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支苍牙军应声而动。
数千道坚韧的意志,顺着杀生丸的念头牵引奔涌汇聚。
庞沛的力量恍若百川归海,尽数涌入少年大将的体内。
他银发狂舞,额间月纹迸发出灼目华光,不仅稳稳承接住了这股浩瀚巨力,更以自身为枢,将其淬炼、统合、重塑!
“凝形,现!”
一声低喝,杀生丸双臂豁然展开。
仿若无穷无尽的力量冲天而起,于军阵上方疯狂汇聚
霎时间云海翻腾,璀璨的金芒凝聚流转,最终化作一头巍峨如山、神俊威严的巨型云犬!
其周身古老符文流转不息,双眸如日月同辉,仰首发出一声震荡整个虚神界的磅礴咆哮。
让天庭亿万子民为之惊讶,为之动容。
在杀生丸的意志下,云犬俯身,将整个苍牙军笼罩其中。
紧接着,它承载着整支大军,在虚神界的无尽灵辉中开始奔腾,势如破晓流星,径直冲向专供大军通行的两界之门。
光芒乍泄,如天幕撕裂,巨犬携着浩荡军势自虚无中一跃而出,降临于云海之巅。
恰逢夕阳西垂,漫天霞光如血如金,将无垠云涛染成一片燃烧的赤色汪洋。
它傲然立于万顷熔金云海之上,周身流转的金辉,在夕照中更显神圣煌煌。
第286章 黄金大世
“真是个张扬的臭小子。”
云顶天宫深处,琉璃玉瓦的殿阁之内,当那蕴含着磅礴妖力与军魂意志的长啸穿透云霄、震荡天际之时,正在享乐的斗牙,笑着拍了拍身下的蛇姬姐妹。
姐妹二人齐齐仰起面庞,香汗涔涔,沿着细腻的肌肤滑落。
她们眼波盈盈地望向斗牙,目光缠绵缱绻,绵密而勾人。
“帝君,人家也想要一个张扬的‘小子’~”丰姬美目流转,其声婉转,带着一丝幽怨。
“五年光阴荏苒,这肚腹却始终不见动静,莫非是奴家福薄,承不得帝君的雨露恩泽?”
一旁的妹妹依姬闻言,轻抚自己平坦光滑的水蛇腰,眼波怯怯地望向斗牙,贝齿不安地轻咬下唇,其态楚楚,无声胜有声。
听着两位爱妾娇声软语的哀求,斗牙伸手一左一右捏着她们吹弹可破的脸蛋,指尖传来细腻温软的触感。
他唇角扬起一抹坏笑,目光灼灼,兴味更浓。
“子嗣之事,可不是朕一个人说了算,还得看你们…够不够‘努力’了?”
(这个总是画饼的混蛋。)
蛇姬姐妹眼里的幽怨之色越发浓郁,像是氤氲的雾气在眸中流转,愈加我见犹怜。
她们不敢继续多言,再次低下臻首,继续先前的侍奉。
姐妹俩心下雪亮,以妾室的身份,方才那番“渴望子嗣”的言语已是逾矩。
若再不知进退地纠缠下去,只怕今日,又少不得被这狠心人变着法子“收拾”一顿
届时怕是连腰都直不起来,哪还有力气去争什么恩宠。
斗牙仰躺在榻椅上,享受着姐妹俩的“按摩”,目光悠远。
这些年来,继杀生丸、犬夜叉、墨翎之后……
他与蓬莱山辉夜、紫嫣、梅,相继拥有了血脉的延续。
至于其余急躁起来的几人,斗牙倒是不急,这事也急不来。
毕竟来日方长,自有水到渠成之时。
而且妻妾们的争宠,也让斗牙享受了不少齐人之福。
只是,以他如今妖神之尊的生命层次,躯体内奔涌的力量早已超凡入圣。
娇妻美妾们若想如愿承恩受孕,诞下子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正规的“按摩”结束后,大汗淋淋的丰姬跪坐在他身侧。
纤纤玉指力度适中地按压着他的太阳穴,指尖微凉,带着蛇族特有的柔韧与体温,缓缓揉开那并不存在的疲乏。
依姬则低伏于另一旁,双手顺着斗牙坚实的臂膀线条游走。
时而以掌心温热熨帖紧绷的肌理,时而用指节推按揉捏,手法娴熟,带着讨好的小心。
斗牙的身躯,在四手交替用心的侍奉下逐渐松弛,舒缓之中,心神一沉,落入了虚神界。
当意识如羽落定,再度清晰时,已见那道熟悉倩影。
他的鸦羽美人,正在一间典雅幽静的房间里,安然等候。
如墨的黑发流泻肩头,更衬得肌肤胜雪,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仿佛凝敛了深夜与血焰,在一片寂静中流淌着波光。
容颜清艳绝伦,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澈气质。
一身玄色华服裹住其身,层叠衣料如垂落的鸦羽,于静默中流淌着暗雅的光泽。
蛇姬姐妹本身就是国色天香,容颜并不差濡鸦分毫,但在气质上,即便经过这些年的养尊处优,依旧落了一个层次。
见到斗牙眉眼间那抹未曾掩饰的舒畅,濡鸦并未立即迎上。
她只是微微侧过脸,用眼角余光清清冷冷地瞥来一瞬。
美人的唇角似乎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不像笑,倒像是一片雪花将落未落的清寂。
“看样子。”
她的声音也如这眼神一般,带着些许飘渺的凉意,轻轻巧巧地荡开。
“妾身找你……并不是时候。”
“哪有的事情。”话音未落,斗牙已瞬身移至濡鸦身后,结实的手臂不由分说地环过她纤细的腰肢,将整个人揽入怀中。
他低头埋入她颈间,深深嗅着那如空谷幽兰般的冷冽清香,随即发出低沉而满足的轻笑。
“都老夫老妻了,我的心思在想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德性!”
