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瞬间，他身形不稳，口鼻溢血，但这仅是开始。
可以看到，天穹上星光点点，一颗又一颗大星自域外砸落，都是一种大道符号所化，撞向大地。
紧着，景象再变，在那条长河中各种凶禽猛兽诞生，带着大道之火，扑杀向林凡。
随后，一草一木也出现了，铮铮而鸣，有的释放绝世剑气，有的如长矛射来，变化莫测。
“砰！”
林凡以肉身对抗，焚烧真我，经历最残酷的磨难，身体如遭锤击，被一条条法链贯穿。
这不是磨砺，而是生死拷问，他想超脱出去，踏出自己的路，但却要面对可怕的天地震压。
一段时间后，他停了下来，吞食半神果，开始疗伤，因为差点殒落，伤的很重，一般的圣药都难以恢复。
毫无疑问，这一次林凡九死一生，若不是及时停下，险些倒在了这条路上。
“总是差了一线啊，宛若天堑！”他轻叹，可已经没有了退路，失败即死亡，不能再复生。
接下来，他一个人在山腹内默默疗伤，恢复元气后，又开始新一轮冲关。
这一回，半个月过去，林凡肉身被烧的透明，血液不断淌出，眸子暗淡，觉得生命在流逝，要坚不住了。
“要动用至尊骨了吗？”
他胸口发光，绿色的光晕缭绕己身，生机勃勃，又一次从死亡边缘拉回。
对比以前，他虽然坚持的时间更久了，但还是失败了，难以突破那层壁垒，仿佛一旦踏过去，就会陨落。
不过，恍惚间，他觉得离成功也不远了，光明就在近前，见到了模糊的第二道仙气。
“路没有错，也许我该多坚持一会！”林凡给自己打气。
山谷再次沸腾了，火光滔滔，将附近大峰都给烧融，化成一片岩浆，景象骇人。
“怎么会有这么多规则降落，好可怕！”
远处，所有生灵震惊，他们都是小狗崽抓来的人宠，在这里四处挖掘坟墓。
与此同时，这些人很憋屈，在八域呼风唤雨，却遇到了这么一条极品狗，有苦说不出。
然而，小狗崽大剌剌道：“能当本王的人宠，是你们十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要是换做平常，你们这等境界的修士，我看都不会看一眼！”
“嗯嗯……黑王大人神威盖世，天下无敌，能伺候你，是我等的荣幸。”
一群人心口不一的点头，感动到哭泣。
“轰！”
另一边，大火消散，露出黑乎乎的林凡，口吐鲜血，虚弱到极点，明显又失败了。
依旧如此，每当快要成功之际，难有寸进，无法凝聚第二道仙气，整个人差点炸开。
“我想成功，但并不想死！”林凡很清醒，若是不顾一切的冲关，差的那一线，便会要自己的命。
就这样，很多次了，他在那里徘徊，始终差一点，无法超脱出来，又因冷静止步，功亏一篑。
幸好，他灭了玄天宗，搜刮了诸多宝药，才经的起这样修炼消耗，反复尝试。
但一直继续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神圣宝药再多，总会有耗光的那一天。
“是我太谨慎了，缺乏殊死一拼的信念吗？”林凡自问，不断总结思忖。
也许是死过几次的原因，让他对生命产生了敬畏，有了太多留念，不能一往无前。
但是，这是悟道，他不想死，活着才有未来，死了一切成空，有所为有所不为。
“拼一回！”林凡目光流转精芒，但也不能如此草率。
而后，他停了下来，决定炼一炉大药，在绝境中助力，增加成功机率。
下一刻，他取出了一口药鼎，熠熠生辉，圣药起步，连使用的水都是三光神水，无比奢侈。
同时，半神药朱果、麒麟果，甚至神药紫金神茶树的叶子也加了进去，馨香扑鼻。
“到你了长生药。”林凡盯着万物土里栽种的植物，外形似青色玄龟。
“道……友，你这眼神别那么火热，我们种族有别，不合适。”玄武仙药开口，只露出一个头，待土里不出来。
事实上，它这是有点怕了，上次被小狗崽咬了一口，差点整株一起吃掉，现在留下了阴影。
要不是容器内设下法阵，它早就遁走了，怎么可能留在林凡身边。
闻言，林凡额生黑线，这说的什么玩意，老子是那个意思吗？
虽说也是馋你身子，但还是有区别的。
“放心，我只取些长生液炼药，不会整株吃你。”林凡像是知道它在害怕什么，这般说道。
“呼……吓死我了，道友你以后别那么看着我，容易引起误会。”玄武仙药长呼一口气，吐出的都是仙气，神圣无比。
