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地轻盈跃起,自高枝翩然坠落,如一片紫云坠入人间。
不偏不倚,正落入张开双臂的斗牙怀中。
“永琳的屁股,那么吸引人么,差点将你的魂都勾走了。”
烟视媚行的隙间妖怪,不安分地扭动着娇躯,吐气如兰。
“现在我的魂与心,不都在你的手里么?”
礼貌竖旗的斗牙,揽着她翻身而下,俯视着伸出双臂勾住自己脖颈的妻子,目光深沉如夜,却燃着灼人的欲焰。
二人神念交汇,如双龙绕柱,借世界树贯通三界之能,遍游九天十地、虚实之间。
阴阳大道,自此同参共修,气息交融,不分彼此。
紫霄天境深处,一方被精心打理的秘境之中。
云霭氤氲,灵光流转。
秘境之中,诸多的火影美人沉睡其中
清丽如初雪初融的日向姐妹,日向雏田与日向花火并肩而卧,神态宁和。
旁侧是活泼娇俏的天天与山中井野,仿佛只是陷入一场恬静的梦境。
再看另一处,御姐风韵宛然:御手洗红豆唇角犹带一丝不羁,纲手傲人身姿在纱幔间若隐若现,照美冥侧卧一旁,仿佛下一刻便会睁开妩媚的双眸。
更有已为人妻、风韵温婉的宇智波美琴与漩涡玖辛奈,眉眼间仍存昔日的坚韧与温柔。
凡是在火影世界有名有姓、容姿出众的美人们,统统都被安置在此。
八云蓝身后的狐尾无意识地轻轻摆动,她低头凝视着手中那一沓写满各类里番剧情的纸页,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绯红,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霞色。
“主人真是的,这种东西怎么也能拿出来~”
“整天看这些文字的话……脑袋都会变得奇怪的……”
蓝的声音越来越低,目光最后落在扉页的开场白上。
“亲爱的XX,你也不想自己心爱的XX,因为你自己的不努力,而痛苦/毁灭吧?”
“呜哇~这是人写出来的台词吗?”
就在色气狐狸对着这行字恍惚出神、陷入桃色幻想时。
另一边忍界的卯之女神,正在接引着一位位自海贼世界被斩落的美人幽魂。
秘境之中,粉色渐浓。
第330章 新的魔王(加更)
时间对所有弱者而言,与死亡一样,最为公平。
无论是魔王还是勇者,都将步入生命最终的归途。
钟声响起的王都大教堂里。
有着一位双马尾精灵。
银白的长发似初雪织就的瀑布,自两侧垂落,发梢微微卷曲,映着窗外透入的朦胧天光。
总是平静如湖的翠色眼眸之中,此刻隐约浮起了一层极薄的水光,微微闪动,如同湖心被风吹起的涟漪。
芙莉莲静静注视着棺木中,辛美尔安详而苍老的容颜。
五十年前那位英俊萧洒、眸中含光的剑之勇者,仿佛正透过岁月,与眼前这张布满皱纹的脸缓缓重叠。
一种近乎恍惚的不真实感,无声地漫上心头
对近乎永生的精灵而言,人类的衰老与死亡,始终像一场遥远而模糊的戏剧。
可是啊,辛美尔真的死了。
那一刻,总是淡漠处事、仿佛永远不会为外物所动的三无精灵,第一次抬起纤细的手掌,轻轻按上了自己的胸口。
仿佛要按住那里第一次清晰感知到的、陌生而沉钝的悸动。
……………………
大陆上遥远的北方尽头恩戴,昔日魔王城的废墟如同巨兽的骸骨,沉默地匍匐在终年不化的积雪与寒风之中。
自魔王死去后的八十年间。
无数魔族与人类冒险者在此地徘徊不去,渴望寻得魔王残留的秘宝或力量。
漫长的争夺与厮杀,早已将昔日巍峨的殿堂,化为断壁残垣,唯有风声如泣,诉说着曾经的荣光与疯狂。
而这一天,“七崩贤”之一的“断头台阿乌拉”再次踏足了这片荒芜之地。
她步履轻巧,仿佛不是行走于破碎的砖石与骸骨之间,而是踱步于某种无形的舞台。
一袭设计精妙的黑紫色裙装,勾勒出她玲珑的身形,风格大胆而火辣胸口与腰腹处肌肤微露,比白雪更加的细腻。
下身穿着纯白短裤,搭配一双及膝的黑色裤袜,恰到好处地展露出一段白皙柔嫩的大腿。
腰间两侧垂落着大红色的礼裙薄纱,随着她的步伐飘动,宛若滴落的血珠凝固成了绸缎。
胸前装饰着象征“服从天平”的金属纹饰,闪烁着冷冽的微光。
纤细的腰身被一条镶嵌魔符的腰带束缚,更显出一种危险而优雅的气质。
头顶一对优雅弯曲的犄角,粉色的长发分束两侧,扎成对称的麻花辫垂落肩头。
整齐的刘海下,湛蓝色的眼眸如同冰封之湖,扫视这片废墟时,不见丝毫怀念或感慨,唯有一种近乎非人的冷漠与审视。
“到底是什么在呼唤我?”
