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和猜疑像乌云一样笼罩在每个人头上。
西伦注意到教师席上的气氛同样凝重。邓布利多看着报纸，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麦格教授嘴唇抿得发白，弗立维教授一直在打嗝。
而斯内普……除了脸色比平时更加蜡黄外，其他就看不出一丝特别的情绪了。
早餐就在这种气氛下匆匆结束了。
西伦刚走出礼堂，就感觉有人从旁边飞快地走过去。
是卡卡洛夫，他脸上已经没有了昨天的幸灾乐祸，取而代之的是害怕，和焦躁不安。
卡卡洛夫走得很快，从旁边过去的时候还差点踩到哈利的脚，但他却像没看到一样，径直追上了前面的斯内普。
“我们需要谈谈。”他一把抓住斯内普的胳膊，嘴唇蠕动着说道：“就现在。”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斯内普想甩开他，但卡卡洛夫抓得很紧。
“你难道就不害怕吗？那些疯子，他们出来了！”卡卡洛夫语气焦虑，“他们会来找我的，当然还有你，我们都是叛徒……”
“闭嘴，别再说了。”斯内普厉声打断了他的话，随即转过头，“波特，还有奥利凡德，你们在这里站着干什么！”
“休息，教授。”西伦说，“哈利刚刚被卡卡洛夫校长踩了一脚，疼得走不动路了。”
说着，西伦暗暗肘了哈利一下。
“哎呦……”哈利秒懂，立刻弯腰抱着脚呻吟起来。
卡卡洛夫瞪了他们一眼，恼火地闭上了嘴。
“是吗？”斯内普脸色铁青，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瓶子，“刚好，我有能用得上的魔药，一滴就可以。”
“不，不用了，我去校医院就可以。”哈利说，他站起身，一瘸一拐地朝另一边走去。
虽然不知道斯内普拿出来的是什么东西，但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治疗脚被踩伤的。
要不是为了圆谎，他都想跑着离开这里了。
好在斯内普最后没有追过来，在卡卡洛夫的催促下，他不得不和他一起去了地下教室。
……
“好了，别装了。”之后西伦快步追上哈利，拍了拍他的胳膊，“他们走了。”
“走了吗？”哈利向后看了一眼，这才松了一口气，好奇地问道：“西伦，你说他们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有人害怕了。”西伦幸灾乐祸地笑了笑。
卡卡洛夫当初可是靠着出卖同僚才逃过一劫的，现在那些最疯狂的食死徒出来了。
用脚趾想也知道，他们一定会来找卡卡洛夫算账的。
……
第422章 德姆斯特朗的魔杖订单
卡卡洛夫应该是真的害怕了。
第二天一早，他不顾邓布利多的挽留，执意要带着所有学生返回德姆斯特朗。
“我对这一次三强争霸赛的安排很不满意。”
他站在邓布利多面前，阴沉着脸，“先是污蔑我们的队员在魁地奇世界杯上作弊，接着又污蔑我作弊，你们英国的巫师太没有礼貌了。
“下一届争霸赛，德姆斯特朗绝不会再参加，除非由我们来主办！”
“是啊，然后你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作弊了。”哈利在下面轻声说。“卢多巴格曼都跑了，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嘴硬。”
值得一提的是，在三强争霸赛结束的当天晚上，卢多巴格曼就已经偷偷溜走了。只不过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闯进颁奖礼的斯克林杰身上，谁也没有发现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后来还是从霍格莫德村传来消息，说一伙妖精为了找他差点闯进学校里，这才让大家意识到卢多巴格曼跑了。
只不过比起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叛变、协助三个食死徒越狱这个爆炸新闻，一个体育运动司司长欠钱跑路实在有些不值一提。
要不是卡卡洛夫刚好提到这个，哈利都不一定能想起来。
“没关系。”西伦毫不在意地说，“等到下一届三强争霸赛的时候，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可能早就换人了。”
他可不认为那些食死徒会放过出卖了大量同僚的卡卡洛夫，更何况那些人里还有一个直接受害者小巴蒂克劳奇。
十几年前，他就是在卡卡洛夫的指认下才暴露的，要不然光凭他是巴蒂克劳奇儿子这个身份，就能在傲罗眼皮底下顺利蒙混过关。
那些食死徒可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德姆斯特朗还真不一定能保护得了卡卡洛夫。
几人吃完早饭后就准备去找海格了，可就在这时，正要离开的克鲁姆却走了过来。
“可以跟你聊聊吗？”
“可以，没问题。”西伦说，微微有些诧异。
虽然不知道克鲁姆要聊什么，但他也不介意和这个曾经的对手说几句话。
“我们换个地方吧，可以吗？”克鲁姆看了一眼正在和邓布利多说话的卡卡洛夫，“到外面怎么样。”
“行。”
两人一起离开礼堂，来到外面湿漉漉的场地上。
这时候西伦才注意到，除了克鲁姆，这里还有其他几个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一共是九个人，可以说这次来的德姆斯特朗学生，几乎都在这里了。
