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龙族开始的次元之旅 第1405章

  ……笑吧,然后述说自己有多么的幸运。你可是国家的英雄啊?

  是英雄的话……就给我笑出来啊。

  “是吗……”

  剑士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在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的时候,从那瞳孔中夹杂着绝望的,如同暗炎一样的光辉消失了,恢复成了和他平时一样的眼神。

  “香还是那么在意这些小事……我虽然很想这么说,但现在看来并不是了。”

  “那是当然的。对我来说,和你的相遇就已经不是小事了。”

  “……明白了,这次由我退一步吧。但是,我下次可不会输的哦?”

  “这还有胜负的嘛?”

  理查对困惑地睁大了眼的沙条香的话语置若罔闻的同时,用平常的语调高声放言到。

  “我不可能让沙条香来干脏活,但如果同样不让我干脏活的话……这就只能拼上性命去帮助那个女孩了!然后全体平安地从这里出去!”

  “剑士……?”

  面对剑士突然恢复状态而感到困惑的沙条香,剑士回以满脸的笑容。

  “好啊。在这个结界世界里,教会可是我们的起点。那就让我们篡取监督官的专长,代替神父来保护掉队的女孩吧。”

  “……是,我也会协助你的。”

  沙条香脸上浮现出放心的笑容

  但突然感到心中一阵奇怪的骚动而歪着脑袋。

  “……教会……保护……”

  “怎么了?”

  两个人的对话告一段落,一直沉默着的维拉向状态太不对的沙条香询问到。

  沙条香一边思索着,一边细碎地编织着语言。

  “我和那个身披金色铠甲的家伙……感觉好像见过……”

  “诶?”

  “但是……在哪儿……?”

  沙条香想要回想起什么。

  那个,从教堂屋顶上差点杀了理查德的金色英灵,果然让人觉得似曾相识。

  然后,“教会”和“孩子的保护”这些关键词,开始激烈地动摇着她那宛如被旧锁禁锢的脑浆。

  但是,每次都能强烈感受到“小红帽”的气息,而“不可以继续想了”的恐惧感则一直封闭着她的记忆之门。

  明明必须得想起来才行……

  为什么……

  沙条香拼命地追寻自己的记忆。

  正后方感觉到了有“小红帽”的存在。

  似乎是在诉说些什么。

  似乎感觉听到了小红帽的声音。

  她一边忍受着这种恐怖,一边继续思考着

  看到剑士和警察们东张西望地开始环视周围,沙条香才意识到不仅仅是自己的脑浆在摇晃。

  “?……什么?”

  当她还在惊讶地自语着的时候,脚底就已经可以开始清楚地感受到大地的鼓动了。

  “??地震?”

  不,不对。

  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然后

  在震动渐渐变大的地方,“那个”从大楼的后面出现了。

  身高轻松超过15m的狗,漆黑的巨型犬。

  全身散发着瘴气般的烟,从其口中不断溢出和体毛同样颜色的黑炎。

  那个受哈迪斯所庇护的三头怪物,它

  

  几年前,欧洲某处。

  “你要插手那件事吗?老身我也觉得,姑且该阻止你一下才对。”

  这名说话老练的魔术师外表看起来就像一个年幼的少女。

  可以被称为深闺千金的气质,和她的肩膀上的那只乌鸦,形成奇妙的协调感,散发出她非同寻常的气息。

  虽然她是时钟塔所属,但她是讨厌权力斗争,并且与之保持距离的魔术师之一。

  虽然是可爱的声音,但语调却像是上了年纪,有人说因为实际年龄也确实超过了八十,也有人说这是将知识和魔术回路传给孩子的结果,但正确的答案却早已经被隐藏起来了。

  带着那般老练气息的魔术师所对话之人,是带着与年龄相符的年轻气质的魔术师少女。

  “……那是因为想保护魔术世界吗?”

  “哈哈!倘若光是凭一个仪式就能破坏的话,那魔术世界应该很久之前就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吧……虽然我想这么说……据最近出现的说法,远东的仪式好像已经深入到了相当不好收拾的地步了。十年前的时候,明明连君主都死掉了一个,圣杯战争却没被人注意到,我就觉得很奇怪。看来是情报流已经被人操纵地十分到位了吧。”

  圣杯战争。

  虽然根据传言,不过是作为远东的小仪式,但是被给予重视的“第五次仪式”在几个月前举行了。

  在那里进行了什么,产生了什么,这样的详细情况根本打听不到。

  然而,却出现了如果行事不当,就可能会变成阿特拉斯院的隐者们所说的“终末”这样的传闻。

  “在美国再现圣杯战争简直就是荒唐透顶,而且连后盾都不是由魔术协会担当的话,正经的魔术师根本就不会想着去参与。之所以告诉你这个,是因为你虽然血统良好,却对魔术协会有怨……仅此而已吧。老身所看重的是你的才能,至于那个魔物……对弗兰切斯卡来说,个人的才能不过是次要之物。”

