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居然做这种事情!”
夜星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我都不敢想,你想的是什么事情,但我说的,是“打工”相关的事情。”
“打工?”
川崎沙希先是稍稍愣了一下,紧接着喜笑颜开道。
“哦哦,原来是打工相关的事情啊,那没事了。”
夜星摇了摇头,轻笑道。
“你这个人,还真是心里的想法,全都写在脸上呢。”
“……嗦,要你管?”
川崎京华跳下沙发走了过来,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对着川崎沙希摇了摇食指。
“姐姐,不能跟大哥哥这么说话哦。”
川崎沙希扶额叹了口气,揉了揉川崎京华的小脑袋。
“你这家伙,怎么胳膊肘向外拐。”
川崎京华狡黠地笑了笑。
“嘿嘿,本来就是一家人嘛。”
就在这时,雪之下雪乃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夜星面前,淡淡开口道。
“夜星同学,我有事要跟你说。”
“彳亍,去书房吧。”
……
等到进入书房,并且将房门关好之后,夜星坐下来,随意开口道。
“雪之下同学,有什么事吗?”
“还在装糊涂?”
雪之下雪乃一向恬淡平静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了愤怒之色,将手机递到了夜星的面前。
后者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正是那篇超量社成员们,接受须贺夏美的专栏报道。
“怎么了吗?”
“怎么了?”
见夜星还是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雪之下雪乃贫瘠的胸膛,因为情绪的强烈波动,而不停起伏着,紧咬着银牙道。
“你这家伙,难道没有意识到,这篇专栏报道,很可能让你……还有其他人,成为那个连环杀人魔的目标吗!?”
夜星还是保持着微笑,摆了摆手道。
“说不定,我就是在用这种方法,期望钓上一条大鱼呢?”
“你……”
雪乃气得都差点说不出话来,双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眉头紧皱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以为这还是一场游戏吗!?对方可是货真价实的杀人魔,就算不为你自己的安全着想,也得考虑一下由比滨同学,双叶同学,四谷同学,麻衣学姐,以及最重要的,天野同学的安危吧?”
出乎雪之下雪乃预料的是,听到她这番话,夜星脸上的轻佻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即使在面对着秀知院师生时,都从未有过的认真之色。
“这当然不是一场游戏。”
夜星直视着雪之下雪乃的双眼,缓缓开口道。
“但是,也可以当做一场游戏来看待。”
“诚然,这个专访报道钓鱼的方法,是有一定的风险。”
“但这是经过包括我自己在内,所有成员一致通过的方法。”
雪之下雪乃还是第一次看到,夜星如此认真的模样,不禁愣了一下,过了半晌才迟疑道。
“可是……我们已经推测出了,晴天娃娃杀手的所作所为,是相信了那个所谓晴女的传说,接下来只要再花费一些时间,就能……”
“就能什么?”
不等雪之下雪乃说完,夜星便直接打断道。
“在没有新的案件产生之前,就意味着,不会产生更多新的线索。”
“并且,在已经发生了五起案件的情况下,警视厅都还没能抓到凶手的破绽,那继续等待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等着他失误吗?那实在是太过天真。”
雪之下雪乃皱着眉头,抿了抿双唇。
“所以,你就要以自己和由比滨同学她们的性命作为赌注吗?”
“赌注?”
听到这个词汇,夜星笑着摇了摇头,缓缓开口道。
“雪之下同学,你以为,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赌局吗?你恐怕是误会了。”
说到这里,夜星站起身来,说出了一番让雪之下雪乃,心中感到十分复杂的狂妄之语。
“那个所谓的晴天娃娃杀手,已经陷入了死局。”
“他什么时候会输,只取决于,他什么时候上钩罢了。”
“我们超量社,永远不会失败。”
“会赢的。”
……
翌日晚上。
“哎呀,真是下了一天的雨呢。”
由比滨妈妈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飘雨的天空,手扶着脸颊忧愁道。
“真是的,天天下雨,衣服都没法晾了。”
由比滨妈妈叹了口气,看到桌上放着的那个精美盒子,好奇道。
“诶?你买的零食吗?让我尝尝。”
“不行!”
由比滨妈妈刚伸出手,还没等落在那个盒子上,由比滨结衣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将其给揽入怀中。
“诶哦啊啦?”
由比滨妈妈一脸窃笑的模样,掩唇轻笑道。
“难不成,这是送给夜星君的?”
由比滨结衣羞红着脸,轻声应了一句。
“嗯……”
“义理?”
“本……本……本……”
由比滨结衣涨红着脸,实在是无法将那两个字说出口,过了半晌,却是突然神色黯淡地叹了口气。
“妈妈,我担心……我做的不够好吃,如果夜星同学嫌弃的话……该怎么办?”
由比滨妈妈摇了摇头,走上前抚摸着女儿的脑袋,柔声道。
“放心吧,夜星君是不会嫌弃的,重要的,是你这份礼物中包含的心意,而不是味道本身,明白吗?”
有了妈妈的一番加油鼓劲,由比滨结衣明显变得有信心了一些,点了点头。
“嗯,那我知道了。”
“既然知道了,还不快去送?”
“诶?”
由比滨结衣看了眼窗外,迟疑道。
“可是,还在下雨啊……”
由比滨妈妈笑道。
“下定决心了就要去做,结衣,不要犹豫!”
“好!”
由比滨结衣心想自己犹豫了这么久,也是时候抛开所有其他事情,表达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了。
就像三浦优美子跟她说过的一样。
需要伪装自己,小心翼翼去维护的友谊,本身就没有那样的价值。
并且,由比滨结衣也不认为,超量社成员之间的感情,是那么浅薄容易破碎的东西。
继续单方面的遮掩,反而是对成员之间感情的一种侮辱。
“那妈妈,我出门了!”
由比滨结衣穿上了鞋子,就要推开门离开。
由比滨妈妈见状,赶忙将桌上的那个精巧盒子拿了起来,递到女儿的面前,哑然失笑道。
“急什么,东西你都忘带了,喏,还有雨伞。”
由比滨结衣将盒子和雨伞接过来,随后便向着电梯的方向跑去。
由比滨妈妈在后面挥了挥手,面带着温柔的笑容道。
“路上注意安全。”
“我知道啦。”
与此同时,在由比滨妈妈和由比滨结衣二人都没注意到,处于她们居住公寓楼对面的一栋高楼天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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