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妙妍闻言,罕见的没有去反驳樊璇。
她坐下来,仔细的思索了片刻,随后舔了舔唇,嘴角勾起。
“樊璇,你启发了我。”
“我知道该怎么搞了。”
“……”
樊璇看着有想到什么坏点子,又准备开始“微操”的商妙妍,心中“嘎噔”一下,升起不好的预感。
她总感觉,圣女殿下想到的,跟自己想要告诉她的,不是同一种东西!
圣女殿下,属下想要告诉您的是,您千万不要再去折磨裴宇寒了啊!
您就放过他,也放过自己吧!
还有……你千万不要在裴宇寒那里,给我的名声抹黑了!
一想起商妙妍用自己的形象,在裴宇寒各种微操,最后反被讨厌……
樊璇的胸口就感觉堵了一块石头,根本无法呼吸。
就当她实在无法憋住内心的话,薄唇微启,就要开口说出来时。
但是商妙妍却摆摆手,无视了樊璇,心情雀跃的走开了。
“小寒,这次……我绝对不会让你脱离我的掌控!”
要考试,请一天假
请一天假,家人们,作者菌要考试了
第496章 叶璃鸳再见南宫锦,总怀疑被南宫师妹戴了小红帽!
观仙岛上。
季夕婵闭目冥神,在其背后,一尊半透明的神女虚影悄然浮现。
神女虚影衣袂飘然,仙姿绰约,周身流转着莹润的光辉,映照得季夕婵的侧脸愈发清丽出尘。
神光洒落之处,她周身的花草随之摇曳,时而疯长,时而又迅速雕零,化作尘埃,在枯萎成灰的尽头,又有新的嫩芽破土而出,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生命与死亡的轮回在此刻交织,仿佛奏响了一曲玄妙的道韵之乐。
忽然,季夕婵眉梢微动,似有所感,那发散到空灵的思绪渐渐收回到肉体之中。
随着季夕婵睁开眼睛,那神女虚影也消散无形,其身下的花草则一片正常的郁郁葱葱,仿佛方才的枯荣变幻只是一场幻梦。
“很好,季姑娘,你对这具神躯的掌控更加完善了。
到时候由你手持渊海宫的钥匙,开启那座上古神庭的几率或许能高达七成。”
南宫锦清冷的嗓音如软玉落盘,从季夕婵耳边的一侧响起。
她走过来,为季夕婵递上了一枚恢复灵气与精力的灵丹。
季夕婵长睫轻颤,丹丸入口的刹那,俏脸红润了些,她正要道谢,却见南宫锦已转身走向殿门
“南宫前辈,你这是要去?”
南宫锦在殿门口微微侧首,淡然的说道:
“叶璃鸳大病了一场,眼睛都失明了,做师妹的,自然得去看看。”
叶璃鸳生了场大病,还把眼睛弄伤了!
季夕婵微微一愣。
明明她昨日还看到好好的叶璃鸳,怎么一转眼她就出了事故呢?
那裴剑仙他肯定担心坏了吧……毕竟他最爱自己的道侣了。
季夕婵回想起裴宇寒昨日对自己的温柔笑容,不自觉的攥紧了指尖。
“南宫前辈,我也想去看望一下叶仙子……”
季夕婵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南宫锦已经一步踏出,飞到了穹宇,并且给自己留下了一句话。
“季姑娘,我昨日说过,眼下你应该多多专注于自身的修行,不要让别人分了神……等我回来,检查你的修行成果。”
被禁止出行的季夕婵仰着头,看着南宫锦消失的背影,微微嘟起薄唇。
“怎么感觉……南宫前辈是不想让我跟裴剑仙见面呢?”
……
……
寒宫剑府中。
叶璃鸳端坐在轮椅上,素白的绸带覆住双眼,微风拂过时,带尾轻轻扬起,像两缕流云垂落在她肩头。
裴宇寒在身后推着她于庭院中散步,他低下头,看着阳光洒在叶璃鸳苍白的肌肤上,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颈侧淡青色的血脉。
“阿寒,没想到你为了我会连夜做出这种机关巧物,我真的太开心了!”