  “……我觉得,这样就够了。”

  站在带着乌鸦的魔术师面前的少女,还不到15岁。

  尽管如此,她的眼睛里却充满了对世间一切的绝望,眼中唯一的一丝光辉,是因憎恨而产生的暗炎。

  至少,使役乌鸦的魔术师是那样确信的。

  “……虽说是不得外传的事情,之前参加魔眼列车拍卖的时候,境界记录带(Ghost liner)……老身见过所谓的英灵。才不是使魔这种等级的东西,那是纂刻在地球本身之上的人理之影。如果只是打算用来了结私怨的话,你怕不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哦。”

  “……”

  手持乌鸦的魔术师继续对紧握拳头并轻轻闭上眼睛的少女说到。

  “如果想要破坏巨大的东西,那就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破坏魔术协会几乎等于把魔术世界本身作为敌人。虽然做好了最后就玉石俱焚觉悟的家伙数不胜数,但你要用心记好哦?你那不做人了的爷爷也是这样……这之间的顺序可是颠倒的。你想要毁灭的东西越大,越是自己会最先崩溃。也就是说,你会先付出‘订金’的意思。”

  拥有年幼姿态的狡猾女魔术师,继续向着主动成为自己监护人的魔术使少女说道。

  “看看那些破坏世间常理,妄图到达根源的名为魔术师的家伙们。不就净是些坏掉的人么?”

  稍稍自虐地微笑后,魔术师消去了表情,向以自身意志成为被监护人的少女询问到。

  “哈莉,你的坏掉的是作为人来说么?还是说是作为魔术使来说?”

  “二者皆非,老师。”

  被称为哈莉的少女,清楚地回答了等级远高于自己的那名魔术师。

  “我早已经坏掉了。被时钟塔的家伙们给……”

  “……”

  “父亲和母亲都只是个魔术师……但是,正是为了抢夺自舍弃了人之身的祖父那里继承而来的研究成果,所以被强行冠上异端的名号,所有的一切都被夺走了!”

  “……但是你的性命没有被夺走,不是吗?虽说只是一部分,但是能让你继承刻印之后逃走,波尔扎克家还是有眼识的。但,如果把你交给那个……弗朗切斯卡的话,一切努力就都会化为了泡影。”

  虽然她的声音略显沉重地说着,但哈莉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看到这一幕的魔术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如果你是个魔术师的话,就会把时钟塔内部的篡夺当成是‘常有之事’而放弃……不是祈求作为魔术师复兴,而是渴望为父母复仇的时候,你就已经不是魔术师了。你并没有坏掉。让一切从头开始,隐藏身份,一边使用魔术让自己的人生能活的稍微舒服些就足够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却没有表现出更加强硬的态度。

  既然不是师徒,也不是一般的监护人,并且也不是有魔术性质的制约关系,就此判断,再深入下去就不会和自己的道路有任何交汇了吧。

  虽然对熟识的波尔扎克家族后裔具有一定的义理,但这并不会让她轻易动情。

  虽说与时钟塔保持着距离,但她也是个魔术师。

  “在魔眼列车上看到的埃尔梅罗二世这类的君主,如果是他所开设的教室,想必即使是同魔术世界不合的你也能容纳吧。但是再挽留下去的话,也就只是单纯的不识趣了嘛。”

  让乌鸦的眼睛发出怪光,魔术师开始向黑夜迈开步伐。

  看起来和她相应的少女仿佛迷失在了夜路上,但停在她的肩上的乌鸦的眼睛却非常锐利,一直盯着被称为哈莉的少女。

  “你要记好,哈莉”

  于其完全融入黑暗之前所回响的声音,究竟是从少女口中流露出来的呢,还是从乌鸦的翅膀中发出的呢?

  鼓膜和背脊都在颤抖着的少女,已经无法区分了。

  “无论你已经多么强烈地觉得自己做好了会坏掉的觉悟”

  只是,只有这最后的一句话,在哈莉这个魔术使心中残留了下来。

  “在真的一开始就坏掉了的家伙面前,觉悟之流是毫无意义的。”

  

  现在,斯诺菲尔德高级住宅区。

  “嗯……”

  在现实的斯诺菲尔德,有一种脱离现实的美丽的女人声音在回响。

  “我还以为他会马上飞过来找我呢……太阳(乌图)都升得这么高了,却还不见动静,明明都把它的好朋友给搞垮了,真是意外地慎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