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这小子，难道不想问，这齐谦哪来的胆量，敢控告当朝皇后？”太皇太后凤眸一闪。
“这何必问？”
雨淮安道：“若无先皇的授意，便是给这齐谦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做这等事。”
“啧，差点忘了，你这小子是聪明人，倒是哀家多问了。”
太皇太后抬起黑丝玉足，足尖在少年胸膛上轻轻一踹。
「我靠，她怎么跟万贵妃一个德性啊。」
「说着说着就拿脚蹬人。」
雨淮安心中无语，不过随即想到了什么，眸中泛起狂喜！
这位太后娘娘，方才口口声声说要断绝这层关系，还将黑丝还给了他！
如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又穿上了！
她这是在.......取悦他雨某人啊！
心念于此，他赶紧赔着笑脸道：“太后娘娘，若不知道这双玉足该往哪里放，说话的时候，大可以放在小安子的......”
说着，一掀蟒袍，坦然的摊开了腿。
“啊！你这少年......当真不倦的么？”
不知看到了什么可怕的存在，太皇太后凤眸瞪大，介于御姐与熟女之间的妩媚脸蛋，瞬间变得通红。
“坐好！”
“没羞没躁的小东西！”
在定定的看了几秒后，太皇太后赶紧将凤眸瞥向别处。
“好嘞。”
雨淮安正襟危坐。
萧太后略微平复心境，继续道：
“齐谦控诉秀皇后的罪行有三。”
“其一为勾结域外妖魔，意图颠覆九州。”
“其二为戕害皇子，枉为人母。”
“其三为悖逆人伦，不守妇道，与他人......”
说到这，太皇太后陡然止住了话头，继续道：
“总之，齐谦控诉的这三点，在哀家看来，俱是凭空毁谤，子虚乌有之言。”
“嗯，的确。”
见皇家主母都对这件家事如此定性，雨淮安作为外人，自然亦是附和道：“太皇太后说得是。”
“别的不说，就第一条罪状，若秀皇后真有勾结域外妖魔，乱我人族之心，她所在的羽妖一族，便不会在东海渔村，与人族和平相处数百年，更加不会为了平息沿海水患，牺牲全族性命，这多不值当。”
“是啊，如此简单的道理，如此明显的毁谤，彼时，前朝的文武大臣，竟无一人站出来质疑。”
萧太后凤眸看向远处，神色既悲切，又有几分怨愤。
“其实这也能理解。”
雨淮安道：“能奔赴金銮殿，参加小朝会的，都是深谙为官之道的朝廷大员，他们心中应该都清楚，齐谦背后站着的是谁。”
“既然先皇废后之意已决，这时候谁出来唱反调，都将引火上身。”
“太皇太后，敢问这第三条罪状「悖逆人伦，不守妇道」，是怎么回事呢？”
雨淮安忍不住问出心中最好奇的东西。
“嗯？”
萧太后先是一怔，随后抬起凤眸瞪了少年一眼：“哼，第二条略过，直接问第三条是吧？你这少年，果然是满脑子腌......”
“害，没办法。”
雨淮安也是挺起了胸脯，坦然道：“小安子如今已跟万贵妃和太后娘娘您......这样那样了，所以对这事儿感兴趣，岂非正常？”
虽然明知提起这事儿会挨骂。
但他必须提醒这位强势霸道的大美人她可是他雨淮安的女人！
从身心到最宝贵的东西，全是属于他的！
“雨淮安！你是知道怎么惹哀家生气的！掌嘴！”
萧太后扬起白嫩雪白的手掌，正要拍向少年的俊脸。
却听“啪”的一声。
少年已然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脸！
“你.......”
太后娘娘凤眸圆瞪，愣了几秒，不由苦笑道：“万贞儿那女人，将你调教得也真是好，这等乖顺的姿态，的确令人欢喜，可惜并非是哀家亲自调教的.......”
说到最后，她凤眸低垂，神色竟是有几分怅然若失。
“太后娘娘这话就见外了。”
“小安子这根.....啊不对，小安子的身子，乃是太后娘娘与万娘娘共享之物！”
“住嘴！你倒是想得美！”
“诺！”
气氛沉默了片刻。
太皇太后继续道：“第二条罪状，指的是先皇与秀皇后所生三胎皇嗣，皆不幸夭折的事情.......”
