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扶腰叶蓁蓁,邻居乔英子 第303章

走出写字楼,晚风带着桂花的香气扑面而来。江辰风拿出手机,给安迪发了条消息:“今天才算明白你说的‘信任不是凭空来的’,得在吵架里磨,在难处里熬,才能长出根来。”很快收到回复,只有一个笑脸表情,后面跟着一句:“明天有空吗?带你去见个客户,或许对你下阶段的项目有帮助。”

他笑着回复“好啊”,转身往欢乐颂小区的方向走去。远处的火锅香气似乎顺着风飘了过来,混着楼道里邻居们打招呼的声音,构成了一曲生动的人间烟火。江辰风知道,职场上的和解只是暂时的,未来还会有新的矛盾、新的挑战,但只要记得今天会议室里那些放下争执的瞬间,记得那些藏在坚硬外表下的柔软心意,就总有办法找到并肩前行的路。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连接着过去与未来的线,一头系着初来乍到的茫然,一头牵着渐渐清晰的方向。江辰风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火锅的香气越来越浓,像是在为这个和解的夜晚,送上最温暖的注脚。

江辰风坐在办公室的转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欢乐颂小区的方向。自从被卷入公司这场内部斗争,他已经连续一周没有睡过安稳觉了。桌上的文件堆积如山,每一份都像是压在他心头的巨石,而那些隐藏在字里行间的阴谋与算计,更是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一个月前。公司新上任的副总张启明是个野心勃勃的人,一到任就开始拉拢人心,处处针对原本负责核心项目的李总监。江辰风作为项目组的核心成员,自然也被卷入了这场权力的漩涡。张启明几次三番地暗示他站队,都被他巧妙地避开了,但这显然没有让对方放弃,反而变本加厉地给项目组使绊子。

“江哥,这是最新的财务报表,你看看吧。”助理小陈抱着一摞文件进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张副总那边又在挑毛病了,说我们上个月的经费超支,要求我们立刻给出解释,不然就要上报总部。”

江辰风接过报表,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清楚地记得,上个月的经费明明是严格按照预算执行的,怎么会突然超支?他仔细翻看着报表上的数据,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有几笔支出的日期明显被篡改过,原本属于这个月的费用被挪到了上个月,这才造成了超支的假象。

“又是王磊干的好事。”江辰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王磊是张启明的心腹,也是项目组的财务专员,看来是被指使着在账目上动了手脚。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小陈急得直跺脚,“如果真的被上报总部,我们项目组的声誉就全毁了,李总监也会受到牵连的。”

江辰风沉思片刻,说道:“你先别慌,把上个月所有的支出凭证都找出来,尤其是被篡改日期的那几笔,我们必须找到证据证明清白。”.

第392章 欢乐颂世界的和解

小陈点点头,转身就要出去,却被江辰风叫住了:“等等,这件事不要声张,悄悄去做就好,别让张副总那边察觉到。”

小陈离开后,江辰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的金手指在刚才翻看报表时就已经起了作用,他清晰地“听”到了王磊内心的想法张启明答应他,只要能成功扳倒李总监,就让他接替项目组的财务主管一职。

“真是利欲熏心。”江辰风冷哼一声,心里已经有了对策。他知道,单纯地揭穿王磊并不能解决问题,张启明在公司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必须找到一个能一击制胜的办法。

接下来的几天,江辰风一边假装对财务问题一无所知,忙着准备所谓的“解释报告”,一边让小陈暗中收集张启明和王磊勾结的证据。他利用金手指,总能提前预知对方的下一步行动,巧妙地避开陷阱,同时不动声色地收集着对自己有利的信息。

这天晚上,江辰风正在办公室整理证据,安迪突然打来了电话。“辰风,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安迪的声音里带着关切,“我听樊姐说你这几天都在公司加班,脸色很不好。”

江辰风心中一暖,安迪总是这样,看似冷淡,实则心细如发。他简单地把公司的事情跟安迪说了说,没想到安迪立刻说道:“我认识总部审计部的一个朋友,或许可以帮上忙。你把收集到的证据整理好,我明天让他过来一趟。”

“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安迪。”江辰风惊喜地说,有了总部审计部的介入,事情就好办多了.