濡鸦耳根微热,不轻不重地肘了身后的男人一下,又伸手制止了男人想要作怪的手。
原本清冷的声线,不自觉间染上几丝柔靡的嗔怪。
“好啦,该说正经的事了。”
斗牙非但没松手,反而得寸进尺地将她圈得更紧,贴着美人泛红的耳朵尖说道。
“就这样说也一样。”
“我听着呢。”
拗不过狗男人的濡鸦,也是放下了在外面天庭九卿的威严。
任由身体放松,柔顺地依偎进那熟悉无比的怀抱里,宛若归巢的倦鸟。
她微微侧首,樱唇轻启,声音也放软了下来。
“太仆卿现分作三部。”
“其一为交通部,掌王庭疆内一切车船驿道、物流调度。”
濡鸦眸光微敛,指尖于空中轻轻一划,一道由璀璨光纹交织而成的庞大网络,便浮现在两人之间,细微处如有星河流转。
“凡民用飞船、陆地行辇、驿站部署,皆归其辖制。”
光络随之延展,显现出飞船、行辇与无数驿站的虚影,井然有序,脉络分明。
“其部长为犬走,我们扼住的,是这山河血脉的流动。”
语罢,濡鸦指尖轻点。
霎时间,静室景象大变。
浩瀚无垠的天庭疆土凭空展现,七州大地巍然铺陈。
自一级州府至五级乡野,每一处皆有点点银光闪烁,那是属于太仆卿的驿站与路线。
它们如星辰罗布,又似血脉延伸,将广袤疆域紧密相连,织就一张笼罩万里的流动之网。
濡鸦凝视着这片由心血铸就的宏伟蓝图,声音里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慨然。
五年光阴,一统天下以来,在这两千两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从无到有,自荒芜至繁盛,这条交通血脉的每一次搏动,都助推着天庭日益壮大繁荣。
其间付出的艰辛与阻碍,无需多言,身后的斗牙了然于心。
他亲吻着女人白皙的颈侧,低沉的嗓音里裹着骄傲与宠溺,“我的濡鸦,最棒了。”
“真是没有诚意。”
濡鸦从鼻尖轻轻哼出一声,眼角眉梢,却不由自主地漾开一抹藏不住的欣喜。
她故意偏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的挑剔,“这般话术,也不知你对多少女子说过了…就不能换些新鲜的心意么?”
斗牙低笑,环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气息拂过她微热的耳廓。
“不过…我的美人儿,究竟爱不爱听呢?”
濡鸦抿唇不答,宛若未闻,可那微微上扬的唇角,直接背叛了主人的心思。
“你猜呢~”
她娇笑的同时,纤指再度凌空一点,光纹倏忽变幻,化作无数流转的光点与卷轴虚影。
“其二为宣传部。”
濡鸦暗红的眸子里映出闪烁的信息流,“明面上,刊发政务公报、传播市井文化、经营驿站文告……皆是宣传部的职责。”
她声线清冷,却字字沉凝,“而暗地里,需织就一张覆盖疆土每一寸的眼线与耳网,将诸般动向尽收眼底。”
言到此处,她眉头微微蹙起,“如今虚神界日异月新,信息流传之速、之广,往往超乎掌控。便如昔年弦神岛之网络,浪潮汹涌时,难以遏制。”
“宣传部多数时候,只能充当善后之手第一时间引导舆论风向,警示天庭百姓,虚神界非是法外之地。”
她语声渐厉,暗含肃杀,“无端造谣、煽动人心者,都需以天庭律法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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