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废了后,觊觎我的仙子出手了 第405章

  南宫锦淡定摇头,“即便身受重伤,我也能斩出巅峰期的一剑,而你,我不觉得能接住我的剑。”

  说着,南宫锦轻抚剑身,闭上了眼睛。

  霎那间,刚刚还在冷笑的法相巨人瞪大眼睛,他的道心剧烈颤动,每一个毛孔都在告诉他。

  快跑!快跑!

  因为有一股冥冥中的大恐怖,要降临了!

  ……

  ……

  裴宇寒站在道宗的巨轮船首,修长的手指轻扣栏杆,目光穿过翻涌的云海,仿佛在搜寻什么。

  “裴师弟,这几十年间南宫师妹有跟你联系过吗?”

  陆若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而裴宇寒则摇了摇头。

  “自我跟璃鸳成婚之后,南宫师妹便离开了道宗从此以后......”

  话音微顿,裴宇寒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深处有些落寞:“便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陆若曦抿了抿唇,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对于南宫锦当初在叶师妹与裴师弟修成圆满后,选择离宗的决定,陆若曦很理解。

  毕竟就连自己当时,都那般的痛不欲生。

  南宫锦作为从小赢到大的绝世天骄,心气比天高,在人生大事上却输给了各方面都逊色于她的叶璃鸳,肯定是接受不了这个落差的。

  “只是……”

  陆若曦轻声道,“南宫师妹修成七绝忘情大道后,理应心若明镜,对过往种种都该放下了才是。”

  “既然她已超脱尘缘,这些年......当真连一封信都没有给你吗?”

  “没有。”

  裴宇寒复杂的叹了口气。

  “或许是我当初做的太自私了吧。”

  “若那时能多顾及一下南宫师妹的感受……”

  陆若曦见他这般自责,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她轻轻上前一步,温软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覆上他的手背,柔声道:

  “师弟,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她的声音像春风拂过湖面,带着安抚的意味,“爱情本就自私,你当初选择给璃鸳幸福,虽伤了许多人的心,但……这不是你的错。”

  她顿了顿,眼中泛起一丝怅然:“只是我们……入情太深了。”

  一阵清风徐来,卷起陆若曦垂落的青丝,几缕发丝轻轻扫过裴宇寒的脸颊,带着淡淡的幽香。

  他微微一怔,下意识抬眸,正对上陆若曦那双含着柔光却又隐含落寞的眼眸,她唇角微抿,似有千言万语,却终究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这一刻,裴宇寒心头蓦然一颤,心中第一次出现一个念头。

  难道以前的我一直坚定那所谓的纯爱之路,做错了吗?

  嗡嗡

  就在此时,传令牌又不合时宜的发出阵阵嗡鸣。

  【裴宫主,陆长老,我们找到南宫锦了!】

  ……

  ……

  “船长,你放心好了,我们道宗家大业大,这艘船会赔给你的。”

  一望无际且平坦的绿色大草原上,一条断裂成两半的灵能客轮格外扎眼。

  老船长听着南宫锦说要赔偿的话,只是灿灿的笑了笑。

  他扭头看向几公里外,那里流淌着一条足以淹没城镇的血河。

  其源头,是一尊脑袋被斩掉的法相巨人,他的断颈处鲜血如洪水涌出,淹没了山川!

  天知道,他身边的这个天然呆仙子竟然这么恐怖!

  也难怪她能招惹那么多强敌!

  老船长现在只想要离这个大麻烦远一点,哪里还敢提要补偿的事情?

  南宫锦见老船长不敢跟自己说话,便也沉默下来。

  她站在断裂的甲板上,眺望着天穹。

  一阵风从草原上吹过,掀起绿茫茫的波浪,也让她的三千青丝随风轻扬。

  “道宗的人来了。”

  随着南宫锦薄唇轻启,天穹的云一下子被道宗灵轮下降的风压给吹散。

  无数流光落下,他们都是道宗的修士,一部分人直奔那被斩首的法相尸体,一部分人则来到断裂的客轮周围。

  “南宫师妹!”