挂了电话,江辰风的心情好了不少。他看着窗外的夜色,想起了欢乐颂小区里的那些邻居们。樊胜美虽然平时爱唠叨,但总是在关键时刻给予关心;曲筱绡看似玩世不恭,却常常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还有邱莹莹,虽然有时候有点傻气,但那份真诚却让人动容。正是这些人的存在,让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感受到了温暖。

第二天,安迪的朋友如期而至。他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审计师,仔细查看了江辰风提供的证据后,很快就发现了张启明和王磊更多的问题。原来,他们不仅在项目经费上做手脚,还涉嫌挪用公司的公款,数额高达几十万~。

“这些证据已经足够让他们付出代价了。”审计师严肃地说,“我会立刻向总部汇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果然,没过多久,总部就派人来公司进行调查。张启明和王磊的罪行被一一揭露,两人当场就被带走了。公司里的其他员工得知消息后,都议论纷纷,有人惊讶,有人解气,还有人暗暗佩服江辰风的沉着冷静。

李总监特意来到江辰风的办公室,拍着他的肩膀说:“辰风,这次多亏了你啊。如果不是你及时发现问题,收集到证据,我恐怕就要背这个黑锅了。”

江辰风笑了笑:“李总监,您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而且,要不是安迪帮忙联系了总部的审计师,事情也不会这么顺利。”

“不管怎么说,你这次立了大功。”李总监欣慰地说,“总部已经决定,给你升职加薪,以后你就是项目组的副主管了。”

江辰风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惊喜,连忙道谢。他知道,这不仅是对他能力的认可,更是对他坚持正义的肯定。

晚上,江辰风邀请了欢乐颂的邻居们一起吃饭,庆祝这件事的圆满解决。饭桌上,大家纷纷向江辰风道贺。

“辰风,你可真厉害,竟然能把张副总那样的老狐狸给揪出来。”曲筱绡举起酒杯,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樊胜美也笑着说:“是啊,辰风,你这才来公司多久啊,就升了副主管,以后肯定前途无量。”

邱莹莹更是激动地说:“江大哥,你太厉害了,我以后一定要向你学习,好好工作,再也不犯傻了。”

江辰风看着大家真诚的笑脸,心里充满了感激。他举起酒杯,对大家说:“其实我能解决这件事,离不开大家的帮助。安迪帮我联系了审计师,大家也一直在关心支持我,这份情谊,我会永远记在心里。来,我们一起干杯,希望我们以后都能顺顺利利,开开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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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杯!”大家一起举起酒杯,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餐厅里。

江辰风知道,这场风波虽然过去了,但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等着他。但他并不害怕,因为他有这些真诚的朋友,有他们的支持和鼓励,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有信心去面对。

回到欢乐颂小区,江辰风站在楼下,抬头望着家家户户亮着的灯光,心里感到一阵温暖。他知道,这里不仅是他的住所,更是他的家,是他在这个陌生世界里最温暖的港湾。他相信,只要大家团结一心,互相关心,互相帮助,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迎刃而解。而他,也会继续用自己的智慧和能力,守护着这个家,守护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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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江辰风躺在床上,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次的和解不仅仅是公司内部矛盾的解决,更是人与人之间信任和友谊的胜利。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能有这样一群真诚的朋友,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不仅要在事业上取得更好的成绩,更要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让这份友谊永远延续下去。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亮了江辰风脸上的笑容。他知道,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新的开始,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去迎接属于他的更加美好的未来。

江辰风推开顾佳办公室的门时,阳光正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空气中弥漫着新煮的咖啡香和打印纸的油墨味。顾佳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季度报表凝神蹙眉,指尖在键盘上悬停片刻,又忽然按住太阳穴轻轻揉了揉自从和许幻山离婚后,她独自扛起公司的重担,原本精致的下颌线又消瘦了几分,唯有眼底的韧劲比从前更甚卜.

