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鲤伴猛地顿住脚步,一脸不可置信,“月煌和宗朔也就算了,怎么还有那个女魔头?!”
“你以为我想让她来添乱啊?”犬夜叉无奈地耸耸肩,耳朵也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
“可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多难缠,我能有什么办法?”
鲤伴转身作势就要往回走,“不行不行,我现在改投杀生丸殿下那边还来得及!告辞,我们之间可不熟!”
“什么?不熟?”犬夜叉一把拽住他的后领,“那你去跟你的黑历史去说吧?”
鲤伴身体一僵,瞬间变脸,转身热情地揽住犬夜叉的肩膀,“诶!说什么胡话!我们可是异父异母、手足连心的兄弟啊!”
“就是嘛!”犬夜叉挑眉坏笑,“所以兄弟有难,你得帮我扛住墨翎那个女魔头!”
鲤伴哭笑不得,最终认命般地叹了口气,“犬夜叉,你可真是好样的!”
“精神点,别丢分!”
…………………………
原州帝都,秋意渐浓。
就算是太医卿总部搬迁到云顶天宫,蓬莱山辉夜也没有搬离曾经是斗牙居所,又被她撬来,充满两人回忆的宅院。
院落里,一棵年岁悠久的樱花树舒展开层叠的枝桠,虽未到花期,叶片却已被秋色染出深浅不一的红与金。
阳光透过疏朗的缝隙洒落,在地面铺开一片温暖的光影。
月煌坐在树下的石凳上,姿态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与认真。
在他身旁,铃仙正襟危坐,一身素净衣裙衬得她身形纤细,修长的兔耳自然地垂着。
在这里待了二十余年,早就没了当初的战战兢兢,成为了家庭的一份子。
石桌对面,辉夜与八意永琳并肩而坐。
辉夜一袭墨染般的华服,长发如瀑,眼角天然带着一抹绯红,此刻正慵懒地支着下颌,眸光流转间自有万千风华。
永琳坐姿笔挺,银发束成高马尾,着红蓝相间的贤者袍服,勾勒出成熟优美的身段曲线。
她朱唇轻启,声音清冽而沉稳,条分缕析道。
“此次远行并无太大风险。即便征服彼界之后,管理之责也无需月煌殿下亲力亲为。”
“若我所料不差,翠子那边自会主动派遣人手接手,她终究见不得生灵涂炭、人间疾苦。”
“这样……不会违背父亲的初衷吗?”月煌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思索。
辉夜轻笑一声,接口答道,嗓音如珠玉落盘,“不会的,你的父亲只是想让你们去锻炼,而不是去让你们没苦硬吃。”
“在合理的范围之内,你们身后所站着的我们,就是你们实力的一部分。”
“我明白了。”月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铃仙你陪月煌殿下走一趟。”永琳看着铃仙,后者点点头。
“是,师匠。”
铃仙立即应声,兔耳倏地竖起,眼神认真无比。
环境别致的帝都内城,紫嫣静立于自家庭院中,目光柔和地注视着整装待发的儿子宗朔。
她转身步入屋内,不多时,手捧一柄形制古拙的长剑归来。剑鞘看似朴素,却透着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庄重。
“母亲,这是……?”
宗朔面露疑惑。
平日里威风凛凛,性感妖娆的紫嫣,眼中流露出一抹追忆。
“在犬族尚未崛起的岁月里,部族大长老亲手为你父亲锻造了这柄牙之剑。它被你父亲珍藏至今,现在,该交给你了。”
“嗯?”宗朔下意识脱口而出,“这么珍贵的东西,不是该传给大哥吗?”
紫嫣被他这愣头青的话气得发笑,屈指在他额上弹出一个清晰的红印。
“你个笨狗,你父亲岂是那般偏心之人?”
她没好气的说道,“杀生丸有属于他的道路与责任,而你,同样也是他的孩子,拥有开创自己天地的资格与力量。”
第307章 保仙丹成(加更)
紫嫣的语气转而深沉,目光中充满期许。
“将来你或许要辅佐兄长,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不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成就一番功业。”
“当然,你不要这把牙之剑的话,我就给……”
紫嫣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收回牙之剑,这把崇拜父亲与兄长的宗朔惹急了。
“我要!谁都不给!”
“这是我的!”
