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响声中，鲜血四溅。
唯独卜西朵拉没有受到攻击，呆立在原地，愣愣望着眼前这一幕。
比杨德显然是想让每一个十二地支都「死」一次。
只是也不排除他可能临时改变主意，让十二地支接着再「死」一次。
那样一来的话，就真的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第502章 不灭之握
不存在任何的意外。
比杨德夺走了十二地支的一次性命。
而对于十二地支来说，接下来才是真正生死攸关的时刻。
他们的下一次性命，似乎只在比杨德的一念之间。
协会大厦内。
浅蓝色的冰球几乎覆盖了整个大堂。
菲利斯斜靠在椅子上，右手撑着脸颊，头上高顶帽像比萨斜塔一样歪斜着。
“一时之间搞不清楚是十二地支徒有虚名，还是老大太强了？”
尽管身在冰箱之外，但菲利斯却能随时掌握空间内部每个人的冻结状态。
从结果来看，比杨德甚至无需动用那「免死一次」的机会，就已经将十二地支打得彻底解冻。“老大是打算杀掉他们，还是留着当垫脚石呢？”
菲利斯饶有兴致的低语，完全不在意豆面人就在不远处。
而豆面人也确实听到了。
他无法判断菲利斯是不是在故意说给他听。
但如果菲利斯所言属实，也就表明了绮多他们此刻的处境岌岌可危。
“绮多他们联手都敌不过比杨德吗……虽然连会长也不是比杨德的对手，可绮多他们明明有人数优势啊豆面人额上渗出冷汗，心中一片慌乱。
若是比杨德杀心骤起，决意在这里解决掉已经接受了V5特别命令的十二地支，那么猎人协会的未来，恐怕将坠入前所未有的黑暗深渊。
一念及此，豆面人脸上的汗水愈发密集。
“金先生……您快点来啊！”
此刻豆面人心中唯一的希望，就是本该前来参加会议，却总是习惯性迟到的金。
他只能祈祷金这次仅仅是迟到，而非彻底缺席。
菲利斯瞥了眼豆面人的反应，冷笑道：
“要是祈祷有用，贝格罗塞联合国的南部战乱地带，也就不会每天都有人活活饿死了，另外，你听说过古甘玉的“尘民’吗？”
豆面人一怔，小心翼翼的看向菲利斯。
菲利斯稍稍摆正上身，那歪斜的厨师高顶帽也随之端正。
“古甘玉的尘民，生来就没有未来，大多朝不保夕，听说他们之中有一部分人抛弃了原有信仰，转而投向了明波共和国的传教怀抱……嗬。”
他忽的嗤笑一声：“但又有什么用？祈祷可不会凭空变出一碗饭来给你吃。”
豆面人不敢接话，只隐约觉得对方或许是那种会主动扯开话题的话痨，他现在也实在没有心情听这些。菲利斯却不在乎豆面人怎么想，自顾自往下说：
“所以啊，与其在这儿祈祷，不如提前想想怎么向V5交待吧，我也可以跟你透个底，老大他其实并不希望协会就此没落，可以的话，互利互惠当然最好，可惜……”
菲利斯耸了耸肩：
“就那群十二地支的骄傲性子，两全其美是不可能了。”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豆面人终于忍不住朝菲利斯问道。
菲利斯顿时露出讶异的表情，手指了指太阳穴：
“你脑袋进水了？我承认自己是有点话痨，但还没闲到会回答这种问题，况……”
他瞥了一眼那不断散发着寒气的冰球，旋即再次看向豆面人：“就算你们知道自己在这件事里会扮演什么角色……又能怎样？反正什么也改变不了。”
“V5绝不会对你们的行为坐视不管的！”
豆面人并不清楚比杨德的队伍想利用猎人协会达成什么目的，只能寄希望于对方会因为忌惮V5而不至于太肆意妄为。
菲利斯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拖长语调道：“V5接下来不管采取什么行动，包括让协会去对付老大这件事，都是毫无意义，他们迟早……”
“意义？”
一道平静的声音忽然在菲利斯耳畔响起。
“谁？！”
菲利斯猛的一惊，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什么时候摸过来的？
竞然一点气息也没有？
菲利斯骤然扭头，就看到一道挺拔的身影正静静立在冰球前方。
“你是什么人？！”
菲利斯脸上先前的散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全神贯注的凝重。
