犀牛选择闭上眼睛,她总感觉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她没有猜错,杜姆伸手按下了某个按钮,手术室的一面墙壁上突然冒出个大屏幕来。
上面开始以第一人称视角播放影像,嘈杂的声音令犀牛忍不住再一次睁开眼睛,发现对方放的果然正是自己和屠杀交战时的场景。
“啧啧啧,为了抓捕一个小小的蜘蛛女侠,就出动了阿斯塔特、兽人、奸奇恶魔、卡丽都斯刺客……居然还有个星神碎片?一锅乱炖真是稀奇。”杜姆饶有趣味地看着眼前的画面,直到看见某个生物,才转头望向犀牛,“那个丑陋的蓝色大蜥蜴又是什么异形?”
“钛……”犀牛下意识地回答道,同时她发现口腔中的麻痹感有些消退,自己似乎也也能吐出几个字了。
“钛?钛也有生物改造技术?”杜姆嘀咕着,有些难以置信。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杜姆的目光一直最常停留在被邪恶六人组围攻的那个家伙身上。
猩红的血色证明了她的狂暴,可这人看起来还有些神志,没有彻底被嗜血战意吞没。
这很有意思。
而且放大画面中的某些细节,还能看见些更有趣的东西。
比如几百米外正在互殴的数名mujica员工。
半夜雷雨天,什么人会有心思淋湿了身子打架?若非为情所困,也就只能解释成他们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影响。
而从犀牛脑中读取的情绪数据,可以得知她当时也受到了那种力量的感染,之所以没有直接因为怒火失去理智,仅仅是因为犀牛曾经给恐虐当了近万年的打手,以致对此都y/u*e-已仪⊙棋四司 有了些抗性。
而另外几人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似乎也能理解。
兽人有混沌抗性,钛族天生对亚空间不敏感,星神更是与其绝缘。
而卡丽都斯刺客恐怕还处在“拟态”之中,并且那炽金色的瞳孔,可能意味着她得到了某些加护……
至于天上飞的那个奸奇恶魔,估计早就被屠杀的力量污染了,所以才表现的那么疯疯癫癫的。
以这些已知的信息,杜姆认为自己可以对屠杀的特殊力量做出些猜测:对方应该有调动生物杀戮本性的异能。
虽然听起来有点废话,但这种能力确实不好对付。
当然,杜姆也没必要自己去对付,这段影像对她而言的最大意义就是拿去将丰川祥子一军,证明对方根本没能力控制住那么个祸害。
杜姆不想让祥子进入光照会,因为她认为对方与光照会的使命相悖。
“守护这个世界”,这是光照会诞生的意义,也是杜姆为之奋斗终生的目标。
-----------------
依次进入地宫的最后一层,灯注意到其他几个人的状态愈发不对劲。
每个人都有意的拉开和别人的距离,同时避免目光与他人直视。
灯不知道她们感受到了什么,但只有尽快扫除那莫名的威胁,这次行动才能算真正结束。
这一层地宫的布置与上面截然不同,没有交错的岔道、没有狭窄的走廊、没有到处都是的小房间,只有一座宽敞宏伟的大厅。
大厅里排列着数根罗马式的石柱,颇有些艺术气息。
但此刻压抑的气氛让人连点俏皮话也说不出来,明暗不定的光线更是给来访此地的不速之客施加了不少紧张感。
每个人都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此地等着她们,但一时间竟是都无法发现对方隐匿的行踪。
场面仿佛陷入了僵局,而受到不明力量影响的几人则感觉到内心越来越暴躁。
“既然没有敌人可以打,那为什么不直接将屠刀挥向……”
这样可怕的念头一经浮现,就被所有人掐灭在心底。
可是,她们即使现在还能控制得住自己,又有谁能保证这种影响不会不断加深,最终彻底侵蚀她们的心智?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soyo、立希,按边长20米的正三角形坐下,背对背,没有受到影响的灯站在中间。”睦开口道。
即使再如何煎熬,睦目前仍然是mygo的指挥者,她有义务为所有人破开这个局面。
周遭淡淡的血味令共生体最强悍的嗅觉也无法察觉到敌人的气息,睦只能想到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众人先避免将愤怒发泄到队友身上,再等待敌人自己跳出来。
连自己这样只是受到些影响就痛苦难耐,相信那个隐藏着的家伙肯定更加渴望战斗。
只要己方比对面更加能忍,那第一个回合就是她们这一边的胜利。
(ps:求推荐、求月票、求打赏鸭~)
第二卷:死亡之书 : 51.红魔
对于当下的困境,睦的解决方案虽然充满被动,却也只是在场唯一可以使用的办法。
毕竟除了固守待变,剩下唯一的选项就只有转身撤退了。
在明知此地有恐怖威胁的情况下撤退,这无疑是给明天的罗新城留下一个难以预测的隐患,绝不可接受。
然而当下的环境也实在不容易坚持,睦能感觉到自己神志还是愈发晕眩,一个不留神就要先朝肚子里的mortis咬去。
睦也感受到,mortis同样在拼命压抑着自己的野性,不过这个小家伙没有尝过血味,忍耐起来总是容易一点。
身后两道急促的呼吸声可以证明,soyo和立希的状态也并不是很好。
睦感觉自己光是在这里就可以听见她们两个胸口正在剧烈起伏。
甚至,背后已经隐隐约约传来了淡淡的杀意。
血腥气与危机感如芒在背,令睦很想转身释放自我,将所有可见的活物都统统撕碎。
但她知道,自己的朋友们此刻肯定同样在苦苦煎熬,她不能辜负她们的努力。
十数米高的空旷大厅中,一时间只有此起彼伏的喘息与心跳在这片空间中回荡。
每一点声响,都宛如迷雾中的灯塔一般给其他人的杀意指点方向。
诡异的气氛逐渐加重,每个人都知道无法一直和那个看不见的敌人僵持下去。
灯站立在所有人的背后,默默地感受周围的异样。
和自己的队友不同,她没有被这股不明力量影响,因而也没有必要分出心神压抑自己。
灯的任务是保护大家,同时快速找出敌人究竟潜藏在哪个角落。
上一篇:成龙历险记: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了
下一篇:斩神:我代理布欧!成为诸神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