宗朔身后的尾巴像是风车一样转动,黑金色的眼眸盯着牙之剑,眼里满是渴望。
像是看到了整个世界。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洋溢着草木清香的庭院里,芽依眨着一双澄彻的大眼睛,看母亲梅仍在向一枚“须臾戒指”中不断放入各类灵光闪烁的种子与植株。
九位气息纯净,抵达高阶妖怪的天仙静立一旁,等候差遣。
“芽依。”
梅温柔地嘱咐道,“到了那个世界,征战之事自有杀生丸承担。你的任务,是让我们世界的种子在那里扎根种花、种草、种下粮食。”
“接着对比两个世界的不同,看我们的灵植作物能否有更进一步的空间。”
芽依笑靥如花,认真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静立一旁的九位天仙,嗓音轻柔清脆,“之后的事,便有劳几位费心了。”
梅瞧见这一幕,嘴角浮现欣慰地笑意,曾经是傻白甜的她,开心于女儿的成长。
显然芽依是明白,她安排天仙的真正用意。
“芽依殿下,不麻烦,这是分内之事。”
那位气息最为纯净通透、周身隐隐流动着更进一步玄妙意蕴的天仙
她本是梅亲手点化的一株麦穗所化,闻言微微躬身,唇角漾开温和而恭敬的笑意。
“芽依殿下言重了。”
“能为您与大农卿分忧,本就是我等的分内之责。”
小麦天仙,同样也渴望更进一步,成为大妖怪。
…………………………
神州浩土,原州世界树。
虬结的根系如苍龙盘踞,巨大的树冠遮天蔽日,流淌着莹莹微光。
一道裂隙自浓荫间睁开,八云紫自其中翩然现身,她手持洋伞,优雅得如同赴一场盛宴。
手中却极不协调地提着一个人影
仔细一看,是被她用境界之力凝成的光索,紧紧缚住的式神八云蓝。
那光索缠绕得极富技巧,勒过蓝饱满的胸脯、不盈一握的腰肢,再深深陷入她丰腴的臀股之间,近乎残酷地勾勒出九尾狐,妖娆万千的娇躯曲线。
蓝被迫微微仰着头,口中紧塞着一块白布,眼尾泛红,蓄满泪水,金色的齐耳短发,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颊边。
她发不出声,只能从喉间溢出细微的呜咽,那双总是顺着主人骄傲的眼眸,此时写满了羞耻与委屈,直直瞪向斗牙。
“再看我就揍你!”
蓝的眼神里清晰无误地表达了这个意思,只是在当下就像是无能狂怒的雌小鬼。
紫手腕轻巧一甩,便将这具被缚得动弹不得、身躯曼妙起伏的式神,“丢”在了斗牙足下。
“这是……?”
斗牙明显一怔,目光愕然地掠过蓝被缚的身子,最终落在那双含泪屈辱的眼睛上。
“给你进行大棒教育。”
紫笑盈盈地坐在斗牙身侧,洋伞轻倚肩头,悠然打量着脚下延伸的浩瀚树冠。
嘴里冒出的虎狼之词,让见多识广的斗牙一时都接不上话。
斗牙看了看神色自若、完全不似说笑的紫,又瞥向地上仿佛已然认命、紧闭双眼的蓝,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喂喂……我可不是什么恶魔。”他扶额叹道。
“再说了,你们主仆之间的情趣play,何必把我扯进来?”
说话间,他屈指一弹,一道无形气劲掠过,捆缚于蓝身上的境界锁链应声而断。
失去束缚的蓝不可思议地睁开眼,望向斗牙的目光充满了惊疑,仿佛要重新审视这个男人。
“为什么要用那种‘色中饿鬼突然转性’的眼神看我?”
斗牙没好气地挑眉。
“我虽好色,但也不至于随时随地脱裤子,你这满脑子颜色,有着一副下流身材的色气狐狸。”
他的话让蓝霎时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整理好凌乱的衣襟。
随即像受惊的小动物般,怯生生躲到紫的身后,紧紧攥着主人的衣角不肯松手。
紫轻笑一声,反手拍了拍蓝冰凉微颤的手背,“喏,看吧,打赌可是你输了哦。”
蓝把脸埋在紫的肩后,发出闷闷的、不甘心的嘟囔,“……我知道了,紫大人。”
“所以。”斗牙抱起双臂,眉头微挑,目光在神态各异的主仆二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落在紫含笑的脸上。
“现在该有人跟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吧?”
紫唇角弯起狡黠的弧度,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天气。
“事情很简单,妾身不过是将你我之间的事告诉了这孩子,她就开始闹别扭,非说你就是个‘见个美人就脱裤子的轻浮渣男’,根本配不上我~”
她摊了摊手,洋伞落在一侧,“于是我们就打了个小赌。而现在……结果很明显了。”
看着面色发黑的斗牙,紫又接着说道,““顺带一提,蓝可是把自己也输给你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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