第393章 三十而已世界的成功

“看你这表情,是又在为渠道的事烦心?”江辰风把带来的文件袋放在桌面上,顺手将一杯热可可推到她手边,“我托人打听了,城南那家新开的精品商场正在招供应商,他们的招商负责人是我大学师兄,今天下午正好有空见我们。”

顾佳抬眼时,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疲惫,却在看清文件袋上的商场logo时骤然亮了起来:“是那家主打‘生活美学’的Mall?我之前派助理去谈过三次,都被他们采购部以‘品牌调性不符’挡回来了。”她翻开文件袋里的资料,指尖划过其中一页合作方案,“你连他们下个月要主推的‘东方雅致’主题展都摸清楚了?”

“不止这些。”江辰风拉过椅子在她“一一零”对面坐下,指尖点在方案里的茶器陈列图上,“你茶厂新出的那批青瓷茶具,纹样取自宋代画院的山水稿,正好契合他们想打造的传统美学概念。我已经让师兄看过样品了,他说可以给我们留一个中庭的特展区,前提是我们能配合他们做三场茶艺体验活动。”

顾佳的指尖在纸面轻轻敲击着,忽然抬头看向江辰风:“你上周是不是去了趟景德镇?我听茶厂的老师傅说,有人专门找他们要了那批茶具的设计原稿。”

江辰风笑了笑没否认。其实他不仅去了景德镇,还带着设计稿找了三位非遗传承人做了工艺改良,把原本容易烫手的直口杯改成了带弧度的握柄款,连釉色都调得更温润些。他知道顾佳一直想把传统茶器做出现代感,却总被“守旧派”的老师傅们质疑,便索性自己跑了趟供应链,用改良后的样品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其实最麻烦的不是产品,是资金链。”顾佳忽然叹了口气,调出另一份报表,“上个月为了拿下有机茶园的认证,我们垫了一大笔钱进去,现在要做特展的话,光搭建展台和宣传就要再投五十万,账户上的流动资金已经见底了。”

江辰风没说话,只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银行保函推过去。顾佳打开时,瞳孔微微一缩那是一份三百万的授信额度证明,抬头赫然是她公司的名字。“这是……”

“我用云苗村的旅游项目收益做了担保。”江辰风端起自己的咖啡杯,热气模糊了他的侧脸,“谢之遥说,去年文化旅游节的盈利还躺在账户上,与其让钱闲着,不如投给更有潜力的人。”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别想太多,这是正常投资,等你特展盈利了,连本带利还回来就行。”.

顾佳的指尖在保函边缘摩挲着,忽然想起半年前自己刚提出离婚时的情景。那天暴雨倾盆,许幻山的公司因为违规操作被查封,她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连打印机的墨都续不起。是江辰风撑着伞站在楼下,手里拿着一份重新拟定的合作协议,说要把欢乐颂那边的资源分她一半。那时他裤脚还沾着泥点,显然是刚从云苗村赶回来,却笑着说:“顾佳,你不是一直想做自己的品牌吗?现在机会来了。”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顾佳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我……”

“因为你值得。”江辰风打断她的话,语气笃定,“我见过你为了茶厂的事,在山上跟村民们赔笑脸;见过你为了改一个包装设计,熬了三个通宵;也见过你明明自己难过得掉眼泪,却还要安慰被裁员的员工。顾佳,能成事的人从来不是靠运气,是靠这股子不肯认输的劲儿。”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顾佳的心湖,荡开层层涟漪。她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参加行业峰会时的窘迫穿着借来的西装,在一众谈笑风生的企业家中间手足无措。是江辰风把她拉到一位茶企大佬面前,笑着介绍:“这是顾佳,她手里有片百年老茶园,做出来的野茶比市面上的金骏眉还醇厚。”那时她还不懂,他为什么要把她捧得那么高,直到后来才明白,他是在帮她撕开一道裂缝,让光能够照进来0........

