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成为古神,从见神不坏开始 第640章

  “大山环抱,深沟绝壑聚云雾,经常是阴雨连绵,十天半个月也难得放晴一次。”

  “磨盘那么大的鳖,三五斤的老鼠不算稀奇,几丈长的蟒蛇才叫吓人…Q*(U-N齐山;零思久起(三)思…”

  “还有枪马山最险,据说是个古战场。”

  “草鞋岭有个洞叫黄巢洞,也叫鱼哭洞,解放前没水了,里面很深。”

  相传当年黄巢起义,兵败后无路可逃,在山里遇上一个老头,这老头带着黄巢在洞中躲避。

  “你知道仙墩湖吗?”大烟碟问道。

  “那地方很邪。”

  “很邪?”

  “恩,比如本来好端端的天气,稍有声响立刻涌起大雾,这些年进湖的人也多半有去无回。”

  “我十几岁那年跟我爹去鸡鸣荡打野鸭子,晌晴的天突然下起暴雨,你们说怪不怪?”

  “大家都说里面可能有邪祟,附近的人都不敢进去。”

  “对了,鸡鸣荡里的鱼可千万别捉来吃。”

  说到最后麻驴还不忘记叮嘱一番。

  “那鱼长得样子吓人?”胡八一道。

  王胖子见过的怪鱼多了,还没有哪个不能吃的。

  麻驴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当年俺家老辈,一个人进山到了鸡鸣荡,等了一天也没看见野鸭。”

  “他饿得前胸贴后背,就往里边走了走,走着走着,哎,你们猜看见啥了?”

  “……”

  “看见啥了?”胡八一道。

  “有个大坟!”

  王胖子、白胜利几人瞬间来了精神。

  “这坟大得吓人,四周是数不清的房舍,还有很多人在其中来来回回的走动。”

  “他一看有人就没想太多,便走了进去想找户人家讨些东西吃。”

  “但是他走到近前,跟谁说话也不搭理他。”

  “他心想这是啥地方,是不是欺生?打定主意进了一间屋,在米缸里掏了很多米塞进口袋。”

  “那些人居然还是不管他,你们说怪不怪?”

  “怪!”

  “太奇怪了。”

  “会不会全是瞎子?”

  “……”

  麻驴嘴角一抽,全村人都瞎?

  “咳咳,老乡你继续讲。”胡八一道。

  “我那祖辈心一横,揣了米往回走,走到鸡鸣荡芦苇丛附近扭头往后看了一眼,这一眼把他吓坏了。”

  “身后除了水就是水,那坟头和房屋全都不见了。”

  “再一摸口袋里的米,也已变成了恶臭的绿泥,简直像刚从湖底掏出来的一样。”

  白胜利几人对视一眼,心中皆升起一股凉意:“想必是撞邪了,还好离开得快。”

  “听山里上岁数的老人说,许多年前这里没有湖,只有一处山中古墓,周围土冢累累,埋着无数殉葬的人。”

  “后来一同沉陷在了湖底,他看见的那些人全是鬼!”

  “有时那古墓的封土堆会有半截露出水面,因此称为仙墩湖,湖里的鱼都是吃死人长大的。”

  “那这鱼我确实不敢吃。”

  白胜利嘴上应和,心里想的是正好和掌握的信息对,仙墩湖里267确实有一座巨大的古墓。

  第二天。

  众人在南阳下了火车。

  因为要避人耳目便和麻驴分道。

  最终决定绕到北面没有人烟的草鞋岭北侧。

  进入深山,翻山过涧,借助地图和指南针,用了一天多时间才走到草鞋岭,高山的另一侧是仙墩湖。

  这山势高耸巍峨,重峦叠嶂,对普通人来说,那就是不可逾越的天然屏障!

  “今在这露宿?”白胜利道。

  “前面有房子,我们到那边去休息。”王胖子站在高处打量,看到岭下有座古馆。

  那古馆四面接林,石阶和屋顶长满了秋草,落叶堆积,门户上挂有锈蚀的铁锁,明显荒废许久。

  “夜宿荒山古馆,有点刺激……”大烟碟道。

  王胖子上前砸掉铁锁,拨开齐腰乱草推门进去。

  山馆东厅北厅两处房舍,一个塌了半边,另一个屋顶破了大窟窿,仅有外檐残缺不全的西厅,厅中到处是塌灰和蛛网。

  王胖子手电一照,猛地照到三具棺材。

  “靠!”