如果这个人刚才出手偷袭，那他恐怕根本来不及反应。
想到这里，一阵寒意在他的心底蔓延开来。
“莫罗先生！”
豆面人忽然惊喜的喊出声，这一声也间接回答了菲利斯的疑问。
莫罗的目光从冰球上移开，微微侧身向豆面人点头致意，随后看向浑身紧绷的菲利斯。
“怎么会没有意义？”
他缓缓起右手，屈指在冰球表面轻轻一叩。
“就杀掉比杨德这件事，能省了我去找他的功夫，这就是意义。”
整颗冰球骤然一震，表面荡开剧烈的波纹。
菲利斯死死盯住莫罗，额角渗出冷汗，丝毫不敢移开视线。
“这种气场……开什么玩笑！”
让他如此紧张的原因，并不是莫罗叩击冰球时引发的动静，也不是那说要杀掉比杨德的话语。而是此刻从莫罗身上汹涌迸发的磅礴气势，远远超出他的认知范畴。
这根本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气场规模！
“念空间啊。”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正是比莫罗晚一步到来的金。
豆面人看了看门边的金，又望向冰球前的莫罗，原本慌乱的心绪终于平复下来。
在他看来，只要这两位联手，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直接打到协会里来，够嚣张的。”
金跨过门槛，双手插兜，眼看向大堂中寒气缭绕的巨大冰球。
不用豆面人多做解释，他也能断定这必然是比杨德一方的手笔。
明知道V5会有所行动，却还敢主动出击，直接跑来猎人协会对十二地支下手，这份嚣张确实少见。随着莫罗和金的先后到场，菲利斯的神色愈发凝重，心中暗叫不妙。
豆面人抓紧时间，以最快速度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包括菲利斯的能力细节，如同倒豆子般全盘告诉了两人。
菲利斯不敢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豆面人把自己的底细交代清楚。
不过这些能力情报，也是他一开始主动透露给十二地支的。
等豆面人说完，菲利斯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故作镇定道：
“这念空间确实是我的能力，但我奉劝你们别乱来，要是我死了，它很可能会受“死后之念’的影响继续维持下去，如果你们不想十二地支永远被困在里面，最好冷静一点。”
孤立无援之下，菲利斯只能希望比杨德尽快完事，然后出来对付眼前这两个棘手的高手。
只不过在亲身感受到莫罗那种气场规模后，菲利斯难免会生出一个疑问：比杨德能应付得了这种怪物吗？
疑问来得快，去得也快。
菲利斯想到了卡金国的那把国宝神器。
尽管莫罗展露出来的气场规模令他震惊不已，但是卡金国的那把神器，才是最厉害的存在。这么一想，他又迅速重拾对比杨德和那件神器的信心。
金听到菲利斯那强装镇定的话语，不由得笑了声。
死后之念？
那可再好不过了。
他余光扫过莫罗的侧脸。
菲利斯听到金的笑声，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分心，仍然死死盯住莫罗。
而莫罗从豆面人那里得知这个念空间的能力效果是让被困者在第一次死亡后，直接回归最初的冻结状态。
这相当于是免疫一次死亡结果。
这能力情报真假暂且不论。
单从能力效果来看，这个念空间反而对正在跟比杨德交手的十二地支更有利。
毕竟莫罗以前领教过比杨德的能力，知道那种轨迹难寻的攻击，最适合拿来点杀。
“能随意将人拉进念空间，又能随时从里面脱身……这必然是一个可以双向自由通行的念空间能力。”莫罗并没有被菲利斯所谓「被困」的说法误导，仅凭豆面人提供的情报，就推断出了这个念空间的通行机制。
“至于施术者本人……”
念头闪过的瞬间，莫罗的身影骤然消失。
始终紧盯莫罗的菲利斯，在看到对方凭空不见的刹那，浑身猛然绷紧，瞬间进入最高戒备状态，准备迎击可能从任何方向而来的攻击。
上一篇：柯南：米花之春
下一篇：基金会：我征召诸天次元斗蛐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