林凡无语，到底是谁误会谁啊？
“快点，别耽搁我炼药，弄两滴长生液进去。”他指着药鼎说道。
话落，青龟探头探脑，不知为何，让人觉得它有点猥琐，而后它对着大鼎，连续吐了两滴唾液进入。
这一幕，林凡整张脸都黑了，这长生药多少有点欠揍，故意恶心他。
什么部位弄两滴不好，非要搞唾液，尽管知道这不脏，只有芬芳，可还是膈应人。
“下次你再给我吐唾沫，我保证打不死你！”林凡瞪它，神色不善。
第287章 惊现第二道仙气
“讲究真多。”玄武长生药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林凡怒目，张开一嘴雪白的牙齿，一副要吃它的样子。
唰的一声，仙药遁入万物土内，骨鼎微颤，打死它也不出来了。
林凡气极，这玄龟太不厚道了，但是眼下炼药要紧，日后在教它怎么当仙药。
其次，他往药鼎投入另外一种液体，不老泉，或者说仙泉精粹。
那不像是一滴液体，倒像是一条金色小龙，熠熠生辉，栩栩如生，具有惊人的灵性。
同样，它的效果不比长生液差，蕴含不朽物质，价值连城，举世稀有。
很快，林凡以自身道火熬炼，令这个地方药香醉人，霞光一缕又一缕，绚丽多彩。
但这还没有结束，林凡取出一株植物，紫莹莹的，一尺多长，形似一头麒麟。
正是八珍麒！
它为太古八珍之首，也是八珍中最为特别的存在，能让圣药、神药等药效激增。
“嗡！”
始一加入，整个药鼎都沸腾起来了，真龙盘旋，真凰飞舞，鲲鹏翱翔……各种异象惊世。
这一幕，让林凡都很震撼，药效太非凡了，绝对能将垂死的生灵救活。
并且，它本身加入的药材就足以惊世，配上补天教独有的丹方，更为惊人。
因为他炼的可不是简单的丹药，而是号称能滋养万物的补天药！
即便一个生灵本源有缺，服用此药也能恢复，可想而知，这一炉有多么珍贵了！
……
几日后药成，林凡开始闭关，准备孤注一掷，走通那条路，修出第二道仙气。
“轰！”
万道规则砸落，符文万千，燃起滔天大火，一下子淹没了山谷，景象骇人。
“嗯，那小子还在继续，真是执拗，不过也好，等你死了，宝物都是我的了。”
小狗崽笑了起来，却比哭还难看。
也就林凡现在没空，不知道它的想法，还在惦记着他的宝贝，否则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哧！”
林凡引动万道轰鸣，仙岛都受到了影响，大地震动，声响非常的大，远胜之前。
人们隔着老远就能望见，在那虚空中，一绿一黑首尾相接的大河奔腾，汹涌澎湃。
而河流里装的不是水，是万道的符文，化做烈焰闪耀，宛若一颗又一颗大星。
林凡身处其中，躯体千疮百孔，浑身焦黑，但他没有退缩，依旧在坚持。
到了最后，他眼前发黑，恍惚间见到了第二道仙气浮现，他咬着牙让自己清醒，去冲击那一步。
但是，他伤的太重了，元神近乎溃散，肉身满是密集的裂痕，濒临解体。
也就在此时，他体内发光，爆发惊人的生机，竟在修复他破烂的身与魂。
“这是……补天液发挥效果了！”林凡欣喜，立刻意识到那股生机的来源。
不久前，他炼好药后，第一时间就服用，将药效存藏在体内，就是为了现在。
随后，他趁着这个喘息的机会，立刻冲关，万道之火加身，焚炼真我。
这一次，他要超脱出来，让第二道仙气彻底显化。
“继续！”
就这样，林凡复原后再次开始，一次比一次接近成功，真的见到了那道仙气在成型。
同时，他抵御万道之火的时间越来越长，意味着融炼的火越来越多，化做养料。
甚至，有时候他与万道不再针对，而是和平共处，在那条一绿一黑的长河内有序运转。
仿佛间，形成了一个轮回，万事万物皆在其中经历，由生到死的变化。
当然，更多的时候是在对抗，于生死中争渡，但他要的正是这种效果，才能跳脱出来。
因为他是这条河的主人，是掌控者，而非其中的一员。
“要成功了吗？”林凡轻语，宛若梦呓。
可越到这种时候，他越发的小心谨慎了，往往最后关头最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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