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风堇给了他一份文档,那也和之前丹恒找到的是同一份。
其中谈论的学者之一就是那刻夏,风堇说在那刻夏老师看来,天舟的坠毁代表着另一种含义,天幕并非不能突破,正是因为它迈出了关键的一步,才会招来神罚。
她们随后来到了友爱之馆,地上满是散落的卷轴,为了以防遗漏,丹恒大致都看了遍,甚至还有一打那刻夏的投诉信。
风堇也走了过来,表示自己不需要看就知道这里面写的是什么。
而且她还讲了讲当时那刻夏创立自己学派后,和诸位学者在审判台辩论的故事。
小小的风堇对那刻夏很是了解,语气学得是惟妙惟肖。]
【星】:“坏了,我怎么觉得在翁法罗斯,有关丹恒的地狱笑话怎么这么多?”
【三月七】:“大部分都是瑟希斯的身体贡献的吧,谁让你丹恒只要在一棵硕大无比的树前就是地狱笑话呢。”
【丹恒】:“……这不好笑,算了,你们随意。”
【琪亚娜】:“诶?你们说,卡吕普索上一个轮回爬个山累得半死,这一个轮回才变成大树的?这样她就彻底不用动了!”
【崩铁希儿】:“也是啊,瑟希斯现在就算是爬上也是飘上去的,甚至还有闲心调侃那刻夏身体素质差,结果没想到回旋镖来的这么快。”
【帕姆】:“突破不了天幕是因为天舟威力不够吗帕!那么本列车长决定了!”
【崩铁姬子】:“既然这样,也好。”
【星期日】:“你们要做什么?”
【崩铁瓦尔特】:“翁法罗斯可能和小三月的身世有关,我们不得不去,但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比如我们直接将列车开入翁法罗斯之中!”
【阿哈】:“有意思,太有乐子了!不是不让人出去吗?那就跟阿基维利的车子说去吧!!”
炼金和黄金裔起源的一些猜想。
“这是这么回事…奥赫玛的大家,还有我?连我也在老师的研究范围内?”
丹恒对此也有许多疑问:“那刻夏格外关注黄金裔流淌的,还对英雄们的背景做了细致的考察。”
风堇此时也恍然大悟:“老师的目的不是制药,是在究明的由来与原理?”
“丹宝,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看这里……”
风堇拿出另一个手记,上面的实验更加触目惊心,他已经不满足泰坦造物了,他已经准备对泰坦下手!
“最担心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一路看下来,我的猜想也在慢慢成型。”
“那刻夏老师,在进行的研究。”
“这就是老师的秘密研究,不能为其他人所知的亵渎实验。比起他在公众面前的发言,这才是真正的……”
“啊,难道说……”
“怎么了?”
风堇道:“你还记得吗?黑潮抵近时,树庭原本打算转移瑟希斯的火种,可中途遭遇意外,那刻夏老师也以身殉道……”
这时候,风堇怀疑,当时那刻夏与火种的结合并不是一场意外。
“如果你是他,在黑潮逼近,眼看自己生命无多的情况下…一定会采取的行动是什么?”
丹恒先是一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然后坚定地回答:
“…亲手实践这些猜想,不计代价。”
“对,在黑潮入侵时,老师前往启蒙王座的真正目的…是打算施行炼成,将自身与泰坦的火种熔合。”
“所以…他成功了?”
“不,从事后的反应来看,现状应该在老师的预料之外。可能他也没想到瑟希斯会做出相似的决定。”
“炼金术式的手稿被带走了,说明他的研究仍在继续……”
“会是另有所用吗?”丹恒问道。
“可是,用来做什么呢?留在世间的泰坦,也只剩下……”
“这…不会吧……”
丹恒复述了一遍那刻夏的炼金目标,也瞬间明晰了一切,和风堇齐声说道:“是刻法勒!”]
【星】:“嘶,是不是我应激了,我怎么感觉此行总是在某些不经意间点丹恒老师啊!?”
【景元】:“……够了,你们别说了。”
【梅比乌斯】:“真有意思啊,灵魂炼成,那个时候就已经准备对着刻法勒下手了么,看来之前看到的幻象就是刻法勒的记忆了,不,现在应该叫卡厄斯?”
【德丽莎】:“神谕中所说的只有一个人能见证再创世,那也就是说,上一个轮回只有卡厄斯活到最后了吗?”
【识之律者】:“我去,既然黄金裔在下一个轮回中会变成泰坦,那如果真的有下一个轮回,我都不知道下一波黄金裔怎么面对现在的这些抽象物种。”
【星】:“哈哈,下一世我真要是成了泰坦,那想要继承我的火种,他必须翻遍翁法罗斯整个世界过去未来的所有垃圾桶!!”
【三月七】:“还真是你的风格啊,不过咱们可没时间在翁法罗斯当什么泰坦啊,你还真想在那个世界留一辈子?”