“咦。”
雨淮安来了兴趣：“太皇太后，您先前不是说过，秀皇后有一位襁褓中的小女儿，后来与那归云侍卫，一同消失了么？”
“那位小公主是后话了。”
萧太后道：“在她出世之前，秀皇后与先皇所育三子，皆是离奇早薨，对此，宫里一直有着各种离奇可怕的流言。”
“明白了。”
雨淮安道：“也就是说，那一次齐谦的控诉，直接当众揭穿了秀皇后，妖族的身份？引发了群臣各种猜测，将那些恐怖的流言猜想，纷纷对准了秀皇后？”
“这当没有。”
太皇太后摇头道：“这事儿就算齐谦知道，他也不敢说，要知道，秀皇后当初可是先皇一意孤行，娶回宫中，并封为皇后的，若是她妖族身份败露，先皇如何自处？”
“确实。”
雨淮安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该说不说。
那位先皇明景帝，虽然晚年暴戾无道，但单从敢以人皇之身，娶妖族为妻这事儿来看，魄力不比草蟒英雄许仙，亡灵骑士宁采臣，差多少了。
“好了，现在来说说，你这污秽少年，最爱听的第三条罪状。”
萧太后凤眸没好气的瞥了少年一眼，“齐谦当庭痛斥秀皇后，与侍卫归云，背......背......”
说到这，太后娘娘忽然脸颊羞红，朱唇开开合合，半晌才说出最后四个字：
“背德通奸。”
“啊！？”
雨淮安浑身剧震。
放在太后娘娘黑丝美腿上的手掌，亦是撤了回来。
“雨大......啊呸，归云这老小子，竟然胆敢勾搭前朝皇后？给先皇戴帽子？”
震惊了半晌后，雨淮安颤声问道：“敢问太后娘娘，齐谦说的这事儿，有谱儿么？”
“一派胡言。”
萧太后咬了咬唇，道：“哀家虽然与秀皇后相处的时日不多，但在哀家这漫长一生所见过的形形色色的人中，秀皇后是最贤良淑德的女孩儿，即使.......”
“即使她内心喜欢的男子，并非先皇，也绝不会作出背德之事，哎，比起她，哀家却是差.......”
说到这，皇族主母再次低下头高贵的头颅，脸上的表情又羞又愠。
雨淮安赶紧低声道歉：“抱歉，太皇太后，都是小安子的错，小安子不该招惹......”
“闭嘴吧，我萧如媚一生行事，从不怨天尤人，是哀家......自愿的，怨不得谁！”
萧太后刻意加重了“自愿”两个字，余光偷看着少年，脸颊亦是更红了。
“嘿嘿。”
雨淮安自然明白此中感情，憨憨一笑。
“你这少年还敢笑！是不是很得意？”
看着少年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萧太后脸上愠色浮现，一把提起少年的衣襟。
对方却不躲不闪，顺势将身形一趟，脑袋靠在了她柔软的黑丝大腿上。
“你.......”
萧如媚凤眸冷肃，抬起手掌，朝着少年的薄唇扇去，然而，靠近他的面门处，却只是轻轻揪了揪他的俊脸。
“不要脸的小东西，哀家迟早.......”
「迟早化身小鲸鱼，喷死你家小老公么？」
雨淮安内心乐滋滋的口嗨着，表面却是一脸肃然的道：“太皇太后！留给小安子的时候不多了，咱们还是说回正题吧！齐谦痛斥秀皇后三大罪状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呢？”
太皇太后道：“齐谦站出来之后，莫名其妙的，昔日朝中坚定维护秀皇后的大臣，在那一日全部噤声，再加之，与她亦父亦师的空虚上人，彼时不在京城。”
“接下来的事，自然就顺理成章了.....”
“圣洁无暇的秀姑娘，就这样被污名构陷，剥夺皇后凤冠，秘密打入冷宫，朝廷对外，亦是竭力封锁此事。”
“一个月后，先皇便派西厂大太监汪直，率西厂八虎之首莫九龄、一众锦衣卫，前往冷宫，秘密处决秀皇后......”
说到这，萧太后凤眸泛红，回忆的暗殇再次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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