西伦警惕地握住口袋里的魔杖……这些家伙该不会是输不起，想玩阴的吧。
“别紧张，我们没有恶意。”克鲁姆说，“我们只是对你的魔杖感兴趣，我听你们霍格沃茨的学生说，你能制作出和巫师绝对契合的魔杖，是真的吗？”
“你说这个啊。”西伦恍然道：“当然，可以这么说。毕竟是用自己头发制作的魔杖，契合是肯定的。”
“那威力呢，魔杖威力怎么样。”一个皮肤黝黑的德姆斯特朗学生问道。
“和正常的魔杖差不多。”西伦耸耸肩，“魔杖强度不是我这个制作师能决定的，而是取决于杖身和杖芯，你不能指望你的头发比火龙的心脏腱索更加强大，是不是。”
周围顿时传来一阵哄笑声，就连那个提出问题的人自己都笑了。
“不过有一点。”西伦继续说道：“如果杖芯是你的头发，那制作出的魔杖特性也会更倾向你本身的习惯和优势，从某种方面来说，这也算是增加了威力。”
“那么，价格呢？”克鲁姆问道。
“三十加隆。”西伦说。
“有点贵啊。”克鲁姆微微皱眉，“一根格里戈维奇只要二十五个加隆。”
“如果你需要一根独角兽尾毛的魔杖，我也收你二十五加隆。”西伦说，“巫师的头发可是很挑剔的，想找到合适的杖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费用自然要稍微贵一点。”
“你说的有道理。”克鲁姆说。
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卡卡洛夫已经在往外面走了。
“如果我想买一根，你能送到德姆斯特朗吗？”他加快了语速，“我们也是刚刚才得到通知，要立刻返回。”
“没问题，邮局有专用的长途猫头鹰，但不包邮，费用要你们出。”
开玩笑，这种远距离送货的费用可不便宜，虽然西伦不知道德姆斯特朗的具体位置，但如果按照克鲁姆的老家……保加利亚来算的话，这一趟最少也要两个加隆。
“我可以接受。”克鲁姆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
对于一个著名的国际球星来说，两加隆和两纳特没什么区别。
“我要了。”他说，拿出一袋加隆递给西伦，“但我头发不长，可以吗？”
克鲁姆的形象一直都是寸头，这一点就算来了霍格沃茨也没有改变，所以他的头发真不怎么长。
“这个没关系。”西伦说。
这一点对其他魔杖制作师来说也许是个问题，但对他来说却不是，他完全能用数量弥补质量上的不足。
克鲁姆的头发虽然不长，但是还算茂密，在做足了心理建设之后，他直接忍痛抓了一大把递给西伦。
他动作太快了，以至于西伦刚到嘴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呢。
其实为了应对这种情况，他之前特意学过一种简单的小魔法……脱发咒，本来是一个恶作剧魔法，但刚好适用于现在这种情况。
不过看着克鲁姆一脸沉重的表情，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这件事说出来。
再之后就是其他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了。
但他们不是国际球星，三十加隆的价格也不算便宜，最后加上克鲁姆在内，只有五个人决定额外购买一根新魔杖。
而他们也都和克鲁姆一样，付完钱后就咬牙拽下来一把头发。
西伦也没有吭声，只是默默记下他们每个人的名字，然后竖起一根大拇指……真不愧是德姆斯特朗，就是彪悍啊。
等最后一个人把头发和加隆递过来之后，卡卡洛夫刚好也从城堡里出来了。
“你们都在这里干什么。”他瞪了克鲁姆一眼，“快点过来，我们该回去了。”
……
第423章 订单接二连三，马克西姆上门
和来的时候一样，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再次乘坐着他们那艘大船离开了。
邓布利多亲自在岸边目送他们的船沉入湖底，和他一起的还有很多克鲁姆的球迷。
西伦看着手里一个透明的袋子，如果他现在喊一声，说自己有克鲁姆的头发，应该能大赚一笔吧？
算了，虽然这个想法很诱人，但基本的职业道德他还是有的，不能泄露顾客的隐私。毕竟这里是魔法界，一根头发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而且这也是他开拓外国魔杖市场的第一步，良好的口碑可是很重要的。
西伦回到城堡。
哈利和赫敏还没走，在门口一根柱子后面等着，刚一看见西伦，哈利就好奇地问道：
“克鲁姆找你干什么？”
“下了一笔订单。”西伦拿出那几个袋子晃了晃。金币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听上去真是让人心情愉悦。
“魔杖？”
“嗯。”
“可他们不是有魔杖吗？”赫敏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还要再买一根？”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哈利说，“霍格沃茨不是也有很多人找西伦订购了第二根魔杖吗，比如我就是。”他拿出自己那根魔杖展示了一下。
“不一样。”赫敏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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