【黑天鹅】:“那个世界不一定有下一个轮回了,流光忆庭已经注视到了那里。
第481章 那刻夏:世界的真理,即将解明!
投影在这里……”
“正如奥赫玛的天空,是由刻法勒的黎明机器点亮的。”
“所以,奥赫玛的天空也是虚假的。”那刻夏确信的说道。
“不能这么定性,那刻夏。你要知道,只有孩子才会揭开魔术的幕布,并以此为傲。”
“很多时候,人们并非真的无知,而是必须装作无知。”
那刻夏不解,这只是自欺欺人,与其守望这片虚假的永夜,为何不能成为操作投影仪的那个人?
老师说道:“孩子啊,自你为我播下怀疑的种子,又已过去了许久,我在无数个日夜记录下自己的推论和狂想,却又在醒来时把它们尽数焚毁。”
那刻夏难以理解:“为什么?仅仅是因为它会将你我送上火刑的尸床?”
与孑然一身,不怕死亡的那刻夏不同,他的老师恩贝多克利斯身为的贤人,他的一举一动牵扯着整个学派。
他不愿、也不能思考那些无法证明的问题,他现在只能做的就是为那刻夏争取自己的权利。
老师说道:“去吧,准备好创立你自己的学派”
“去探明究竟为何物,成为征服世界至理之人吧。”
“所以,人子啊……”
瑟希斯问道:“汝大费周章,只是为博得刻法勒一面光照…恐怕不只是为了质问神明吧?”
“哼,不错。”
“倘若我是一头愚昧无知的大地兽,面对此等伟力,也许会将四肢匍匐在大地上,期盼诸神为我降下神罚,只可惜,我是靠双足行走,拥有智慧和尊严的人类。”]
【星】:“他还是忘不了大地兽,那刻夏是真喜欢大地兽啊!他真的,我哭死”
【琪亚娜】:“这就是小时候抱着大地兽玩偶入睡的含金量么。”
【德丽莎】:“…感觉,大地兽不如吼姆。”
【无量塔姬子】:“在你眼中,什么玩偶能比得上吼姆啊?”
【苏】:“之前的回忆是那刻夏创立学派之初的过往?当时的那刻夏学识已经超越了自己的老师了啊。”
【识之律者】:“@符华,瞧见没,那刻夏这样的才算是好学生啊,瞧你之前的那些都是什么有毛病的人才?彦卿你不是也和素裳学太虚剑气了吗,那你可不能和老古董的那几个弟子学啊。”
【彦卿】:“?啊,识之律者老师,还有素裳老师,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素裳】:“……五百年前的往事了,一言难尽啊。”
的本质究竟是为何物。”
“拜你所赐,死亡是灵魂的终结这一事实,我已通过种种迹象亲自验证。可有死必有生,有终结必有开端”
“灵魂如何诞生?在我的算式中,只剩这一个未知数。”
而真相…早已在之前他前往冥界的那一瞬间得到了答案。
之后,遐蝶到来,一切准备就绪,表演就要开始了!
“且慢,容吾打断一下,汝是准备同时证明塞纳托斯之所在,以及究竟为何物?”
那刻夏答道:“第一,我必须承认,我一直以来都陷入了认知陷阱。”
“表面上看,这两个命题毫不相干;然而,它们恰恰逻辑等价,不过是对的两种叙述。”
“第二,为什么我会这么说?刚才已经解释过,答案就藏在那场死亡之旅中。”
“老师…你去到了冥界?”遐蝶难以置信道。
“不错,因为我现在是个活死人。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听到了一众英雄人物的谈话。”
“而且不仅如此,记得吗,瑟希斯?我还见到你也参与了那场对谈。”]
【长光】:“去往冥界,这不重要,好一个不重要,那刻夏现在的心态就是朝闻道夕可死。”
【幽兰黛尔】:“真是一位纯粹无比的学者啊。”
【星】:“遐蝶到现在也在想念我的生命吗,遐蝶你这家伙……”
【流萤】:“对遐蝶来说,星可能是她一生中能够挽救的唯一一道生命吧。”
【雷电芽衣】:“星的存在向她证明了,她的能力不仅是能够杀人,也是可以救人的,哪怕只有一次。”
【银狼】:“别说什么一次之类的词啊,你们觉得这吉利吗?”
【佩拉】:“不吉利。小说中一般说了这些之后就代表要出事了。”
来自树庭的七贤人之一。”
瑟希斯表示这不就是当时在遐蝶面前随口杜撰的假名?
要是她真的是树庭的七贤人,身为理性之泰坦,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刻夏有些遗憾道:“看来你连烙印在灵魂中的记忆都忘却了啊。”
“动动脑子吧,想一想;既然这一切全部都发生在死者的领域,那么,他们一定都是过去某人灵魂的模样。”
“我想,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那诸位已陨的英雄,正是泰坦们成神前的模样。众神并非凭空诞生的造物巨匠,而是与人类无异,并由之演化而来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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