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说身体潜能,从他们行进的速度上来判断,他们的确比九品巅峰强许多。
但至多也就三五倍的差距,并不是那种遥不可及的距离。
从赶路的速度上来推断,大宗师的身体机能,相较于九品巅峰,也就是几倍的差距而已。
两者真正的差距,是真气,是精神,以及其它的一些东西。
从这一点上来说,他们九品强者对战五竹,无疑是最容易的。
一些强大的九品巅峰,跟五竹过上几招都有可能。
毕竟五竹强大的是他的肉身防御,是他的力量和速度,他本身是没有真气的。
跟其他大宗师对战,五竹这方面自然占尽了便宜。
甚至可以这么说,对于其他几位大宗师来说,五竹就是最难对付的那个。
甚至说他是天下第一的大宗师也不为过。
但是作为九品强者的对战对象。
五竹又是所有大宗师里,最合适的一位。
虽然最终的结果一样,但是他们却可以在跟五竹的对战中,学到一些东西。
甚至是突破自己的极限。
大宗师之一的叶流云,不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成功突破到大宗师境界的吗?
范斌也想试一试。
再加上他跟范闲的交情,在他想来,五竹也不会对他下杀手。
没想到,真正跟五竹交手,他跟对方的差距会如此大?
如果五竹痛下杀手,他可能连对方三招都接不住。
当然,要是跟其他的大宗师交手,那范斌可能连一招都够呛。
打输了之后,范斌躺倒在竹林里,抬头看天。
“大哥,你这是何必呢?不管怎么说,五竹叔也是第五宗师啊?”
小范闲幸灾乐祸的说道。
他哪里知道,范斌在认识到大宗师的强大之后,丝毫没有气馁。
相反,他还干劲十足!
对于已经突破的九品的范斌而言,如果大宗师没有这样的手段,他才真要苦恼呢。
那他追求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想要突破大宗师,需要几年乃至十几年的时间……”
范斌心中暗暗琢磨着。
但现在距离剧情开始,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留给他突破的时间,明显不够。
“在那之前,如果找不到对抗大宗师的手段,起码也要保证,能够在大宗师手中逃命才行。”
范斌瞬间想到了,自己接下来应该干什么?
“大哥!你不会真的被打击到了吧?没事,兄弟给你守着。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小范闲喋喋不休。
原本已经精疲力尽的范斌,瞬间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哪怕他的真气只剩下一成,在他突然发难的情况下,范闲也避无可避。
“霸道真气!”
范闲体内,真气鼓荡。
结果他就感觉,自己身上的两个穴位,被范斌点中。
范闲体内爆发出来的霸道真气,就跟泄了气的气球一般,散于四肢百骸。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嘴巴很臭?我是打不过五竹叔,但我不是收拾不了你?”
范闲瞬间被制,他连连呼救。
“五竹叔!五竹叔!!!”
那声音凄惨异常。
被唤作五竹的黑衣少年,依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你总不能见死不救?”
“如果他要杀你,我自会出手!”
五竹冷冷道。
也就是说,只要范闲,没有性命之虞,五竹是不会干涉范斌教训他的。
“嘿,小子,砂锅大的拳头见过没有?”
范斌身体受创,起码要两三日才能恢复到巅峰实力。但是范闲,没有半个月,休想恢复如常。
甚至没有个三五天,他都别想下床。
一路无话,马车很快进了京都。
在京都的城墙外,几人就下了马车,高达带着8名虎卫,前往伯爵府。
隐蝶则秘密潜入,化妆成了普通百姓。
至于范斌,则在城门口,碰到了一位十七八岁的小太监。
“参见首领!”
这小太监原本也是虎卫训练营的人,因为天生残疾,才被送到了宫中。
他如今在宫里,担任陛下的耳目。
“你是王不二?”
“首领还记得小人,小人荣幸。陛下有请!”
“前面带路吧。”
范斌眯了眯眼睛,方才开口道。
虎卫,除了明面上的红衣骑士。
私底下,其实也是一个庞然大物。
他们明面上有禁军的身份,私底下还有训练营,情报组织,杀手组织。
耳目虽然不像鉴察院那么强,但在朝中的关键位置,却也有着自己的独到之处。
大内宫中。
庆帝一身常服,他身边跟着两位大臣,其中一位,正是范斌的父亲范建。
另外一位则是鉴察院的院长,如今正坐在轮椅上。
坐在轮椅上的鉴察院长陈萍萍,率先开口。
“陛下,那孩子应该已经进宫了!”
范建听到这话,抬头看了一眼庆帝的脸色,才斟酌开口。
“斌儿还小……”
“他再小,也已经是九品的高手。十五岁的九品,你知道这对我大庆意味着什么?北齐有海棠朵朵,我大庆也有我大庆的天之骄子。”
庆帝开口。
范建皱了皱眉,终归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你们两个觉得,给这孩子封个什么官职才好?北齐有圣女,要不我大庆也封个圣子?”
……
第11章 我范家,誓死追随陛下!(第一更)
奢华大殿中。
范斌恭敬跪倒,大礼参拜。
“草民范斌,拜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庆帝紧走几步,一把将范斌给扶了起来。
“你这孩子,就是太多礼了。虽然我是皇帝,但我与你父亲,也算一奶同胞,我一向把你当子侄。老夫人还好吧?”
“祖母一切安好,谢陛下关心。陛下的厚爱,草民铭记于心。但无规矩不成方圆,国礼不可废。”
“唉!”
庆帝叹息一声,似乎对范斌的做法颇为无奈。
范斌表面上恭恭敬敬,内心也是吐槽不已。
他又不是范闲。
他要是跟范闲一样,估计早已经在庆帝的小本本上留名了。
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呀,行啦,起来吧。我听说,你突破九品了?”
范斌惊讶抬头。
“是!陛下如何知晓?草民是在接到密令的两天前,刚刚突破。”
庆帝笑了笑,没有回答。
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草民冒昧了,陛下目光如炬,自然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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