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正是木叶曾经权倾一时的高层火影顾问转寝小春、水户门炎,根部首领志村团藏。
都与三代火影同出一门!
转寝小春头发散乱,原本矜持的神情被恐惧撕裂。
水户门炎低垂着头,眼镜碎裂,目光涣散,仿佛仍无法接受现实的倾覆。
志村团藏同样狼狈,独眼中却仍燃烧着近乎癫狂的不甘。
他咬紧牙关,试图挺直脊梁,却被身后的亲卫继续一脚踢断了他的脊椎骨。
现在的忍界之暗,就像一只被断首的青蛙,还未麻痹的四肢神经,让他趴在地上抽搐不止。
三人的周身缠绕着暗沉发亮的符文锁链,其上铭刻着来自天庭的禁制咒文。
随着他们的挣扎不时闪烁幽光,如同活物般越收越紧,勒入皮肉,既是折磨,亦是禁锢着他们最后一丝查克拉的流动。
高台之下,黑压压的木叶残众鸦雀无声。
人们仰着头,瞳孔震颤,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惊惶与绝望。
恐惧如同有形质的冰冷瘴气,在人群中无声地蔓延、渗透,扼住了所有人的呼吸。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曾经的领导者,如同祭品般被推上命运的断头台。
不过,其中不少人,心里甚至在暗暗拍手鼓舞!
尤其是被志村团藏打着“为木叶奉献”与“火之意志”的大旗,家中孩子与秘术都被掠走的小族忍者,恨不得亲身上场。
将“木叶之根”大卸八块,已泄心头之恨。
五百人队伍中,数名专精虚空映照之术的成员越众而出。
他们身披绘有星轨符文的深蓝袍服,胸口处别有【学园都市】高等学校的校徽。
几人彼此站定方位,中间放置着一个像是卫星锅的机械,手中结出繁复同步的古印。
“水镜之术全域映照!”
随着异口同声地低喝,精纯的灵力或妖力自他们体内奔涌而出,涌入机械之内。
由科技园制造,原本是用来举办大型歌舞表演的“歌舞表演仪”发出一声嗡鸣,将不同的力量融合汇聚,投射到高空。
空气中的水汽迅速凝结,旋转、拉伸,最终化作一面巨大无比、波光流转的透明水镜。
镜面平滑如璃,边缘却蒸腾着氤氲的灵光。
其中所映照出的高台景象,被空气无所不在水元素放大、拉升,仿佛将空间本身折叠、投射出去
不止木叶,整个忍界五大国所有主要城镇的上空,都同步浮现出这清晰而骇人的画面!
在砂隐村,灼热的风沙被一股清凉的水汽涤荡。
风影大楼前的广场上空,一面巨镜凭空浮现。
镜中清晰得,连高台上囚犯绝望的皱纹都分毫毕现。
五代风影我爱罗静立于窗前,沙砾自动环绕其身。
碧色的眼眸缩紧,凝视着镜中景象,脸上惯有的平静被一丝凝重打破。
他下意识地抬手,身后葫芦中的沙粒开始不安地流动,低声自语,“跨越空间的映照之术…这是何等的力量?”
“砂隐,又该何去何从?”
在云隐村,雷影斗技场上空电闪雷鸣,却不及这骤然展开的巨大水镜带来的震撼。
它无声无息地覆盖云层,其上的景象让所有,正在进行体能训练的云隐忍者骇然止步。
四代雷影艾怒目圆睁,浑身爆发出狂暴的雷遁查克拉,一拳将身旁的训练桩轰得粉碎。
“混蛋!这是什么鬼东西?!”
“月球先别调查了,立即让潜伏在木叶的忍者做出汇报!”
他的怒吼如雷鸣般炸响,但紧握的双拳和紧绷的身体,透露着前所未有的警惕。
在岩隐村,厚重的石之殿堂上空,那流水般波动的镜面与坚硬的岩石形成诡异对比。
光芒投下,将土影办公厅窗内无数惊愕的脸庞照亮。
三代土影大野木悬浮在半空中,眉头紧锁,脸上的皱纹因震惊而更加深刻。
“这…这怎么可能?”
在雾隐村常年不散的血雾之中,那水镜仿佛一枚巨大的、清透的瞳仁,穿透迷蒙的雾气,冰冷地凝视着这片土地。
五代水影照美冥原本妩媚的笑容瞬间凝固,红唇微张,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纤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周身隐约泛起沸腾的雾气。
“真是的…”
她的声音依旧甜美,却带着深沉地无奈,“经历了水影被幻术控制,就不能给雾隐多一些缓和的余地么?”
