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闭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温柔的白衣俊影。
师尊如今生死未卜,或许正被困在这座山的某个角落,忍受着比她此刻更甚的苦寒。
“师尊能忍,我凭什么退缩?”
清月秋的眼中燃起一抹倔犟。
她指尖攥紧琉影剑,深吸一口气,寒意刺入肺腑,却让她那绯红的眸子愈发锐利。
“不能再拖了,必须尽快找到师尊才行。”
清月秋抬头望向远处,漆黑的山影如巨兽蛰伏,而来自无尽海深处的寒潮风雪将至。
若再迟疑,大雪封山,便再无机会找到师尊了。
“师尊,等我。”
清月秋不再犹豫,银发飞扬间,身影已掠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她很快来到了斥候说过的,师尊与师叔疑似落入的江河中。
此时,那湍急的大河表面,已经结起了片片冰盖。
这也给了清月秋落脚的支点,她窈窕曼妙的身影轻若惊鸿,在江河上的碎冰中不断跳跃着。
绯红的眸子则施展瞳术,穿透那迅疾的河流,试图寻找一些被河底泥沙掩盖起来的,来自师尊的线索。
琉影剑则脱手而去,像是僚机般巡视着大河两岸,看看有没有上岸的痕迹。
可惜想要在这茫茫大河中,寻找来自师尊身上的线索,无异于大海捞针。
清月秋巡视了许久,都没有发现半点线索。
但这并没有让她灰心失意,早在进山时,她便做好了不找到师尊,不出山的决定。
银发少女继续努力的寻找着。
忽然,琉影剑像是银鱼般游到她的面前,轻声道:
【月秋,我通过月光,找到了魔族的踪迹,数量不多,但是个体实力都在化神乃至炼虚……其中有一尊,在我们上次交手时遇到过。】
清月秋闻言,微微皱眉。
她现在已经深入了鬼背山之中,这里远离人族守地,有魔族出没不稀奇。
但是,其中一个魔族是曾经交手过,被逃掉的敌人,这就很有意思了……
或许,在魔族那里,我能找到师尊的线索。
清月秋眸光一闪,跟着琉影剑钻入了一侧的林子之中。
……
……
另一边,裴宇寒已经修好了大门,在原本遮挡山洞木门的基础上加厚了几层,一些缝隙处则填补上了茅草,这让洞内的保暖效果顿时强了许多。
“这下应该没问题了。”
他满意地拍了拍门板,转身正要向南宫锦分享这个好消息,却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猛地僵住了。
氤氲的水汽中,南宫锦刚刚沐浴完毕。
湿漉漉的长发如墨色绸缎般垂落,发梢还滴着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入衣领。
单薄的白色里衣被水汽浸得半透,隐约可见其下泛着淡粉的肌肤,她赤着脚踩在茅草铺成的毯子上,圆润的脚趾微微蜷起。
“裴师兄。”
她轻声唤道,眼尾还带着沐浴后的薄红。
见裴宇寒呆立不动,她咬着下唇露出一丝羞赧的笑意,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你...还不过来吗?时候不早了,我们该……上床休息了。”
“哦,是哦,时候不早了,我们明天还要去探寻出山的道路。”
裴宇寒喉结滚动,有些紧张的来到南宫锦身旁。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看到沐浴后的南宫锦,心里会紧张,似乎在期待又害怕着某事发生。
裴宇寒躺在床上,近距离的看了南宫锦一眼,柴火摇曳间,她垂落的发丝在脸颊旁投下细碎的阴影,衬得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愈发勾人。
微微敞开的领口处,一滴未擦干的水珠,正沿着精致的锁骨缓缓下滑。
“我好看吗,裴师兄……”
察觉到裴宇寒在看自己,南宫锦心中生出一丝喜意。
“好看,锦儿是我的道侣,当然是全天下最美的仙子。”
尽管裴宇寒在失忆后,也不记得其他女人长什么样子就是了。
不过他觉得,这样的仙子师妹放眼天下也的确没什么女人能比吧?
