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院子里立刻炸开了锅。茶农们纷纷议论起来:“不用化肥,茶叶产量肯定下降,我们靠什么吃饭?”“游客多了,垃圾自然就多了,总不能不让游客来吧?”许红豆看着大家焦虑的样子,心里更不是滋味她知道村民们不是故意破坏环境,只是他们不知道,这样的“shortcuts”,会给云苗村带来多大的伤害。
江辰风站起来,手里拿着一张云苗村的老照片那是几十年前拍的,溪流清澈,茶山翠绿,村民们在田里劳作,脸上满是笑容。“大家看这张照片,”他的声音不高,却让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我们小时候,都在这条溪里摸鱼,都吃过用溪水浇出来的蔬菜,都知道咱们云苗村的茶叶,是因为这里的好山好水,才这么受欢迎。现在游客来了,我们赚钱了,可要是把山毁了,把水脏了,以后谁还会来?我们的孩子,还能看到这样的云苗村吗?”
他的话让村民们都沉默了。李阿婆擦了擦眼角:“辰风说得对,我小时候,这条溪水能直接喝,现在水里都是塑料袋,我看着都心疼。可不用化肥,茶叶产量上不去,我们怎么办啊?”顾佳这时站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我跟茶厂的技术人员商量过了,我们可以用茶厂的废料做有机肥料茶叶梗、茶末经过发酵,都是很好的肥料,不仅能让茶叶长得好,还能改善土壤。我已经联系了有机肥生产厂家,他们可以帮我们建个小型的发酵车间,以后茶农们用肥,都能免费领。”
这话让茶农们眼前一亮。张大叔站起来:“真的能免费领?那肥料效果怎么样?会不会比化肥差?”顾佳笑着点头:“效果肯定不会差,我们已经在茶厂的试验田试过了,用有机肥料种出来的(aibe)茶叶,口感更好,价格比普通茶叶还能高两成。以后我们的茶叶不仅是有机茶,还能打上‘生态’的标签,游客只会更多。”
另一边,环保工程师也提出了解决垃圾问题的方案:“我们可以在村里的主要路口和游客集中的地方,设置分类垃圾桶,上面贴上通俗易懂的分类指南;另外,我们会设计可降解的游客手册和垃圾袋,免费发给游客,还会组织志愿者在村里巡逻,引导游客正确处理垃圾。最重要的是,我们可以搞个‘生态积分’制度,游客只要主动分类投放垃圾,就能兑换云苗村的特色产品,比如茶叶、手工艺品,这样既能鼓励游客环保,又能帮村民增加销量。”
安迪补充道:“我的环保基金会会提供资金支持,帮村里建污水处理站,还会请专家给村民们做环保培训,教大家怎么做好垃圾分类,怎么在发展旅游的同时保护好环境。我们的目标,不是阻止云苗村发展,而是让云苗村的发展能长久,让这里的好山好水,能一直传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云苗村开始了一场“生态保卫战”。安迪的团队带着村民们清理溪流里的垃圾,环保工程师教大家怎么安装污水处理设备;顾佳的茶厂开始建发酵车间,茶农们主动把家里剩下的化肥都交了上来,还跟着技术人员学习怎么用有机肥料;许红豆则发动民宿的员工,一起制作分类垃圾桶的标识,还在民宿里贴了“环保小贴士”,提醒游客节约用水用电,不要乱扔垃圾。
江辰风没闲着,他联系了《小欢喜》里的家长们,邀请他们带孩子来云苗村参加“溪流清理日”活动。童文洁带着方一凡,季胜利带着季杨杨,宋倩带着英子,还有其他几个家庭,都来了。孩子们拿着小网兜,在溪流里捞垃圾,方一凡还编了首“环保歌”,一边捞一边唱:“小溪水,清又清,垃圾不许进水里;爱护它,保护它,我们都是好孩子。”大人们则跟着村民们一起,把捞上来的垃圾进行分类,能回收的送到回收站,不能回收的统一处理。
宋倩看着英子蹲在溪边,小心翼翼地把一条被困在塑料袋里的小鱼救出来,心里满是感慨:“以前总想着让英子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现在才知道,让她多接触大自然,多做些有意义的事,比什么都重要。你看她,今天笑得比平时多了好多。”江辰风笑着点头:“孩子们是云苗村的未来,让他们从小就懂得保护环境,以后他们才会更珍惜这里的一切。”
季胜利则跟着谢之遥,一起查看茶山的情况。看到茶农们用有机肥料施肥,茶树长得郁郁葱葱,他忍不住说:“以前总觉得发展经济和保护环境是矛盾的,现在看来,只要找对方法,两者是可以兼顾的。你们这个‘生态旅游’的思路,很值得推广,以后我可以帮你们联系更多的资源,让更多人知道云苗村的生态理念。”