下午去见招商负责人时,顾佳特意穿了件月白色的旗袍,那是她离婚后给自己买的第一件新衣服。谈判桌上,她谈起茶器设计时眼里的光,说起茶艺体验活动方案时的条理清晰,连那位一向挑剔的师兄都频频点头。江辰风坐在旁边,偶尔在她卡壳时递上一句补充,更多时候只是含笑看着她就像看着一株曾经被风雨压弯的竹子,如今终于重新挺直了腰杆。

签约那天,顾佳特意请了茶厂的老师傅们来观礼。当她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时,坐在第一排的张师傅忽然红了眼眶。这位做了一辈子茶的老人,曾经坚决反对她把传统茶饼改成便携装,此刻却握着她的手说:“顾丫头,我以前总觉得你是城里来的娇小姐,不懂茶的根。现在才知道,你是想让更多人知道,咱们山里的好茶,也能走到大商场去。”

特展开展那天,江辰风特意从欢乐颂那边赶过来。中庭的展台被布置成了茶园的样子,青石板路两旁摆着刚采摘的茶叶,几位穿着素色衣裳的茶艺师正在演示冲泡手法。顾佳穿着改良的茶服,正在给围观的客人讲解不同茶叶的产地,阳光落在她扬起的嘴角上,竟比展台上的青瓷茶具还要温润。

“你看那边。”江辰风忽然碰了碰她的胳膊1.4,指向展台角落。那里站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正踮着脚看展柜里的茶具,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包。顾佳走过去时,听见小姑娘小声跟同伴说:“等我攒够了钱,就买一套这个杯子,我妈妈总说她泡茶的杯子不好看。”

那天晚上,顾佳在朋友圈发了张照片:展台上的茶具映着暖黄的灯光,配文是“原来让更多人爱上茶,是这样幸福的事”。江辰风看到时,她的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樊胜美发了个鼓掌的表情,安迪留言说“数据不错,下周我让公司采购部订一批当伴手礼”,连曲筱绡都难得正经地说“顾姐牛逼,改天我带客户去捧场”.

第394章 云苗村的繁荣

三个月后,顾佳的公司拿到了年度新锐品牌奖。颁奖典礼上,她站在聚光灯下,手里握着奖杯说:“我要感谢一个人,他让我知道,就算跌到谷底,也能凭着自己的力量爬起来。他说我值得被看见,现在我信了。”台下的江辰风笑着鼓掌,忽然看见顾佳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自己身上,像落了一场温柔的雪。

庆功宴结束后,顾佳送江辰风到停车场。晚风带着桂花的香气,吹起她耳边的碎发。“其实我还有个想法。”她忽然开口,“我想在云苗村开家分店,把茶厂的体验项目和那边的旅游结合起来,你觉得怎么样?”

江辰风挑眉:“你这是要抢谢之遥的生意?”

顾佳笑起来,眼里的星光比天上的月亮还要亮:“不是抢,是合作。就像你说的,好的事业,从来不是孤军奋战。”她顿了顿,轻声说,“就08像我现在这样。”

江辰风看着她眼里的光,忽然想起第一次在聚会上见到她的样子。那时她还在为许幻山的公司周旋,眉宇间总带着化不开的愁绪。而现在,她站在自己的舞台上,自信又从容,像一株终于找到沃土的茶树,把根深深扎进土壤里,然后迎着阳光,长出了满枝的新芽。

车开出去很远时,江辰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顾佳还站在原地,手里捧着奖杯,像捧着一整个春天。他忽然明白,所谓成功,从来不是赚了多少钱,开了多大的公司,而是看着一个人从迷茫里走出来,找到自己真正想走的路,然后带着一身光,坚定地走下去。而他能做的,不过是在她需要的时候,递上一把伞,或者一句“你值得”。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顾佳发来的消息:“下周去云苗村考察,一起?”江辰风笑着回了个“好”,窗外的夜色里,仿佛已经能看见云苗村的茶园里,正升起一片新的晨光。

江辰风站在云苗村的观景台上时,晨雾正顺着山谷缓缓流淌,把错落的吊脚楼衬得像浮在云里的画。许红豆捧着刚沏好的云雾茶走过来,发梢还沾着山间的湿气:“你看那片新栽的茶林,上个月刚挂了‘有机种植示范基地’的牌子,昨天还有省里的电视台来拍专题片呢。”她指尖划过远处梯田般的茶园,眼底的笑意比茶雾还要温润。

这已经是云苗村重建后的第三个春天了。去年那场突如其来的山洪冲毁了大半的农作物,江辰风带着村民们在泥泞里抢救茶苗时,谁也没想到这个曾经连快递都送不到的山村,会变成如今游客络绎不绝的模样。观景台的木栏杆上还留着新刻的花纹,是谢之遥特意请县里的老木匠雕的左边是茶树,右边是稻穗,中间缠绕着云纹,像把整个村子的生机都刻进了木头里.

