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庞晓明那样平庸还只会烂好人的龟夫在一起,能有什么意思?!
能给她热烈的刺激吗?
只有这般桀骜难驯的,高岭之花般的剑修,才值得她撕碎端庄伪装,用最艳烈的口红在那雪白道袍上留下唇印啊!
呵呵呵……
黄挽诗忽然低笑起来,眼底泛起病态的潮红。
她歪着头凝视门扉,仿佛能透过厚重的檀木,看见里面那个连发怒时都俊美得令人心颤的剑仙。
其被剑气划破的衣袖下,雪白腕间一道红痕正缓缓渗出血珠,然而黄挽诗却像感受不到痛楚般,用染血的指尖在朱唇上重重一抹。
显得唇色红的刺眼。
既然脸面已经撕破了,那也没有必要去装什么了。
黄挽诗敲了面前木门两下,痴痴笑道:
“裴宇寒,你想听听,陆若曦是怎么从长老席位上滚下去的吗?”
“你前些日子去找过陆若曦吧,但她肯定没有告诉你,但我能。
把门打开,黄姐姐这就给你娓娓道来~”
屋内沉寂了一瞬。
随后,房门无声开启。
黄挽诗嘴角勾起,迈开长腿踏进了剑仙的寝室。
她今夜进来了,可就不准备出去了。
“轰隆!”
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天际,雷光透过窗棂,将屋内照得通明。
明暗交错间,黄挽诗终于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床榻之上,裴宇寒一袭雪白长袍,衣襟微敞,露出半截如玉般的锁骨,他神色淡漠,眸如寒潭,薄唇上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真俊啊……
黄挽诗呼吸一滞,心跳陡然加快,眼中痴迷之色更甚。
她下意识地想要迈步靠近他,可刚抬脚
“铮!”
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骤然悬停在她面前,剑尖距离她的喉咙不过寸许。
剑气森然,逼得她鬓边一缕青丝无声断裂,飘落在地。
裴宇寒眼皮都未抬一下,嗓音冷冽如霜:
“站在那里说就好。”
黄挽诗看着那寒芒,最终还是没有再踏过去。
但即便如此,她也依旧认为优势在我!
“陆若曦……她是我扳倒的!”
她神色骄傲的说着,美眸紧紧盯着裴宇寒的脸,想要在他的脸上看到愤怒,亦或是惊异等表情。
但可惜,她什么都没有看到。
那寒潭般的黑色眼眸,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因为裴宇寒知道,他的师姐,绝不可能被眼前这个老女人给打败。
只不过,是被芊芊发现了自身的恶行后,变得自暴自弃罢了。
不过,既然黄挽诗那么自信。
那他还是想要听听,这个女人有什么底气,来威胁师姐。
“所以呢,你继续说。”
黄挽诗听着裴宇寒的话,美眸中闪过恼火之色。
“裴宇寒,你倒是沉得住气,这时候还能装淡定。”
“哈哈哈,真是矜持呢,不知道的恐怕真以为,你是多么纯洁高冷的白衣剑仙了。”
“实际上,只是一个欺骗道侣,跟自己师姐胡搞的臭男人罢了!”
裴宇寒微微攥拳。
果然……这个女人在进门后提到陆若曦,是因为她掌握了那种证据了吗。
这一点,他也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毕竟当初在丹韵阁散播自己跟师姐黄谣的人,也只能是这黄挽诗了,只是没想到,这贱人还真敢拿着这个来威胁自己。
“你想要说什么。”
裴宇寒的眼底泛起冷色。
“说什么?裴剑仙何必明知故问呢?本长老过来,当然是想要尝尝道宗第一美男的滋味儿了。
上一任陆长老都能尝到,我这一任黄长老也得吃到才行。”
黄挽诗笑吟吟说着,随后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你想杀我?”
“没有用的,我的神魂绑定了宗内的命灯,你杀了我,不可能瞒住的,杀同僚等同于叛宗!
你的道侣跟弟子都将要蒙羞,并且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回道宗看她们一眼!
至于想要靠下毒下咒胁迫,那就更不可能了,我可是丹韵阁长老,什么解药炼不出来?”
黄挽诗看着面前似乎无计可施的裴宇寒,只觉得心中一阵舒爽。
你会打?修为高?
那有什么卵用?出来混,要讲势力和脑子啊!
她胜券在握的伸出两根手指,说道:
“你若动不了我,那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一,是名誉扫地,我要让你跟陆若曦干的好事闹到满宗皆知!让你的道侣跟弟子都离开你。
二,是从了我,以前陆若曦能给你的,我现在也能给你,甚至更多更好!
出卖身子嘛,为了得道长生不寒碜,况且我也练过双修之术。
技术好的很,还有各种神丹妙药辅佐,说不定你跟我走一起,享受神仙滋味儿的同时,修为还能节节高噗嗤!!”
利刃刺入血肉的闷响在雨夜中格外清晰。
黄挽诗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媚意瞬间凝固。
她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那截猩红的刀尖,自己的鲜血正顺着刀刃上的血槽汩汩涌出。
“裴…宇寒?”
她颤抖着抬头,却见裴宇寒的不语剑依旧悬在半空,剑锋纹丝未动。
不是裴宇寒动的手。
那……是谁?
“很意外么?”
一个阴冷的女声从背后传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黄挽诗艰难地转动脖颈,却只看到一张红莲面具
“裴宇寒,你要听这老女人哔哔赖赖到什么时候?”
玖咬牙切齿地说着,手中短刀又往前送了半寸。
黄挽诗浑身剧颤,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为什么……
裴宇寒的屋里,怎么还有第二个女人?!
可恶,都是因为我身上的法宝在刚刚全部被裴宇寒震碎了,才没有发现!
要逃……要逃!
这个女人,真的会杀了我!
黄挽诗的色胆被玖一刀捅破,死亡的恐惧如潮水般袭来,冲散了她先前所有的旖旎心思。
她试着挣脱那冰冷的刀刃,却发现自己的四肢突然僵直
只见细密的黑色咒印,宛若蟒蛇般顺着伤口,向她全身蔓延,又好似无数黑色蛛网爬满全身。
那些符文闪烁着幽光,每一次明灭都带走她一分生机。
这是一种必死的咒印。
身为杀手,如果不能一刀致命,那玖是不会出手的。
黄挽诗果断抛弃这将死的身体,以神魂之形脱离肉身,向窗外冲去。
裴宇寒默默看着,月光透过窗棂,在他俊美的侧脸投下斑驳阴影,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不见半点温度。
他伸出五指凌空一握。
黄挽诗那金色的神魂,顿时凝固在半空,像被困在琥珀中的飞虫。
哗啦啦
雨似乎下的更大了,门窗吱吱作响。
而黄挽诗的声音,则盖过了外面的风雨。
她扭曲的面容上写满惊恐,歇斯底里地尖叫:
【不行,裴宇寒!你不能杀我!】
【这是在叛宗知道吗?你这是在叛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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