谢之遥的心里满是愧疚和感激。之前他总觉得许红豆太固执,现在才明白,许红豆是对的要是没有她的坚持,没有江辰风和安迪的帮忙,云苗村可能早就因为过度开发,失去了它原本的样子。“以前是我太急功近利了,”他对季胜利说,“总想着快点让村民们富起来,却忽略了最根本的东西。以后我会把‘可持续发展’放在第一位,再也不会为了短期利益,破坏云苗村的生态。”
一个月后,云苗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溪流里的水又变得清澈见底,孩子们又能在里面摸鱼了;茶山上的茶叶长得格外好,用有机肥料种出来的茶叶,泡出来的茶更香了;村里的分类垃圾桶摆放得整整齐齐,游客们都主动分类投放垃圾,“生态积分”制度也受到了大家的欢迎,很多游客为了兑换特色产品,还特意在村里捡垃圾。
许红豆用民宿的收益,设立了“云苗村生态基金”,专门用来维护村里的环境,比如定期清理溪流、更换分类垃圾桶、给茶农提供有机肥料补贴。她还在民宿的院子里,种了一片“环保林”,每个来住的游客,都可以认领一棵小树苗,亲手种下,等下次再来的时候,就能看到自己种的树长高了。
顾佳的茶厂也有了新变化。发酵车间建好了,茶厂的废料都变成了有机肥料,不仅供自己的茶厂使用,还免费提供给村里的其他茶农。她还跟安迪的环保基金会合作,推出了“生态茶礼盒”,礼盒上印着云苗村的生态故事,里面还附了一张“认养茶山”的卡片游客可以认养一棵茶树,茶农会定期给游客发送茶树的生长情况,等到茶叶采摘的时候,还会把做好的茶叶寄给游客。这个礼盒一推出,就受到了市场的欢迎,订单量比以前翻了好几倍.
第417章 樊胜美与季胜利的 “现实课”
江辰风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满是欣慰。他知道,云苗村的生态考验,不仅是一场环境保卫战,更是一场人心的凝聚战。
在这个过程中,村民们明白了“可持续发展”的意义,游客们懂得了“文明旅游”的重要性,来自不同世界的朋友们,也因为共同的目标,走得更近了.
那天晚上,所有人都聚集在民宿的院子里。谢之遥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有机茶,递给许红豆:“以前是我不对,谢谢你一直坚持。现在的云苗村,才是我心里想要的样子。”
许红豆接过茶杯,笑着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以后我们还要继续加油,让云苗村不仅是‘网红打卡地’,更是‘绿色示范村’,让更多人知道,发展旅游和保护环境,是可以相辅相成的。~”
江辰风看着天上的星星,突然想起刚到云苗村的时候。那时候,他还不知道穿越的意义是什么,现在他明白了意义不是改变某个世界,而是用真心和努力,让每个世界都能变得更好。就像云苗村,经历了生态考验,不仅没有倒下,反而变得更有生命-力。
月光洒在茶山和溪流上,温柔又明亮。院子里的笑声和谈笑声,顺着风飘得很远,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云苗村的故事,还在继续;而属于这里的温暖和希望,也会像这片茶山一样,-永远生机勃勃。
樊胜美跟着季胜利的车驶进云苗村时,晨雾还没完全散,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声响混着茶园里传来的鸟鸣,倒比她预想中多了几分踏实。前一晚季胜利在电话里说“这次调研重点是乡村婚姻纠纷,你对法务流程熟,帮我把把关”,她握着手机愣了半晌从都市写字楼里处理合同纠纷,到跟着一位区长跑乡村普法,这跨度像一场没来得及预习的考试,让她习惯性地想攥紧什么,手指却只碰到了副驾储物格里那本卷了边的《民法典》。
车停在村委会门口时,谢之遥已经带着几位村干部在等。季胜利刚推开车门,就被一位穿深蓝色中山装的老人攥住了手:“季区长,可把您盼来了!村里好几户都因为彩礼、赡养的事儿闹得鸡飞狗跳,您给评评理!”樊胜美跟在后面下车,刚想拿出笔记本记录,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议论声。
“那女的是谁啊?跟季区长走这么近。”
“听说是帮着处理法律事儿的,好像是离婚了吧?”
