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殿下,你想对我们小天鹅做什么?
天可怜见。
路易在说出这话时,本意是试探一下小天鹅是不是从他摧毁世界的IF线重生过来的。
哪成想,竟然让露米产生了这么大的误会。
而我们的主角路易在干嘛呢?
他正在亲王府,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关于小天鹅的问题。
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一世小天鹅干的种种事情,好像确实和日记里的情况偏差有些大。
毕竟原定未来里虽然贝雅特莉丝也有安排人培养原主,但貌似不是以亲王试炼的名义。
此前他还以为,是因为他对于【大罪贪婪】的反抗得到了贝雅特莉丝的认可,所以才解锁了真正的亲王之路。
可现在回过头去看,小天鹅未免在亲王试炼上殷勤太过了。
有鬼!
而且原本的时间线里,小天鹅貌似迟迟没能解开身体的诅咒。
以至于在原主篡位后,封禁小天鹅行动的10年里,她几乎一直在沉睡。
可为什么这一世就这样解开了诅咒?
不过她可不是那种藏得住心思的人。
可刚才那番试探,路易可以肯定小天鹅发自内心的嘲笑是真实不虚的。
那大概率小天鹅就不是从自己率领咒缚军团,向全世界高举战旗的IF线来的。
可基诺的儿子莱茵凯茵中毒的这件事,在最开始的未来日记上并没有任何记载。
如果小天鹅真是从原时空重生来的,那她从哪里得知到这消息的?
这件事被他暂时压在了心上。
无论小天鹅是不是重生者,她与自己的目的也是趋于一致的。
保护贝雅特莉丝,是两人共同的目的。
……
路易暂时压下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又看了一会书,这才沉沉入睡。
恍惚中。
路易做了个梦。
梦里他重新被押上了断头台。
这一次,实力强大的他轻而易举的就挣脱开了卫兵的束缚。
正当他打算直接跑路时,断头台下方的喧闹和欢笑瞬间消失。
当他抬眼望向下方时,看到的是一个个站在那里的提诺市民。
地上的。
楼顶上的。
商铺旁的。
路过马车窗旁的。
……
所有的人忽然齐齐扭头,面带深意的凝视着他俩,那空洞眼眸下的嘴角诡异上扬,且……如出一辙。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弥漫全身。
再然后,他只感觉身体温度慢慢降低,意识逐渐陷入囫囵。
宛若被卷入深水中一般,溺毙的痛苦正在夺去他的一切。
那种感觉就好像……
啊……
就好像是在断头台上没了脑袋时一样。
正当他陷入一种难言的痛苦时,他好像听见远方传来了一阵声音。
「快停下!」
「路易,不要睡了!」
「它要来了!」
一股莫大的恶寒让他身体一阵颤抖,他猛然从床上起身,这才发觉身后已经是一身冷汗。
窗外忽而晴天霹雳,然后在这深冬,竟下起了冷雨。
“我这是……做噩梦了?”
他将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然后他毫不犹豫的喊了一声:
“威廉。”
漆黑的城市上空,忽然有一道幽蓝色的雷光滑落。
下一秒,轻微的震动声中,路易听见了威廉纳闷的声音:
“殿下?”
路易推开了窗,看见楼下雪地里,威廉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睡衣睡裤,抱着个盾牌形状的抱枕站在楼下。
原本心中的惶恐不安不知何时已荡然无存。
他思索片刻后,还是下楼将威廉迎了进来。
“殿下有察觉到什么异样吗?我刚刚都准备直接施展【移形换位】了。”
【移形换位】,铁卫专属技能。
效果是通过以太位面为中转平台,直接将他和他需要保护的对象强行调换位置。
此时威廉左手拽着盾牌抱枕,右手拽着一面巨大铁盾,目光沉静的扫视四周。
如果忽略他身上那套猛男粉睡衣,这样尽忠职守的姿态,看起来还是挺靠谱的。
不过……
“噗……”
威廉的嘴角有些僵硬,不敢回过头去看自己主君现在的表情。
铁卫的几大核心技能某种程度挺阴霸的。
【移形换位】每日能施展2次,可将铁卫和队友、敌人之间调换方位。
距离路易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他在提诺城任何一个角落,威廉都可以使用这个技能。
【铁卫在此】可直接将铁卫传送到被铁卫标记的队友身边,但需要3-4秒的时间。
威廉就是通过这个技能直接传送路易身边的。
如果不是传输过程中,他检查了一下自己挂在路易身上的【免疫所有伤害】没有被激活,他恐怕连【移形换位】都直接交出去了。
路易有些尴尬的说:
“我刚刚忽然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不安全感,所以直接呼叫你了。”
但很显然这给威廉造成了一点困扰。
看他光着脚、穿着猛男粉睡衣的模样,恐怕他传送过来的时候只来得及捞一把盾牌。
“不,您的操作是正确的,您身上残留着某种诅咒的味道,好像有点像精神攻击。”
“不过很奇怪,我施加在您身上的【免疫所有伤害】的法术没有被激活。”
“我刚才看了一下,保护您的暗鸦守卫们并没有察觉到异常。”
“我托人回家去取铠甲了,殿下,今晚还请让我驻守门外。”
路易点了点头,一时心有余悸。
稳一手,安全最重要。
……
【地点:外城区平民区】
一位黑袍人一脸懵逼的看着祭坛上破碎的生物,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
“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会这样,这可是四神赐予的深渊之脓,最高级别的施法材料!”
“为什么用高级深渊魔法诅咒一个英雄五级,还会法术失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行,不能再逗留了。”
“只有一次施法机会,再不走就……”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老弟。”一声苍老又带着点揶揄的笑骂声传来,“老弟,你的皮比前段时间捅的魔鬼还厚。”
黑袍人低头望着从他背后穿胸而过的蔚蓝色雷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可他却一口血都喷不出来,只能发出“呃呃呃啊……”的怪叫。
那雷刀不仅让他全身麻痹,更是将他体内烤成了焦炭。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让他战栗。
“为、为什么铁卫来的这么快?”
“老弟,你话太多了。”
蓝光雷刀在他体内旋转45度,一个横切,直接将黑袍人一分为二。
“去地狱觐见你的主子吧,深渊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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