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前辈!”三池苗子看着焦急的佐藤美和子,将用过的防狼喷雾怯生生地递了过去:“要、要不…再用这个?”
佐藤美和子一把抓过喷雾,对准中年男子刚刚勉强睁开一些的眼睛,毫不犹豫地再次按下!
“啊啊啊!”更加凄厉的惨叫在浴室里回荡,中年男子痛苦地蜷缩起来,眼泪鼻涕横流,“我的眼睛!该死的!!”
他在地上翻滚,但即便如此,他仍然咬紧牙关,除了咒骂和惨叫,关于情报一个字都不吐露:“杀了我…你们也完了…什么也得不到!!”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方宁愿承受极致的痛苦也不开口,三位女警都感到了一阵无力感和强烈的焦急。
“混蛋,嘴这么硬!让我来!”宫本由美气到不行,一把从佐藤美和子手中拿过那瓶防狼喷雾,脑袋里面闪过一个大胆的主意。
她对佐藤美和子与三池苗子喊道:“你们两个,按住他,把他裤子扒了!”
佐藤美由美虽然一愣,但瞬间明白了由美的意图。
时间紧迫,容不得犹豫!
她立刻上前,用力将痛苦挣扎的中年男子死死按在湿滑的地面上,三池苗子有些嫌弃地扯下了他的西装裤!
宫本由美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厉色,对准那内裤按下了喷雾!
“嗷呜呜呜!!!!!”
这一次的惨叫,远超之前任何一次,尖锐、凄厉,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和剧痛!
中年男子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虾米,身体猛地弓起,眼球暴突,浑身剧烈地抽搐,双手死死地想捂住伤处却又因为灼烧般的剧痛而不敢触碰,只能在空中胡乱抓挠。
这种痛苦远超眼睛的刺痛,是直接作用于最敏感神经末梢的极致折磨!!
宫本由美强忍着不适,厉声喝道:“怕了没有?!怕了就给我老实交代!!不然还有更爽的!”
然而,令人心惊的是,那中年男子即便痛得几乎晕厥,满地打滚,冷汗浸透了全身,却依然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话:“有本事杀…杀了我!!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宫本由美也发了狠,对这种内裤又连续喷了好几下,内裤都喷到颜色都变了。
直到喷雾罐发出“嗤嗤”的空响,一整瓶高强度喷雾被彻底用光!
中年男子已经痛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只能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身体间歇性地抽搐,但眼神深处竟然还残留着一丝顽固和绝望的疯狂,依然不肯屈服。
宫本由美看着空掉的喷雾罐和依旧死硬的目标,一时也有些束手无策,难道真的要到此为止了吗?
就在这时,一向害羞内向的三池苗子不知何时从找到了一把锋利的剪刀。
她将剪刀默默递给了宫本由美,声音细弱却清晰:“由、由美姐…这个…”
宫本由美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道豁然开朗的厉光!
她一把接过那把在浴室灯光下闪着寒光的剪刀,蹲下身,将冰冷的剪刀尖轻轻抵内裤上。
中年男子感受到那金属特有的冰冷和尖锐的触感,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抽搐和呻吟瞬间停止了,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此前所有的坚持和侥幸!
宫本由美像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地砸进他的耳朵里:“最后问你一次,说,还是不说?”
她手腕微微用力,剪刀尖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感:“再不说,我就把你‘咔嚓’了,让你以后再也当不了男人!我说到做到!”
这一下终于彻底击垮了中年男子最后的心理防线。
身体的痛苦或许可以忍受,但这种对男性根本的、毁灭性的威胁,突破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他为什么要干这一行?不就是为了赚钱去的吗?赚了钱干嘛?不就是为了享受?
要是命根子都没了,那自己努力这么多干又有什么用?
“不!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拿开!快把它拿开!!”他崩溃地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彻底的恐惧和哀求,身体僵直着一动不敢动,生怕稍微一动那剪刀就会真的落下。
“这一批货…签收之后…会、会立刻用特制的防探测箱封装…送到羽田机场的第三货运区C7专属仓库。”
“那里有我们的人接应…然后…然后会送上指定的私人飞机…飞机会按照预定路线…将、将货物发往全国各地的‘分销点’!!”
他像是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知道的关键信息全都吼了出来,再也顾不上任何保密条例或是后果,只求那把可怕的剪刀能远离自己。
浴室内的三女闻言,心中俱是一凛。
还全国发货?
真是把人当成货物贩卖了。
一条清晰而可怕的跨国人口贩卖运输链,被终于在她们面前,强行撬开了一角!
第652章 没武器?这个好办!
与佐藤美和子她们相对“文明”却别出心裁的审讯方式不同,白石绘对待那名仅存的、被佐藤用柔道技勒晕的保镖,手法则显得直接而残酷。
那名保镖被矿泉水泼醒后,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昏迷前的迷茫和凶悍,但当他对上白石绘那双毫无温度、仿佛在看一件物品般的眼睛时,本能地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他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极其专业的捆绑方式固定着,双脚也被捆住,几乎动弹不得。
“醒了?”白石绘的声音很平淡,甚至带着一点无聊的意味。
因为他知道,对方绝对坚持不下来自己的手段!
保镖咬紧牙关,试图表现出硬气,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呸!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知道动了我们的后果吗?”
白石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评估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下一秒,他毫无征兆地动了!