“离婚的女人跟区长一块儿跑乡下,传出去多不好听……”
声音不大,却像细小的针,精准地扎在樊胜美最在意的地方。她下意识地把外套的扣子又扣紧了一颗,抬头时正好撞见季胜利看过来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异样,只有轻轻的点头,像是在说“别在意”。可樊胜美太清楚了,这种“不在意”的背后,藏着多少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揣测就像当年在上海,同事们看她周旋于客户之间时,那种带着打量的眼神,没什么不同。
上午的调研还算顺利。他们先去了村东头的李家,李婶因为丈夫偷偷把征地补偿款给了前妻的儿子,正坐在门槛上抹眼泪。樊胜美蹲在她身边,把《民法典》里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条款一条一条念给她听,又帮她梳理了能收集的证据。季胜利在一旁没多说话,只是偶尔补充几句“村里会帮你联系司法所”,可他递过来的那杯温水,杯壁还带着温度,让樊胜美紧绷的肩膀稍稍松了些。
中午在村委会吃工作餐,几碗糙米饭配着炒青菜,樊胜美却吃得比想象中香。正低头扒饭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闯了进来,指着樊胜美的鼻子就喊:“你就是跟季区长一块儿来的那个女的?我警告你,离我们家季区长远点!你一个离婚的女人,别想着靠他往上爬!”
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樊胜美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认得这个男人,是季胜利的堂弟季卫国,前几天季胜利提过,他在镇上开了家小饭馆,总想着靠季胜利的关系揽工程。
季胜利猛地站起来,把樊胜美护在身后,语气冷得像冰:“季卫国,你胡说什么?樊律师是我请来的专业人士,为村里处理法务问题,你再敢胡说八道,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亲戚!”
“专业人士?”季卫国冷笑一声,“我看是‘贴身人士’吧?我哥嫂刚跟你离婚没多久,你就带个女的到处跑,传出去人家还以为你滥用职权搞不正当关系呢!”
这话像一把重锤,砸得樊胜美心口发闷。她想反驳,想说自己只是来工作的,可话到嘴边却堵得慌这些年,她听多了这样的话,从“你跟那个客户走那么近,是不是想捞好处”,到“你离婚了还这么拼,是不是想靠男人”,每一句都在提醒她,在别人眼里,她的价值似乎永远和“依附”挂钩。
她默默地捡起地上的筷子,扯了扯季胜利的衣角:“季区长,算了,我们继续调研吧。”
季胜利却没动,他盯着季卫国,一字一句地说:“我和樊律师的关系是工作关系,光明正大。你要是再敢造谣,我就以诽谤为由,让樊律师起诉你。还有,你之前想靠我找工程的事儿,别再想了,靠自己本事吃饭才踏实。”
季卫国被噎得说不出话,悻悻地走了。屋子里安静下来,村干部们尴尬地打圆场,樊胜美却没心思再吃饭了。她借口去洗手间,躲在村委会院子里的老槐树下,看着远处茶园里忙碌的村民,突然觉得特别委屈她明明靠自己的专业能力考上了律师证,明明为了摆脱原生家庭的拖累拼了那么多年,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有人把她当成“需要依附男人的女人”?
