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束刺眼的车灯从车道扫过来,刺得酷拉皮卡偏过头,收回望向人行道的目光他顺势低头,看向手背上的血迹,静立片刻后,默默退到背光处的阴影之中,沿着阴影前行。
这段时间,他遇到了很多假情报,但也并非没有收获。
他确认了幻影旅团成员在卡金国出现的消息。
所以只要目标没有刻意去掩盖行踪,他就能顺着这条线索去找到对方。
这也是他会在这里的原因。
不过酷拉皮卡还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能够抗衡整个幻影旅团。
他的计划是先找到一个幻影旅团的成员,然后通过观察或实战的方式,来检验自己的念能力。
话虽如此,如果追踪的幻影旅团成员是复数他也不确定自己能否克制住内心的冲动。
在一处荒废的大楼里,沉闷的击打声回荡于空荡的楼栋中。
幻影旅团的5号成员芬克斯,身穿一套运动服,正专注挥拳击打着沙包。
他的每一拳都带着念气,在击中沙包的同时,会在短瞬之间分出一部分念气强化沙包的质量,使其能够承受他的力量。
滴滴一突然,手机的提示音打断了芬克斯的动作。
他停下挥拳,拿出手机,看到是侠客打来的电话,当即接通。
「什幺事?」
芬克斯直接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侠客爽朗的笑声:「我想问飞坦一些事,但联系不到他,芬克斯,你和飞坦在一个地方吧?」
「没有。」
芬克斯看向大楼外的夜色,「飞坦去参观一个叫什幺「归魂祭」的祭奠仪式了,我对那玩意没兴趣,就没跟他一起去。」
「哦,归魂祭啊。」
侠客恍然。
芬克斯有些好奇:「怎幺,你也关注这个?」
「呵,那倒没有。」
侠客解释道,「只是以前听飞坦提起过,那祭奠仪式是对『行凶者」处以极刑,用来祭奠不幸遇害的逝者,飞坦大概是对仪式中那种能制造强烈疼痛感,却不会让祭品轻易死去的处刑手段感兴趣吧。」
「听着就很麻烦。」
芬克斯满脸嫌弃。
侠客似乎能想像到芬克斯的反应,不由笑了笑,随即问道:「那我已经知道飞坦要去哪了,既然联系不上,我就直接去找他吧,芬克斯,你要一起去吗?」
「算了,等那玩意结束,你们再来找我。」
芬克斯直接拒绝。
与其参加那种折磨人的祭奠仪式,他宁愿多打几下沙包。
「行吧。」
侠客知道芬克斯对这种事毫无兴趣,也就不再勉强。
挂断电话后,侠客将手机揣进兜里,自言自语道:「归魂祭啊,飞坦应该是想学那种手法吧。」
他笑了笑,随即迈步启程。
第193章 复仇的颜色
归魂祭,是卡金国一些地区流传的古老祭奠仪式,
这种仪式起源于一种信仰人们相信,通过身体和精神上的痛苦,就能与逝者的灵魂产生共鸣。
这种仪式的核心,是一种被称为「痛痕器」的特殊工具,它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石头,
表面经过简单的打磨,布满细密的凸起。
负责归魂祭的祭司,会用痛痕器按压于参与者的身体特定部位。
通过逐渐加重力道,来产生剧烈的疼痛感。
不同的部位会引发不同形式的痛感,比如钝痛、刺痛或绞痛。
当疼痛达到一定程度时,承受者的意识会介于模糊与清晰之间,进入一种特殊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他们仿佛能够看到逝者的灵魂归来,与之产生某种联系。
随着时代的变迁,这种古老的祭奠仪式已经被边缘化,如今只有极少数地区仍在坚持不过在一些地方,归魂祭的形式发生改变。
卡金国少数地区的人民在得到「允许」之后,将那些危害他人性命的行凶者作为祭品,用痛痕器让他们陷入痛苦的深渊。
以这般形式,让行凶者带着千疮百孔的躯体,亲自去逝者面前忏悔自己的罪行。
等仪式结束后,这些行凶者会被投入烈火之中。
正如侠客所猜测的那样,飞坦对归魂祭的兴趣,完全源于仪式中用于折磨行凶者的残酷手法。
飞坦根本不在乎归魂祭背后的文化意义或精神寄托,唯一吸引他的,是如何高效的制造痛苦。
他认为这种技术能对他的拷问手段有所帮助。
不过,尽管飞坦对归魂祭的活动形式颇为中意,但他却对所谓的「痛痕器」的使用方式之以鼻。