只见他猛地抓住保镖被反剪在身后的右臂,一只手固定住肩膀,另一只手抓住手腕,然后以一种冷静到令人发指的姿态,猛地反向一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清晰无比的骨骼断裂声在寂静的套房里响起,格外刺耳。
保镖的瞳孔瞬间放大,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凄厉到变调的惨叫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再次晕厥过去。
白石绘的这一下,精准而狠辣,直接废掉了他的一条手臂,也彻底摧毁了他试图抵抗的心理防线。
“现在清醒点了吗?”白石绘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刚才只是折断了一根树枝:“我们可以开始问答环节了吗?”
保镖疼得浑身冷汗直流,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的凶悍已经被恐惧取代大半,但他仍紧咬着牙关,不肯开口。
“哦,还不说?”白石绘似乎并不意外,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趣味性笑容。他慢条斯理地蹲下身,抓住了保镖的左手,将其手掌强行摊开按在地上。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有助于保持清醒。”白石绘说着,用膝盖压住了保镖的手腕,让他无法抽回手。
然后,他伸出手指,捏住了保镖左手的食指。
“第一个问题,很简单,1000减7等于多少?”他语气轻松地问道,仿佛在课堂提问。
保镖又惊又怒又痛,根本不明白这个恶魔想干什么。
见他不回答,白石绘点了点头,微笑道:“答不出来?没关系,我们有提示。”
话音未落,他手指猛地发力!
“啊!”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保镖的食指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被硬生生掰断了!
十指连心,这钻心的疼痛让他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是993。”白石绘松开那根断裂的手指,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道算术题,然后慢悠悠地捏住了中指,“那么,993减7,等于多少?”
保镖几乎要崩溃了,巨大的恐惧和疼痛淹没了他。他看着眼前这个笑容和煦却手段狠辣的男人,感觉就像在面对一个真正的魔鬼。他不想回答,但看到对方的手指再次用力
“986!是986!”在剧烈的疼痛和恐惧驱使下,他几乎是嘶吼着喊出了答案,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很好,答对了。看来你的数学基础不错。”白石绘赞许地点点头,但捏着中指的手指却没有松开,“那么,986减7呢?”
“不!不要!我说!你问什么我都说!求你别……”保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涕泪横流地哀求道。
他宁愿死,也不想再承受这种一边计算着自己被折磨的进度,一边感受指骨被一根根掰断的恐怖过程。
“早这样不就好了?”白石绘似乎有些遗憾地松开了手,但脚依然踩在对方的手腕上,施加着压力:“节省大家时间。说吧,把你知道的,关于你的雇主,关于这个交易网络,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
在极致的痛苦和恐惧支配下,保镖再也顾不上什么忠诚和职业操守,他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噩梦。
他语无伦次却又急切地开始交代,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但他也是被雇来的安保,主要负责保护那位中年男子的人身安全,以及确保“货物”交接过程不出乱子。
至于交接的地点和大致流程,他一无所知,人家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他的任务只是护送和威慑,接触不到真正的核心机密。
白石绘静静地听着,眼神锐利地判断着他话中的真伪。
很快,他确定这个保镖确实只是一个外围的打手,知道的内情甚至可能还不如那四个人贩子多。
“看来你的价值也就到此为止了。”白石绘听完后,毫不客气地一脚踩断了他的脖子。
刚处理完这边,浴室的门就打开了。
佐藤美和子、宫本由美和三池苗子走了出来,三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混合着兴奋、后怕和成就感的红晕。
“问出来了!我们问出重要情报了!”宫本由美抢先一步,语气雀跃地向白石绘汇报,像是在邀功。
白石绘脸上那冰冷的残酷瞬间消失,换上了平时那副略带玩味的笑容,夸赞道:“哦?这么快?真厉害啊!比我这边的硬骨头效率高多了。”
他好奇地挑眉:“不过…我有点好奇,你们用了什么方法让他开口的?那家伙看起来不像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
三位女警相互看了一眼,表情都有些微妙。
最后还是性格最外向的宫本由美,带着一丝小得意和恶作剧成功的语气解释道:“那个家伙,一开始还嘴硬,打了他,他都不说!好在苗子灵机一动,想起来迷你吧里还有那瓶没用完的防狼喷雾……”
三池苗子脸一红,小声补充:“我、我就是看他太可恶了…才会拿出来给佐藤前辈的。”
佐藤美和子抱着手臂,总结:“我喷了他眼睛,没用。然后由美就拿着喷雾,对着他的裤裆,隔着裤子把一瓶都喷完了。”
白石绘:“……”
饶是他见识过各种风浪,听到这种“酷刑”也不由得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双腿,感觉胯下莫名袭来一阵凉意和幻痛。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由衷地感叹道:“……你们…真是人才。这种方法…确实别致且有效。”
他顿了顿,带着几分同情和强烈的好奇心说道:“那个…我进去看看那位家伙的情况。”
白石绘推开浴室的门,一股淡淡的刺激性气味还未完全散去。
只见那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此刻极其狼狈地歪倒在冰冷的瓷砖地上,昂贵的西裤裆部湿了一大片,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翻白,显然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后晕厥了过去。
白石绘走过去,小心翼翼地用脚尖拨弄了一下对方,确认他只是昏迷。
出于某种难以言喻的好奇,他从悍匪商城买了一副橡胶手套戴上,轻轻扒下了对方那价值不菲的内裤。
“嘶”
即使有所心理准备,眼前的景象还是让白石绘倒吸了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