无数忍者与平民,无论是在忙碌、行走还是交谈。
皆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停下动作,愕然抬头。
他们瞳孔震颤,嘴巴微张,震撼地凝视着这跨越万里山河、强行闯入他们视野的天穹异象。
一种源自未知、巨大的震撼与寒意,攫住了目睹者的心脏。
在月亮消失之后,本就有所预感的他们,已经确定
忍界的天,变了!
就在这万众瞩目之时,阿自高台深处缓步走出。
着一身朱雀赤甲,夕晖之下,甲胄流转着如同熔铁与鲜血交融的暗光,肩甲如展翼之凰。
腰封紧束,勾勒出凛然而不可犯的威仪。
背后的双翼并未完全展开,只是微微收拢,翎羽边缘飘散着炎色的流光,仿佛下一刻便会掀起焚天烈焰。
她行至台前边缘,目光如冷电,先是扫过脚下噤若寒蝉的木叶之众,随即昂首。
穿透了那波光流转的巨大水镜,直视着镜后千村万落、无数张不知所措的脸。
一名亲卫躬身趋前,默然奉上一卷玄色卷轴。
阿脱去右手的金属护手,露出白皙而指节分明的手,将其接过。
“哗啦”
卷轴应声展开,其上银钩铁画,字迹如刀凿斧刻。
阿清亮的嗓音被特意压得深沉,通过术式传遍四方。
“原火之国木叶隐村高层,执权失正,罪迹斑斑”
她逐字念出审判之词,每一条罪行都清晰无比。
“志村团藏,窃据木叶之权:私行人体实验,谋夺血继,暗杀政敌,挑动内乱,意图篡位,恶贯满盈……罪无可赦!”
“转寝小春、水户门炎,身居顾问之位:纵容包庇,贪权固位,昏聩无能,党同伐异,致使木叶衰微、豪族离心、英材凋零……难辞其咎!”
每念一罪,阿便稍作停顿,目光如实质般压向台下,恨不得要将她吃掉的那三人。
阿不屑一笑
就跟智囊团商议的那样,天庭要将这些罪名钉入他们的魂魄,钉入忍界历史的耻辱柱,以此划开属于天庭的新篇章。
她的声音穿越空间,在风之国的大漠、雷之国的峰峦、土之国的岩壁、水之国的雾霭中回荡,字字如刀,诛心戮魂!
宣判既毕,她五指一松。
那卷记载着罪状的玄卷自手中坠落,啪嗒一声滚落在地,沾染尘埃。
红缨这时走来,头上一对弯曲的牛角在夕光下泛着幽光,神情肃穆,手中捧着一台造型精密、流转着淡蓝幽光的仪器
正是那台源自科技园的“灵魂投影仪”。
她步履沉稳地行至囚徒身侧,三名部下将六枚薄如蝉翼、连接着导线的电极片,分别贴合在志村团藏、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额头两侧。
红缨指尖在仪器表面快速操作,数个符文接连亮起。
随着她将最后一道术式打入,光影自仪器投影而出
在水镜之术的帮助下,成为了全新的焦点。
光幕之中,影像开始疯狂流转,不再是静态的文字罪状。
而是三人记忆中最为肮脏、最为真实的片段
志村团藏阴沉着脸在根部深处下达指令,实验室中写满封印符文的容器里浸泡着写轮眼。
他与半藏密谋的背影,谋害旗木朔茂的计划;甚至还有他深夜于火影岩上眺望,眼中流露出对火影之位毫不掩饰的贪婪……
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在密室中,与团藏交换着默契的眼神。
在会议上驳斥有益村子的提议,只因触及自身派系利益。
对宇智波一族的困境冷眼旁观、暗中推动的种种画面……
这些记忆的碎片,这些被精心掩埋的真相。
此刻如同溃堤的洪流,以最原始、最直观的方式,粗暴地展现在所有忍界民众的眼前。
高台上下,万里之内外。
一片死寂。
唯有灵魂投影仪运转时发出的低沉嗡鸣,以及光幕中那些罪恶私语与画面在无声地咆哮。
这不是宣读罪状,这是将他们的灵魂剥开,将最深层的污秽曝晒于阳光之下。
红缨做完这一切,默然退至一旁,静待这场审判的终幕。
而这血与魂俱现的场面,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它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剖开了木叶光鲜表皮下,令人作呕的脓疮与腐烂。
高台之下,木叶残存的人们原本因家园被侵略、被强权碾压而充满悲愤与敌意的心,此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剧变。
他们看到了,那些他们曾或多或少信任过、敬畏过的长老,在暗地里进行着肮脏的交易。
听到了,那些曾回荡在慰灵碑前、激励着后辈的“火之意志”的口号,是如何从这些人的口中吐出,变成掩盖私欲和权谋的虚伪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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