下午调研的最后一站是村西头的王家,夫妻俩因为要不要生二胎闹得要离婚。樊胜美强打精神,帮他们分析了生育政策和抚养成本,可注意力总也集中不起来。季胜利看在眼里,结束调研后,特意让司机先送樊胜美回民宿。
回到房间,樊胜美把自己摔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手机响了,是她妈妈打来的,一开口就是:“胜美啊,你跟那个季区长到底怎么回事?你弟弟说你跟个当馆的走得近,是不是想再婚啊?你可得想清楚,人家是区长,咱们家条件不好,别到时候被人看不起……”
樊胜美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觉得自己像个陀螺,不管怎么转,都逃不开别人的定义原生家庭的拖累,离婚的标签,好像永远都贴在她身上,撕不掉。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樊胜美擦干眼泪,开门一看,是季胜利,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我让民宿厨房煮了点红糖姜茶,你下午没怎么吃饭,喝点暖暖身子。”季胜利把保温桶递给她,“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季卫国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樊胜美接过保温桶,指尖碰到桶壁的温度,心里一暖。她请季胜利进屋坐,倒了杯热水给他。
“季区长,对不起,今天因为我的事,影响调研了。”樊胜美低着头说。
季胜利摇了摇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没管好家里人,让你受委屈了。”他顿了顿,看着樊胜美,“我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从你处理李家和王家的纠纷就能看出来,你是个专业、有责任心的律师。可你好像总在刻意证明什么,总在怕别人说闲话。”
樊胜美抬起头,眼里还带着红血丝:“我不怕别人说闲话,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再被人当成‘依附男人的女人’。我离婚后,我妈总劝我再找个有钱的男人,我同事背后议论我,就连我自己,有时候都觉得,是不是我真的不够好,所以才需要靠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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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好。”季胜利打断她,“你靠自己的能力考上律师证,靠自己的努力摆脱原生家庭的影响,靠自己的专业帮助别人,这些都不是‘依附’,是你自己的本事。别人怎么说,是他们的事,你没必要用别人的眼光定义自己。”
他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樊胜美看照片里是季胜利和他前妻的合照,背景是他刚当副区长时的就职典礼。“我和我前妻离婚,是因为我们的价值观不一样,她总觉得我当了馆,就该利用职权给家里人谋好处,可我觉得,当馆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离婚后,也有人说我‘没人照顾,肯定过不好’,可我不也过来了吗?”
季胜利看着樊胜美,语气诚恳:“樊胜美,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需要靠别人才能活下去的女孩了。你有自己的专业,有自己的原则,有自己的骄傲。别人的看法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看自己。你不需要靠任何人证明自己的价值,你的价值,就藏在你帮李婶梳理证据时的认真里,藏在你帮王家分析政策时的耐心里,藏在你每一次为了公平正义努力的瞬间里。”
樊胜美看着照片里季胜利坚定的眼神,又想起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为了给弟弟还赌债,她打三份工;为了考上律师证,她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为了帮一个被家暴的女人争取抚养权,她跑了十几个部门收集证据。那些日子虽然苦,可每一次靠自己的能力解决问题时,她都觉得特别踏实。
..........
“可是……”樊胜美还是有些犹豫,“季区长,我们毕竟身份有差距,别人会不会觉得……”
“身份差距?”季胜利笑了笑,“我是区长,可我也是个普通人,也会有家庭矛盾,也会被人误解。你是律师,你的职责是维护公平正义,这跟我的身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我们都在为乡村振兴做实事,都在努力帮村民解决问题,这就够了。”
他站起身,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明天我们要去镇上的司法所对接乡村婚姻普法项目,如果你想通了,就跟我一起去。如果你还没准备好,也没关系,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我希望你记住,你不需要因为别人的看法退缩,你值得被尊重,你的专业值得被认可。”
季胜利走后,樊胜美坐在沙发上,喝着温热的红糖姜茶,心里的委屈渐渐散了。她打开笔记本,翻到今天调研时记录的内容,看着自己写下的“夫妻共同财产需双方同意处分”“生育政策需结合家庭实际情况”,突然觉得特别有力量这些都是她用专业知识写下的,是她的底气。
第二天一早,樊胜美准时出现在村委会门口。季胜利看到她,眼里露出欣慰的笑容。他们一起去了镇上的司法所,对接了乡村婚姻普法项目的细节,还邀请了司法所的工作人员一起,计划在云苗村开展一场“婚姻普法讲座”。
讲座定在周末,消息一传开,村里来了很多人。樊胜美站在讲台上,拿着话筒,看着台下坐着的村民,突然不紧张了。她从《民法典》里的婚姻条款讲到实际案例,从彩礼纠纷讲到家庭暴力,每一个案例都结合了云苗村的实际情况,通俗易懂。
季胜利坐在台下,看着樊胜美自信的样子,心里很感慨。讲座结束后,很多村民围着樊胜美咨询问题,她耐心地一一解答,脸上带着微笑。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樊律师,你是不是跟季区长在谈恋爱啊?”