而南宫锦则在得到裴宇寒的承认后,掩唇轻笑间,美眸中流转出娇媚之色。
她侧身坐在床榻边缘,将修长的双腿轻轻并拢环抱,素白的指尖有些紧张的绞在一起。
“那……裴师兄,你还愣着做什么。”
“我是一个女子……你主动些啊。”
南宫锦修长的双腿轻轻摩挲着,可爱的趾头又是期待,又是紧张的翘啊翘。
“主动些什么……”
裴宇寒有些茫然。
南宫锦见状,这才想起来裴师兄此时失忆了,连男女之事似乎都忘记了……
也就是说,现在需要她教着裴师兄……修成正果。
但是,她也什么都不会啊!
过去几十年的时间里,修行忘情之道的南宫锦一直专心修行,游历天下。
对于男女之事完全一窍不通,也从不关心。
如今想要重新踏入红尘的她,一直追求的裴师兄都躺到床上了,她又一头雾水,有些无所适从,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吃”下这块唐僧肉……
悔!悔!悔!
早知道,平时应该多看一些俗书和瑟瑟连环画的!
“锦儿,你怎么了?”
见南宫锦皱起秀眉,裴宇寒有些关心的问道。
“啊,没什么……”
南宫锦眼神闪烁间,还是决定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罢了,虽然她也不懂,但大不了跟裴师兄一起慢慢摸索就是了!
反正第一步就是脱去衣物,等先脱去衣物再说!
想到这里,南宫锦纤长的手指微微发颤,缓缓探向裴宇寒的衣襟。
她眼尾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眸中似有暗火燃烧,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锦儿,你这是?”
南宫锦忽然的动作,让裴宇寒瞳孔微缩,他清俊的面容浮现一丝慌乱,修长的手指更是下意识攥紧衣领,不让南宫锦拨开。
虽然在苏醒后,他一直跟南宫锦同床,但是从未宽衣解带,坦诚相见过。
因为裴宇寒总觉得,跟南宫锦这样做不好……
“裴师兄...别紧张。”
南宫锦喉头滚动,嗓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她指尖用力到发白,强硬地扳开裴宇寒挡在胸前的手腕,“我们只是...做道侣该做的事而已。
我是你的道侣,这样做是没有问题的,相信锦儿吧……别抗拒了,这明明是很幸福的事情!”
裴宇寒被她滚烫的掌心烫得一颤。
他抬眼望去,只见南宫锦素来清冷的杏眼此刻水光潋滟,眼底却翻涌着令他陌生的狂热。
裴宇寒咬了咬牙,他推开南宫锦的手,轻声道:
“锦儿,你的状态不对劲……”
看着裴宇寒对自己下意识的抵触,南宫锦不由得心中滋生出烦躁的情绪来。
而这种烦躁的情绪,在放大七情六欲的咒印加持下,像是野火般瞬息膨胀数倍!
“我哪里不对劲?不对劲的明明是裴师兄吧!我们明明是道侣,你为何总要抗拒我!”
白天的时候,你想要出山,想要离开我!
现在又不让我碰!
裴师兄,你为何不能随了师妹?!
南宫咬住嫣红的下唇,白日里压抑的委屈混着燥热冲上心头。
她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额角沁出细汗。
“裴师兄...你就不能...顺我一次?”
“给师妹一次吧……”
裴宇寒被她话中强烈是情绪震住,他从不知晓南宫锦对自己的念头会压抑到这般地步。
这种不正常的执着……真的是相处数十年的道侣会有的吗?
还未回神,领口已传来裂帛之声。
裴宇寒闭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气,似乎是不想再让南宫师妹伤心了。
可就在此时
“叮铃”
一声清脆的铃响突兀地划破寂静,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切断了室内暧昧灼热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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