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废了后,觊觎我的仙子出手了 第457章

  是……自己?

第517章 叶璃鸳不可告人的漆黑过去,今日方知我是我……

  黑棺撬开。

  一具皮肤苍白,仪态优雅的睡美人静静躺在棺中。

  叶璃鸳怔怔的看着这美貌不弱于自己的女子……或者说,这棺材里躺着的人,就是自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窜上后颈,叶璃鸳娇躯颤抖,不由踉后退。

  【璃鸳,璃鸳?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现在身子抖得厉害,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我现在等你一柱香的时间,若时间到了你还没有好转,师姐我就只能强行让你醒过来了。】

  叶璃鸳听着陆若曦的声音,通过秘术传递到自己的心湖之中。

  她深吸一口气,焦躁不安的心冷静了下来。

  “我还有一柱香的时间,不能就停在这里。”

  “阿寒……还在等着我接他回家,我们要一起去看没有逛完的灯会。

  我叶璃鸳,怎么能在这里倒下?!”

  叶璃鸳眼中的恐惧散去,化作熊熊燃烧的星火。

  她走到黑棺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棺材中躺着的另一个自己。

  “不管你是什么鬼东西,我都要搞清楚你为什么在我的心湖之中,为什么要阻碍我修行!”

  叶璃鸳屏住呼吸,试探的凝聚心神之力,去触碰那棺中之人。

  霎那间,滚滚漆黑的气流顺着她的指尖一路攀升,冲击着叶璃鸳的身体。

  “这……这是!”

  ……

  ……

  轰隆隆

  铅灰色的阴云压过天空,让本就肃穆压抑的叶家墓地显得更加森冷与悲伤。

  叶家全族举着黑色的纸伞,密密麻麻的站在一块墓碑前,像是一群为死亡祷告的黑鸦。

  年少的叶璃鸳站在人群的最前面,一旁的父亲指着面前的墓碑,说道:

  “璃鸳,你的爷爷去世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叶璃鸳沉默片刻,黑色眸子中闪过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思。

  “叶家唯一的金丹陨落了,而目前族内修为最高者也不过筑基中期,叶家……要衰落了。

  甚至,很快就会被其他金丹家族瓜分殆尽。”

  稚嫩的女声,在这墓地中毫不避讳的宣判着家族即将面临的悲惨命运。

  叶父点了点头,面无表情道:

  “璃鸳,你愿意嫁到金丹家族夏家中为妾吗,这或许能为我们叶家谋求一条生路。”

  叶璃鸳瞳孔一缩,被黑色袍子遮住的小手紧紧攥了起来。

  “父亲……我太小了,让堂姐去吧。”

  叶父摇了摇头,声音中带上些许失望。

  “璃鸳,你的觉悟让我感到对你的培养很失败。

  你是名动江南的天才玉女,送你去才最有诚意。”

  “别忘了我从小对你的教育,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往上爬。

  你去夏家做妾,这是卧薪尝胆……叶家不倒,将来也会给你向上爬的机会,但叶家若是倒了,你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叶母听着叶父的宣判,缄默着什么也没有说。

  周围的族人也一声不吭,丝毫没有平日里对她这位叶家千金那般亲近照顾。

  似乎早在爷爷重病卧床,寿元将近之时,他们便开过会,决定了自己的去处。

  至于自己的意见……作为一个政治牺牲品,她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力。

  叶璃鸳只能点了点头,如往常般乖巧的服从长辈的话,一如之前被教授的大家闺秀教育一样。

  但她低垂下的眼眸,则想起了那只被爷爷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龙鸟。

  金丝龙鸟生来高贵,几乎成年后便能轻易超越筑基修士。

  但是爷爷笼子里的那只金丝龙鸟始终病怏怏的,孱弱至极。

  是啊,连自由都没有,潜力再高有什么用?不过是玩物罢了。

  谈何向上爬?

