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风和日丽。
陆风等人离开巴乃。
带上了张海杏、张文杏、张起灵。
吴邪和王月半很好奇,也要跟着去。
只要他们不给自己惹事,陆风也懒得管。
到县城后,陆风首先给雪莉扬、英子、吴依她们报了平安,同时和英子、雪莉说了去墨脱的事。
雪莉扬和英子还在寻找西夏金书。
“陈玉楼来京城了,天天盼着你回来治疗眼睛呢。”雪莉扬道。
陆风有些意外,怎跑京城去的:“等我从墨脱回去。”
“行,我会和他说。”
“恩。”
又聊了一会便结束了通话。
经过长途跋涉,众人终于到了墨脱县。
站在墨脱县,众人能看到最高处有一座喇嘛庙,那就是吉拉修行场,也就是张家设立的据点之一。
现在张家本家早就崩了,吉拉修行场渐渐独立。
只是还保留着一些当年的传统。
比如每十年就在外面生起炭炉因为有人会从雪山中走出,来到吉拉修行场休整。
“终于到了。”
王月吐出一口浊气。
来墨脱的路非常不好走,坐在车里被颠来颠去。
“现在去哪?”
“邮局。”
“去那做什么?”
“看看。”
原本吴邪来墨脱就是被张海客和张海杏设的局,陆风现在提前了五六年过来。
也不知道那油画在不在。
陆风来到邮局,在墙壁上寻找起来。
很快。
他看到了一幅油画。
上面是一个人的背影,面对着湖泊、雪山。
吴邪漫无目地的乱看,略过了墙上的画。
张起灵仿佛发现了什么,径直走到油画前,直觉告诉他画里的人是他,脑海中有记忆在浮动。
张海杏看了看画,又看了看张起灵:“这画怎么这么像小鬼?”
“哪呢?”
吴邪跑了过来,这才注意到油画:“虽然看不清脸,可这背影和气质,简直太像了!”
他刚才竟然没发现?
“朋友,这油画是谁画的?”
王月半询问邮局的青年。
“不清楚,你问问其他人。”
“好的。”
王月半便询问邮局的长者,长者指向邮局对面:“画的画的人叫陈雪寒,他把这画挂在这里很多年了。”。
第269章、阎王骑尸,第二扇青铜门
“陈雪寒。”
吴邪最激动,率先跑了过去。
陆风见此便由他去,有人代劳打听也挺好。
陈雪寒正在烧锅炉水,听到声音抬起头,就见吴邪等人站在他面前:“你们喊~我?”
“打扰了,我们想向你打听点事-。”吴邪客气道。
“你说。”陈雪寒道。
“邮局里的油画,是你画的-吧?”
“油画?”
陈雪寒愣了好一会,这才想起自己的确画了一幅油画:“那是我临摹的油画,原画不是我画的。”
“在哪临摹的?”
“在吉拉修行场。”陈雪寒说着指向雪山,“那个方向有一座喇嘛庙,就是那里。”
“谢谢了。”
吴邪说着塞给陈雪寒几张钱币。
“你们是要去吉拉修行场吗?”
“对的。”
“吉拉修行场一般不让外人去的,只有本地人才能进去。”陈雪寒收了钱,主动提出带路,“我带你们去吧。”
“那就多谢了。”
“客气了。”
陈雪寒笑着摆手:“你们是要买原画吗?我和你们说,那原画是不会卖的。你们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以前有人想买吗?”
“对啊。”
“看那邮局的画框和绣钉,你临摹那画有很多年了吧?”
“有二十年了。”
陈雪寒点了点头。
“你怎么会想到临摹它的?”
“我也不清楚,当初是德仁喇嘛非要我临摹它,画好后就挂在邮局一直没有动过。”
藏海花中,张海客和张文杏设局在墙上多挂了一些画,把这幅油画凸显出来,吴邪一眼就发现了。
现在张海杏和张文杏成了陆风的人,时间线更是提前数年,所谓的局自然不存在。
所以,吴邪忽略了油画。
“那你见过画里的人吗?”
“没见过。”
陈雪寒摇了摇头,带着众人出发。
大雪覆盖的山阶上,只扫出了可供一个人上下的道路,台阶陡峭几乎是直上直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扇极其破败的庙门,只有半个人宽。
后面就是一个小小的庭院,露出了很多石磨和石桌石椅。
庭院尽头是依山而建的房子,房屋向上延伸竟看不到头,房子内的空间想来不会很大。
庭院内有几个年轻喇嘛,看到他们进来也不意外,该干啥干嘛。
陈雪寒用藏语和他们几个说明来意。
其中一个喇嘛便带着他们去了一幢较大的建筑,绕到屋后一路向上,不知路过多个房间这才停下。
这是一间禅房,光线很暗。
四周堆满经卷,数百上千卷。
“怎么窗户用毛毯挡住?”
王胖子说着就要把毛毯拿下来。
“不要光。”
“这?”
王胖子看向声源处,就见一盏盏油灯亮了起来。
原来黑暗中还有一老五少,六个喇嘛在修行。
“这是你们的修行方式?”王胖子诧异道。
老喇嘛点了点头,指着面前的蒲团道:“几位坐吧。”
陆风几人相继落座,并不大的禅房一下子变得有些拥挤。
老喇嘛此时也发现了张起灵,脸上露出错愕之色,喃喃自语道:“像,太像了。”
“像什么?”陆风问道。
“四十多年前,我看到了一个和他一样的年轻人。”
老喇嘛没往同一个人身上去想。
毕竟没人过了四十多年还和年轻时一样。
陈雪寒此时也和老喇嘛说了来此的原因。
老喇嘛看了张起灵一眼:“看来你们和他的关系不一样,但这画不能交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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