  厚脸皮吓了一大跳:“谁他妈这么缺德,有棺材不往地下埋,却摆到屋里吓唬人?”。

第571章、黑夜哭声,传说中的蛇舅母

  “别胡说,晋豫一带解放前有一种风俗,大户人家会在西厅里放些棺材,寓意升棺发财。”大烟碟道。

  “升官发财?”厚脸皮一愣,“是我孤陋寡闻了。”

  “我们这算不算见棺发财?”王胖子道。

  “算吧。”。

  白胜利有着不一样的看法,道:“是晋豫一带大户人家三妻四妾,妻妾死了不能直接进祖坟。”

  “所以会先停尸在西屋,什么时候当家的归位了,方才一起跟着下葬。”

  “也有人提前准备寿材给自己用,屋里摆的就是空棺。”

  “呸!”

  大烟碟呸了一口道:“见到空棺材空坟穴都不吉利。”

  “几块烂木头板子,还能吃人?”厚脸皮不以为然。

  “这你就不知道了,空棺空坟摆的位置不对,那真是要人命。”

  大烟碟说到这就有发言权了:“你哥哥我的曾祖在解放前是个地主,看上城外一块地。”

  “主人家为了抬高价钱,偷着在地里掏了八个空坟,声称他们家祖坟在此,想多讹几个钱。”

  “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厚脸皮问道。

  “自打他们掏了这八个空坟,他们家就开始死人,一连死了八个,刚好够那空坟之数,你说邪不邪?”

  “真的假的?”

  “骗你做什么。”

  王胖子进入屋内,走到棺材旁看了两眼道:“棺材盖上钉着长钉,应该不是空棺。”

  “……”

  几人找了个块空地,简单清理铺上干草,生了个火堆便围坐在一起,一边讨论明天怎么翻过草鞋岭。

  “不是说了黄、黄黄巢洞吗?周遇吉的地图上的路线也是这一条,我们就从黄巢洞穿过去。”

  “不是鱼哭洞吗?”

  草鞋岭南叫做黄巢洞,以北才叫鱼哭洞。

  据说古时候草鞋岭有对母子,家里一贫如洗。

  这天来了一位老头求宿,老太太心眼好,把家里仅有的米粥给老头吃了。

  老头很是感激,暗中叮嘱这家的儿子,让他明天到山洞边上等着。

  某时某刻会有鱼群从洞里游出,切记带头的大鱼别动,后面那些鱼可以随意捕捉。

  儿子第二天就去洞口守着,到了时辰果然有成群结队的金鳞鲤鱼游了出来。

  儿子一高兴把老头的话忘在脑后了,对准带头的大鱼就是一网,捉到家里开膛刮鳞。

  切开鱼腹发现里边竟有还没消化掉的米粥,方才明白大鱼是那老头所化,母子二人追悔莫及,深夜远远听到山洞里的鱼群哭泣。

  此后洞里的水逐渐枯竭,最终变成一个旱溶洞,村民也称它为鱼哭洞。

  “听你这么一说,搭救过黄巢性命的老头,也是那个鱼神变的”厚脸皮道。

  “鱼神救谁不好,偏救黄巢,想是黄巢杀人太多,犯了天忌。鱼神带他到洞中躲避追兵的鱼神,最后让揪妻刘蹴医删琉-人开膛刮肚。”大烟碟道。

  “……”

  闲话一番后,相继入睡休息。

  一片乌云遮住明月,古馆中黑得什么也看不到了,却听得屋外传来一阵小孩的哭叫声。

  胡八一和王胖子惊醒,仔细倾听这异响。

  “老白,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大烟碟、厚脸皮被吓醒,凑到了白胜利身边。

  “哪来的小孩,没准是夜猫子叫。”白胜利道。

  “不对,夜猫子不是这种叫声,绝对是小孩的哭声。”厚脸皮摇头否定,“不会有鬼吧?”

  “少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