“谢哥在晒谷场那边盯着呢,说要赶在旅游团来之前把新做的稻草人摆好。”许红豆抿了口茶,忽然被山下传来的笑声吸引。几个背着画板的学生正蹲在溪水边写生,穿着蓝布衫的阿婆端着竹篮从他们身边走过,篮子里的野草莓红得发亮。这场景让江辰风想起刚到云苗村时的样子:那时的溪水边只有几只低头饮水的鸭子,阿婆们还在为销路发愁,把吃不完的菌子都晒成了干。

变化是从那场文化旅游节开始的。江辰风记得自己和谢之遥在村委会的煤油灯下改策划案,许红豆抱着一摞村民们绣的土布靠垫进来,说要当作纪念品卖。当时谁也没把握,直到开幕那天,看着大巴车一辆接一辆地停在村口,看着城里来的姑娘们举着手机追着穿民族服饰的孩童拍照,看着老人们摆的草药摊前围满了好奇的游客,他们才真正松了口气。

“辰风哥,许姐,快来看看!”村小学的老师抱着一卷红布跑上来,脸上的红晕比布还艳。她把红布展开,是块崭新的牌匾,上面写着“云苗村非遗传承基地”,落款是省文化厅。原来上个月来考察的专家组回去后,特意写了报告,说这里的苗族银饰锻造技艺和古法造纸术值得重点保护。此刻的晒谷场上,银匠李叔正戴着老花镜给游客演示如何熔银,他的小孙子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个银镯子的半成品,学得有模有样。

许红豆拉着江辰风往村里走,石板路被踩得发亮,两旁的吊脚楼都挂着红灯笼,门楣上挂着的玉米串和辣椒串像一串串彩色的风铃。路过曾经空置的老粮仓时,江辰风停下了脚步这里现在改成了民宿,老板娘是从深圳回来的大学生,把粮仓的木架改成了loft结构,屋顶的天窗正对着远处的竹林,上个月还登上了旅游杂志的封面。“她昨天跟我说,暑假的房间都订满了,想把隔壁的空房也租下来。”许红豆笑着说,眼角的细纹110里盛着满足。

走到村头的合作社时,里面正热闹得像在赶圩。谢之遥拿着计算器跟几个村民对账,桌上摆着刚收上来的野生蜂蜜和竹筒酒。“这批货要发往魔都,人家指定要贴咱们村的logo。”他抬头看见江辰风,扬了扬手里的订单,“顾佳那边又追加了五十套茶礼盒,说要放在她的精品店里当高端伴手礼。”江辰风想起顾佳上次来考察时的样子,她穿着干练的西装,却在看到茶农手工炒茶时,蹲在铁锅边看了整整一下午,临走时说要把这里的茶器和她的品牌做联名。

合作社的角落里,几个年轻姑娘正围着电脑直播。镜头前摆着刚摘的春笋和蕨菜,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举着手机介绍:“家人们看过来,这是我们云苗村的野生蕨菜,用山泉水焯过再凉拌,比城里的沙拉还爽口……”弹幕里瞬间刷过一片“想买”,后台的订单提示音此起彼伏。江辰风记得这姑娘叫阿秀,以前总躲在她娘身后,见了生人就脸红,现在却能对着镜头侃侃而谈,上个月还被县里评为“乡村振兴带头人”.

第395章 王漫妮的坚持

傍晚的霞光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游客们开始聚集在溪边的篝火广场。

村里的老人们穿着传统服饰,牵着孩子们的手跳起了芦笙舞,火塘里的柴火烧得噼啪作响,烤着腊肉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江辰风看见王漫妮背着相机站在人群外,她是趁着假期来采风的,说是要为自己新做的旅行专栏收集素材。“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她走过来,镜头里定格着一对祖孙的笑脸,“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总说,云苗村的好,是要用心感受的。”