樊胜美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说话的人,是村里的张大妈。周围的村民都安静下来,等着她的回答。
樊胜美深吸一口气,看着大家,认真地说:“我和季区长是工作伙伴,我们一起为村里的法务问题努力,一起推进婚姻普法项目卜.
第418章 乔英子的 “航天营” 与新伙伴
有人对我的过去和我们的关系有误解,但我想告诉大家,我是一名律师,我靠自己的专业能力吃饭,我不需要依附任何人。我来到云苗村,是因为我想帮大家解决实际问题,想为乡村振兴出一份力。至于我的个人生活,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找到真正懂我、尊重我的人,但现在,我的重心在工作上。”
她顿了顿,看向季胜利,眼神坚定:“而且,我相信季区长,也相信我们的工作是光明正大的。我们不会因为别人的误解就退缩,反而会更加努力,把乡村普法工作做好,帮更多村民解决问题。”
季胜利站起身,走到樊胜美身边,拿起话筒说:“樊律师说得对,我们是工作伙伴,更是为乡村振兴并肩作战的战友。我认识的樊胜美,是一个专业、有责任心、有担当的律师,她为云苗村做的每一件事,都值得我们尊重。至于那些谣言,我不想解释,因为我们的行动会证明一切。”.
他看向樊胜美,伸出手:“樊律师,接下来的乡村婚姻普法项目,还需要你多费心。”
樊胜美握住季胜利的手,用力点头:“没问题,季区长,我们一起努力。”
村民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张大妈笑着说:“樊律师,对不起啊,我之前听别人瞎说了,你别往心里去。以后我们有法律问题,还得靠你帮忙呢!”
樊胜美笑了:“张大妈,没关系,有问题随时找我。”
“一二七”那天下午,樊胜美和季胜利一起,在村委会整理村民咨询的问题,制定后续的普法计划。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面前的笔记本上,把“乡村婚姻普法项目时间表”这几个字照得格外清晰。
樊胜美看着季胜利认真记录的侧脸,突然觉得,所谓的“现实课”,其实不是别人给她的,而是她自己给自己的她终于明白,一个人的价值,从来不是靠别人的眼光定义的,而是靠自己的努力和坚持。就像云苗村的茶树,不管经历多少风雨,只要扎根土壤,努力生长,就一定能开出属于自己的花。
之后的日子里,樊胜美和季胜利一起推进乡村婚姻普法项目,他们在村里设立了“法务咨询点”,定期举办普法讲座,帮村民解决了很多婚姻和赡养纠纷。季卫国再也没敢来闹事,村里的人也渐渐认可了樊胜美的专业能力,都亲切地叫她“樊律师”。
有一次,樊胜美在整理案例时,季胜利走过来,递给她一本书:“这是我之前看的《女性权益保护案例集》,里面有很多有用的案例,你可以看看。”
樊胜美接过书,封面上写着季胜利的名字,扉页上还有他的批注。她抬头看向季胜利,眼里带着笑意:“谢谢季区长。”
季胜利笑了笑:“不用谢,我们是战友嘛。”
夕阳下,两个人的身影落在村委会的院子里,和远处的茶园、青山连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温暖而坚定的画面。
胜美知道,未来可能还会有更多的“现实课”在等着她,但她不再害怕了因为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底气,找到了并肩作战的伙伴,更找到了在这个世界里,坚定做自己的勇气。
乔英子拖着行李箱走进南大天文系宿舍楼时,九月的风正裹着桂花香从窗户缝里钻进来,落在摊开的《天体物理导论》书页上。她指尖划过书里密密麻麻的批注那是高三那年在云苗村天文营里,江辰风帮她整理的笔记,页脚还留着谢之遥用炭笔描的简易星图。可此刻这份熟悉的温暖,却没能驱散她心里的局促。
