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我死了也变强了 第257章

  「会的。」

  门琪回答得斩钉截铁。

  自从她得知莫罗那把红玉禽刀就是在友克鑫拍到的,早就在日历上把九月份圈了出来。

  莫罗看着门琪,问道:「之后有什幺打算?」

  「当然是继续帮你物色武器咯。」

  门琪用力挥舞着拳头,神情认真道:「不管怎幺样,我一定要将禽刀换过来!」

  对她来说,禽刀的功能性终究还是强于剔骨刀太多。

  如果非要她从中挑选一把的话,那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禽刀。

  这把刀可以满足她绝大多数时候的食材处理需求。

  当然。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看到红玉禽刀被当做一把杀人凶器。

  莫罗点头道:「那你就继续努力吧。」

  他在吸收死念之后,有动过将禽刀直接送给门琪的念头。

  但现在看到门琪这幺有冲劲,那就再等等看吧说实话,流樱国在冷兵器锻造的造诣之上,的确有着独到之处。

  所以他还是蛮期待门琪能为他找到怎样的武器。

  其实要是他可以接受类似「森罗」这种长刀,想来门琪应该能为他找来不少平替。

  可惜他不会使长刀,还是类似匕首的短刀更容易上手一些。

  几人未做停留,离开这片占地辽阔的竹林数日之后,有两个身影出现在这片竹林的深处。

  周遭竹叶沙沙作响,惊起几只飞鸟。

  那两道身影沿着豌小径前行,最终停在那破旧褪漆的鸟居前。

  左侧的男人,身披红白相间的束腰狩衣,头戴高耸的立式乌帽子。

  他脸上施着惨白的妆容,唇上却点着猩红,正是流樱国正统阴阳师的打扮,

  右侧那人与之形成鲜明对比,一袭紧身黑衣勾勒出精瘦高挑的体型,腰间悬着一把武土刀,勉强能辨认出是忍者的穿着。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半边脸庞,从额角延伸至下颌的烧伤疤痕挣拧可怖,在竹影斑驳的光线下透露出一股阴森气息。

  「念意,消失了」

  阴阳师眸,看向参道尽头之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自然的喻嗡声。

  旁边的忍者闻言,不由眉头一皱,沉声问道:「什幺意思?」

  .....

  阴阳师并未解释,而是自顾自踏上青石参道,穿过鸟居,直往前方的神社而去。

  忍者眼中泛着森冷,右手不自觉间攀附上腰间那名为「森罗」的武士刀的刀柄,随即一言不发的跟在阴阳师身后。

  两人很快来到参道尽头,从而看到了那座残破的神社。

  神社的门扉随意敞开着,里面的供奉台上,只剩下一对三指铜手。

  忍者看到这一幕,脸色不由一变。

  那把狱间妖刀

  不见了!

  相比于忍者的脸色大变,另一位阴阳师却是一脸平静,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供奉台,并没有发现任何一丝遗漏下来的气息。

  这说明一狱间不是被人带走,而是被连根拔除了。

  且那人的能力相当强悍,在净化之后,连一点点余烬都没有留下。

  否则以他的通灵能力,或许还能循着尾迹,将那蕴含于怨念之中的「力量」提取出来一部分。

  想到这里,阴阳师缓缓转动目光,看向旁边那落后于时代的道馆建筑。

  在他的注视之下,道馆的木门发出咯哎一声,腰间悬着木刀的老人从里面走出来。

  「霜月,许久未见了。」

  阴阳师见到老人,缓缓开口。

  被唤作霜月的老人,在看到阴阳师时,不由露出了些许惊讶之色,随即又警了一眼阴阳师旁的忍者,苍白的眉头轻轻抖动了一下。

  「苍夜,真没想到你会跟鹿隐流的人搅到一块。」

  「受人所托罢了。」

  苍夜似乎没听出老人话里的冷嘲之意,又或者是毫不在意,神情上没有任何波动。

  这时,那名鹿隐流的烧伤忍者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们的寒暄,直截了当的问道:「神社里供奉的「狱间』去哪了?」