“谢谢你在我最娇弱的时候陪伴我。”
叶璃鸳坐在椅子上,感受着身后裴宇寒缓缓推着自己前进时,产生的迎面拂来的清风,嘴角绽开甜美幸福的笑容。
裴宇寒闻言,眼眸低垂,觉得自己并不值得叶璃鸳如此夸赞。
因为……归根到底,道侣变成这样,是因为他。
若不是那天自己沉沦于另一个女人的温柔乡,叶璃鸳也不会憔悴成现在这样,眼睛更不会被泪水浸泡的失明。
他轻叹一声,伸手为叶璃鸳拂去额前几根凌乱的青丝。
叶璃鸳连忙将脸凑上去,像是小猫般在他的手上乖巧的蹭了蹭,在裴宇寒收回手时,她还会嘟起粉唇,露出恋恋不舍的表情。
裴宇寒看着如此眷恋他的道侣,心中更加纠结。
璃鸳如此依赖他,那在璃鸳身体恢复之后……他们两个该怎么分居呢?
如果自己提出要跟她分开,那璃鸳会不会
裴宇寒瞳孔一缩,不禁想到了那个可怕的后果。
如果真的因为自己而让璃鸳香消玉殒,那裴宇寒觉得他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的。
他低下头,看着坐在轮椅上宛若孩童般天真烂漫的道侣,眼神中透着无奈。
自己现在……似乎被璃鸳给“绑架”在身边了。
“怎么了阿寒?”
叶璃鸳忽然出声,让裴宇寒回过神来。
他摇摇头,不想让现在的叶璃鸳多想什么,便说道:
“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会儿该吃什么而已。”
“阿寒在骗人!”
叶璃鸳忽然嘟起嘴巴,气鼓鼓的说着。
裴宇寒有些疑惑,明明现在璃鸳看不见,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惆怅,她怎么能知道自己在骗她呢?
“因为道侣间心意相通哦。”
“我能感受到阿寒现在心不在焉的……还很悲伤。”
说到这里,叶璃鸳似乎终于忍不住那憋在心里许久的话。
她抿着唇,鼓起勇气小声道:
“阿寒,自从你见到南宫锦后,就一直变得怪怪的,尤其是对我……”
“你可以告诉我,南宫锦那时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吗?”
“……”
裴宇寒看着仰起脸望向自己的道侣,透过缠在她脸上的白色丝带,裴宇寒能感受到她的眼睛,紧紧的看着自己。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南宫师妹此前说过,如今的叶璃鸳已经忘记了之前所做的坏事,她脑内建立的“恶女防御机制”,也在那场血色雷劫中坏掉了。
如今的叶璃鸳,就是一朵小白花。
那他……能告诉璃鸳,那些由她亲手促成的惨剧吗?
不知该如何回答的裴宇寒,沉默了。
感受到了裴宇寒的迟疑,叶璃鸳的面色变的更加苍白了。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阿寒,你……”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裴宇寒忽然抬首,目光如电射向远处。
叶璃鸳也似有所感,蓦地攥紧了衣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随着一阵清冷的竹香随风飘来,叶璃鸳不自觉地绷直了脊背。
“裴师兄。”
清泠如碎玉的嗓音划破凝滞的空气。
南宫锦衣袂飘飘,宛若九天玄女踏月而来。
她足尖轻点,绣着银丝暗纹的裙裾在空中绽开一朵雪莲。
落地时,她微微颔首,清冷的眸子淡淡面前的道侣二人,眸光尤其是在戴着白丝眼罩的叶璃鸳上,多停留了片刻。
“南宫锦?你过来做什么!”
听到南宫锦那淡然清冷的声音后,叶璃鸳瞬间像只炸毛的猫咪,显然十分不欢迎这位同门师妹来到她与阿寒的家中。
南宫锦一袭素白长裙立在院门前,衣袂随风轻扬。
她神色淡漠,唯有在看到裴宇寒时,眼底才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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