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这个宇智波,过于邪恶! 第441章

  如果有可能,他想回到几年前,他一定把宇智波一树挫骨扬灰。

  带土阴沉着脸,长门也不再说话。

  他微微用力,甩动奇拉比,将其扔向天空。

  十尾躯壳张开大嘴,将奇拉比吞了下去。

  “比!”

  雷影暴怒,周围布满闪电。

  雷遁查克拉模式。

  大野木的双手也合在了一起,形成了尘遁。

  其他的忍者也纷纷用出了攻击。

  “轰!!!”

  在一瞬间,十尾躯壳就被攻击掩埋了。

  即使是那庞大的身体,在这么多攻击的面前,依旧显得很渺小。

  “轰隆隆!”

  当攻击停止后。

  十尾躯壳消失不见了。

  同样消失的还有长门。

  众人都惊呆了。

  “该死,该死!”

  雷影暴怒!

  他陷入了极度愤怒之中。

  他想毁灭一切!

  他的弟弟!

  他失去了弟弟!

  “雷影,冷静一点!”

  “够了,你让我怎么冷静?!”

  雷影咆哮一声,瞪视着土影。

  这一刻,他甚至想对土影出手。

  如果不是这个混蛋,他让自己把奇拉比拉出来当诱饵,奇拉比又怎么会擅自动手?

  土影冷冷的看着雷影,藏在衣服内的手臂,闪烁着岩石的光泽。

  真打起来,他有把握干掉雷影!

  他爹都能弄死,还在意一个小崽子。

  “呵呵,这就乱了?内讧了?”

  一道轻笑响起。

  一树出现,玩味的看着两人。

  “哼!”

  两位影同时冷哼一声,警惕的看着宇智波一树。

  “别哼了!”

  一树摆了摆手,道:“你们可以走了。”

  “走?”

  这句话让两位影都有点发懵。

  “对呀!”

  一树笑吟吟的道:“你们来这里,为了奇拉比,为了其他的尾兽,现在,所有的尾兽都已经被那个神秘人带走了,你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总不会是想和我们继续打下去吧?”

  “嗤!”

  晓的人纷纷发出轻笑。

  雷影和土影沉默了。

  确实!

  他们为了尾兽而来。

  尾兽已经不在了,继续打下去,意义不大。

  关键是,晓组织的人并不好惹。

  他们的头顶,宇智波一树,更是一个怪物。

  刚刚,短短时间内的战斗,已经让他们损失上千忍者了,继续打下去,还不知道会死多少。

  而他们的战果,最多也就是两到四名晓组织成员的生命。

  值得吗?

  想到这里,两位影已经有了退意。

  “对了!”

  一树突然道:“忘记告诉你们了,神秘人嘴里的月之眼计划,其实是真的。”

  “真的?”

  两人的面色又变了。

  “对,真的!”

  一树笑的玩味,道:“所以,你们要做好准备哦。”

  “你不担心!”

  土影冷冷的盯着一树,道:“木影,你和你的火隐村,准备怎么办?”

  一树并不在意,道:“我自然有办法避开月之眼,相反,忍界要是没有了你们,也许,火隐村会得到更好的发展。”

  他的话,毫不掩饰,让两位影的面色都很难看。

  “当然……”一树话锋一转,道:“那个神秘人,这一次算计了我,我也不能让他太舒服,晓组织的人中,还有一个他的内奸,交给你们吧!”

  内奸?

  众人都将视线看向一树身后的晓组织成员上。

  最后,顺着一树的视线,定格在了干柿鬼鲛上。

  晓组织的人面面相觑。

  他们中,居然还有神秘人的人?

  不过,细想一下,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无尾尾兽,干柿鬼鲛,我说的对吗?”

  “不可能!”

  枇杷十藏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拦在干柿鬼鲛的面前,怒喝道:“绝对不可能,鬼鲛怎么可能是内奸?宇智波一树,你肯定搞错了。”

  “怎么可能?”

  一树失笑,道:“我搞错一切,也不可能搞错这种事,你说对不对,鬼鲛?”

  他笑吟吟的看着鬼鲛。

  仿佛已经笃定了。

  干柿鬼鲛静静的凝视一树,突然,他咧嘴一笑,露出那满嘴尖锐的牙齿,道:“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吗?”

  这句话,无疑是承认了。

  顿时。

  在场的人,神色变得玩味了。

  但是,却也只是玩味,并没有多少震惊和愤怒。

  说的背叛,他们又效忠过谁?

  一树?

  一树自己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枇杷十藏愕然的看着鬼鲛。

  他在晓组织中,实力偏下,和鬼鲛相比,都要差上一些,却和鬼鲛很有话题,因为他们都出身雾隐村,他们都对水影不满意。

  他们有共同的话题。

  他们有很多想法是一致的。

  “原因很简单!”

  一树摊了摊手,道:“你的话太少了,让人怀疑。”

  “……”

  “你说什么?”

  鬼鲛愕然,道:“话太少了?这是理由吗?”

  “不是吗?”

  一树诧异,道:“你看,其他人,我多少都明白他们的目的,唯独你,实力不错,却整天沉默寡言,总让人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有什么坏事啊,第一时间想到的总是那些不合群的人,不是吗?”

  干柿鬼鲛被干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