阿乌拉低声轻语,声音消散在呼啸的风雪中。
磅礴的魔力自她周身自然流转,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凛冽的寒风与飞雪轻易阻隔在外。
与人类贫瘠的魔力不同,作为积累了数百年力量的大魔族,这点消耗于她而言,微不足道。
早在五十年前,她便隐约感知到这片废墟之中,存在着一股莫名的召唤。
那感觉缥缈却持续,如同沉于心底的低语。
她曾数次盘桓搜寻,翻遍了残垣断壁,始终未能寻得那呼唤的源头。
“莫非……魔王大人没有真正的死去?”
阿乌拉不禁思考起来。
能引发这般源自魔族血脉深处的悸动与召唤,唯有屹立于万魔顶点的存在魔王。
在此之间,她也遇到了不少的大魔族,来来往往之后,能够遵从呼唤的魔族,唯有自己了。
“而且每次来到这里,这里的魔素越发的稀薄,就连魔族都无法适应这里的环境。”
阿乌拉想着现在魔族与人类北方诸国,愈演愈烈的生存战争,眼神深邃起来。
忽然间,大地震动。
……………………
魔王城地脉的最深处,支撑世界运行的磅礴地脉之力,像是遭遇了无法抗拒的归墟,发出沉闷而痛苦的轰鸣。
这股维系天地的根基之力,被那枚深嵌于核心的贪婪巨卵疯狂汲取,仿佛要将整个世界的精华吞纳殆尽。
八十年光阴流转,周遭的岩层早已在能量的反复冲刷下脆弱风化,失去了所有棱角与光泽。
巨卵宛如化为一颗漆黑的太阳,在地底深处无声地燃烧。
卵壳之上,幽暗的光泽凝实如液态,缓慢地、有力地流转。
烙印出比深渊更晦涩的脉络,内部积蓄的力量已然满溢,每一次沉重如星辰心跳的搏动,四周的结界摇摇欲坠。
“水到渠成了么……”
斗牙的意识自能量海中悠然转醒,像是古神从长眠中苏生。
他感知到周身的束缚
那并非桎梏,而是孕育完美的胎衣。
没有挣扎,没有惶惑,唯有神念如刃,一念斩出!
如天龙昂首破开九重云霄,似凤凰振翼焚尽旧躯涅
他奋然跃起,周身力量奔涌如火山喷发!
下一刻,巨卵轰然碎裂!
仿佛天地初开般的巨响撼动整片废墟,剧烈的震动自地脉深处奔涌而出。
无数碎石凌空翻飞,沉积的积雪如怒涛倒卷,遮蔽天日。
整片遗址仿佛在这一刻被无形巨手攫住,每一寸土地都在战栗中苏醒。
一道深不见底的裂隙,骤然撕开阿乌拉面前的大地。
魔王城的遗址彻底坍塌,幽暗粘稠的魔气如决堤洪流喷薄而起,裹挟着令人神魂战栗的威压,瞬间吞噬了光线与声响。
自那沸腾的魔气漩涡中央,一道身影缓缓升起。
他身披由暗影与熔岩交织铸就的重铠,每一片甲叶都仿佛流淌着不祥的血色暗光。
银白的长发在狂暴的魔能中如星河狂舞,那一双炽金色的眼眸却似熔铸的烈日。
冰冷而威严地俯视着,这片曾经属于魔王的疆土。
新生的“魔王”,于此降临。
阿乌拉的瞳孔收缩,呼吸几乎停滞。
那面容不再是旧主的轮廓,周身奔涌的力量与气息,陌生得令人心悸。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乌拉脑海中一片轰鸣,眼前的一切彻底超出了她的认知。
那冲上云霄的魔力,化作无法理解的威压。
正与灵魂本能的悸动交织,迫使她只能依循魔族最原始的法则弱肉强食,向绝对的力量表达臣服。
魔族的世界都是个人主义,但为了与人类抗争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组织关系,即为魔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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