  陆若曦开心的轻呼一声,随即走过去将南宫锦那苗条的身子拥抱进自己宽容的胸怀之中。

  “师姐,太大了,太闷了。”

  南宫锦面无表情的抗议着。

  “抱歉抱歉,我们几十年未见了,师姐太想你了……”

  陆若曦尴尬的笑了笑,连忙把南宫锦从自己深不见底的仙子事业线中解救出来。

  南宫锦抬头,与陆若曦身后的白衣剑仙对视。

  “裴师兄,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师妹。”

  裴宇寒看着面前这既熟悉,但相比记忆中,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像只小黄鹂一样欢笑的南宫师妹,又有些陌生的南宫锦。

  他刚想开口多说些什么,就被南宫师妹打断。

  “这些年我给师兄寄的信,你一封都没有回我。”

  “是叶璃鸳都给拦下来了吗?”

第484章 是谁冒充我,骗了南宫锦!

  璃鸳……把南宫师妹给我的信都拦下来?

  裴宇寒与陆若曦同时一愣。

  “不,不会吧,南宫师妹你应该是误会了,璃鸳是不会这样做的。”

  裴宇寒下意识站在自己道侣这边。

  南宫锦静静的看着裴宇寒,薄唇吐出的声音没有责备,也没有忿怒,明明音色清脆动听,却给人一种机械感。

  “那我给裴师兄这些年寄的信,师兄为何没有收到?”

  “可能……是遇到什么意外了。”

  裴宇寒抿了抿唇,他皱眉思索着,一时间没与南宫锦那平静的眸子对视。

  陆若曦眼波流转,敏锐地捕捉到师弟师妹之间凝滞的气氛。

  她唇角扬起一抹春风般和煦的笑意,眼角弯成温柔的月牙,主动握住南宫锦冰凉的手。

  “师姐先带你去休息吧,南宫师妹一路舟车劳顿,还为宗门带来了重要的宝物,肯定累坏了。”

  南宫锦微微颔首,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她神情木然,任由陆若曦牵着前行,步履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宛如一具精致的提线木偶。

  但就在经过裴宇寒身侧时,她突然驻足。

  陆若曦轻轻拉了拉她的手,却发现南宫锦纹丝不动,纤细的手指也僵硬如铁。

  南宫锦缓缓抬起眼帘看向裴宇寒,漆黑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从芥子纳戒中取出三张泛黄的信封,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摩挲:

  “自从我察觉到叶璃鸳在截断我给师兄你的信后,我就再也不往道宗寄信了。”

  她将信封递向裴宇寒,手腕悬在半空,袖口滑落露出一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臂:

  “这最后几封信,我准备当面交给师兄。”

  一旁的陆若曦闻言有些疑惑,现在南宫锦都已经见到裴宇寒了,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为何还要递信呢?

  她看向身边这个精致的好似木偶一样的南宫师妹,心中莫名生出一种疏远的陌生感来。

  总感觉,她变得彻底不一样了。

  就像是虽然有着南宫锦的容貌,却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陆若曦顿时搂着体温冰凉的南宫锦更紧了一些。

  在二人离开后,裴宇寒幽幽的叹了口气。

  “璃鸳……怎么会做这种坏事情呢。”

  裴宇寒眼神闪烁,还是不愿意相信南宫锦的话,毕竟道侣在他心目中,一直都是最完美的女子,她娇俏可爱,性格单纯善良,又聪慧坚韧。

  裴宇寒摇了摇头,唇角扯出一抹苦笑。

  他想起商妙妍那个控制欲极强的女人,曾经也做过类似的事,干涉他的交际,甚至暗中销毁芊芊给自己的来信。

  可璃鸳……她明明是不同的。

  “即便她再不喜欢南宫师妹,至少也会尊重我,先把信交给我……”

  裴宇寒低声喃喃,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心中的疑虑。

  最终,他摇摇头索性不再多想,还是先看看南宫锦给他的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