  在场的所有族人并不知晓叶璃鸳心中在想什么,或许知道了也不在乎。

  他们只知道,将小姐“献祭”掉,叶家纵使会沦为其他金丹家族的附庸,但起码还算是名动江南的贵族,可以继续逍遥快活了。

  就这样,一天的葬礼过后。

  翌日。

  叶母推开女儿的房门,想要带叶璃鸳去量身定制婚装。

  结果,她在看到屋中刺目的鲜血后,惊呼一声,昏倒在地。

  随后,一则惊动江南的消息自叶府传出。

  负责监管,并服侍叶璃鸳的贴身侍女当夜被杀。

  而江南才女叶家千金,不知所踪!

  ……

  三年后。

  那位离家出走的叶家千金叶璃鸳,徒步穿越数国疆域,终于站在了轩辕道宗的山门前。

  她成功通过考核,成为了道宗的外门弟子。

  但是成为外门弟子只是开始。

  每个外门弟子有十年的成长时间,十年结束,没有进入道宗内门,则要离开道宗,而道宗的内门考核每五年一次,一次只招收前不足百分之一的弟子。

  外门弟子晋升内门,才是他们能否正式踏上道途的,最残酷的竞争。

  因为晋升的名额有限,所以在外门中天赋特别高的新弟子,有时会遭到老弟子们的联合打压。

  而经过三年磨砺,本就早熟的叶璃鸳变得更加成熟内敛。

  她早已深刻的明白木秀于林,必被摧之的道理。

  所以在进入宗门后,为了低调发育以及躲避江南叶家可能的搜捕。

  她便隐藏美丽出尘的容貌与天赋,扮演起了一个沉默寡言、勤奋刻苦、略带怯懦的普通女修“林鸢”。

  叶璃鸳在外门内,时刻警惕,她察言观色,观察环境,评估可利用的资源和人脉。

  她的目标明确:获取修炼资源,提升实力,在宗门站稳脚跟。

  向上爬……她要不顾一切的向上爬。

  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牢牢把握自己的命运,不至于被人关进笼子里失去自由。

  她要低调隐忍五年,这五年内,谁都不知晓她的剑磨砺的有多么锋利。

  只有当外门大比开始时,她才会露出獠牙,亮出自己足以杀死任何敌人的剑……就像她当年离开叶家一样。

  后来,为了磨砺实战经验,叶璃鸳参与了一场猎杀妖兽的任务。

  然后,任务横生意外。

  那妖兽的数量比情报中的要多的多。

  绿幽幽的密林深处,血腥味混着妖兽的嘶吼扑面而来。

  叶璃鸳背靠岩壁,看着同门接连倒下,脸上惊恐万分,心里却冷静地计算着逃生路线。

  就在她准备弃队独活时,天地间突然一静。

  漫天落叶定格在空中。

  一道雪色身影踏月而来,衣袂翻飞间,凛冽剑气已斩断十丈外妖兽的头颅。

  叶璃鸳瞳孔骤缩,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呼吸屏住。

  那人剑尖滴血不沾,月光描摹着他如冰雕般的侧脸,长睫下那双眼睛比剑锋更冷,扫过众人时如同扫过林间草木。

  “裴...裴师兄!”

  “是内门年轻一代的剑道首席,裴师兄!”

  “听说裴师兄是道宗圣子席位最有力的竞争者,如今一看,比画像上还要神俊不凡……”

  领队师兄激动得语无伦次,队内的女弟子也频繁目送秋波。

  但那名为“裴宇寒”的冰山俊剑修,却连眉头都未动一下,冷酷的什么话都未说,便御剑而起。

  夜风卷起他腰间玉珏,在叶璃鸳眼前划过一道清冷的弧光。

  那是叶璃鸳第一次见到裴宇寒。

  第一次见证内门弟子的强大。

  他举手投足间的气场,让叶璃鸳感觉到曾经家族内最强的金丹老祖,足以影响数个人间王朝的存在,在那人面前都不过尔尔。

  叶璃鸳看着这出尘绝世的白衣剑修,深感自己的渺小与卑微。

  但同时,在叶璃鸳内心深处最隐匿的区域,也不禁生出了些许邪念。

  这强大到无需沾染尘埃的孤绝,这干净纯粹到极致的美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