宿舍另外三个姑娘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正围在书桌前讨论周末去紫金山天文台的计划。听到行李箱滚轮的声响,她们齐刷刷转头看过来,其中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笑着挥手:“你就是乔英子吧?我叫林薇,天体测量专业的!”另外两个女生也跟着自我介绍,一个是来自云南的张悦,一个是本地姑娘陈雪。英子攥着行李箱拉杆,勉强挤出个笑容,刚想说“你们好”,就被陈雪的话打断:“听说你高考分特别高,还是江辰风老师特意推荐来的?真羡慕你,能跟那么厉害的人一起搞过天文观测。”
这话像根细刺,轻轻扎在英子心上。她不是第一次因为“江辰风推荐”被关注开学报到时,系主任特意提起“乔英子同学在云苗村的观测报告很有想法”,当时周围同学投来的目光里,有好奇,有羡慕,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英子攥紧了书包带,低声说:“就是跟着江老师学了点基础,不算厉害。”说完就赶紧弯腰整理行李箱,把脸埋在叠好的衣服里,不敢再看她们的眼睛。
接下来的日子,英子成了宿舍里最“安静”的人。早课她总是第一个到教室,选最靠窗的位置,下课就抱着书本去图书馆;晚上室友们聊明星、聊社团活动时,她要么戴着耳机看航天纪录片,要么躲在被窝里写观测数据。有次林薇约她一起参加天文社的招新,她站在社团招新点前,看着学长学姐们热烈讨论“近地小行星轨道计算”,手指反复摩挲着社团报名表的边缘,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我还要补作业,下次吧。”林薇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真正让英子陷入焦虑的是十月的“新生观测实践”。系里组织大家去天文台观测猎户座星云,要求每人提交一份观测报告,还要在小组里做汇报。英子提前三天就开始准备,把《恒星物理》里关于星云结构的知识点背得滚瓜烂熟,甚至熬夜画了三张观测路线图。可到了观测那天,当她跟着小组走到天文望远镜前,看着学长熟练地调试设备,听着同组同学讨论“滤镜参数对观测精度的影响”,她突然脑子一片空白之前背好的知识点全忘了,手里的观测记录本也差点掉在地上。
“英子,你试试调试一下赤经轴?”同组的男生笑着把操作手册递给她。英子的手指碰到冰冷的金属旋钮,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把望远镜对准猎户座方向。周围传来低低的笑声,有人小声说:“不是说她之前搞过观测吗?怎么连设备都不会用?”“可能是江辰风老师帮她弄的吧,自己根本没上手过。”
这些话像冰雹一样砸下来,英子眼圈瞬间红了。她猛地放下操作手册,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就朝着天文台外跑去。秋夜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却没让她清醒半分,她蹲在天文台后面的草坪上,看着天上闪烁的猎户座,突然特别想念云苗村想念谢之遥搭的简易天文台,想念江辰风陪她调试设备到深夜的时光,想念宋倩虽然唠叨却总给她热牛奶的样子。那时候她不用怕自己做得不好,不用怕别人的眼光,可现在,她好像成了那个只会躲在别人光环下的“胆小鬼”。
英子在草坪上蹲了很久,直到手机屏幕亮起,是江辰风发来的消息:“英子,听说你们今天去观测了?报告写得怎么样?”看着消息,英子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手指颤抖着回复:“江老师,我好像不行……我连望远镜都调不好,他们都觉得我是靠你才进的天文系。”
没过多久,江辰风的电话打了过来。英子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就带着哭腔把心里的委屈全说了出来说自己融不进宿舍,说观测时出的糗,说害怕别人觉得她不够优秀。江辰风在电话那头安静地听着,等她情绪平复些,才轻声说:“英子,你还记得在云苗村第一次观测流星的时候吗?你调了半个小时的望远镜,手冻得通红都没放弃,最后终于拍到了双子座流星的轨迹。那时候你跟我说,‘只要能看到星星,再难都值得’,你忘了吗?”
