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许多困扰着上帝的疑虑,仿佛突然间就明了了。
但却也有更多的问题浮出水面
死之兄弟出生真的是因为绛魔吗?
本次战争波及如此宽广,
绛魔是否真的参与其中?
除了绛魔外,其他的超脱是否也有所干预?
想到这里,
按捺住内心的疑虑,上帝继续看向光幕。
此时,
光幕中,
七位弑杀了红王之人正静静矗立于红王那空空如也的御座前。
唯余静谧。
造物冷寂,万化空虚。
在寂静中,伊莎贝尔笑了。
原初之火那跃动的光焰在她眼中翩翩起舞,旋转如星河。
王位上拂过一阵温暖的风,充满了夏天的味道。
伊莎贝尔闭上双眼,深深吸气……
然后缓缓呼出。
于是有了火。
她吸气……再呼出。
于是有了歌。
在火焰中,
在歌曲中,诞生了奇迹。
大道从火与歌中绽放而出,并蔓延过废土与虚无。
尽管前路蜿蜒曲折,但它们稳固而安全,完美契合不久之后即将踏足其上的朝圣之众灵。
此乃最终之奇迹,
并非由伊莎贝尔独自完成,而是经由她的前辈们,
那涵盖所有时代、各个世界和全体人民的所有前辈们,
用双手众志成城。
还有一项最后的工作。
回家。
【任务完成】
当这四个字出现在光幕之中时,
诸天万界的观众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而,
此时此刻,
Site-0.
虚空之中,
管理员负手而立,看向某个方向的眼神却是略微有些复杂。
与此同时,
在休谟海之上,
在休谟之森之上,
在知识之树,叙事梯阵之上!
直至无上虚皇天之上,
原本三位超脱之中,
虚皇沉默不语,
没有心智的绛魔继续做着毁灭一切的幻梦,
过投影映入幻泡,放大其中某一角色的恶,来逐步获取对应角色的性格和能力
而黄衣弄臣,
却并不在此!
黄衣弄臣默不作声,只是优雅地摆弄着丝线;
微笑地欣赏着木偶们表演,在这深红之王的宫殿。
Site-0.
虚空之中,
管理员收回目光,转而看向自己手中的一份报纸。
【魔杖人公报:狄瓦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忽略了其中开头的长段介绍狄瓦的内容,
管理员直接看向最后一段
【评论员:地球的二号魔杖人】
【我在魔杖人之间也算个老东西了。】
【我自青铜铭文初刻之年便存活至今,已经很久,很久了,久到见证文明的兴衰,久到目睹神格的更迭,久到听见历史自身的回响。】
【可即便有太多的记忆已经淡去,某些画面仍清晰如昨
当狄瓦的兵阵碾过乌拉尔山脉时,整个欧亚大陆的岩层都在他们的血之法典下震颤
他们征服河流如同驯服龙蛇,夷平城邦宛若收割麦穗,用奴隶骸骨垒砌通天长阶,将活祭哀嚎谱成古神圣咏。
可是再炽烈的熔岩终将冷凝为平平无奇的石头,
秦开战车的冲角、金帐骑兵的弯刀,
乃至纷至沓来的重型核弹,史册中记载的屠戮者名姓各异,
总之,狄瓦已灭,唯余后世共识:
这头饮血的巨兽理当僵卧于编年史的纸页之中,仅在考古铲刮擦陶片时或许才能溅起些许传说的火星。】
【】
【在那乌有之地,
被撅断的时间线飘零为飞烬,
被抹杀的真实闪烁作黑星,王的厅堂由未书之页砌成,王的权柄由未落之笔铸就。
斑驳的宫墙随每一处新添的注解而延展,又因每一份失佚的原件而崩塌。
王在期盼,在热望,在等待
等待那些被篡改的过去回归原位,故事一定会按照它应有的轨迹流淌。
(诺好赵)而搅动时空暗流的罪魁,此刻正端坐于谎言织就的猩红王座之上
绛魔的权能生长在史官的笔尖与档案室的碎纸机里,
每当某个名字从纪念碑上被凿除、某段记载在修订版教科书里扭曲变形,束缚锁链就绷断一环。
嗤笑着观看人类学者为狄瓦灭亡年份争论不休
公元前三世纪?十三世纪?
所有答案都是真相的残影,都是弄臣的诡计。
当考古队在冻土掘出刻着星条旗的狄瓦铜币时,弄臣的笑声震落了档案馆梁柱间的积尘。】
【绛魔也好,弄臣也罢,们并不在乎过去究竟如何发生,只在乎凡人是否愿意相信他们自己编织的版本。
们是历史叙述的恶念:
如果Q狄瓦注q定壹要0回归4现实一,那就让这国度变得面目全非;
如果王注定要重返存在,那就先让历史成为无法辨认的怪物。
这场超越时空的拉扯与王寻回自身的远征不同,
没有号角与旌旗,战场铺展在每一个墨迹未干的修正批注之下,兵锋潜伏于每座刚被贴上保护遗址铭牌的发掘坑底。
当某个研究员在实验室里对着碳14检测报告惊呼这不可能时,
当某位图书管理员发现古籍善本页码无端增生时,
在叙事疆界的彼端,受缢的君王缓缓站起,被锁的魔神蠢蠢欲动,只为逮住这尽力自洽的现实露出的第一个破绽。
历史会臣服于书写,还是终将反抗书写使?
狄瓦人从不承认所谓历史的终结
他们只是蛰伏在文字与现实的夹缝中,
等待下一滴墨水或鲜血,来祈问那博弈中的几位伟大存在。】.
第232章4K基金会,这是基金会对绛魔、对黄衣弄臣的反击!
报纸的内容到此戛然而止,
管理员眯了眯眼:
“黄衣弄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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