许红豆不知何时拿来了两盏孔明灯,递了一盏给江辰风。“村里的老人说,把心愿写在灯上,让它飞到天上,就能实现。”她低头在灯面上写字,发间别着朵刚摘的映山红。江辰风看着她认真的侧脸,想起她刚到云苗村时的样子:那时她总是坐在院子里发呆,眼里的悲伤像化不开的雾,是山间的风、田里的稻、还有村民们淳朴的笑脸,一点点把她从阴霾里拉了出来。

孔明灯升起的时候,江辰风看见许红豆写的心愿:“愿云苗村的每颗种子,都能长成参天大树。”他自己写的是:“愿这里的笑声,永远比风声响亮。”两盏灯越飞越高,混在满天的星光里,像两颗会发光的种子,落在了云苗村的土地上。

深夜的村委会还亮着灯,江辰风和谢之遥、许红豆围坐在长桌旁,桌上摊着新的规划图。“我想把后山的废弃矿洞改成探险乐园。”谢之遥用铅笔在图上画着圈,“还想请安迪帮忙做个线上预订系统,把民宿、体验项目和农产品都整合起来。”许红豆指着旁边的空白处:“这里可以建个研学基地,让城里的孩子来体验农耕,还能跟着李叔学做银饰.~。”江辰风看着他们眼里的光,忽然觉得,所谓繁荣,从来不是盖起多少高楼,赚来多少金钱,而是看着一群人因为同一个地方、同一份热爱,眼里有了盼头,手里有了力量,心里有了牵挂。

窗外传来几声狗吠,混着远处溪水流淌的声音,还有村民家里传来的电视声。江辰风想起自己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时的茫然,想起在欢乐颂小区认识的那些朋友,想起在三十而已世界里经历的风波,忽然明白,原来所有的相遇都是伏笔,所有的努力都不会白费。就像云苗村的茶苗,哪怕被山洪冲倒过,只要有人用心浇灌,总有一天会抽出新芽,长成漫山遍野的绿。

许红豆端来刚煮好的油茶,香气漫过整个屋子。谢之遥举起碗:“为了云苗村,干杯!”江辰风笑着碰碗,油茶的暖意从喉咙一直流到心里。他知道,云苗村的故事还远没结束,就像山上的茶树,今年的新芽落了,明年还会再长,一年又一年,把根扎得更深,把叶长得更茂,让这里的春天,永远都充满希望。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江辰风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着第一辆旅游大巴缓缓驶来。车门打开,游客们涌出来,带着惊叹和好奇,像一群寻找春天的鸟儿。阿婆们提着竹篮迎上去,篮子里的野草莓红得像一团团小火苗,照亮了云苗村崭新的一天。

王漫妮推开那家位于外滩十八号的画廊旋转门时,高跟鞋跟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清脆的声响。画廊里正在举办当代水墨展,冷调的射灯打在宣纸上,把远山近水都照得有了几分疏离感。她停在一幅《归雁图》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胸前的工牌“策展助理”四个字的烫金边缘已经被摩挲得有些发亮.

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是妈妈发来的视频请求。王漫妮走到露台接起,江风带着黄浦江的潮气扑面而来,吹乱了她新做的卷发。“囡囡,周末回家吗?你张阿姨说要给你介绍个对象,是做建筑设计的……”妈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夹杂着厨房里抽油烟机的轰鸣。王漫妮望着对岸陆家嘴的摩天大楼,忽然想起一年前在奢侈品店柜台后,也是这样听着妈妈絮叨,那时她还穿着笔挺的套装,手里捏着计算器算业绩,连呼吸都带着销售指标的焦虑。

“妈,这周末要加班布展,下月初吧。”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丝巾,“对了,我上个月发了奖金,给您和爸报了去云苗村的旅游团,那边的空气好,适合你们养身体。”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妈妈带着哽咽的声音:“`」囡囡,你现在真好……”

挂了电话,王漫妮靠在露台栏杆上,手里还攥着那枚从云苗村带回来的银质书签。那是去年江辰风陪她去李叔的银铺打的,上面刻着细小的“漫”字,边缘被她磨得光滑温润。当时她刚从国外读完研学回来,站在银铺门口看着穿蓝布衫的阿婆们纳鞋底,忽然觉得那些曾经让她辗转难眠的奢侈品包袋,远不如手里这枚冰凉的书签实在。