英子愣住了。她想起那个夜晚,山间的风比现在还冷,她跟着江辰风在天文台里忙到后半夜,镜片起雾了就用哈气慢慢擦,参数调错了就重新算,最后看到流星划过夜空时,她激动得跳了起来0........那时候的她,好像从来不怕犯错。
“你不是不行,是太怕‘出错’了。”江辰风的声音带着温柔的力量,“你总觉得别人在盯着你,总想着要做到完美,可你忘了,每个人都是从不会到会的。我第一次用专业望远镜时,把木星当成了土星,还在报告里写了一堆错误结论,被导师骂了一顿呢。”
英子忍不住笑了,眼泪却还在掉:“江老师,可我还是怕……怕自己跟不上大家的进度。”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江辰风说,“下周云苗村要开暑期航天营,我邀请了诸葛大力来当助教,她是学计算机的,对天文观测也很熟悉,你们肯定能聊得来。你要是愿意,就回云苗村待几天,跟大力一起整理观测数据,说不定能找到感觉。”
挂了电话,英子看着天上的猎户座,心里的迷雾好像散了些。她回到天文台,同组的同学见她回来,都有些尴尬,林薇赶紧走过来:“英子,刚才是我们不对,不该乱说话,你别往心里去。”英子摇了摇头,拿起操作手册:“没关系,我确实还有很多要学的,你们能教我怎么调赤经轴吗?”
那之后,英子开始试着慢慢打开自己。她会主动问林薇观测数据的处理方法,会在宿舍里跟张悦聊云南的星空,甚至报名参加了天文社的“星云摄影小组”。虽然偶尔还是会紧张,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躲着问题了。
十月末,英子趁着周末回了云苗村。刚到村口,就看到江辰风站在茶厂门口等她,身边还站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生,扎着利落的马尾,手里拿着本《天文观测数据处理》,正是诸葛大力。
“英子,这就是诸葛大力,斯坦福大学计算机系硕士,之前跟张伟一起做过公益法律咨询,对航天也特别感兴趣。”江辰风介绍道。大力笑着伸出手:“早就听说你了,江老师跟我讲过你在云苗村做的观测报告,特别有想法。”
英子握着大力的手,突然不那么紧张了大力的眼神很真诚,没有丝毫审视,反而带着期待,就像当初江辰风第一次跟她聊航天时的样子。
航天营的营地设在云苗村后山的天文台旁,有十几个来自周边学校的中学生报名参加。英子跟着大力一起给孩子们上1.4课,教他们认识星座、使用简易望远镜。大力讲课很有方法,她不会直接讲复杂的理论,而是用编程软件模拟行星运行轨迹,还带着孩子们用纸箱做“简易天文望远镜”,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英子也跟着学到了不少新方法。
有天晚上,大力拉着英子一起整理观测数据。天文台里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桌上摊着厚厚的数据记录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猎户座星云的光谱图。大力看着英子对着数据皱眉头,笑着说:“是不是觉得光谱分析很难?我刚开始学的时候,也总把吸收线和发射线搞混。”
英子点点头:“是啊,我总担心算错,越紧张越出错。”
“其实不用怕错。”大力打开自己的笔记本,里面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批注,还有几处用红笔圈出的错误,“你看,这些都是我之前算错的地方,我把错误原因写在旁边,下次就不会再犯了。观测数据本来就是不断修正的过程,重要的是找到错误的原因,而不是怕出错。”
她指着屏幕上的光谱图:“你看这个峰值,其实可以用机器学习模型来分析,我之前做过类似的算法,咱们可以试试把数据导进去,说不定能更准确地判断星云的元素构成。”说着就打开编程软件,一步步教英子写代码。英子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字符,指尖在键盘上慢慢敲击,原本觉得复杂的数据,好像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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