在他看来,任何以制造痛苦为初衷的手段,都应当伴随着血肉绽开和鲜血横流的场景而归魂祭的折磨方式一是不见血的。
所以飞坦计划在掌握这项技术后,就立刻对其进行改良。
所谓的折磨,必然需要更多血腥和暴力的元素,如此才能让痛苦更加直观且具有冲击力。
飞坦已经打算好了。
等他改良「痛痕器」的使用方式之后,就随便找几个人来试验一下。
4月24号。
归魂祭举办的当天。
天空灰蒙蒙的,被一层厚重的云幕笼罩。
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气息,夹杂着泥土和草木的味道。
归魂祭的举办地点,位于一座墓园之中。
墓园的大门由两根斑驳的石柱支撑,石柱上面依稀可见归魂之地几个模糊的字。
飞坦来到墓园大门之外。
他身着一件黑色长风衣,高耸衣领形同口罩,遮住他的小半张脸庞。
仅是驻足打量了一下墓园的大门,飞坦随之走进墓园。
就在这时,细雨飘零落下。
飞坦并未在意,更没有打开他手中那把「雨伞」,就这样迎着细雨走上一条豌的石板路。
石板路的两旁,排列着密密麻麻的墓碑。
有的墓碑已经倾斜,有的被青苔覆盖。
飞坦的目光未做停留,沿着脚下那条布满缺口的石板路,一路走向墓园中央的开阔空地。
与来时两侧拥挤的墓碑群不同,墓园中央的空地显得格外宽。
即使中央伫立着一座古老的祭坛,周围依然可以轻松容纳数百人。
前来参加归魂祭的附近城镇居民,皆是身穿黑衣,静静站在祭坛周围,等待着仪式的开始。
四边形的祭坛上,二十多名罪犯跪在地上,头上戴着用鲜血描画了怪异字符的白色头罩。
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对即将到来的仪式充满了恐惧。
罪犯的前方,站着一名身穿白色大衣的祭司。
祭司一手握着黑色的痛痕器,另一手举着火把,低声吟唱着模糊不清的祭文。
飞坦悄然来到人群旁。
身穿黑色风衣的他,在这种环境中倒也不突兀。
就是他那形同口罩的衣领之上,有着一个比较显眼的髅图案。
飞坦想看清祭坛上的情况,却碍于身高问题,不得不换了好几个位置,才找到一处不那幺拥挤的区域,得以看清祭坛上的情况。
在他的注视下,祭司举起火把,点燃了祭坛边角处四根石柱下方的引燃物,
火苗顺着石柱迅速上行,点燃了石柱上方镂空内部的易燃物。
顿时,熊熊烈火从石柱顶端喷涌而出,火光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将整个祭坛笼罩在一片炽热的光芒中。
飞坦的嘴角上扬,眼角弯起一抹弧度。
他知道,这是仪式即将开始的征兆。
片刻之后,祭坛上方回荡着罪犯们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那声音凄厉而绝望,令人毛骨惊然。
而周围的归魂祭参与者们却只是冷冷注视着,目光之中充满了憎恶与冷漠。
飞坦站在人群中,嘴角微微上扬,眼角的弧度愈发明显。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祭坛上,专注的观察着每一个细节。
罪犯们的惨叫声逐渐变得沙哑,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呻吟,直至完全消失。
他们的身体在痛痕器的挤压下剧烈颤抖着,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承受着极致的痛苦。
飞坦的注意力并不在罪犯的痛苦上,而是完全集中在行刑者们手中的痛痕器上。
他仔细观察着每一块痛痕器的挤压点,将那些精准的手法牢牢记住。
他意识到,制造出如此强烈的疼痛感,不仅仅依赖于那块用石头打磨而成的痛痕器,
更关键的是对特定部位的精准挤压。
只有将力度和位置拿捏得恰到好处,才能将痛苦的效果发挥到极致。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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