画廊老板陈姐走出来递她一杯热拿铁:“看什么呢?笑得像偷了糖的孩子。”王漫妮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在想去年这个时候,我还在纠结要不要辞职。”陈姐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江面:“还记得你面试时说的话吗?你说想做能让人眼睛发亮的工作,而不是计算别人钱包厚度的机器。”

王漫妮确实记得。那天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手里捏着皱(得得的)巴巴的简历,站在陈姐办公室里,紧张得手心冒汗。当被问到为什么放弃高薪的销售工作时,她想起江辰风送她去机场那天说的话:“漫妮,真正的体面不是穿什么牌子的衣服,是知道自己要往哪里走。”于是她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我想做能让更多人看到美好的工作。”

现在想来,那些看似莽撞的决定背后,总藏着江辰风不经意的推动。

他在她纠结是否出国留学时,默默帮她查好了所有学校的申请资料;

在她担心学费不够时,以“投资未来策展人”的名义借给她一笔钱,却不肯要任何借条;

甚至在她刚到国外因语言不通被同学排挤时,隔着八个时区给她发来了长达二十页的“社交指南”,末尾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第396章 安迪的决定

画廊里传来一阵骚动,王漫妮转身进去,看见几个穿着考究的客人正围着一幅画讨论。其中一个穿驼色大衣的女士转过身,竟是樊胜美。“漫妮?真的是你!”樊胜美惊讶地拉住她的手,“我听辰风说你回来做策展了,没想到这么巧。”王漫妮笑着给她介绍画作,眼角的余光瞥见樊胜美无名指上的戒指不是钻戒,是枚设计简约的素圈,却比她从前在酒会上见过的任何珠宝都要亮眼.

“辰风最近怎么样?”樊胜美捧着咖啡杯,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上次在欢乐颂聚会,他说云苗村的民宿要扩建成亲子主题,忙得脚不沾地。”王漫妮搅动着杯里的奶泡,轻声说:“前几天收到他寄来的茶叶,说是新采的云雾茶,还附了张许红豆姐拍的照片,他站在茶园里,晒得黑了不少。”

其实她知道的远比这多。她关注着云苗村旅游官微的每一条推送,能从谢之遥偶尔发来的视频里,捕捉到江辰风在篝火旁弹吉他的侧影;她在顾佳的朋友圈里,看到过他陪茶农去山里选茶苗的背影;甚至在安迪转发的财经新闻里,认出了他在商业论坛上发言时穿的那件深灰色西装还是她当年在奢侈品店给他挑的,他总说太正式,却在重要场合总穿着。

下班时路过街角的花店,王漫妮停住了脚步。橱窗里摆着新到的洋桔梗,淡紫色的花瓣上还沾着水珠,像极了她第一次在奢侈品店见到江辰风时,他衬衫口袋里插着的那支。那天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却一口气买下了那只最难卖的鳄鱼皮手包,只是因为看到她被店长训斥时泛红的眼眶。后来她才知道,他根本不是为了送礼,只是转手就把包捐给了慈善拍卖,却在她道谢时笑着说:“每个认真工作的人,都值得被温柔对待。”

她买了一小束洋桔梗,抱着花走过南京东路。霓虹初上的街头人潮涌动,她看到曾经工作过110的奢侈品店门口,新的柜员正机械地向客人鞠躬,忽然觉得那段让她既骄傲又窒息的日子,像隔了层毛玻璃,模糊得只剩下些零碎的影子。倒是江辰风当初在酒吧里对她说的话越来越清晰:“漫妮,你眼睛里的光,不该只用来盯着价格标签。”

回到租住的公寓,王漫妮把花插进玻璃瓶里,摆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书桌上摊着下季度的策展方案,她计划做一个“乡村与都市”的主题展,把云苗村的银饰、顾佳茶厂的茶器,还有欢乐颂小区里姑娘们手作的布艺都放在一起。她已经给安迪发了邮件,问能不能借她公司收藏的几件现代雕塑做搭配;也跟曲筱绡聊过,想请她帮忙联系几个新锐设计师;甚至在微信上跟樊胜美约好,下次聚会时带她去看看那些老弄堂里的老手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