  霜月老人神色平静,淡淡道:「它已经回到了该去的地方。」

  忍者闻言,眉头紧紧皱起,而苍夜却若有所思,好奇道:「能将「狱间」净化得如此彻底,连一丝余烬都不留究竟是谁?」

  「一个外乡人。」

  霜月并未隐瞒,如实相告。

  顿时,苍夜脸上罕见的浮现出惊讶之色,他在问询之前,脑海中闪过几位行将就木的阴阳师和通灵师前辈,却唯独没想到是一个外乡人所为。

  听到霜月的话,那鹿隐流忍者先是难以置信,继而流露出愤怒的神情。

  「你竟然让一个外乡人触及狱间?」

  老人无视了鹿隐流忍者的质问。

  狱间所蕴含的恶念被束缚于此,只要能接受丧命的风险,那幺无论是谁,都有资格去亲手触及。

  他没有理会忍者的反应,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向阴阳师。

  「苍夜,你是为「狱间」而来,难道-你已经修成「通灵死者」的能力?」

  「呵。」

  苍夜轻笑一声,并不打算回应霜月的这个问题。

  在确认「狱间」已经被一个外乡人净除之后,他干脆的摆动长袖,转身离开。

  霜月凝眸注视着苍夜的背影。

  虽然没得到一个明确的回答,但苍夜的反应,其实跟默认没什幺区别了。

  修成了通灵死者的能力,又和这群妄图利用死者遗物来复现力量的鹿隐流的忍者搅到一起..

  霜月微微摇头,这事与他无关,便没有去深究的念头。

  鹿隐流忍者冷冷看了眼霜月,随即快步跟上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苍夜。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回到鸟居之下。

  「虽然「狱间」已经被一个外乡人净除"

  苍夜驻足,回头看向鹿隐流忍者,平淡道:「但我答应之事,仍然有效。」

  「好。」

  鹿隐流忍者沉声道:「没了狱间,我会尽快找到依附『念意』的万象名刀,希望你能履行承诺,为此预留一次通灵死者的机会。」

  「会的,我说到做到。」

  苍夜不着痕迹警了眼鹿隐流腰间上的森罗名刀。

  森罗、万象。

  假如这把森罗名刀之上,能有生前持刀之人遗留下来的念意那他就能凭藉自身的通灵能力,将念意之中所蕴含的死者之力提取出来,直接完成对鹿隐流忍者的承诺。

  可惜没有。

  且这次为狱间而来,却也白跑一趟。

  之后也不知鹿隐流要花费多长时间,才能找到另一把名刀万象。

  在那之前,他只能为了这个承诺,而尽可能的保留通灵力量。

  承诺这种东西1

  跟「束缚」也没什幺区别。

  苍夜默默想着。

  从那片竹林出来之后,莫罗一行人并没有直接离开流樱国。

  而是在门琪的带领之下,四处领略流樱国本土的美食文化。

  几天下来。

  最兴奋之人莫过于柯特,对流樱国的所有一切,都抱有新生儿般的好奇。

  与之相比,酷拉皮卡则保持着得体的克制。

  这位窟卢塔族的遗孤,最初就是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从而凭自身能力得到了外出游历的机会。

  然而幻影旅团的所作所为,冷酷无情的击碎了这位少年对于广阔世界的好奇和向往,

  只留给了他无法释怀的仇恨。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现在的酷拉皮卡,应该会和柯特有着相同的反应。

  莫罗能察觉到这一点,却没有自以为是的去「开解」酷拉皮卡。

  其实在解决死亡节点之前,他和现在的酷拉皮卡,并没有什幺不同。

  作为过来人,他认为肩负一种来自思想上的压力,也不一定就是坏事。

  莫罗走在街上,目光从酷拉皮卡脸上挪开,举起手中丸子,张口咬下一颗。

  这几天里,没了来自死亡节点的压迫,他也算是难得的享受到了「自由」的感受。

  就是还得解决幻影旅团这个隐患

  只有彻底的解决掉幻影旅团,他才能无所顾虑的去见识独属于这个世界的美好风景。

  「第二圈年轮能量已经满了,就是「死亡重生」这种现象,实在没有试错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